作者:八重桜
“說起來,自己好像是靠近這個屋子,才聽到那些聲音的。”忍冬嘗試性地往後退了幾步,當離開愛爾奎特的屋子一定距離後,愛爾奎特那一陣陣的嬌吟聲很快消失不見。
忍冬又嘗試性的走近幾步,那聲音又重新充斥在耳中。
“原來如此,應該是有什麼源石技藝佈置在屋子附近,這樣聲音就不會傳遞出去了……他們還真是想得挺周到的。”
忍冬不由地鬆了一口氣,這樣看來自己平日夜晚待在家中,沒有聽到那些動靜,可能並非是對方沒有做那些事情,而是對方早就把聲音遮掩好了。
“好棒啊……呼,衝,身體又滿滿的了……來,這一次換我在上面。”
又一道聲音傳來,令忍冬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心裡不禁升起一絲異樣的情緒。她剛剛這樣來來回回也折騰了好一陣子了,可看兩人的情況,似乎一直都還沒有結束。
“平日裡這樣長的時間,丈夫他早就已經和我結束了。難道是不同種族的人,持續時間都不一樣嗎?”忍冬不禁想道。
一股莫名的好奇心再度從忍冬這兒升起,她不禁環繞著房屋走著,一邊尋找聲音大致的位置,一邊開始打量起房屋的佈局。
忽然她注意到聲音正是從被背面的窗戶處傳來的,於是偷偷貓著腳步靠近,開始將頭緩緩探出來。
只見窗戶雖然被窗簾遮蓋,但卻留下了一條縫隙。忍冬見狀後,先是下意識地想要靠近,但卻忽然猛地搖了搖頭,自責道:
“我在幹什麼啊?怎麼鬼迷心竅地突然就跑來偷看別人做這種事情了。我真是瘋了,怕不是今天酒喝多了,腦子有些不清醒了。”
然而,如今徹底靠近聲音的源頭後,不止是愛爾奎特的喘息聲,就連肉體碰撞產生的黏膩的聲音也一股腦地傳入腦海中,令忍冬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釘在在原地。
忍冬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和自己的丈夫做那種事情了,自從小麗薩出事以後,她就一直為女兒的事情奔波。
可長期的高壓加上忍冬這個年齡本就如狼似虎的慾望,已經讓忍冬有些忍耐到了極限。如今被愛爾奎特的銀靡之音吸引而來,身體哪裡還忍得住,恨不得找個能夠發洩的點。
因此,忍冬猶豫再三後,她最終還是往那窗簾縫隙中看去。
“我就看一眼……瞭解一下……嗯對,我只是想學習一下,到底怎麼樣才能和丈夫持續這麼長時間。”
忍冬安慰似的說服自己,開始仔細觀察縫隙裡環境。裡面看起來像是臥室,微弱的燭光能夠讓自己看清裡面的佈局,很快,忍冬的注意力就被一副血脈僨張的畫面抓住了。
“呃啊!啊!啊!”
此刻,愛爾奎特仰著頭,一邊大聲喊著,一邊不斷地下襬腰,用身體激烈地吞吐著巨物。全身上下不知是汗水還是粘液,每一次的吞吐更是帶來大量的飛濺泡沫。
動作幅度之大,扭腰之劇烈,讓同樣擅長乘騎的忍冬都看得有些暗暗生驚。當然,最讓忍冬吃驚的那還得是……
“!!我的天啊,王衝先生的那裡……已經跟小麗薩的手腕差不多了吧。”
忍冬無比吃驚地盯著那巨物不斷攪動著風雲,令愛爾奎特如痴如醉地高聲吟叫著。
“怪……怪不得愛爾奎特小姐會叫成那個樣子。這等兇物若是插進來的話……哪怕是我也是會死的吧。”
不經意間,忍冬已經開始將王衝的寶具和自家丈夫比較起來,這一比,讓忍冬不禁覺得自己的丈夫簡直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拇指頭。
“我……我怎麼能這麼想。丈夫他的確遠遠比不過王衝先生的,可是……可是也很可愛啊。”
一時間,忍冬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丈夫。最終下意識只能用可愛一詞。
說起來,當初自己之所以會找到麗薩的爸爸,也是看到對方明明是個大男人,行事卻可愛得緊。往好聽了說叫溫文爾雅,往壞了說就是太軟。
不過忍冬這種從小到大培養而來的殺手強勢風格,偏偏對這種型別的男人,抱有一種想欺負的感覺。這或許就是她與丈夫最終結緣的原因之一。
只是,當忍冬第一次直視真正強大的雄性的雄風時,心中卻多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情感。那是一直銘刻在基因裡的臣服,對強大雄性的依賴與臣服。
這是她們狐類一族,永遠都逃不開的本能。
第二百三十二章 養父的話
小時候,自己的養父曾感慨過,自己若是身為男兒身就好了。
那時候的自己並不懂為何父親會發出這樣的感嘆,反而認為這是對自己女兒身的一種看輕。因此,自己更加專注於磨礪殺人的技藝和洞察情報的能力。
養父仍舊誇讚著自己,可眼中總是留有一絲惋惜之色。
終於有一天,自己實在是忍耐不住,將自己的問題拋向養父,明明自己勝過家族中的每一位男性,為何還要惋惜自己的女兒身。
“你若是一直能壓住那些比你弱小的男人,那自無不可。你想怎麼戲弄他們都沒有關係。”養父如此說道。
“可若有一天,你碰到一個你終其一生,都只能仰其項背的強大男人的話。你的血脈與本能會吞噬掉你的一切努力和智慧。孩子,這並非是你的過錯,而是身為魯珀(狼)、佩洛(犬)、乃至沃爾珀(狐狸)的雌性,都逃不開的宿命。”那名養父如此說道。
“不會出現有那種事情的。”那時候,自己如此回答道,“我會把自己變得足夠優秀,任何敘拉古的男人都比不上的程度。”
“敘拉古都出了一位西西里夫人,沒有理由威尼斯家族出不了一位優秀的英格麗。”
那個時候,自己的回答是如此的年輕氣盛,像每一個剛剛步入正軌的敘拉古人一樣,充滿了驕傲。
“那……若是離開敘拉古呢?”自己的養父說道。
“誒?離開敘拉古?”
“世界很大,英格麗。”那名養父說道,“敘拉古人若是跳不出敘拉古這個圈子,遲早要走上末路,你也是一樣的英格麗,你得出去看看。”
“可若是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你還會如此的自信嗎?”
那一日,養父的問話,忍冬始終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直到自己後來找到了自己的丈夫,生下了小麗薩,自己的養父眼裡的擔憂和惋惜才徹底消散,而自己也逐漸忘記了此事。
……
“呼……嗚……哈……”
忍冬用手套堵住自己的嘴,讓自己不至於發出太明顯的聲音。
一邊目睹著王衝提著愛爾奎特的雙腿進行打樁,一邊開始自我安慰起自己的身體,來發洩身體的火熱。
她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當忍冬看到王衝在乘騎的姿勢下,仍能率先讓愛爾奎特攀至頂峰,無力地倒下。再到現在這樣霸道的打樁姿勢的時候,忍冬再也忍耐不住身體的火熱。
“好奇怪……為何在看到王衝先生這副模樣後,心中那股奇怪的情感就越發重了。”
忍冬從剛見到王衝開始,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在朝夕相處和處理好小麗薩的病情問題上後,那股奇怪的感覺就徹底生根發芽,無法拋去。
而現在,明明是見到王沖和其他女人做那種事情,可忍冬的腦海裡,卻忍不住將王衝身下的女性替換成自己,而那心中奇怪的感覺也愈演愈烈。
“不行……我是麗薩他爸的妻子,怎麼能腦海裡想那種事情?”
這樣自責的想法也不是沒有在忍冬的腦海裡閃爍過,但很快就儘速被慾望所掩埋下去。
“去了——!去了——!”
而就在這時候,床上的愛爾奎特一陣痙攣,顯然是再次來到了頂峰。而這一次王衝也沒有例外,低吼一聲,將全部的種子也注入到愛爾奎特的身體裡。
忍冬死死地盯著這一幕,就像是生怕錯過某個細節一樣。她甚至都能幻聽到那巨物咕咕地將種子液注入身體中的聲音。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有餘,直到肚子凸起後,王衝才將寶具出。大量的白泉從洞穴中溢位,看得忍冬都有些恍惚了起來。
“好……好大的量。這麼多……只怕一次就懷上了吧。”忍冬咬著手套,吞嚥著口水,在心中嘀咕道。
再次與自己的丈夫對比,那就更不用多說些什麼了。依舊是王沖壓倒式的勝利。那種強大的生殖本能,讓忍冬都感到有些害怕了起來。
“今日就先到這裡吧,你也要早一點歇息了。”就在這個時候,王衝親吻了一下愛爾奎特的臉蛋,說道。
“你今晚陪我一晚都不行了嗎?”愛爾奎特堵嘴道,“而且明明還精神著…”
“哎,再不住進自己的屋子,到時候難免惹人非議了。而且我也想要看看我那新的房屋長什麼模樣。”只見王衝已經開始穿戴衣服,說道。
“隨你,我也有些累了……哈欠,記得幫我把門帶上。”愛爾奎特說道。
“好,下次我在多補償你。”王衝穿戴好後,就準備離開了。
“?!這就結束了?”忍冬因為一直用手解決,再加上多年疏忽,以至於第一時間還沒有徹底發洩完,身體正處於最火熱的時刻。
然而,她感覺到王衝已經要從愛爾奎特的房屋裡出來。若是被對方發現自己躲在房屋外偷聽,那不就出糗出大了嗎?
於是忍冬感覺不再做那種事情,強忍著火熱,趕緊離開窗戶前,往家中奔去。想著只要自己在對方出門前回到家中,那就不會引起一切的懷疑。
然而,她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忍冬夫人?這麼晚才回來啊。小麗薩呢?”從忍冬的背後傳來了王衝的聲音。
好在從後方傳來開門的聲音那一刻起,忍冬霎那間由疾跑改變為緩慢走步。她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及時趕回去了,只能裝作一副路過的模樣。
果然王衝第一時間是問話,並沒有對自己出現在此處表示懷疑。
“小麗薩已經睡了,其實我早就回來了。現在在外面只是想要醒醒酒,於是短跑另一會兒。”
忍冬知道,自己此刻臉色的紅潤一定還沒有消退下去,好在她從小就養成了應對危局時的應變能力,滴水不漏地就想出了一個極好的理由替自己的身體狀態打掩護。
“這樣啊……那夫人慢慢繼續,我就先回家一趟休息去了。”果然,王衝並沒有對自己起疑,並且還徑直地往自己的房屋走去。
見此,忍冬撥出一口氣,放鬆了不少。可看著王衝的背影遠去,不知為何,心中沒由來的一酸,下意識地說道:
“那個,王衝先生,還請等一下。”
“嗯?還有什麼事情嗎?夫人?”王衝問道。
“我……我有件事想要請教,咱們邊走邊聊吧。”忍冬聽到王衝的問話後,先是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她很快就想起來自己是為何來找王衝的,於是直接丟擲邀請。
王衝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示意忍冬跟著自己一起離開。
於是乎,忍冬便跟著王衝往王衝的新家方向走去,路上也開始提出了關於想要通知東國自家丈夫那邊訊息的想法。
第二百三十三章 忍冬踏出了第一步(上)
“你這個事情很難辦啊,忍冬夫人,如今雖說整合邉訒簳r安寧,可不代表整個冰原暫時就安全……忍冬夫人?你有聽見我在說嗎?”
“……啊,我在聽,在聽。”
此刻,在王衝的家中,王衝正坐在座椅上替忍冬分析著利弊,只是忍冬有些心不在焉地聽著。直到剛剛王衝點破,忍冬這才回過神來。
這都是因為忍冬那敏銳的嗅覺,可以聞到王衝身上那剛剛經歷過某事的味道。
而那股濃郁味道讓之前因為尚未發洩完全的身體再度火熱起來,以至於忍冬表面上詢問著王衝想要回家一趟,給家裡遞訊息的事情,實際上自己腦海裡滿是那些腌臢之事。
可偏偏忍冬忍不住往那個方向思考,只能這種出神的狀態被王衝反覆提醒。
“忍冬夫人,你現在的狀態就更讓我不放心了。我知道你思鄉心切,可現在整個冰原上卻並非那般安全。”
王衝認真說道:“而且小麗薩至少得留在整合邉樱瑹o論是為了她的礦石病治療,還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這個我清楚,所以我想把小麗薩拜託給王衝先生。您畢竟已經認她作為義女,所以……”忍冬不由地說道。
“可你才是她的母親,你就真這麼方向把她一個人扔在整合邉樱磕阏孀龊眠@樣的覺悟了嗎?”王衝認真的審視道。
“……”王衝認真的問號,讓頭腦火熱的忍冬更加頭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罷了,看你的表情終歸還是傾向回去。這樣吧,其實最近整合邉右矊iT有項任務,你若是一定要前往邊境,前往東國的話,這個任務剛好適合你這個情況。”
王衝說道。
“誒,任務?什麼任務?”忍冬疑惑道。
隨後,王衝就把派遣代表前往雪原各地傳播思想和統領村子的事情告訴了忍冬,並說道:
“這樣,你便可以前往邊境甚至是東國傳遞一些我們的東西。一邊完成任務,一邊剛好回鄉一趟,你覺得如何?”
“……我,我覺得可以。都聽王衝先生的安排。”忍冬想了想,最終答應了下來。
“答應的真乾脆啊……其實這個事情我還是希望你多多考慮的。”王衝搖了搖頭,隨後說道,“好了,既然此事已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誒,哦……”聽到王衝讓自己回去以後,忍冬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有些空落落地,就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實現一樣。
自己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明明只是想要向王衝探討給家裡傳遞訊息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感覺自己更像是希望孤男寡女在這間屋子裡發生些什麼。
渾渾噩噩間,忍冬站起身,一個邁步想要往旁邊踏去,卻不知道踩到什麼東西絆到了自己的腳,竟直接往旁邊倒去。
“小心。”
只見這個時候,王衝“恰到好處”地將忍冬一把抱住,攙扶著對方不至於摔倒。被王衝這麼一抱,忍冬只感覺那股濃厚的雄性氣息撲鼻而來,令她的身子越發軟了起來。
“……抱,抱歉。” 忽然,忍冬臉色一紅,因為剛剛她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右手下意識地往旁邊攙扶,結果一把就觸碰到了一個粗大火熱之物,嚇得忍冬的右手宛若彈簧一般彈開。
“……不礙事,倒是讓忍冬小姐見笑了。”王衝將忍冬先扶著坐回到位置上,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那個……王衝先生,你……這是起來了?”
忍冬坐下後,想要說些什麼緩解一下尷尬,結果一齣口她就後悔得想給自己一巴掌。這不是把話題特意往尷尬的地方去引嗎?
“哎……忍冬夫人,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是瞞不下去了。”王衝說道。
瞞不下去?瞞不下去什麼?忍冬忽然臉色變得更紅了,男人起反應,無非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想要(嗶——)眼前的女性。
“難不成王衝先生對自己有想法了嗎?”念頭一起,忍冬只覺得尷尬中又帶有一種莫名地的期待,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
“其實,剛剛不久前是忍冬夫人在窗外偷看吧?”王衝忽然說道。
“誒?——誒!?”忍冬聽到王衝忽然揭露之前發生的事情,大吃一驚,渾身都因為被拆穿的羞意而滾燙起來。
“其實我和愛爾奎特都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強行停止了下來。原本我打算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可你剛才這麼一弄,我也就徹底露了底了。還請夫人不要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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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這才明白,對方之所以還是那個狀態,顯然是因為自己打斷了人家的好事,人家和自己一樣,都沒有完全洩火,所以才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
“難道剛剛他回來的時候都一直保持那個狀態?那怎麼沒看出來一點變化?啊是了,王衝先生可以操控黑霧來壓下去,剛剛我也是伸出深處才觸碰到的。”
這個時候,忍冬也是注意到了那格外突出的帳篷,忍不住吞嚥起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