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我好像從未告訴過夫人我的名字呢……鄙人王衝,不知道夫人可對這個名字有所印象?”王衝玩味地笑著說道。
“王衝……王衝……!!”遠坂葵唸叨了兩下,神情開始發生了變化。對方這個名字,遠坂葵是知曉的,因為在幾天前,在與遠坂時臣那次最後的通話中,遠坂時臣就和自己傾訴過有關聖盃戰爭遭遇的些許困難,其中就反覆提到了這個名字——王衝。
那麼也就是說,眼前這人便是同樣參與聖盃戰爭的人……也就是與自己夫君爭奪聖盃的……敵人!!
想到這裡,遠坂葵開始花容失色了起來,一股極其恐怖的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逝,她不由地捂住自己的腦袋,強忍著不去想。可那個身後還在操弄她的人又豈會如她所願。
“遠坂夫人……您難道就不好奇,您無緣無故這些天遭受這些劫難?您真當這一切只是一場意外?僅僅只是一個貪圖美色的惡徒單純地想要吃掉你嗎?”王衝的話語猶如惡魔的低語一般,在遠坂葵的耳畔響起。
“您不覺得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嗎?真正讓鄙人盯上你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你的身份,是冬木市這一次聖盃戰爭主家遠坂家的夫人,遠坂時臣的妻子。是直接能夠威脅到他的軟肋。”
“啊……”遠坂葵抱著頭,面露絕望之色。她在這一刻終於明白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明白自己犯下的罪究竟有多麼嚴重。
“所以你明白了嗎?遠坂夫人。從始至終,你都是我利用來對付遠坂時臣的一枚閒棋而已。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捅遠坂時臣一刀。你說,要是在聖盃戰爭交斗的關鍵期間,您的那位丈夫看到您如此痴態的模樣,騎在他的敵人身上,嘖嘖嘖,你說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王衝的話語,讓遠坂葵不停地搖頭,想要否認這一切,而這時,王衝卻偏偏抬起遠坂葵以後,手直接一鬆,利用重力下降帶來的衝擊,直接用自己那粗大之物往遠坂葵的最深處用力一頂,遠坂葵只感覺自己的下體傳來如電一般的刺激感,再一次讓遠坂葵發出一聲清亮的尖叫聲。
“嘖嘖嘖,哪怕我說了這麼多,可看遠坂夫人您的樣子,似乎比起您丈夫的真相,您更在意自己的享受的歡愉呢……”王衝輕嘖幾聲說道。
“真……真相?”遠坂葵心中一顫,關於丈夫的真相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自己不安已經到了心臟都快要跳出來的地步。
“您還不明白嗎?遠坂夫人……若是我與遠坂時臣交鬥得正激烈的時刻,把您之前那些堪比現在的模樣,用魔石錄製下來的畫面展現在他面前,不管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我敢肯定,那位以優雅著稱的遠坂家主將會徹底失去冷靜……而在聖盃戰爭裡,失去冷靜……可就代表著死亡哦~遠坂夫人。”
話語一落,遠坂葵在霎那間感覺自己的心臟驟停了一般,而這時,王衝最後的低語也落了下來:“看吶,就像現在這樣,死亡哦~永遠地躺在了棺材裡……知道嗎?當我湊近看到他的屍體的時候,他的眼裡是那樣充斥著不甘和憤怒……來,給你好好看看他當時的表情吧。”
王衝手再度一劃,只見那鏡子中顯現的不再是兩人的正面模樣,而是換成了一個躺倒在地上,還沒有閤眼的紅衣男人——遠坂時臣。他怒目圓睜,表情無比的猙獰就好像臨死前遭遇了什麼極度痛苦的事情一樣。
“啊……啊……!!”看著鏡子裡自己的丈夫那份怒容且死不瞑目的模樣,遠坂葵就感覺自己的丈夫此刻活過來了一樣,正盯著自己如今下賤的姿態,惡狠狠地怒視著自己的醜態。甚至是在質問著自己……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遠坂夫人,現在我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你的老公,遠坂時臣為什麼會死呢?”王衝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容,他再一次的舉起遠坂葵,將其捧起後又讓對方輕易地落下,最終讓這一切都徹底撞碎。
“啊!!!”遠坂葵發出慘烈地叫聲,雙眼的淚花止不住地流下來,雙手抱著腦袋,像瘋了一般,開始哭喊道:“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是我……害死時臣的人……是我!!”
“不要再插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啊!!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這麼有感覺!!我害死了自己的丈夫還不夠嗎!!”
遠坂葵這一刻就像徹底瘋了一般,不斷髮洩著那些已經徹底亂七八糟的情感,而王衝則在這一刻激烈地開始動腰起來,那粗壯之物在花徑裡拖泥帶水地攪動著,就連最深處的城門都硬生生撞塌下來。現在王衝如同做著石杵搗蒜一般不斷研磨著,那些研磨出來的蒜汁更是不斷飛濺出來,已經有的開始飛濺在鏡子上以及遠坂時臣的靈柩上。
不斷地衝擊,再用浪潮一般的刺激感徹底覆蓋那遠坂葵因為心防大破露出的巨大空洞。而王衝也在這一刻徹底將油門踩到底,說道:“為什麼?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原因從來就擺在那——這就是你遠坂夫人……葵,你的真正模樣,就是個喜歡用下面的小嘴吸我寶具的母狗,離開我的寶具你就徹底走不動道了!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我……我真正的模樣?”遠坂葵喃喃道。
“現在,給你最後的選擇吧。”只見王衝直接將遠坂葵放下,然後直接將自己的粗壯之物拔了出來,隨後一拍遠坂葵的屁股,開口說道:“現在,你要麼你就乖乖地坐在遠坂時臣的棺材上,張開雙腿,求著主人我進來。要麼繼續堅持你那可笑的底線,不願在他的面前做那種事情。我轉身就走,說到做到。”
“我沒有開玩笑,聖盃戰爭已經結束,我也已經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遠坂夫人……你現在對我來說除了這副好皮囊以外,沒有任何的價值了。所以我說走就會走,不會繼續糾纏你。畢竟不忠於我的女人,我不會要!”
王衝說完以後,直接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就這麼靜靜地審視著遠坂葵,隨後說道:“選擇吧!是哪怕明知自己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也還要繼續裝模作樣,裝一輩子虛偽的、披著假皮的賢妻‘遠坂夫人’;還是徹底宣誓,成為我的愛奴,為了那只有我能帶給你的極致歡愉……哪怕只為了幾分鐘的那份體驗。”
第三百六十一章 遠坂葵的凋零散落之時(終)
遠坂葵聽完後,身體顫抖了起來,只要是一個正常婦道人家,自然會選擇前者,而絕不是後者……可如今的自己,還有資格去做出選擇嗎?
一個害死自己丈夫的女人……還有資格再去裝出一副賢妻模樣,為自己的丈夫守靈,遵循婦道嗎?遠坂葵一想到往後餘生,都要揹負著那壓著自己喘不過氣的內疚和自責,去繼續以遠坂夫人的名號留在遠坂家中,聽著周圍人的讚頌……好反胃……感覺就像要吐了一樣……想死……好想立即去死!
然後,遠坂葵看到了王衝,看到了那個惡魔般的笑容。但不知道為何……這一刻,看到王衝的時刻,遠坂葵的心中卻輕鬆了許多。剛剛就在自己,徹底要被自責感壓垮,即將想要自我了斷的時刻,是什麼東西讓自己挽留了下來。
“啊……”遠坂葵垂下頭,看著自己股間滴落的汁水,隨後遠坂葵感受到了身體裡傳來的那股飢渴和瘙癢的感覺……是了,定是如此了。是快樂,是無窮無盡的快樂,才讓自己對現世還有著那麼一份眷念與渴望。
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它們都在渴望被填充,被補滿。從遇到那個男人的第一天開始,自己就已經被補滿了……即使自己再不怎麼承認,7年的夫妻不如一夜酣暢淋漓,這就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靈魂告知自己內心的答案。
最終,遠坂葵笑了,似瘋似哭,又似渴望解脫一般。只見她坐在了自己死去的丈夫的靈柩上,張開M字的腿型,門口大開流淌著汁水,雙手伸出,像在歡迎對方一般,乞求道:“沒錯……我就是主人的下賤母狗……主人的愛奴……主人,用你那極致地快樂徹底填滿我這已經破破爛爛的身體吧……葵……不想再痛苦下去了……啊!!”
話音剛落,遠坂葵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被填滿,那雙修長的美腿一下子夾緊了對方的熊腰,而男人則是用力地抓住了遠坂葵的手腕,狠狠地用自己的下身撞擊著遠坂葵的花洞,每次都將自己的龍根整個抽出,然後再次重重地全部塞入,直達最深處。啪啪的水聲混雜著銀靡的水花聲響徹整座大廳,而遠坂葵更是毫無顧忌地浪叫起來,徹底放開了自己的情緒。
“啊……好深,用力主人,好舒服……好棒啊!!”
遠坂葵的雙眼迷離,臉上滿是愉悅的表情,原本壓抑的快感終於得到釋放,讓她整個人彷彿飄浮在雲端之上,輕盈又舒爽。她的身體隨著王衝的動作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感受到強烈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嬌吟。
“主人再用力點!就是那裡!太棒了!“
遠坂葵的身體隨著男人的節奏搖晃,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騎在一匹野馬上,任憑狂風暴雨肆虐,卻無法停止前進。她的雪峰上下跳動,時不時摩擦到男人的胸膛,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她緊緊抓住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其中,留下一個個印記。
“真不愧是成熟的少婦,就是這樣讓人慾罷不能啊!”
王衝抓住遠坂葵纖細的腰肢,猛烈地衝刺著。他感受著遠坂葵那宛若處子一般緊緻的溼潤溫暖的花徑緊緊包裹住他的粗壯之物,每一次進出都能帶來極致的歡愉。遠坂葵也配合著他的動作,扭動著豐滿的身軀,讓兩人更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啊…主人…太深了…葵要受不了了…”遠坂葵嬌喘連連,雙眼迷離地看著王衝,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激烈的性愛之中,忘記了所有道德束縛,只想盡情享受這令人陶醉的歡愉。
王衝俯下身,親吻著遠坂葵白皙的脖頸,留下一個個紅痕。同時下身的動作絲毫未停,反而更加賣力地操弄著身下的美人。
遠坂葵的雙眼逐漸迷離,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著男人的動作,想要獲取更多的快感。她用力夾緊雙腿,試圖留住王衝,不讓他逃脫。她的嘴唇微張,舌頭輕輕舔過嘴角,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香氣。
隨著兩人的激烈交合,遠坂葵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整個房間都回蕩著她淫蕩的叫聲。
“主人…啊…葵要到了…要高潮了…”遠坂葵弓起背脊,全身顫抖不已。
王衝感受到她的變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同時低吼道:“那就給我一起高潮吧,母狗!”
說罷,他將遠坂葵抱起,讓她坐在棺材蓋上,面對面朝向自己。遠坂葵雙手環住王衝的脖子,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際。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再次熱烈擁吻在一起。吧唧吧唧的親吻聲不斷響起,口水甚至飛濺在兩人的不斷摩擦的軀體之間,隨後被全部抹平均勻。
“嗯…主人…葵要去了…”遠坂葵難耐地扭動著身子,試圖尋求更大的刺激感。
王衝握住她的腰肢,用力向上頂弄,每一次都精準地戳刺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去吧,小母狗,我也要發射了!”
遠坂葵再也忍耐不住,尖叫著達到了巔峰。與此同時,王衝也在她體內釋放了出來,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灌滿了遠坂葵的寶寶房。遠坂葵也在同一時刻全身痙攣著,口中發出破碎的尖叫,兩人同時達到極樂之巔。
過了許久,王衝才緩緩退出遠坂葵的身體。兩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棺材蓋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水漬。遠坂葵癱倒在棺材上,大口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她轉過頭,看向王衝,眼中只有滿滿的崇拜與依戀,至於沾汙了靈柩和躺在靈柩裡的遠坂時臣?這一刻遠坂葵早就已經拋之腦後了。
在自己徹底拋棄了那份底線後,遠坂葵就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但她並不害怕,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她完全沉浸在這場邉又校浟俗约旱纳矸荩浟俗约旱呢熑危浟俗约旱募彝ァK氖澜缪e只剩下這個自己所認的主人和她體內的火熱,讓她欲仙欲死。
“謝謝您,主人…”遠坂葵虛弱地說,聲音中竟帶著一絲媚意。
王衝笑著摸了摸遠坂葵的頭,笑道:“來,換個姿勢。”
遠坂葵聽話地轉過身,雙腿分開站在了地上,整個上半身就趴在了棺材上。她主動抬起臀部,邀請王衝再次進入。王衝也不客氣,直接插到最深,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隨後,王衝拉著遠坂葵的雙手,開始繼續用粗壯之物進出起來,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帶動起一陣又一陣的肉浪。遠坂葵被撞得渾身酥軟,只能無力地趴在棺材上,承受著王衝兇猛的攻勢。
“啊…主人…慢一點…葵要壞掉了…”遠坂葵哭喊著求饒,但聲音中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慾望。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粗暴的方式,習慣了自己的身體、靈魂乃至命弑煌跣n掌控。現在的她只需要服從,只需要享受,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王衝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幾乎要將遠坂葵貫穿。“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蕩婦,竟然在自己丈夫的靈柩前流一地的水!”王衝一邊大力進出著遠坂葵的下體,一邊大聲辱罵著她。
“啊…啊…是的,主人…”遠坂葵喘息著回答,她的眼神已經被慾望所支配,根本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亦或者,從她做出選擇,徹底拋卻底線的那一刻起,遠坂葵就徹底變了,“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我是主人的愛奴,我只想要主人的大寶具…啊…好深…要死了…”
“看啊,遠坂時臣要是知道你現在在他的屍體前還做這種事情,一定會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王衝用力拍打著遠坂葵渾圓的屁股,引來一陣陣的臀波,“但是沒關係,我會代替他好好懲罰你的!”
“不要…啊…主人,不要提起他…”遠坂葵聽到自己丈夫的名字,內心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快感。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自己的丈夫,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只想要更多的快樂,更多的愉悅,“主人,快,快,用力!”
“真是個極品下流胚子,認寶具不認自己原本的原配了。”王衝一把揪住遠坂葵的頭髮,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丈夫的靈柩。“你看,他在天上看著你呢,看著你在他面前被人玩弄成這樣!”
遠坂葵的視線落在自己丈夫那已經不會有任何波動的臉上,隱隱約約不知道為何,感覺遠坂時臣好像在哭,啊……是已經對自己的妻子如此銀蕩而徹底失望了嗎?
一想到這一點,遠坂葵不知為何,頓時感覺一股熱流湧向下體。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啊…啊…主人,我又要來了…”
“這才多久你又要去了!”王衝感覺到遠坂葵的下體變得異常緊緻,知道自己又要好好填滿對方了。於是他更加賣力地進出,次次都全根沒入,恨不得把蛋都塞進遠坂葵的身體裡。
“來,讓我和你丈夫一起看看你這風騷的樣子!”
“不要…不要看我…啊…主人…好舒服…”遠坂葵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慾望之中,她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雪峰,用力揉捏著早已挺立起來的紅櫻。
“主人,射給我,全部射給我…讓我的裡面徹底裝滿你的子孫。成為您的儲魔袋。”
“如你所願!“王衝低吼一聲,將滾燙的魔力盡數射進了遠坂葵的體內。“呼,真是太爽了!“
遠坂葵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液體正沿著大腿流下來,滴落到地上。她的視線再度落在那似乎正在哭的遠坂時臣上,由於現在徹底趴著,遠坂葵湊近了才發現原來並不是遠坂時臣在流淚,而是一滴飛濺的汁液剛好灑在了透明棺蓋上,視覺錯位上剛好就錯看成了對方在哭。
“原來只不過是錯覺啊。”遠坂葵就像安心了一般,從棺材上起身,隨後盤起了頭髮,跪在王衝的雙跨之間,背對著棺材開始做起了清理工作。遠坂葵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看過那棺材一眼,她的雙目只有那惡魔般的笑容,和致死般誘惑的大寶具上。
遠坂葵——徹底凋零散落,深夜裡,在禪城家附近,當初第一次遠坂葵和王衝分開的地方,那曾經的藍色紫陽花花苞,在這一刻,悄然開放。
第三百六十二章 生病的遠坂葵(上)
「我知道我的救贖主活著」
「末了必站立在地上」
「我這皮肉滅絕之後」
「我必在肉體之外得見神」
「我自己要見他,親眼要看他,並不像外人」
「我的心腸在我裡面消滅了」
「阿門」(出自《約伯記》第十九章)
天色十分的陰沉,烏雲瀰漫,點點小雨落在冬木市中。言峰綺禮合上了書本,在墓前完成了最後的陡妗R慌缘男∵h坂凜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個十字墓碑所刻下的父親的名字——遠坂時臣。
送葬儀式徹底結束,與遠坂家相關的人員紛紛離場,而言峰綺禮帶著小遠坂凜從墓園中離開,一路上凜默不作聲,徑直地走在前方,言峰綺禮見出了墓園,出聲說道:“凜。”
小遠坂凜轉過身來,抬頭目光直射言峰綺禮。言峰綺禮緩緩開口道:“作為新家主的首次登場,表現不錯。想必你父親也會感到欣慰吧。辛苦了。”
說完,言峰綺禮注意到小遠坂凜用右手捂著自己的左臂,因此說道:“你還沒有完全適應刻印吧,會疼嗎?”
“這點疼痛,不算什麼。”小遠坂凜沉聲說道。
“時臣老師的安排十分完美,遠坂家積累至今的魔道,凜,你應該能完全繼承。”說完,言峰綺禮便往汽車的方向走動,並說道,“該去你的母親那兒了。師母昨夜守靈太久,以至於染上了風寒,高燒不退。現在正好看望她如何了。”
“嗯……街邊口那邊有一家藥店。待會去那邊停一下吧。”小遠坂凜默默的跟在後面,隨後坐在了後駕駛座上,任由言峰綺禮開車駛往某個宅子方向駛去。
原本的遠坂家已經在那場大炮下毀掉了。不過好在言峰綺禮在某人的授意下,還是置辦了一件不錯的宅樓,讓其成為了以後遠坂葵和小遠坂凜暫時居住的地方。
……
“嘩啦啦——”
雨下的很大,周圍除了雨和偶爾響起的汽車嘀嘀聲,也就只有雨刮器的聲音如雨聲一樣傳入小遠坂凜的耳中,她的旁邊擺放著剛剛去藥店購買的退燒藥與感冒藥。小小的年紀已經開始承擔起家庭來。
一路無話,畢竟因為父親的死,小遠坂凜始終對這個沒能保護好父親的言峰綺禮心生芥蒂。而言峰綺禮卻並不在意這些東西,他只是一個勁的在偷著樂,知道一切真相的他只會靜靜觀望這一切,細細品味這份愉悅。不過,他倒是想起了那位交代給他的事情,於是說道:
“凜,之後我又會暫時離開日本,你對今後的生活有什麼不放心的地方嗎?”
“沒有,我可沒有要依賴你的事情。”小遠坂凜有些不客氣地說道。
“我們下一次見面要在半年之後了,到時候會給你進行第二次刻印移植,要注意保重身體。”言峰綺禮說道。
“不用你說我也懂。”
“繼承遠坂家的魔道是一件較為辛苦的事情……我曾聽老師說過,你有一次因為過於急成,出了些許事故。雖說老師給你留下了保護措施……可這半年讓你一個人研習魔道總還是有些風險。凜,你仍需要名師來進行教導……這樣吧,在我離開之前,我帶你去拜訪一位合適的老師,如何?”言峰綺禮緩緩說道。
“我才不需要!我一個人就可以!”小遠坂凜仍有些慪氣地說道。
“凜,這件事可任性不得。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可總要為師母她老人家著想吧。她已經失去老師了……難道你出了什麼事情,還想讓她更加傷心難過嗎?你的母親如今可經受不了驚嚇了。”言峰綺禮頗有些嚴肅地說道。
“嗚……”小遠坂凜並非不懂事的孩童,失去父親讓這位大小姐已經在一夜之間成長了太多,因此她自然也明白言峰綺禮的話語是在為她考慮。
沉默了一陣子以後,小遠坂凜才再度開口說道:“你說的那個傢伙……靠譜嗎?”
“放心好了,他的實力毋庸置疑。”言峰綺禮說道,“雖說這一次的聖盃戰爭因為聖盃再一次遭到破壞而沒有了結果,但你未來的那位老師,可是這一次聖盃戰爭中當之無愧的最強御主。”
“什麼!那不就是父親的敵人!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小遠坂凜一聽,頓時就炸毛起來了。就是那些人,那些人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如今居然要讓自拜殺父仇人為師!這如何讓小遠坂凜能夠接受。
“凜,的確那人和我、和老師都是敵對競爭關係。但殺死老師的御主並非是他,甚至相反,還是他殺死了那個殺死老師的殘暴之徒,並且成功把老師的屍身完整的交到我的手中,你明白了嗎?凜。”言峰綺禮開口說道。
“唔……”聽到言峰綺禮如此說,那豈不是自己還欠了別人一份人情不成?小遠坂凜不由地暗自嘀咕了起來。
“安心好了,雖然我們曾經是敵人,但終究只是為了爭奪聖盃。可如今聖盃戰爭已經結束,下一次又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進行下去。那位也不會為難於你。而且說一個你可能會感興趣的訊息,那位所帶的學生裡有一位你熟悉的人。”言峰綺禮說道。
“誰?”
“櫻。你曾經的妹妹。”
“!!!sakura!”小遠坂凜不由地叫出了聲。
“我們到了。”而就在這個時候,言峰綺禮將車停在一個宅院大門附近,隨後下了車,小遠坂凜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到家門口了。
“喂!所以櫻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小遠坂凜下車後,連忙追了上去,問道。
“等師母身體好轉了,我會帶你和師母一起去見那位的,不必擔心。我想師母她看到另一個女兒的話,也會精神好一些吧。”言峰綺禮一副為師母遠坂葵考慮的模樣,說道。
“……謝……”小遠坂凜撇過頭去,話語到嘴巴卻難以徹底說出口。言峰綺禮的行為她看著眼裡,縱使自己對於對方沒能保護好父親,有再多怨念,可也不該否認對方的一片心意。再加上對方一直盡心盡力地辦好父親的葬禮,於情於理自己都不該繼續苛責對方。
畢竟現在父親死後,這個世界上自己最能信賴的,除了自己的媽媽,妹妹以外,也就只有言峰綺禮了。
小遠坂凜無言地從言峰綺禮身邊擦身而過,拿出自己的房門鑰匙開啟了家的大門,隨後進入。
“我果然還是無法徹底原諒他……但,我已經是一個大人了,遠坂家的家主……我不能繼續這麼丟臉下去。”小遠坂凜如此想道,先是提著買來的感冒藥,放於桌子上,隨後開始燒熱水泡茶端到正在歇息的言峰綺禮面前後,便泡好感冒沖劑,端著往母親遠坂葵的房間走去。
“啊……啊……”
就在小遠坂凜即將來到門前時,忽然從門內聽到了微弱的喘息之聲。
“媽媽?你還好嗎?”小遠坂凜眉頭一皺,聽著聲音好像很苦悶痛苦的樣子,難道媽媽的病情變得更加嚴重了嗎?於是小遠坂凜敲著房門,並出聲詢問道。
“嗚!!……啊……”忽然,又一陣苦悶的聲音響起了,這一次因為隔得近,聽得格外的明顯。而小遠坂凜聽到如此聲音後,頓時著急了起來,關心母親心切的她立刻扭動門把開啟進去,並喊道,“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