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不過，腦海裡的聲音，這倒是讓王衝想起來斯卡蒂的if線，濁心斯卡蒂的設定了。記得沒錯的話，那位海嗣之神伊莎瑪拉的意識體就在斯卡蒂的體內，該不會那個聲音跟伊莎瑪拉有關吧？
“難不成自己的血液還會幫到伊莎瑪拉不成？這倒是不能草率應對了。不過……到底只是一個意識體罷了，我的黑霧針對的就是你們這種意識體。”王衝留心起了這件事，他打算定期給斯卡蒂也同樣投餵血液，看看那個伊莎瑪拉的意識究竟會不會出現作妖。
如果能直接一舉控制住這尊海嗣之神，到時候不說對於這片大陸，至少在海洋下的危機處理起來將會相當輕鬆了。
……
將近夜幕降臨的時候，山道上的屍體都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整合邉咏y計了一下死亡的人數，這一次戰爭中犧牲的人員統計共231人，整合邉訉⑺麄兟裨谕黄^深的雪谷中，在雪谷的山壁上鐫刻那些人的名字。也許有一天當整合邉荧@得最終的勝利之後，這片地方也將成為他們緬懷當初第一場鬥爭時那些犧牲的英烈的場所，供後人銘記。
在追悼完這些犧牲的整合邉討鹗恳葬幔蠹乙矎亩虝旱哪c悲傷中脫離出來。開始正式為他們的這一次大勝而歡慶，後勤人員們早已經準備好了這場盛宴，在山上選了三處較大的空地，擺上了桌椅和吃食。雖然食材並不豐富，但今天的吃食可以說是把他們這些時日吃過的所有吃食種類都一一擺了上了，已經算是極盡“奢華”的一餐了。
而王衝，更是將今日的王之財寶鎖定為酒水類，源源不斷地取出高度數的伏特加烈酒分發給了每一個整合邉拥牟繂T們，來褒獎他們這些時日的堅持與拼搏。對於整合邉舆@些長期處在極冷環境下的人而言，沒有誰能拒絕這麼一瓶伏特加烈酒，他們對於王衝分發烈酒的歡呼聲甚至高過了這一次歡慶勝仗的歡呼聲。
“終於捨得回來了。”看著滿身凌亂的王衝，塔露拉笑著說道。
“嘖……這些傢伙，早知道就不慣著他們了。一看到酒完全就跟變了個樣子似的，尤其是那些嗜酒如命的烏薩斯人，你說感謝就感謝吧，一個勁地想要灌我酒是怎麼回事？不喝還不讓我走，你看我這衣服被他們扒拉的。”王衝搖了搖頭，坐回椅子上，說道。
“烏薩斯人大多都是這樣的，這也算是他們熱情的體現了。而且他們這不還是放你回來了嗎？你現在在他們心目中呼聲可夠高了，不信你聽聽。”塔露拉笑著說道。
“敬我們最敬愛的王衝先生！敬整合邉永硐肽軌驅崿F！”只見附近的一桌子上，一人站起舉瓶，開始猛猛地開始自灌，結果還沒喝完一半，就開始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了，可把周圍人都逗笑了。
不過正如塔露拉說的那般，如今整個整合邉訜o比敬愛王衝，呼聲甚至早已經超過了塔露拉這個整合邉用x上的領袖，在不知不覺間，王衝已經成為了如今整合邉訉嵸|上的領頭人。
也虧得塔露拉既已經喜歡上了王衝，又並不在乎整合邉宇I導者的身份。不然但凡換一個人，只怕是要上演一場經典的權利更替鬥爭了。
“這些就不用再說了，來，各位，敬我們這一次的大勝，也敬我們今後的道路，縱使艱難重重，縱使荊棘叢生，我們也必將披荊斬棘，走向勝利。”王衝抬起酒瓶說道。
“乾杯！”眾人齊聲說道。
酒過三巡，大家有的沒的聊著天。塔露拉和阿麗娜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當初離開後發生的事情，愛國者原本還陪著霜星，卻很快被游擊隊的老戰友們拉去拼酒量去了，為此王衝還給了愛國者好幾箱威士忌帶過去。作為這一次守住西南角，兩次戰場都大勝功臣浮士德與醫護組的最佳新人梅菲斯特則因為偷喝酒結果直接醉暈過去，已經被人抬去醒酒和休息了。
還有就是被硬湊過來的斯卡蒂與幽靈鯊兩人，因為實在拼不到什麼桌，只好與王衝他們坐一桌。她們眼裡基本上只有眼前吃食，對於聊天什麼的完全不感興趣。
最後就是霜星了，雖然喜歡烈酒，但奈何酒量實在不行，可不像她的某位義父那般，能把游擊隊一桌子人都全乾趴下。才幾口下肚以後，就徹底醉醺醺的說起醉話來了。
“咕……嘿嘿，我還以為衝他在慶功宴上……唔，又要慷慨激昂一番呢，那些話……嗝，我都一字一句記下來了，我厲害吧？衝……”
霜星此時挽著王衝的胳膊，拿著小臉不停地蹭著王衝的肩膀。喝醉以後，意外地粘人，雖然大家都知道霜星在追求王衝這件事上，行為十分大膽，但給人的印象總歸還是那種風風火火的性格。反而像這種黏膩撒嬌的模樣倒是頭一次見。
“她喝醉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嗎？”王衝看向塔露拉，疑惑道。
“別看我們，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霜星這個樣子。而且你也知道葉蓮娜的身體，如果不是你的力量庇護，她連正常的飲食都做不到。”塔露拉說道。
“我還以為霜星應該能喝的才對……畢竟她那辣糖都是混著酒精的。”王衝一邊不由地說著，一邊看著霜星那塌下來不停顫動的白色兔耳，仔細看內耳似乎也開始發紅發燙起來。
好奇之下，王衝嘗試著撥弄了一下霜星的兔耳。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已經有他的孩子了
“呼…哈啊…”霜星突然顫抖得更加劇烈了，原本摟住王衝手臂的雙臂也失去了力氣，只能無力地搭在他的胸前。她雪白的長耳朵在王衝指間不斷抖動，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全身酥麻。
“啊…那裡不行…太癢了…”她微張的小嘴中溢位甜膩的呻吟，聲音輕若蚊吶卻又充滿誘惑。酒氣和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在一起，讓王衝也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他繼續用指尖輕輕著那柔軟的絨毛，感受著它們因充血而變得愈發溫熱。要知道原本的霜星的體溫可是相當低的，但現在在王衝的黑霧輔助以及各方面的刺激，絲毫不亞於正常人的體溫了。
每一下觸控都能看到霜星精緻的臉蛋染上了更深的緋紅色，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真是敏感呢…”王衝低聲感嘆道，同時加重了幾分力道揉捏。這讓懷中的少女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雙腿不住地打顫，幾乎要站立不穩。
這時霜星像是找到了最後的倔強，抬起朦朧的淚眼，帶著幾分委屈又羞惱地嘟囔：“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明明知道卡特斯的那裡…碰不得…嗚！”
然而話語還未說完，一聲嬌媚的輕吟便從她口中洩出。原來是王衝順著耳根往下，用手指開始掏霜星的兔耳洞了。這下霜星真的支撐不住了，整個人都要差點往地上滑去。
塔露拉和其他人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禁相視一笑。平日裡時而冷清，時而風風火火的霜星隊長，如今卻展現出這般柔弱的一面，實在是難得一見。
“好了，阿衝，在公共場合隨意碰卡特斯一族的耳朵可是很失禮的行為。也是葉蓮娜喜歡你到了極點，不然你可得好好向葉蓮娜道歉才是。”塔露拉故作嚴肅的模樣說道。
“好好，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誰讓現在的葉蓮娜看起來如此可愛呢。”王衝輕笑著，鬆開了繼續抓揉著霜星耳朵的手。
“真是的…你要負責…”霜星靠在王沖懷裡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撒嬌般的嗔怪。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陌生美妙的感覺之中…
一旁的塔露拉看著這一幕，不由地露出一絲羨慕的眼光，什麼時候她也能像霜星這般，既能大大方方的表達自己的情感，又能貼著自己心上人撒嬌呢？不過，光是將自己和霜星替換一下位置，就已經羞愧得不行了。
“也許……自己該多喝喝酒，來壯壯膽？亦或者像葉蓮娜那樣把自己灌醉？哎，真是羨慕葉蓮娜，能讓自己直接醉過去。反倒是我，從小在那一套貴族教育下，反而練成了極好的用於交際的酒量。”塔露拉如此思考道。
“好好好，我會對你負責的。”王衝颳了刮霜星的小瓊鼻，說道。
“不……嗝……不止是我，還有……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霜星笑呵呵地說道。
“誒？”塔露拉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都懵了。等等？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勁爆的訊息？孩子！
“你……你們什麼時候……難道是那次出去的時候！？”
塔露拉先是站起身來吃驚地說著，隨後猛然回頭往某個方向看去，此刻游擊隊那邊，愛國者還在與那些苦苦掙扎的幾個酒量不錯的盾衛比拼著，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到這一桌上。塔露拉不由地撥出一口氣，要是愛國者剛剛聽到這個訊息，只怕直接就炸了吧。雖然感覺這是遲早的事情就是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別聽葉蓮娜的，我可沒對她做什麼。不信的話，阿麗娜都可以為我們作證。”王衝搖了搖頭，說道。
“誒？嗯嗯，就是王衝先生說的那樣。”正偷偷憋著笑的阿麗娜見話題拋到自己這裡，也是微笑點了點頭，認可道。
“什麼啊……我明明已經跟衝你都睡過覺了，阿麗娜你也是，怎麼能幫著衝說謊呢？”霜星嘟著嘴，有些不開心地說道，“塔露拉，別相信他們兩個，我已經有王衝他的孩子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塔露拉一副頭疼的模樣，怎麼好端端地，突然鬧出人命出來了？
“就是單純的睡覺而已……具體讓阿麗娜小聲跟你解釋一下吧。葉蓮娜她喝得太醉了，得好好休息了，我去送送她。”王衝說完以後，便將霜星攙扶了起來，帶著她回去。
“誒？嗝……就要走了嗎？”霜星迷糊地問道。
“是啊，你不是剛剛都說了，要回去一起睡覺嗎？”王衝對著霜星答覆道。
“對哦……那我們回去吧。不過，衝，你不要忘記塔露拉了，要記得以後還要跟塔露拉睡……還要……還有和……”說著說著，似乎是真的犯困兒了，霜星直接打起了盹兒，就這樣在王衝的攙扶下睡著了過去。見狀，王衝只能雙手將霜星公主抱住，隨後帶著霜星離開。
“葉蓮娜看樣子是真的喝醉了，小露，你不要在意那件事情。我跟你說，事實上……”阿麗娜悄聲跟著塔露拉解釋了一下具體的經過。
“也……也就是說，葉蓮娜她並不知道那種事情，單純以為一起睡覺了，就會懷上孩子？”聽完了具體的解釋以後，塔露拉才明白一切都只是虛驚一場。
“嗯，不過小露你那擔心的模樣……嘿嘿，因為感覺太有意思了，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你的反應。”阿麗娜輕笑著說道。
“好啊，阿麗娜，你學壞了，居然如此看我笑話。”塔露拉佯怒道。
“哈哈……不過小露，這是不是也正好說明，你其實也是相當在意這件事情啊？”阿麗娜靠近塔露拉的耳畔，微眯著雙眼小聲說道，“剛剛葉蓮娜說，讓王衝先生不要忘記小露你，記得跟小露你睡的時候，小露你的眼神亮得很厲害呢。”
“！！”被戳破心事的塔露拉臉紅的厲害，這一次連反駁的話語都說不出來，開始一個勁的喝起了悶酒，打算壓抑住心中那股羞澀和莫名的嘆息。
“小露啊小露……就像葉蓮娜平日裡說的那樣，你要是一直這樣保持不動的話，她可真就把你甩得遠遠的了。”阿麗娜這個時候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總不會到最後，還不如對這方面一竅不通的人吧？”
“……”塔露拉不答，只是一個勁地在灌自己酒喝。也許在酒水的澆灌下，心中的某顆想法種子，已經開始生根發芽。
……
在安頓好霜星以後，王衝便往自己的房屋走去。感覺這一次霜星似乎有些動真格了，但王衝卻還並不想如此早的吃下霜星。因為霜星本身身體的緣故，王衝還是希望霜星能夠身體再好些到時候做這種事情不遲。
正當王衝尋思今日是偷偷摸摸把伊內絲喊過來，還是直接回次元之家找家裡的那些老婆們的時候。王衝意外地發現了自己的木屋門口前坐著一人。
“塔露拉？你吃完酒席沒有回去，怎麼上我這待著了？”王衝疑惑地問道。
不過，面對著王衝的問話，塔露拉並未答覆，只是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的樣子。王衝遂走近檢視情況，這才發現塔露拉居然有些醉醺醺地靠在自己的門口前，似乎睡著了。
“就算你體質過人，這樣睡在外面過一夜，只怕第二天起來渾身難受吧。阿麗娜怎麼也不陪著你。”王衝搖了搖頭，本打算公主抱起塔露拉就往塔露拉的住所處走去。
可結果剛湊近塔露拉，就聽見“噗”的一聲，塔露拉如同八爪魚一樣地鎖住了王衝的身子往後一倒，就這樣塔露拉被王沖壓在了身下。很顯然，塔露拉並沒有醉醺醺地睡著，剛剛的沉默不語，是故意沒有回答。
“塔露拉？”王衝自然是不可能如此輕鬆被塔露拉放倒，他只是更好奇這隻德拉克母龍究竟打算對自己做些什麼事情。
聽到王衝的問話，塔露拉那張帶有陰影的臉頰緩緩抬起，星光在這個時候正好照亮著塔露拉那欲說還休的側臉。但雙臂和雙腿卻鎖得更緊了一些。這還是第一次塔露拉如此主動地和自己進行親密接觸。
第一百三十章 龍女的心
夜色如墨，皎潔月光灑落在兩人的身上。塔露拉和王衝依偎在房前的臺階上，誰也不願率先打破這份微妙的寧靜。
王衝沒有再出聲詢問，而塔露拉也保持著沉默。空氣彷彿凝固一般，兩個人就這樣尷尬在了這裡，唯有遠處傳來的蟲鳴聲暫時打破了這片寂靜。
別看塔露拉表面上一副含羞帶怯、欲拒還迎的樣子，實則內心的波瀾早已翻湧不止。那緊繃的身體，那僵硬的姿態，還有那死死纏住對方腰肢的雙腿，與其說是邀請的訊號，倒不如說是內心太過緊張，已經慌張得不像話了，故而不得不借助這種方式來抑制身體的戰慄。
“我……我就不該喝那麼多，然後壯著膽子做這種事情……現在我可要怎麼下臺啊？”在對方問自己話的那一刻，塔露拉的酒意就已經消了一半，現在已經有了些許後悔的意思。
“說到底，都是葉蓮娜那傢伙……好端端地突然提這種事情。搞得我整個人腦子都亂糟糟的啊……”塔露拉內心深處不由地想道。
“不過……為什麼他沒有別的動作了，就這樣尷尬地看著。他往日里不是最喜歡那樣欺負、戲弄我了嗎？怎麼這一次我都這樣主動了，他反而沒了動靜？”塔露拉不由地抬起頭來，注視向剛剛一直不敢直視的王衝的目光。抬眸望去，只見王衝嘴角噙笑，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那眼神里的意味讓她頓時心頭鹿撞，臉頰愈發滾燙。
“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沒動靜了？”王衝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被戳破心事的塔露拉下意識地說出口，感覺不對勁連忙閉口不再繼續說下去，但臉卻羞得更紅了。
“好歹我都欺負過你那麼多次了，在這種情況下，你腦子想些什麼，我可是都知道的。”王衝靠近塔露拉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激得塔露拉渾身酥軟，不由自主地扭動身軀，輕輕蹭著對方。
“不過……先進屋吧。若被人瞧見，你怕更是要羞得鑽進地縫了。”王衝笑著說道。
“嗯……嗯……”塔露拉將臉埋入王衝的胸膛，一言不發。最終，王衝緩緩起身，將塔露拉一把抱進了屋子裡，隨後把門關上。
這個時候，在王衝屋子旁的某個草堆後，一隻鹿角剛好從後面探出。
……
“對……對……就是這樣握住，然後上下摩擦。嗯，就是這樣。”
男人粗重的喘息迴盪在房間裡，聲音中帶著些許歡愉的味道。窗簾半掩的窗邊，一襲軍裝的銀髮女子跪坐在床沿，螓首埋入男人腿間，正用她那雙久經沙場的雙手握在那男人的命脈上。素白的玉指正緊緊環握住那昂揚的慾望，循著男人的教導開始上下。
“我……我究竟在幹什麼啊？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太荒唐了……”塔露拉麵色酡紅勝似晚霞，目光灼灼地凝視著那雙手握住的龐然大物……那尺寸令她暗暗吃驚，簡直比握住自己的劍柄還要難以握住。喉結微動，讓塔露拉不由地吞嚥起了口水。
但更多的，塔露拉有些後悔了起來，自己怎麼突然就做出這樣的荒唐和膽大妄為之事了呢。可如今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這事，還得從幾分鐘前說起。
方才入門之際，王衝便將她抱著直奔臥榻而去。倒在床上後，便開始肆意親熱了起來。王衝的熱吻遊走在她修長的玉頸之上，炙熱的觸感透過肌膚傳遞而來。原本就被酒精催得燥熱的嬌軀更是在這番刺激下變得更加燥熱了起來，難耐不已.
正當王衝即將再一次低頭吻向塔露拉的嘴唇，緩緩靠近，而塔露拉也在慾望的作用下，情不自禁地開始準備接納王衝的熱吻的時候，忽然，王衝卻止住沒有親吻，反而是小聲地說道：
“塔露拉，我知道你是因為葉蓮娜的原因，所以才壯著膽子，想要比葉蓮娜還要更進一步。只是……真的就只有這一層原因嗎？塔露拉，你的內心最深處是否本就期待著這一刻呢？我想要聽聽你最認真的想法。”
“誒？”塔露拉聽見王衝的話語後，心中的理性開始恢復了幾分，剛想說些什麼，卻立刻被王衝打斷道：“不要急著回答，好好想好這個問題的答案。畢竟……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那可就是丟擲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因此，我得確認，你是否真的做好了那個準備？”
“唔……”聽到王衝這麼說以後，塔露拉不禁有些恍惚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王衝露出如此溫柔的模樣，於是她不由地說道，“我……的確因為葉蓮娜的緣故，壯著膽子就這樣過來了……”
“哦對了，差點忘記提醒你了。不要忘了我曾經說過的話……要是你用謊話來騙我的話，我可是會有懲罰的？至於你到底有沒有說謊……”突然，王衝打斷了塔露拉的話語，靠近她耳邊認真說道，“我說了算~”
塔露拉微微一怔，隨即卻釋然地笑了……這樣才對，這才是那個自己最熟悉的、只對自己展露的透著壞和霸道的那個男人。無論自己的回答到底是因為葉蓮娜，還是別的什麼……也無論自己是否做好了所謂的準備，在自己送上門來的那一刻起，這個男人就不會再放過自己了。
“所以，我今天是在所難逃了對嗎？”塔露拉不由地說道。
“你選的不是嗎？塔露拉……”王衝撫摸著塔露拉那張酡紅的臉，緩緩道，“你露出破綻了啊，塔露拉……當你讓我住進你心裡的那一刻，你就輸了啊。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的目標嗎？”
塔露拉身子微微一顫，說道：“還記得……你說過，你想得到我。不止是我這個人，更是要得到我的……心。”
“那麼……塔露拉，我現在問你，假如後來的一切，拯救整合邉右埠谩⒊墒斓睦砟铙w系也好，還是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幫助也好。我現在告訴你，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騙取你的心，為了今天得到你的全部，你會如何做呢？”王沖淡淡地說道。
“！！”
塔露拉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揪痛……這是隱藏在她內心最深處的一個芥蒂。或許，這才是塔露拉始終放不開自己的真正原因。
塔露拉她畢竟親身經歷過初見王衝時，王衝那最霸道也最可怕的一面的時刻。那也是當初王衝讓她第一次感受到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感覺。就如同一根隱刺深深地扎入自己的內心深處，即使後來自己的確喜歡上了王衝，袒露自己的心意。可這根隱刺卻並未就此拔除，而是一直紮在最深處，讓塔露拉始終沒有獲得全部的安全感。
“你在害怕對嗎？害怕一切只是一場欺騙……害怕到最後我得到了一切，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對嗎？”王沖淡淡地說道。
而這一次，王衝親手將這個根刺抓住，展現在自己面前，讓自己做出最後的抉擇。讓自己的心做最後的判斷。是為了心中的喜歡，義無反顧地繼續相信下去，還是繼續保持裝傻，糊弄過去，直至自己最害怕的事情降臨的那一刻到來。
第一百三十一章 龍女的潮汐（上）
王衝目睹著塔露拉的好感度開始在80到90的之間反覆橫跳，可見其心中的糾結程度。可王衝就是要將之出，擺在明面上。只有經過了這番考驗，才能決定王衝究竟將塔露拉擺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上去對待。
是如同伊內絲那類用慾望、無法反抗的強大進行斯德哥爾摩式的調教，成為一隻徹底對自己俯首聽令的愛奴。還是如同霜星那般，徹底投身於感性，忠貞於自己。這一切都要看塔露拉即將做出的選擇。
“如果你說的這一切都是欺騙的話……那我也認了。”塔露拉沉吟了許久後，好似釋懷了一般，目光盈盈地看向了王衝，說道。
“為何？”王衝問道。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已經輸了啊……我已經把心給你了，就算你是真心也好，欺騙也罷，我的這顆真心也已經寄託給你了。這是我做出的選擇，而我得為我自己選的路負責的走下去。幸福也好，悲劇也罷，這總歸是我自己走出來的路。”塔露拉說完後，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注視著王衝。
“你不怪我？”王衝再問道。
“說不怪，那肯定是假話吧，到時候你要是走了，我那時候肯定傷心難過，後悔到無地自容吧。可哭過淚過一場後，還是得繼續向前看不是嗎？這不同樣也是你教我的嗎？況且……說不定等哭完，淚完後，我不僅不會後悔，反而會更加懷念你吧。”
“這又是為何？”
“因為……感情可以是假的，話語可以是假的。但你給予我的幫助卻都是真的。你幫我找到了整合邉討撉斑M的方向，你幫我找回了阿麗娜，你更幫我找回了我自己……如果不是遇見你，或許昔日的塔露拉就早已經死在那場村莊大火中了吧。”塔露拉眼神仿若陷入回憶一般，想起了過往的事情，隨後咧嘴一笑，繼續說道：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就算是欺騙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我就算讓人騙了又怎麼樣？怎麼想都是我的不虧吧？按阿衝你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你可以血賺，但我永遠不虧。”
“哈……塔露拉你這小妮子，倒是和最初我見到你的時候，變得完全不一樣了。我最初印象裡的塔露拉，可不會在這種嚴肅的時候，開這樣的玩笑話。”王衝先是一愣，轉眼間輕笑著說道。
“是你先開玩笑的。”塔露拉忽然說道。
“我開什麼玩笑了？”王衝疑惑道。
“你說你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騙取我的心，為了今天得到我的全部。哪有人騙人做虧本買賣的？哪有人還沒騙到人就提前揭露自己騙人的？總不可能阿衝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偏偏在我這犯了糊塗吧？”塔露拉笑著說道。
“那如果我偏偏就說謊了呢？”
“我不信。”
“你不信？即使事後我走了，你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