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連續不斷的轟炸聲響起,盾牌化作滾燙鐵水,身穿重鎧的烏薩斯盾衛們更是在這股強勁的焚風轟擊下被徹徹底底地掀飛出去。勉強才組建好的盾衛防線在頃刻間就被破壞殆盡。
“殺!”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漫天的廝殺之聲,土地開始震動,足足有數千人朝著這邊襲來。
“該死的,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從哪冒出的上千敵人,他們是怎麼越過戰場殺到這裡來的!所有人收縮陣線!快!第五團的人頂上!”面對來勢洶洶的敵人,那名指揮官也只能做出最保守的選擇,將戰線往後收縮起來,好集中力量去應對敵人的衝鋒。
……
而另一邊,塔露拉目瞪口呆的看著一邊跺著腳造成地面震動,一邊用一張嘴,硬生生髮出成百上千廝殺怒吼聲音的王衝。
“咳咳,該撤了。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趕緊假裝從北側逃跑,然後繞圈子繞回營地南側的方向,到時候才好脫身。”王衝說罷,便拉著塔露拉開始按照早已經計劃好的路線開始奔逃。
在被拉著跑之後,塔露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阿衝,你剛剛那是?”
“哦,我擅長一些口技,想學嗎?我可以教你。”王衝回答道。
“真的?那我……不對!我不是問這個。我問的是你剛剛的源石技藝,為什麼會……會和我的一模一樣?你怎麼會我的源石技藝?”
塔露拉的思路差點被王衝的回答帶溝裡去,立刻反應過來,隨後問道。要知道她對自己的源石技藝的咿D方式以及體內的力量可謂再熟悉不過。而王衝揮使源石技藝產生巨大火焰的時候,不僅動作和自己驚人的相似,就連那火焰散發的源石波動,都是如此地讓她熟悉。很明顯,那就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源石技藝。
“還記得之前的鎖鏈嗎?”王衝說道。
“鎖鏈……你剛剛說我馬上就能見識到這鎖鏈帶來效果……難道說?”塔露拉立刻將這兩件事聯絡到一起,瞬間塔露拉的眼神就亮了起來。
“嗯,就像你想的那樣,我可以通過鎖鏈來復制你的源石技藝。”王衝說道。
“這難道也是魔王的能力嗎?傳聞中薩卡茲一族帶來了源石,現在一切的源石技藝要追溯起來都能迴歸到薩卡茲這一種群上。而身為薩卡茲一族的王,能夠掌握所有的源石技藝。一開始我還以為那只是神話傳說,可現在親眼目睹,我才知道所謂的掌握所有源石技藝,居然是這樣的一層意思。直接複製他人的技藝和經驗為己用。”
塔露拉不由地感慨道。
“還真是從錯誤的推倒過程得出一個正確的答案。魔王之力倒是的確有這種手段,只不過我複製源石技藝的方式可不是這般方法。算了,誤會就誤會吧,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王衝心想完以後,立刻囑咐道:“小露,我們得加速了。有什麼話待會回去再討論,那些人似乎反應過來了。”
聽到王衝這麼說以後,塔露拉也不再多問些什麼,跟著王衝開始加快步伐,繞著西北戰場的營地轉一大圈。
……
“怎麼突然沒有動靜了?難道是在引誘我等進攻?可是不對啊,連那等系列的火焰源石技藝都放出來了,又何必多此一舉?”營地這邊,烏薩斯的指揮官見遲遲沒有動靜,立刻向幾名斥候下達命令道:“你們幾個,去看看前面到底怎麼回事。”
“……”幾個斥候面如死灰,明知外面很可能有大量敵人在等待,讓自己等人出去打探情報那不是找死嗎?
可軍令如山,他們不得不從。於是幾人壯著膽子前去一探究竟。可結果沒過多久後,幾個斥候就急忙跑了回來。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敵軍呢?什麼情況?”那名指揮官看著這幾名斥候居然完好無損的回來,不僅沒有高興,反而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
“呼……呼……根……根本就沒有什麼敵軍!我們在那也就發現兩組腳印,頂天也就兩個人!”一名領頭的斥候氣喘吁吁地,看樣子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才快速跑了回來!
“該死!我們中計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數千軍隊襲營!難怪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穿過戰場來到我們的大營附近!原來只有兩個偃耍 敝笓]官心中不好的預感果然得到了映照,立刻命令道:“快!快去追捕他們!敵人只有兩名,其中一個的語氣一看就是那夥倏苎e掌管實權的傢伙,絕不能放跑他們!”
可一眾人都沒有立即行動。沒辦法,剛剛那兩道火焰巨柱帶來的衝擊感實在是太強了,迫使他們根本就不敢追擊下去。
“蠢貨!這麼多人堆都堆死他們了,而且他們要是真有把握能消滅我們的話,為什麼還要跑!?現在以我的命令,第三團、第四團朝著他們向北逃跑的方向立即出動追過去!第五團和第六團就近開始搜尋!如有怠慢者,立斬不饒!”指揮官怒聲說道。
聽到指揮官這麼一說,所有士卒這才連忙行動起來,開始又一次浩浩蕩蕩的搜捕行動。只可惜,因為他們反應上的遲鈍以及心中的畏懼,註定追不上早已經開始繞圈的王沖和塔露拉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西南戰場的訊息
當烏薩斯的兵團開始在森林中大肆搜尋的時候,恕不知王衝早已經和塔露拉開始攀爬繩子已經開始上山了。當然,每一段的繩子王衝都收了回來,不給那些烏薩斯士兵絲毫的機會。
一路上的蹤跡,也早就被王衝用黑霧的力量掃平,那些烏薩斯士兵想要在夜色的環境下找到他們的逃跑路線,無異於痴人說夢。
“今後這裡就成為我們派人擾亂敵營的一道路線了。不過說起來,咱們的準備還是不夠多。若是能挖出一條從山頂直接通向山腳的暗道的話,那麼至少不用我在那扯嗓子了,而且還能剛好清理一波這些圍繞在森林附近的防線。”王衝說道。
“時間上終究是來不及,畢竟這是一座孤山,沒有其他退路可言。我們想要前往大山深處,必須打通一條新的通道才行。優先順序決定我們只能捨棄這個想法了。”塔露拉說道,“依你看,這樣的行動還需要持續多少天?”
“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嗎?欺騙一次、兩次他們還會上當。可三次、四次之後,他們便會再也不相信我們會真的來剿滅他們。哪怕對面有人能看穿這一點,強行用軍令的形式呵斥。可人一旦起了懶惰和逆反的心理了,這辦事也就不積極……而往往稍微延誤點時間可能對於他們而言就是致命的。”王衝說道。
“而且他們不是求援了嗎?那就讓他們在援軍即將到來前,滿懷希望的死去吧。”王衝冷聲說道。
……
夜晚,西南的陡峭山路上,浮士德沒有在原本的山路上繼續駐守,而是用繩子綁住腰間,在隊友們的拉扯下,從陡峭的山壁上緩緩下降。
“來了!”下一秒,浮士德在看到前方冒出一個圓鼓鼓的黑影瞬間,就已經出手,一道弩箭破空而出,隨後就聽見一道慘烈的聲音響起,有什麼東西墜入懸崖。
也在這一剎那,浮士德立刻腳踏山壁,藉著綁在腰間的繩子的力道,開始疾步行走起來。只見數道弩箭和法術直接打擊到他剛剛所在的那處山壁上。
而浮士德下一瞬間再度射出弩箭,他的目光鎖定的赫然是剛剛那被自己射穿下去的敵人在不久前所釘下的釘子。一道紫芒閃爍以後,那紫芒弩箭直接在山體炸出個窟窿出來,至於那釘子,也早就連同一起炸燬了。
而在那之後又聽見了幾聲慘叫聲,看樣子因為錨定的釘子被炸燬,連帶著上面的繩子也跟著一起脫落,而那些綁在繩子上烏薩斯士兵們自然也跟著一起摔落了下去。
這個時候,浮士德用一定的節奏拉動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上面的隊友也開始快速拉著繩子讓浮士德迅速上來。不過,斜下方山路上的敵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浮士德跟他們一樣也是綁著繩子才能攀巖山壁的,於是乎便不斷射出亂箭,企圖將浮士德身上的繩子也給射斷。
見狀,浮士德也連開數箭,瞄準那些真的會對自己繩子造成威脅的弩箭,將其一一對撞射落下來。隨後更是抓緊時間,自己也快速往上攀爬。
“掩護浮士德!”
見到下方那些敵人開始用法術和弩箭開始攻擊,山上的幻影弩手們也開始拉弦射擊,直接進攻下方那些攻擊的烏薩斯人。盾衛和近衛們更是開始將戰線往前推進,逼迫那些烏薩斯士卒將攻擊的目標轉移向他們。
只是弩箭的數量實在是太多,最終在浮士德距離山崖邊還有幾米距離的時候,一支飛箭成功割中了繩子,繩子已經開始出現斷裂的現象,根本不足在徹底斷裂前,將浮士德給拉上去了。
“浮士德!拉住我的手!”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弩手主動從山崖上跳下來,他的雙腿被隊友拽住,從而保證自己不會就這麼摔落下去。
浮士德見狀,也就是就此一搏,猛地一踏山壁,直接高高躍起,在最後的繩子被亂箭割斷的一瞬間,及時抓住了那名弩手的右手,並被成功拉了回來。
“咻咻——”
“呃——!”
不過,就在拉回的時候,浮士德的右腿和那名弩手的背心都各自中了一箭,兩人均是發出一聲悶哼,憋著一口氣,強忍著上來,躲避到壕溝裡後,才堪堪喘著粗氣
“快!讓醫療隊的人過來,把弩箭拔掉。”又一名幻影弩手叫喊道。
很快,醫療隊的人員趕來,毫無意外,來治療浮士德的仍是浮士德那位最要好的夥伴梅菲斯特。不過如今的梅菲斯特似乎經歷了上一場戰爭以後,已經變得堅強了許多,他二話沒說,強忍著情緒,冷靜地替他的好兄弟浮士德拔掉弩箭並開始進行治療,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薩沙,忍著點。你現在不能再快速奔走了。”梅菲斯特說道。
“我心裡有數。不會勉強的。”浮士德安安撫著梅菲斯特,讓他去治療他的另一名隊員。隨後看向幻影弩手,問道,“情況如何?”
“擋住了,我們重新退回了隘口,並無傷亡。”幻影弩手直接說道,“那些傢伙還真是有夠狡猾的,白天那放緩攻勢的模樣完全是做樣子給我們看,沒想到他們居然選擇在深夜的時候,打算偷偷開闢出一條攀山的道路繞到我們後面去包夾我們。還好浮士德你發現的及時。”
“倒也不算我發現……畢竟在之前的作戰會議上,我們的情報員就擷取到了資訊,這些擅長山地作戰的特殊部隊會想盡一切辦法登上來。所以留了個心眼。”浮士德說完後,繼續道,“如今敵人的陰忠呀浉嫫疲蹅冊賵猿忠粫麄儽悴粫倮^續進攻下去了。”
那些幻影弩手們點頭,和近衛戰士們一起繼續合力死守著隘口,不放過這些特殊部隊登陸上來。
……
一夜過去,烏薩斯的大營內氣氛此刻顯得很是凝重。在昨夜裡,他們先後遭遇了兩次突擊,第一次是塔露拉和王衝突然殺入大營內,結果導致他們不得不將戰爭術士從前線位置撤回來。營地裡的全員也被這場襲擾再一次驚醒過來,各個都在尋找那兩人的下落。可在最後,卻始終沒能找到對方的位置,直接就跟丟了。
而最可氣的是第二次,與其說是突擊,不如說是完全被徹底欺騙了。當時在後半夜營地外再一次傳來了整合邉有n鋒的聲音以及各種爆炸的響聲,一下子把所有人又從睡眠中吵醒。這一次由於也懷疑是和上次一樣,是有人單獨前來襲營,因此他們這次直接就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衝鋒過去。
可結果等到靠近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怎麼對面光喊口號和爆炸,卻沒有什麼實質的進攻。而當他們徹底來到現場時才傻眼了。只見許多棵大樹的樹梢上不知何時綁了一大堆的大喇叭,這才導致了他們聽到如此之多的衝殺聲響起。
“tmd這幫整合邉拥纳椒耍∈前盐覀儺斏底右粯铀Aǎ 边@個時候,終於有一位脾性不太好的指揮官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將軍,從這昨天和今天兩場夜晚的襲擾來看,這幫山匪襲營是假,擾營才是真。這是故意要讓我軍士卒們無法安心入睡,下降我軍的戰鬥力,所以弄出這樣的損招。”另一名指揮官也跟著說道。
“不錯,他們自知沒辦法帶著所有人突圍,所以才用這樣的招數來噁心我們。”又一名指揮官應和道。
“那你等可有解決之法?”烏爾裡希突然出聲問道。
“這……”面對烏爾裡希詢問,一些人指揮官不免有些犯了難。畢竟無論是圍堵也好,還是佈置防線也好,在遭遇昨夜第一場的突襲以後,能做的他們都已經做了,可結果今夜人家不照樣殺到營地裡來了。尤其是對方的真正目的並不是襲營,而是擾營,只要把動靜鬧大了,他們就成功了,這根本就沒辦法攔住。
“那大不了……以後再聽見這種叫喚,不理不就行了?”一名指揮官不由地說道。
“不理?呵呵,你敢不理嗎?萬一哪一次變成真襲營了,我們是不是還要呼呼大睡、引頸受戮?”烏爾裡希用看傻子的眼光瞥了那名發言的指揮官一眼。
第一百九十二章 陽�
“那……將軍,您可有解決之策?”見烏爾裡希否決了那人的建議後,另外幾人問道。
“無解……”然而,烏爾裡希的回答,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疲兵之計,是咬準了我們不敢去賭的心思。因為汝等都清楚,對面的山匪中,是存在著數位能夠襲殺我等的強者。”烏爾裡希沉聲說道,“我們賭不起,更不能用自己的命去賭,所以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必須要第一時間戒備起來。”
“就像今夜第一次襲擊的那般,那樣的源石技藝,試問汝等,若不構建足夠牢固的防線死守的話,只怕那二人早已經殺入進來,於萬軍中取我等首級!”
“而這也是這套疲兵之計最為險惡的地方。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從騷擾轉變為真正的襲擊!一旦我軍稍有懈怠,給敵人可乘之機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轉變計劃!他們可以嘗試無數次,只要贏一次就足以。可我們不同,我們只要懈怠一次,就會滿盤皆輸!”
“……”眾人聽聞後,也是沉默了下來。
“這就是陽郑嗦懵愕貙⒛康母嬷业龋晌业葏s一點解決的辦法都沒有。只能跟著對方的鼻子走,不斷的加強戒備,不斷的夜裡驚擾所有人休息的時間進行備戰。最終導致我軍將士前線作戰能力狀態跌落,越發難以取得有效的傷亡比例,更嚴重的會徹底動搖我軍的軍心。”烏爾裡希說道。
“將軍,那如此一來,我們只能求速勝,不能繼續再拖下去了。繼續這麼拖下去的話,我軍只會越來越疲敝,到時候就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了。”指揮官說道。
“速勝?你越是著急,反而越中了對方的伎倆。別忘了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未掏出全部手段,我們花了一晚上的時間也才堪堪推進到第二個隘口。可當初,那些穿插和突然襲擊的部隊是從哪冒出來的,你應該心知肚明。”
烏爾裡希搖了搖頭,最後說道,“為今之計,我們只能等到援軍到來之後,藉著士氣的提升再一鼓作氣地壓上。現在……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西南戰場有重大的突破以及夜晚我們能夠捉到大魚了。”
“西南戰場那邊,昨天特種部隊想要開闢攀巖的路線,打算繞著山體直接跑到敵軍上方的位置,怎料我方還是被那夥弩手們發現,導致開闢的路線被硬生生扼制住。現在那幫弩手有了警惕之心,只怕想要悄無聲息的另闢蹊徑上山,恐怕很難了。”負責西南戰場聯絡的指揮官將夜裡的戰報遞交到了所有人面前,這無疑是又添了一個壞訊息。
“繼續堅持下去吧,另外讓人嚴加巡邏山腳附近的位置。”烏爾裡希出聲說道。
……
接下來起碼三天三夜的日子裡,整合邉优c烏薩斯的軍隊基本上都圍繞著西南西北兩處戰場膠著地戰鬥著,西北戰場上,烏薩斯的軍隊以付出3200餘死亡,7000人受傷為代價,終於成功攻下一大半的隘口,整條緩坡山路已經拿下了九分之七的路程。距離到達第三段陡坡已經近在咫尺。
一下子傷亡如此之巨,皆是因為昨日的時刻,整合邉硬渴鹪诮^壁上的部隊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獠牙,絕壁的洞出大量的弩箭和術法進攻,接連不斷地轟炸著烏薩斯的隊伍,在措手不及下,導致兩個團差一點就被全部殲滅。
結果直到後面戰爭術士反應過來,及時出手,五人合力展開防禦牆面,硬生生擋住了左側絕壁上的那些攻擊,才堪堪保住了這兩個混編團。不過,就人數而言,兩個混編團也近乎於名存實亡。除去死亡的人數,剩下的人絕大半都因為箭傷無法再保證有效的戰鬥力,剩下的人也只能全部打散分配到其他各個混編團中。
而整合邉幽沁叄@三天下來也僅僅只是付出了107人為代價,尤其是絕壁通道里的人員,幾乎沒有任何傷亡。對方的法術進攻也好還是弩箭也罷,都根本無法洞穿超過10米厚的山體,打擊到通道後面的人員。
也因此,原本按照進度,即使是烏薩斯緩慢推進,也早就應該在昨日拿下全部的第二段山路。而現在,在面對整合邉痈呋鹆Φ倪M攻下,反而是寸步未進,甚至在這份火力輸出以及有限的兵力下,來再多的人也只是排著隊送死。
除此之外,最關鍵的一點,這三天夜晚裡,烏薩斯計程車兵們就沒有睡過一場好覺。不是突然被人襲擾,就是有各種各樣干擾的聲音,吵得他們睡不著覺。
可以說這支烏薩斯兵團早已經沒有了來之前那股士氣高昂的模樣。一個個都精神萎靡,巴不得能偷摸著點時間好好睡一會。
“該死的傢伙!難道就不能我們也去襲擾他們嗎!?”一名指揮官已經幾天沒有好好合過眼,雙眼通紅得都要被整合邉拥倪@些操作給逼瘋了。
可大營內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這個指揮官。襲擾?怎麼襲擾?人家的大本營在山坡後面的地方,他們只需要少量人員守好那個隘口就是了,根本就不擔心你能突襲過來。而夜晚那些駐守的人員本來就是要通宵駐守的,人家早就在白天休息好狀態了。
仔細一想,原本是烏薩斯一方想要發揮人數優勢,利用這種輪換的方法消磨掉整合邉拥木Α?稍觞N這幾天打下來,反倒是他們已經要被對方消耗精力消耗到或萎靡,或發狂了。
“西南戰場的情況,現在怎麼樣?”烏爾裡希都已經懶得提西北戰場的狀況了。在昨日得知對方居然挖通了山體,依靠著絕壁這種極佳的火力點進行進攻,他就清楚想要再將前線推進,幾乎是很難做到的事情了。
“西南戰場那邊,也已經損失了1000多人,其中400餘人死亡,600餘人失去戰鬥力。就進度而言,他們也暫時卡在了之前全殲尼古拉上校的千人部隊的那段山路上。那兒到處是架設好的源石連弩,能夠直接通過源石技藝直接操控。最可恨的是它們居然也能隱身起來,只能通過彈道來猜測那些連弩的位置。”負責西南戰場的指揮官咬牙說道。
“再怎麼說,那也只是架設好的連弩,總不可能它的子彈是無窮無盡吧?總有射光的時候吧?”烏爾裡希沉聲說道,“就算他們在那處絕壁上同樣挖了暗道,能夠有辦法進行換彈,可總要有時間的。在這段空檔期,就將那些你們判斷出位置的連弩給我用法術定點打擊,直接摧毀!”
“是,我這就通知前線的部隊。”那名指揮官二話不說,便開始前往去發電報。
“唉……到處受挫……將軍,您說的部隊支援何時才能趕到?另外陛下那邊可有回覆?”一名指揮官嘆息一聲,隨後轉頭看向烏爾裡希,詢問道。
“部隊起碼還要明天才能趕到,至於皇帝陛下那邊……皇帝陛下呵斥了我等,責令我們必須在十日內拿下這夥山匪。”烏爾裡希沉聲說道。
“十天?這怎麼可能,如果有內衛的幫助抵擋那些強大的倏茴^目的話,尚且還有可能。可若是沒有內衛的話……”那名指揮官不可置信地說道。
“將軍,陛下這是在逼迫我們快速解決戰鬥啊。這已經根本不在乎我們手底下人員的傷亡了……不,或許陛下他已經根本不信任我們第四集團了,哪怕我們上報的戰報,他也認為我們是在誇大其詞,有擁兵自重之嫌。”第三師團的師長奧列格此刻也顯得很是絕望,感覺完全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一個個的都慌什麼。我們還沒有戰敗,援軍也尚未趕來,時間也遠遠沒到那第10天,我軍的最強作戰力量更是沒有太大的折損。一切都還只是未知數。”
烏爾裡希冷聲斥責道:“更何況別忘了,就算陛下不相信我等。可我等背後代表的那些大人們難道也不相信我等發回去的戰報嗎?我們的援助還在後面呢,沒有了內衛,可不代表我們就沒有強大的援助前來支援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共振與斷臂
聽完烏爾裡希的話語後,一眾指揮才稍微冷靜了下來。隨後,一名指揮官說道:“將軍說得不錯,我們還遠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刻。與其哀聲嘆氣,倒不如想想該如何解決西南、西北這兩處戰場的困局。”
“西南角的戰場還好說,雖然傷亡1000餘人,可總體死亡的數量也只有400餘人。面對的也只是早已經知曉的那些自動弩箭陷阱以及極有可能包夾的暗道。只要他們做好這方面的針對策略,登上山頭並不困難。”那名負責西南戰場的指揮官說道。
“另外,西南山路上雖然易守難攻,可駐紮的人數我們的也大致清點並預估了一下,頂多也就百餘人,不可能再有多的人數了,而如今他們雖說只折損了10餘人,可他們那邊人數越少,駐守起來也就越發困難,若是以10天為期,西南山路反而是最容易突破的方向。當然,前提是西北角這邊不會分出人員過去。”
“因此,西北戰場的壓力必須給到位,西南戰場也同樣如此。這樣才能形成兩面鉗制的局面,讓他們自亂陣腳。我就不信這幫山匪有如此的紀律性和組織性,都到了這一步他們還能穩得住心態死守下去。他們若真有這般本事和意志,為何還要落草為寇?本就是一群自甘墮落的暴民而已,真以為他們還能豁出性命一直抵抗下去?樹倒猢猻散才是常理。”
聽到這名西南戰場的指揮官分析當前局面,眾人也是暗自點頭。是啊,都差點忘了,這幫山匪再強,也都是一群毫無意志與榮耀,自甘墮落的暴徒罷了,就算領導的人高風亮節,難道就能保證手底下那幫人也跟著高尚起來了?說白了都是群賤民罷了,以前就都是沒什麼學識的賤民、現在也是賤民,這一輩子都是賤民。
“嗯……帕維爾,也不枉我將西南戰場的局勢交給你,你看得很清楚。”
就連烏爾裡希也是同樣認同這個觀點。他能高估愛國者,高估那些魔族佬,高估那些隱藏在暗中的高手,可卻絕不會高估那些土生土長、逆來順受一輩子的平民能有多大的出息。在他看來,現在這些平民聚攏起來反抗只是暫時的,一旦對方死亡人數越來越多,士氣自然就會低下。到時候己方在來幾波援助,自然重振士氣,屆時形勢便會徹底逆轉。
“承蒙將軍提拔,我保證在10日之內,將西南戰場徹底攻克下來。”帕維爾抱拳說道。
“那麼西北戰場方面,各位可還有新的想法進行嘗試?”烏爾裡希繼續詢問道。
“將軍大人……我有個冒險的策略,不知能否一試?”這時候,負責火炮營的指揮官走了出來,抱拳說道。
……
西北戰場上,王衝清點著該戰場傷亡人數,如今失去戰鬥能力的人員包含死亡的人員在內,共計270人。如今只有1630人還駐守此地進行作戰,其中一半是明面上的戰鬥人員,在主戰場與那些烏薩斯士兵正面交鋒,另一半有位於暗道裡進行射擊以及進行埋伏穿插,也有位於雪山一側,隨時準備衝鋒下來的雪怪組。
不過,更多的人守在第三段山坡的反斜面位置上,正在做著戰鬥準備。他們在這些時日的戰鬥中,基本上都充當著與正面交鋒的戰鬥人員進行輪換。這第三段的小山坡剛好有條暗道,能夠連線正斜面與反斜面的戰壕,這也是這些時日以來,整合邉幽軌虿环謺円古c烏薩斯軍隊交戰的底氣所在。
“阿衝,根據最新截獲的有關第四集團軍的資訊,又有一支萬人軍團正在往我們這邊趕來,不出意外的話,以他們的腳程速度,明日就會趕到戰場上來。屆時有了強援,只怕他們會立刻發動總攻。”塔露拉將情報遞到了王衝面前,說道。
“嗯,恐怕還遠遠不止這些援助。那烏爾裡希身為貴族的代表,只怕這一次那些貴族勢力也要出不少血,估摸著要對我們的高戰力人員進行鉗制了。”王衝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