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對……對不起！”
塔露拉有些頭疼地撓了撓腦袋，看著眼前一個治療脫臼都要嚎上許久的傷員與一個進行半威脅半恐嚇式治療的王衝。她只覺得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周圍的人就不要有安寧的日子了。
“行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人也治好了，那麼就該走了，先跟我回去吧。塔露拉小姐。”王衝也注意到了塔露拉的到來，於是站起身笑著邀請道。
……
很快，兩人重新回到了帳篷裡面。有些話語塔露拉想要私底下里說清楚才行，因此她也願意再一次冒險一試。
“感謝先生今日解救我等，也再一次感謝先生能夠救薩沙一條性命。”進來以後，塔露拉先是微微向前傾身，認真說道。
“客氣了，我本來就是隨手為之而已。你應該也清楚，我的目標目前只有你一個。”王衝緩緩開口道。
“……”聽到對方直白的回答以後，塔露拉這一次並沒有像之前那般輕易動怒火，一路上她對前前後後的事情思考了許久，最終她出聲說道，“您之前說過，您只是看中了我的身份和血脈才對。所以我很好奇，在那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您如此……重視我。”
“怎麼？現在終於認為我沒有什麼陰衷幱嫞皇菃渭優榱四氵@個人了？”王衝先是輕笑一聲，不過也沒等塔露拉開口，便繼續說道，“好了好了，多的我就不多說了。只不過與其這麼猜來猜去，你為何不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確認？這一個月的時間，可不僅僅是我在追求你，你同樣也要看清人不是？難不成你連一個月識人的自信都沒有了嗎？”
“……也對，或許是經歷了這些事情，讓我變得沒有以前那般自信，開始越來越瞻頭顧尾了吧。”塔露拉不由地感嘆道。
“你一個小女孩，這麼唉聲嘆氣的……怎麼，真就因為你那養父的事情，從此被打擊得一蹶不振了？又或者你還在糾結那些事情？”王衝問道。
“沒有……實際上我已經把我自己的事情告知給了愛國者先生他們。說真的，一開始我以為說出真話會很難……可當我真正全部說出來以後，反而感到了無比的輕鬆，就好像心中再也沒有了負擔一樣。說起來，這還得感謝先生你的指點。”塔露拉說道。
“你現在倒是謝得比較多了，可跟之前這也提防，那也疑心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了。果然，還是得用直接點的愛的表白，才能打消人們心中的疑惑嗎？怪不得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愛要喊出來。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王衝調笑著說道。
“不，僅僅只是先生徹底展現出了強絕的實力，贏得了我們的尊重。正如您說的那句話，真想害我們，一拳便可。”塔露拉說道。
“塔露拉，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太嚴肅認真了，反而會拉開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王衝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你就是這樣一個性格，只怕想改都難，還是說說你如今唉聲嘆氣的緣由究竟為何？”
“是對未來感到迷茫吧……”塔露拉看向了帳篷外，外面一片風雪和火光中夾帶著零星幾點人員走動，她開口道，“我們雖然度過了內衛的圍剿，可接下來呢？因為黑蛇的失敗，帝國那邊是否會因此對我們這支感染者的部隊進行更加頻繁的圍剿？我們南下以後又該前往哪座城市？以及……我們拯救感染者真的存在未來嗎？”
“這些事情……不止是你一個人的重擔，也是所有人的重擔不是嗎？為何不去多問問愛國者他們的建議呢？”王衝說道。
“嗯……可最終決定權是在我身上。他們都希望我能夠領導他們，去實現那份理想……可我自己，已經失敗了一次。我已經無法證明自己過去所選擇的這條道路是否正確了。如果我的路是錯的，那正確的道路又在哪？”塔露拉說完以後，目光開始回望向王衝，最終她開口道，“王衝先生能否教，我該如何去做？去選擇？”
第十四章 親吻，只有0次和無數次
“塔露拉，你為什麼會認為我能幫到你？”王衝好奇地打量著塔露拉，說道。
“……或許是因為之前先生你的指點的緣故吧。抱歉，說了很奇怪的話。畢竟這本來就是我們感染者的事情，本不應該讓先生你來操心才對。”塔露拉說完，又等待了一會，見王衝還是沒有要說些什麼的意思，心中也只能暫時放棄了下來。
塔露拉之所以會求助於王衝，除了她口中的這份原因以外，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她看中了王衝那“悠久的歲月”的眼界。她覺得，或許壽命長久到能夠見證一個國家興替更迭人，能夠在更高的角度指點自己迷津。
不過看樣子，對方對於指點一事上並不怎麼放在心上，有些隨心所欲。對此，塔露拉只能暫時先放下了，起身說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擾王衝先生了。還請早些歇息。”
“等一等，還有一件事我差點忘記說了。”王衝站起身來，走近塔露拉，說道。
“什麼事？”塔露拉疑惑道。
“雖然我很喜歡你給我安排的新的身份，但我還是要強調一件事情……我不是炎國巨獸。所以，你懂接下來該會怎麼樣了吧？”王衝笑著說道。
“嗯……嗯？你不是炎國巨獸？”塔露拉先是一愣，然後隨即就反應過來對方口中的“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了。塔露拉剛想退開，結果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再一次被強有力的手給按住。
“嗚嗚嗚！！”
不甘的嗚咽聲再一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塔露拉顯得格外冤枉，不是她給王衝安排的炎國巨獸身份啊！這明明是愛國者推理出來的結果，誰知道你這傢伙連炎國巨獸都不是。
“哈……哈……那，那你到底是哪國的巨獸啊？”塔露拉在脫離親吻後，第一反應居然是詢問王衝。在不知不覺中，塔露拉已經開始習慣被王衝這般強吻了。
“我哪國的巨獸都不是，我根本就不是巨獸。誰讓你胡亂猜測然後告知給他人的，這又是對你的一次懲罰。”王衝說道。
“不是巨獸……不是巨獸能有那麼強的力量？你這傢伙是怪物吧……嗚嗚！！”塔露拉剛一說完，嘴又被堵上，不知嘬了多久，才再一次放開。
“我……我沒有撒謊！為什麼又嘬我！？還有之前也是！那只是我們合理推測！根本不算撒謊吧！”塔露拉有些氣憤地說道，只不過她氣憤的重點，莫名其妙地開始奇怪了起來。
“你說得很有道理。”王衝居然還略有點頭的肯定了塔露拉。
“那你還……”塔露拉還欲說些什麼，卻被王衝用手指止住，打斷道：“還記得我說過，親你的理由其實有兩個原因嗎？我只說了第一個，第二個可還沒告訴你。”
“第二個？”
“對。這第二個原因其實是，我很喜歡親塔露拉你。沒錯，只是很單純的喜歡而已。”王衝笑著說道，“塔露拉，你害羞或者憤怒的模樣真的很好看，臉蛋粉粉的，有時候我總會忍不住想要親上幾口。”
“你……你！”塔露拉是又好氣又感覺的臉有些發燙。對方近乎直球的發言讓她完全沒做好心理準備。
“所以，塔露拉，看在我這份喜歡之情上，能讓我再親上一口嗎？就最後一口，作為咱們的告別如何？”王衝盯著塔露拉的雙眸，兩人的鼻尖近乎再一次觸碰到一起。塔露拉吞嚥著口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你……唉……隨便好了，就當被狗啃了。”塔露拉心想著自己都已經被親了這麼多次了，多一次少一次都沒什麼的差別了，就閉上了眼睛，沒有抵抗預設了對方親吻。
只不過這一次，她只感覺對方只在自己的唇口溫柔的碰撞，親吻，並沒有再過度地逾越。隨後就聽見一道聲音傳入耳中：
“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以後，不要別人隨便說你什麼壞的話，壞的事，你就一定要去證明你是對的。就像咱們在雪地裡的那場賭約，我說你害怕，你就要在我面前證明你沒有害怕。就像你的那養父說人性是惡的，你就要去證明人性一定是善的。”
“難不成，以後有人冤枉你吃了偷吃了他的粉，你還要刨開自己的肚子給人家證明看你沒吃嗎？你都已經吃了兩次虧了，別在同一個坎摔太多次。那樣真的很傻，傻到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一番的。”
塔露拉再一次張開眼時，卻發現王衝已經躺在了鋪上，背對著自己。
“哈……你總是能如此隨心所欲嗎？真的有些羨慕你……我……很傻嗎？”塔露拉喃喃著王衝之前的話語，走出了王衝的帳篷。而王衝則已經閉上了眼目，待到人都走乾淨以後，就悄然用分身做替換了過來，自己回到次元之家中過舒舒服服的夜晚時光。
……
第二日上午時分
“你是沒見著啊……之前那黑霧災獸有多麼恐怖，大手一揮直接就將那……唉，不說了不說了。”
“喂！話說一半就藏著掖著是吧，下次我頂班的時候你可就別想我帶給你什麼訊息了！”
“不……是他……他來……來了！”
“喂，你說什麼他來……！！！”
在傷員營地附近，兩名巡邏的感染者正在討論昨日戰鬥過程，恰巧提到了名為：“黑霧災獸”的事情。只是其中一名親眼目睹戰場的守衛像瞥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頓時哆嗦著身子，縮著脖子恨不得把頭都要整個藏在衣服底下。
而看到同伴如此行為的另一名感染者剛想出聲詢問些什麼，結果往同伴的視角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那位被大家反覆提及的“黑霧災獸”的正體——王衝，正邁著步子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那名感染者小心念叨著，然而卻因為他這唸叨的聲音，反而吸引了他最不想見到的“獸”的注意。
“喂，兄弟，傷員們待著的地方我沒記錯應該是這邊吧？”王衝笑著問道。
“不……不是……不不不……是！是這邊！”那名感染者嚇得直打哆嗦，甚至記憶都開始出現了偏差。
“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是！就……就是這邊。您……您老請！”顯然，這些感染者們都被昨晚看到的景色嚇唬壞了，就算沒見過王衝召喚黑霧時的模樣，也間接被其他感染者的口口相傳的訊息給嚇唬到了。
王衝自然不會去為難這些感染者，他越過了這些人，直接往傷員營地走去。
“才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就從‘炎國巨獸’變成黑霧災獸這種稱呼。嘖，天知道這訊息以訛傳訛下去的話，還會傳出多麼離譜的謠言。看樣子昨晚上展現的實力展現得有些過火了……算了，先找到塔露拉再說吧。”
王衝一邊想著，一邊前往的地方就是傷員營地，看看能不能碰邭庥龅剿独�
結果到了目的地以後，不僅沒看到塔露拉，反而看到昨天某個差到壞了他心情的小鬼頭。
“是……是你這個傢伙！昨天就是你偷襲了我，害我沒有第一時間陪著薩沙。你這個壞人！別想靠近薩沙！”一個看起來十分瘦弱，明顯就營養不良，身材矮小單薄，面色蒼白的小孩，雖然表情與語氣上還有些害怕自己，但他的眼眸深處卻藏匿著一絲混亂與瘋狂。
男孩手中的白色粉塵已經開始凝聚而出，恐怕王衝稍有什麼對他們兩人不利的動作，這個白髮男孩就會瞬間釋放出他的源石技藝。
“住手……伊諾。他是王衝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咳……不能這麼無禮。”鋪上的浮士德撐著身子坐起身來，立刻制止了對方的行為。
“嘖，又是這個白毛小鬼。”王衝單手叉腰，直接向著浮士德與伊諾——梅菲斯特走了過去。
第十五章 伊諾與薩沙
“誒……是他救了薩沙？他是醫生？”梅菲斯特聽到後，不由地先是一愣。
“嗯，是王衝先生把我從死亡邊緣帶了回來。而且王衝先生也是出於好意才擊暈了伊諾你，讓你能夠好好冷靜下來。”浮士德繼續開口說道。
梅菲斯特聽完以後，整個人就像洩氣的皮球一樣，不由地垂下了頭，低聲說道：“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您拯救了薩沙。”
“病人需要靜心休養才好得快。”王衝只是淡淡地說了這句，便沒有再看向梅菲斯特，反而是在浮士德的身旁坐下，說道，“塔露拉今天有來過嗎？”
“塔露拉姐姐的話，她今日早上有來過這裡慰問，只不過需要一些醫療物資，由於附近的村子都已經探查過，基本上沒有什麼能夠募集到的有用物資了，因此便和先鋒隊們準備去較遠的村子裡看看能不能募集到一些物資。只不過看樣子最遲也得晚上才能到了。”浮士德開口答道。
“嗯……塔露拉這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行吧，她往哪個方向去了，你知道嗎？”
“不清楚，就算是清楚的人，恐怕也跟著一同前往了。今天留在營地裡的戰鬥人員，昨夜值班巡邏的霜星姐所帶的雪怪小隊了，剩下的基本上就是我們這些傷員和後勤人員、還有那些比我和伊諾還小的孩子們。”浮士德搖了搖頭，說道。
“愛國者他們也跟著出去了？”王衝問道。
“不，先生和前輩們都負責周圍的巡邏與警戒。基本上剿滅那些帝國的鬣狗們都是游擊隊負責的。”浮士德說道。
“哼……你還真是問什麼就答什麼。隨意的就把部署與行蹤就這麼洩露給我這個才加入一天的人，就不怕到時候出現什麼危險嗎？”王衝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隨意地甩了甩，嚇唬道。
“喂！你……你要幹什麼！果……果然你這傢伙是想……”
“伊諾，冷靜一些。抱歉，王衝先生，我的朋友他經不起您這樣的玩笑，還請見諒。”
不過，王衝這番操縱倒是沒有嚇到浮士德，反倒是把旁邊本就敏感的梅菲斯特給唬住了，只不過梅菲斯特才站起身，就被浮士德用手攔住了下來。
“居然認為只是玩笑嗎？我很好奇你是根據什麼有這樣的判斷？嘖……你們就吃這些果子？”王衝隨意抓取了旁邊的零散果子，結果發現這些果子都有些不新鮮，其中都有腐爛的地方了，於是說道。
“只有這些陳果了……這已經是最新鮮的東西了。另外……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判斷。大概是因為，能夠對孩子伸出援手的人，不會壞到哪裡去。”浮士德緩緩開口道。
“哼，孩子的世界還真是單純和輕鬆呢，只需要分清好壞，然後堅持自己的判斷就可以了。”王衝將手伸入衣物中，隨後就掏出了一枚新鮮的蘋果，將蘋果隨手一轉，在高速旋轉下，王衝再用水果刀觸碰，一個削好的蘋果迅速落入手中。
“諾，給你的。就當是你回答我問題的報酬了。還有，下次不要以為好壞判斷就把秘密給洩露了，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名斥候，不再只是一個孩子了，明白嗎？”
王衝將削好的蘋果拋給了浮士德以後，便起身離開。等到王衝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以後，梅菲斯特這才撥出一口氣，放鬆了下來，看向浮士德說道：“薩沙，那個人太嚇人了。”
“是嗎？我覺得他比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大人們要和藹可親多了。別看他嘴上說得兇，可你看。”只見浮士德捧起了手中的蘋果，說道。
“好新鮮的果子……是了，嘴上雖然在嚇唬我們，但實際上他救了薩沙，還給了薩沙這麼新鮮的果子。所以他是一個好人。”梅菲斯特像是認真思考了一般，推匯出了結論高興地說道。
“不止這樣。”只見浮士德握住蘋果後，往兩邊一掰，很輕鬆地就分成了兩半。只不過光滑的斷口看上去並非是被硬生生掰開，反倒像是早已經被切割開一樣。
“你看，實際上這份蘋果是給我們兩個人的。先生他很清楚我們的關係，也知道我一定會分一份給伊諾的，所以他提前就體貼的將水果分成了兩半。”浮士德嘴角開始微微上揚起來，將另一半的蘋果分給了梅菲斯特。
“那位老師曾經教過我們……判斷一個人不要看他說了什麼，而是要看他做了什麼，造成什麼樣的結果。他救了我的命，他還細心的照顧我們的身體，給我們新鮮的果子。最關鍵的是，他擊退了內衛們保護了整合邉拥拇蠹摇＞瓦@些結果而言，所以我能相信他一定是個大好人。”
“嗯嗯……好甜的果子！薩沙……我剛剛那樣對那位大哥哥，他還給我果子。我……是不是應該去道歉啊。”梅菲斯特一邊聽著點頭，一邊將果子啃下。結果美味充斥著舌尖，這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甜的果子了。
一時間，梅菲斯特開心的同時，又感覺有些內疚，他從來沒有被人給予過這麼好吃的果子，而剛剛自己居然還在懷疑對方。
“有機會的話，去試試吧。”浮士德點了點頭，對於梅菲斯特的性格問題，他是非常清楚的。所以，若是有機會能慢慢恢復正常的話，他一定會去嘗試著將梅菲斯特導向正軌。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浮士德有種預感，那位救了自己的先生，應該能夠幫忙解決梅菲斯特的心理問題。
……
“哈嚏……總感覺越來越冷起來了。這個方向真的能走到南方嗎？”此時，雪怪小隊的隊員們正聚集一起，安逸地休憩著。執勤了一晚上，很多人都直接倒在草鋪上睡著了。他們倚靠在一起，這樣至少能讓他們多儲存一些溫暖。
不過倒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第一時間入睡，在徹底進入安眠的時間點中，雪怪小隊的隊員們就在有一句沒一句的攀談著，看著十分悠閒愜意。
“應該會的。只不過這一次受傷了這麼多人，起碼得在這裡休整一段時間了。不過聽大尉說，如今內衛已死，這裡遲早是要暴露的，而且這一次烏薩斯那邊損失瞭如此多的內衛，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地步，得趁著烏薩斯那邊反應過來前，趕緊從南方離開了。”一名成員說道。
“可是楊格，如今我們有那位‘黑霧災獸’坐鎮的話，應該不用太懼怕帝國的軍隊了吧？而且相反的是，一下子能讓10名內衛失蹤，恐懼的不應該是他們才對嗎？”又一名成員問道。
“噓——你們別隨隨便便提到那位，尤其是你，大熊，不要隨便用黑霧災獸這種稱呼，萬一把人家得罪了，你可就成害整個整合邉釉庋甑淖锶肆恕！泵袟罡竦难┕中￡牫蓡T開口說道。
“嗨嗨，我看那位應該大人不記小人過的。而且他說話還蠻客氣的，大家害怕也只是害怕他的實力不是嗎？但是你看吧，明明都那麼強了，他卻不像那些鬣狗和烏薩斯姥爺們那樣趾高氣昂。而且回來以後對感染者兄弟們一直都蠻客氣了，我的手還是他幫我接好的哩。”大熊樂呵呵的笑著說道。
“嘁，明明某個人昨晚被他接手的時候，不知道嚇成什麼樣了。都快哭了。”旁邊的一名雪怪小隊成員鄙夷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明明你也哭了！”大熊有些急了，直咬道。
“喂！你們都安靜點！大姊還在休息呢！”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女性的怒聲傳出，只見旁邊的營帳裡又一名雪怪小隊的成員走了出來。
第十六章 治療霜星
“抱歉，佩特洛娃，我們這就小點聲。”大熊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憨憨地笑著。
“你們幾個也真是……都巡邏了一晚上也不好好休息，別忘記今晚還有一場巡邏。等熬過了今晚，接下來到明天休息好了，後天就輪到我們負責白天的巡視和採購工作了。好好儲存好體力。我繼續守著大姊休息了。”佩特洛娃作為雪怪小隊裡唯二的女性，看著自家這些兄弟們一副憨憨模樣，也是長呼一口氣，嘆道。
“去吧去吧，我們都小聲點討論。”楊格也擔保道。
見狀，佩特洛娃回到了營帳中去，而這些人經過這麼一打斷也沒有繼續聊下去的興致，開始各自靠著彼此進入到了熟睡中去。
明明是臨近晌午的時光，這兒反倒是顯得格外的安靜。只不過這樣的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只見一聲急促的呼叫聲再一次從營帳裡傳來：“不好了！大姊……大姊出事了！”
這一聲聲音，讓一直保持著戰時狀態的雪怪小隊們瞬間從溗畜@醒。他們紛紛站起身來，朝著營帳湧去。“你們誰……快！快去找一下醫生，大姊……大姊她的病又發作了。”佩特洛娃從營帳裡走出，焦急地說道。
“我去找！”說完，就有一名雪怪小隊成員轉身朝著傷員營地那邊走去。
“可是，那些醫生都只能治療一些外傷，源石病恐怕也無能為力吧……我去找大尉，每逢這件事的時候，我記得都是大尉來處理的。”楊格見狀以後，也是立刻轉身，朝著游擊隊今日巡邏的方向跑去，著急地要將大尉給帶回來。
“你們幾個，快！用術法將寒流引開，你們三個把席地鋪好！我來把大姐背到外面去，大姊產生的寒氣從屋內根本祛除不出去！”
佩特洛娃指揮完，便再一次轉入了營帳中，其他雪怪成員都紛紛行動起來，掀開幕簾，驅引屋內的寒氣。佩特洛娃將深皺著眉頭的霜星背了出來，看到雪地上已經鋪好了草蓆之後，佩特洛娃趕到草蓆處將霜星放在了草蓆上。僅僅是接觸一會，佩特洛娃的全身就結上了一層冰霜。
佩特洛娃和幾名雪怪術師立刻準備好，擺上源石，開始使用源石技藝，將霜星因病情而暴走產生的寒潮引導開，這樣至少霜星產生的寒氣不會誤傷到自己。
“可惡，我們就只能這樣看著嗎？”大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需要的術師只需要幾位就夠了，多了也沒辦法驅散更多寒氣，反而會因為施展源石技藝的人過多，導致空氣中的源石濃度過高，反而會加劇霜星的病情。
大熊左看右看，發現自己等人之前所用的手段對霜星的效果有些微乎其微。大熊知曉昨日大姊因為為了對抗那兩名內衛，迫不得已之下，不斷壓榨著自己釋放法術，結果導致就是原本週期發作的病情提前了，而且看上去比以往要更加痛苦和激烈。
“這可怎麼辦……要是持續這樣下去的話，只怕大姊撐不到楊格把大尉找過來。至於那些營地裡的醫生就更不要說了，本身只能治一些戰爭方面的外傷，對源石病一無所知……要是有誰能救救大姊……受傷營地……對了！”大熊不斷在腦海裡思考著可能的人，忽然，他像想起了什麼似，立刻朝著某個方向飛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