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呵……本王還真是輸得不冤。不得不承認……現在是你比較強,Faker。”吉爾伽美什身上開始靈子化,他的肉體已死,原本的英靈形態也將一起化作分子,進入聖盃的魔法術式中,最後迴歸英靈之座。
“給我好好等著,Faker,鑰匙就暫時寄放在你那,總有一天再次相遇之時,我會親手討回來。”吉爾伽美什目視著王衝,隨後化作金色的粒子徹底消散,只留下一具死亡的空殼鎖在這鎖鏈中。
王衝將鎖鏈收回,隨後用黑霧一晃,就將那軀殼吞噬掉。想著看能不能獲得一點點吉爾伽美什的靈基要素,讓自己能夠直接使用吉爾伽美什的王律鍵,然而結果卻是一無所獲,王衝只能搖了搖頭,走回去了。
“宿主也不用太沮喪,我這裡有好訊息,保管宿主聽了會開心起來~”系統神秘地說道。
“好訊息?什麼好訊息?”王衝疑惑道。
“叮——您擊敗了天命大反派·吉爾伽美什,並在一定程度上讓吉爾伽美什輸得心服口服,因而獎勵1500點反派點數,同時由於您獲得了吉爾伽美什的認可,獲得效果:每天一次的王財租賃使用機會,您每天可從王之財寶裡取出一件寶具使用,只不過到了第二日以後,寶具會自動收回寶庫中。”
“叮——您當前的反派點數為:15000點反派點數~”
“也就是說,我可以用王財了?”王衝一愣,沒想到因為吉爾伽美什臨死前的話語,成功讓系統的評價判定給予了自己這樣一次獎勵,這確實可以算是一個意外之喜的好訊息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第五夜·終幕與慶祝(上)
“倒是沒想到,無心之舉反倒是讓我白撿一個便宜。雖然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但也足夠了。”王衝搓了搓小手,自己這也算是獲得了一件不錯的玩意啊,無形之中自己也能像某多啦A夢一樣,想掏什麼寶貝掏什麼寶貝了。
“所以,系統,你說吉爾伽美什的寶庫裡會存放22世紀最強道具嗎?”王衝問道。
“呃……宿主,不同的世界還是不要去參考了,而且還不清楚22世紀的型月世界到底是月之珊瑚還是鋼之大陸呢。不過如果是空氣炮那種不太離譜的類似的道具的話,應該是能弄出來的。”系統表示道。
“好吧,emmmmm……我這乖離劍Ea怎麼回事?怎麼後面多了一條字尾?今日所拿的王之寶庫的寶具,剩餘使用時間……???什麼鬼?這不是我的戰利品嗎?怎麼反而變成我今天從王之財寶裡拿出來的寶具了!”王衝檢查了一下背包裡放著的乖離劍,頓時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說道。
“宿主,畢竟一般而言,寶具都會隨著英靈的消失而消失,除非是有那種特殊事件加成的從者,比如小太陽迦爾納的施捨的英雄,就可以將施捨的寶具永久保留下來,不會隨著英靈消失而消失。宿主,你的王律鍵能夠儲存下來,也都是因為吉爾伽美什的那一句將鑰匙寄存在你這,因而生效的。”系統說道。
“好吧,算了,能夠得到王律鍵,以後想要把乖離劍拿出來也不是什麼問題,頂多就是受到一些限制罷了。”王衝搖了搖頭,說道。
“嘿嘿,宿主也無需太過掃興,統寶雖然沒辦法幫宿主您強行保留下掠奪的寶具,但是統寶可是能做到將正規獲得的寶具跨世界一樣起效用的。要知道王律鍵畢竟連結的是型月世界的寶庫,按照正常的邏輯,如果前往其他世界的話,王律鍵是沒辦法開啟的,畢竟王律鍵可做不到跨世界建立起連結。”系統擠眉弄眼道。
“行了,你的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清楚,這次不怪你。這次有所收穫,我也已經心滿意足了。再加上吉爾伽美什一死,這場聖盃戰爭也算結束了。嗯……明明只有幾天,但感覺像過了幾個月一樣漫長啊,此事已了,心情就像新年換上了新的內褲一樣舒爽……對了,我的主線應該算完成了吧?怎麼沒看到你的提示?”
說罷,王衝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往回走著,詢問道。
“嗯……宿主,其實你還差最後一步,容系統細細道來……”隨後,系統給王衝講述了還缺少的一個條件以及後續措施。王衝剛開始聽到條件的時候,也是眉頭緊鎖起來,隱隱有些不快,不過當聽到後續的措施後,又舒展開了幾分。最終不確信地問道:“你確定這樣能行嗎?”
“哎呀,阿瓦隆可就在宿主你身體裡呢,再說了,這件事你也可以找梅林那傢伙確認啊。而且,等宿主完成了任務,掌握了第三法,那些後顧之憂都能解決了。”系統解釋道。
“行吧,就按你說得來。”出於長久以來系統建立起的信任,王衝點了點頭,隨後快步往回趕去。
……
很快,王衝便回到了之前眾從者待著的地方,隨後簡單地闡述了一下過程。眾人聽到吉爾伽美什落敗的過程以後,也是一番譁然,硬抗乖離劍Ea,試問在場的從者,還真沒哪個敢說自己能做到。
而韋伯,當他聽到吉爾伽美什同樣也是被鎖鏈束縛住的手段迅速敗北後,也是一陣唏噓,自家的大帝就是撼敗於最後這一套鎖鏈捆綁和捅身子,現在風水輪流轉,反而輪到吉爾伽美什被捆綁然後死在捅身子下,當真是報應不爽。
王衝來到愛麗絲菲爾身邊,拍了拍她肩膀,說道:“要我收斂一下他的屍身嗎?”
“嗯……以前有聽他說過落土為安的概念,雖說在他眼裡看來,自己的結局大機率只有曝屍荒野。”愛麗絲菲爾嘆息一聲,望著那已經毫無氣息的衛宮切嗣,緩緩說道,“好歹相識一場,便安葬落土吧。”
王衝點了點頭,手揮舞著黑霧,輕鬆地挖掘出了一塊土地,將衛宮切嗣安葬了進去,一個小小的土包就這樣落在了圓藏山上,安葬著一個曾追逐正義,落魄迷茫,直到最後才回到最初起點的“正義的夥伴”。
“王衝大人,恭賀您,成為了本次聖盃戰爭最終的勝利者。只可惜聖盃的願望卻早已經無法實現了。”這個時候,言峰綺禮也開口說道。
“綺禮,後續的聖盃事件處理以及應付聖堂教會那邊就依賴你了。有時間我陪你一趟,去把卡蓮接回來吧。”王衝開口道。
“感激不盡。”言峰綺禮深深鞠了一躬,說道。
“各位,難得這次聖盃戰爭平穩結束,今日我做東,找個地方開宴會咱們海吃一頓,好好慶祝一番吧。”王衝轉身面向在場的所有人,笑著說道。
“海吃一頓?”頓時,人群裡那些個大吃貨眼睛都要亮起來了,尤其是兩個阿爾托莉雅對於開慶功宴會這種事自然是顯得興奮無比,也不知道今天會輪到哪個店家倒霉,要刷一堆盤子了。
於是一幫人換上轉換為常服以後,便開始下圓藏山前往冬木市開始逛起夜市來。期間,王衝還回了一趟次元之家,將愛爾奎特,伊莉雅等小孩,還有蒼崎橙子和沙條愛歌這兩個研究“宅女”也一併喊上。
某中國風的飯館
“哈——這酒真是不錯啊,這麼一對比當初在王國內喝的那些簡直就是糟粕啊。”莫德雷德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杯冰啤,大笑著說著,並開始吹噓起來:“要是要是我的劍再快上那麼幾分的話,就算單挑,我也能拿下那個自大的傢伙。”
“盡吹牛~沒本女神的弓箭,你這傢伙早就讓對方拔出那把乖什麼劍捅死了。”尤瑞艾莉吐槽道。
“哼,不就仗著寶具好嗎?有本事比真正的戰鬥技巧和身體的強大啊。老是倚仗著寶具放這種大範圍的遠端攻擊算什麼本事。”莫德雷德頗有些不服氣的滋味,說著。然而話語一落下,兩隻大手分別按在了莫德雷德的肩膀上,一隻手是阿爾托莉雅的,另一隻也是阿爾托莉雅的。
“怎麼?看小崽子你的說法,是對我們這種寶具解放光炮的英靈很不滿意了?你莫不是忘了你這小崽子也是其中的一員了?”阿爾托莉雅〔Alter〕的霸氣開始側漏,重重的壓力壓得莫德雷德心驚膽戰,一下子就從剛剛微醺的狀態清醒了過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莫德雷德有些慌亂的說道。
“你好像剛剛還說以前在王國喝的酒是糟粕對吧?看樣子我儲備的那些酒水是入不了莫德雷德卿你的法眼了。”阿爾托莉雅也同樣一副和善的樣子抓著莫德雷德的肩膀不放開。
“誒——!誒!?父王,我不是這個意思啊!”莫德雷德頓時哭喪著臉,說道。
“哎呀,家庭倫理劇什麼的,最喜歡看了,對吧,我的蠢妹妹?”斯忒諾一邊笑著說著,一邊開始揉捏起了自家小而軟的小美杜莎,弄得小美杜莎鼓著腮幫子,嗚嗚哀鳴。
“小美杜莎這傢伙倒是越來越逗御主喜歡了,連姐姐們都要吃味了呢。”一旁的尤瑞艾莉忍不住捏著小美杜莎說道。
“哼,我才是御主手底下最強,最倚重也是最喜歡的從者。”黑貞德也是猛灌了自己一口冰啤,擦了擦嘴角,也藉著酒勁開始吹噓了起來。
“別喝得那麼快,到時候容易醉倒的。”一旁的貞德則好言勸道。
“要你管,總是想著管著我,你是我老媽嗎?”說著,黑貞德又是猛灌了一口,苦悶地說道,“家裡的雌性越來越多了,我是越來越往後排了。嗚嗚,御主大騙子!”
貞德嘆氣一聲,她看得出來,黑貞德是真的把自己喝高了,不過聽著她的話語,貞德也開始有了一番心思。自從貞德融入到王衝的集體中來以後,意外地反而跟黑貞德這個看似冤家的存在走得最近,一番接觸,更是很輕鬆了了解到黑貞德到底是什麼樣的性格。
貞德很確信,黑貞德並非自己的反面,更像是是基於自己的一些碎片化的東西引申出來的從者。因此,貞德把黑貞德更當做如同妹妹一般的家人看待,見妹妹心情苦悶,做姐姐的也不由地思量起對策。
第三百四十九章 第五夜·終幕與慶祝(下)
“我也在等排隊呢……不過現在聖盃戰爭打完了,徹底空閒下來了,是不是就可以和宿主嘿嘿嘿個七天七夜了。”某個強欲的阿塔蘭忒低頭品著酒,什麼話也不說。
作為喝慣了慶功烈酒的阿塔蘭忒酒品還是十分好的,意外地有些安靜。只不過內心的活躍卻一點也不少,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悶騷得很。
畢竟心底裡總想著連戰七天七夜這種事情的人,怎麼可能正經到哪裡去。
“所以御主就這樣戰勝了那位名為吉爾伽美什的英雄王……”
“哦!!大哥哥好厲害!”
塞彌拉彌斯則在講述著王衝今夜的經歷,將其粉飾成有趣的故事的形式,說於在場的幾個小孩子聽。其中就屬伊莉雅最興奮,喊得最大聲,讓隔著桌子的愛麗絲菲爾都提了兩句,讓她小一點聲,不要影響其他人。
“可惡啊!又錯過了王子殿下瀟灑的戰鬥的場景!嗚嗚嗚……王子殿下怎麼也不喊我一下,喊我的話,我也就不會顧著研究那什麼修復魔術了!”沙條愛歌也在一旁聽著,哭喪著臉,感覺自己就像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戲份一樣。
“還有,我為什麼被分到了小孩子這一桌?我不是小孩子啊……難道這才是王子殿下一直沒有多看我的原因嗎?”沙條愛歌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看了看那些從者,就算是戈耳工三姐妹都有小巧玲瓏的小桃,就更不用說那些有著肥臀和山峰的從者了,再看看自己那一馬平川,沙條愛歌瞬間窒息了起來。
尤其是那個叫愛爾奎特的傢伙,從剛剛開始就是拿大胸脯擠壓抱著王子殿下的臉擱那灌酒!該死的巨乳!沙條愛歌發誓要驅逐一切巨乳大敵!驅逐她們!一個不留!
“可惡啊!我一定能再度發育的!我這就去找一切已知的辦法,補充各種營養二次發育!一定要抓住王子殿下的心!”沙條愛歌發誓道。
一旁不斷聆聽著沙條愛歌抱怨話語的小間桐櫻看了看沙條愛歌的一馬平川,又看了看自己,伸手揉了兩下後,暗自下了決定自己一定要聽王衝老師的建議,好好補充營養,可不能落得這個大姐姐一樣的下場。
同樣有些沉默內向的小藤乃同樣低頭看了一眼後,只是腦袋微歪,有些不明所以。
“發育嗎?還真是沉重的話題啊。不過式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兩儀式……不,準確地說是代替兩儀式參加熱鬧場景的兩儀織低頭看了一眼已經開始隆起的胸口,不由地有些自信。
而在王衝那一桌子,基本上坐的都是有著現實肉體的存在,王衝兩邊正好坐著愛麗絲菲爾與愛爾奎特,再之後是醒過來的久宇舞彌與蒼崎橙子,最後對面的是言峰綺禮與韋伯。
“諸位,雖說在下贏得了這次的聖盃戰爭,可你等都已經清楚聖盃戰爭背後的真相,也煩請諸位替我保守住這一秘密,並且在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後,便可宣稱今後冬木不再舉辦聖盃戰爭的訊息。”王衝對著在場的說道。當然,這話主要是說給韋伯和言峰綺禮去聽的,因為只有他們兩個能夠在魔術協會和聖堂教會說得上話。
“韋伯,你今後可要出息了啊。我就先提前恭賀一聲了。”說著,王衝看向韋伯笑著說道。
“啊?我?恭賀?”一時間,韋伯有些不明所以。講句實話,從王衝帶著自己去觀看聖盃戰爭真相,再到囑咐自己應付魔術協會那邊,韋伯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自己何德何能能讓對方如此看重自己?
“你很有可能今後會成為埃爾梅羅派系的代表人物了。或者說,你很有可能會成為類似你的老師肯尼斯那樣,明面上的埃爾梅羅派的代言人。”王衝笑著說道。
“怎麼可能!?”乍一聽,韋伯就連連搖頭,完全不覺得自己能成為埃爾梅羅派的代表。
“怎麼不可能,你是不是還認為埃爾梅羅能在魔術協會隻手遮天?你錯了,韋伯。這一次肯尼斯的死亡將徹底壓垮埃爾梅羅派。為了應對這次的聖盃戰爭,肯尼斯將大量家族裡的魔術禮裝和打造魔術工坊的材料,結果被衛宮切嗣用炸彈一次性全數毀於一旦。”
“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肯尼斯死於衛宮切嗣的起源彈。魔術迴路炸裂燒卻,傳承多年的魔術刻印更是被破壞,這才是埃爾梅羅家真正的底蘊。毫無疑問,肯尼斯確確實實是埃爾梅羅家的驕傲,但也正因為如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埃爾梅羅派系要變天了。”王沖淡淡地說道。
“可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啊!難道說是因為我盜取肯尼斯老師的聖遺物的緣故嗎?”韋伯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說道。
“這固然是一點,還有更多,你是魔術協會這邊唯一的倖存者。肯尼斯的弟子……這些都會成為埃爾梅羅盯上你的緣故……當然還有一點,便是你自己的才能,韋伯。”王衝笑著說道。
“我的……才能?”聽到掌控的才能被認可,韋伯不由地心頭一震,可隨即一陣苦笑,經過了這一次的聖盃戰爭,他的眼界被拓寬了太多,早已經不是那個憑著傲氣,抨擊貴族制度的愣頭青了。
“不要妄自菲薄,韋伯。有時候你的才能可能比你自己想像的還要優秀……”王衝說完,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就算如此的話,埃爾梅羅那邊找上你也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我可以幫你,加速這個過程。”
說罷,王衝當著韋伯的面,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某樣東西:魔術刻印。
“這是!”韋伯看著熟悉的紋路,頓時心頭一驚,這玩意不是已經被燒燬了嗎?為何會……
“很驚訝對吧?完好無損的埃爾梅羅源流刻印。你不用管這玩意是怎麼來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只要咦骱眠@玩意,讓你成為明面上的代表人物……甚至,成為君主,都不是問題。”王衝說道,“怎麼樣,需不需要我推你一把呢?”
韋伯顯然還在震驚中,一時半會想不出來。見狀,王衝也不著急,說道:“沒關係,不著急,你慢慢想,反正這些日子你應該也不會急著回去對吧。到時候咱們有的是時間聊天。”
說罷,便也沒有再看向韋伯,而是轉而對旁邊正在大汗淋漓吃著麻婆豆腐的言峰綺禮說道:“還有言峰綺禮,這幾天你可以開始著手舉辦你家老師的葬禮的,記得你今天應該是通知過家屬了吧。”
“誒,師母聽聞噩耗的時候哭得很是傷心。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完成老師的葬禮。”言峰綺禮開口說道。
王衝點了點頭,隨後說道:“無妨,這事急不得,你師母是柔軟性子,給她一些時間好好消化掉這些資訊吧。”
“是。”言峰綺禮心中有數,他當然清楚王衝的意思,看樣子自己的師母很快就要榮幸升位了,無論是作為弟子,還是作為大人手底下的忠徒,自己都應該為此感到高興和愉悅。
而一旁的愛麗絲菲爾聽到後,微微嘟起了嘴,她現在可是清楚得很自家這位打著什麼壞主意。可也沒什麼辦法,畢竟自己也是這樣被他得逞的。再說了……那種事情真的很快樂和幸福不是嗎~
早已經沉淪拉滿的愛麗絲菲爾可已經沒有那些道德觀束縛了,她同樣也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樣太太能被自家這位好澀的色胚看中。
第三百五十章 王,睡著了
很快,宴會便開心的結束。不同路的人便回到了各自所在的地方去。王衝自是帶著一大幫英靈放入了次元之家中去,自己倒是不著急進入次元之家,反而是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家宅中。
同時,陪伴著王衝的還有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以及貞德。四人就這麼像閒心散步一樣的回到了家中。在庭院裡,月光的照耀下,環境十分的清幽,四人就這麼盤坐在了走廊過道上,看著院外的點點星光好不愜意。
“說起來,咱們還第一次在這個院子裡如此團聚在一起呢。”王衝溞χ_口道。
“嗯,不過幾天前的我們也不會想到,短短幾日,就會變成如今這般關係吧。”愛麗絲菲爾微微點了點頭,帶著一絲陶醉的笑容,將頭側靠著王衝的肩膀,說道。
“畢竟誰能想到,某個不省心的傢伙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貞德略帶一點嗔怪的眼神望向王衝,說道。
“看樣子貞德你還有些小怨氣呢,要我今晚幫你發洩出來嗎?”王衝摟住貞德的腰部,笑著說道。
“……我只求王衝君你能好好的,不做那些過於無法容忍的事情就行。”貞德將臉深埋在王衝胸口,看在這一次聖盃戰爭只是幾個人之間的風雨,沒有牽扯到無辜大眾的份上,貞德終歸是徹底說服了自己。
“反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好了……”貞德心中不由地想道。
“雖然王衝先生做了些讓人惱火的事情。但不可否認……認識你們對我來說,真的是一件幸福而幸叩氖虑椤!边@個時候,阿爾托莉雅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看到阿爾托莉雅站起身,聽著對方話語裡的意思,三個知情者的心中也不由地掀起波瀾並沉默了起來。
最終,還是王衝率先開口問道:“不再等等了嗎?”
“其實我也很想再多陪陪大家……但我怕呆得久了,我就不想再回去了……可我的故事,終究要畫上一個句號,不是嗎?”阿爾托莉雅轉過頭,微笑著說道。
“Saber……”愛麗絲菲爾心中湧起一絲不捨,同樣站起身來,想要挽留對方,但又想尊重著對方的想法。
“沒關係的,愛麗。我想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王衝先生他一定會照顧好你的。而且,這並不是永別,不是嗎?”說著,阿爾托莉雅看向了王衝,說道,“畢竟我們的王衝先生,可是有很強的佔有慾呢,是絕不會放跑我的,對吧。”
“被看出來了呢。”王衝也站起身來,撓了撓頭。隨後,王衝將手放入自己的體內,很快,一個劍鞘狀的物體從自己的體內取出。而王衝端詳了一番後,又抬起自己的右手一握,一把與誓約勝利之劍酷似的劍握於手中。之後,王衝將劍收入劍鞘中,一併交到了阿爾托莉雅的手中。
“阿瓦隆?石中劍?”阿爾托莉雅拔出劍仔細端詳了一會後,微微一驚,雖然她隱隱從梅林的現身那裡猜到了阿瓦隆可能在王衝的手中,但她沒想到的是那把本應該斷裂不復返的必勝黃金之劍也重新回到手中,一時有些恍然。
丟失了許久的寶貴之物與早已斷裂之劍,如今皆失而復得,阿爾托莉雅彷彿意識到了,這或許就是對方讓自己能與之再次相遇的真正資本吧……不是從者召喚,也不是什麼別的東西,而是真正的與自己重新相遇的機會。
“叮——恭喜宿主,阿爾托莉雅的好感度度達到100點,在與宿主協同作戰的時候,會獲得全屬性提升6%,並其3%的力量將反哺給宿主。同時開啟對應的親密商店物品並常駐,開放誓約之戒購買。”
一道系統提示音響起,王衝微微一笑,他知道阿爾托莉雅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果然,阿爾托莉雅的笑容也變得有些甜美,似乎更加放心下來,隨後阿爾托莉雅將劍與劍鞘迴歸於自身。這一刻她已經徹底無憾,心已滿足。
“愛麗,開始吧。”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後,阿爾托莉雅來到庭院中心,轉過身來看向愛麗絲菲爾,說道。而愛麗絲菲爾也抬起手,開始吟唱以後,手上的令咒盡數消失,她解除了與阿爾托莉雅的契約。
“那麼各位……這次是真的要說再見了。”
說完,阿爾托莉雅更是看向王衝,說道:“王衝……還會再見面嗎?”
“會的,畢竟你剛剛不是說過嗎?我可以是個佔有慾很強的傢伙啊。”王衝點了點頭,揮手道。
“說得是呢……”阿爾托莉雅揮著手,向著在場她視為友人,視為羈絆的存在告別。身上光芒顯現,最終化作金色的粒子飛向銀河星空,阿爾托莉雅提前結束了她的聖盃征戰旅途,為她原本的故事,畫上最終的句號。
次元之家裡,正在挨著訓,在阿爾托莉雅〔Alter〕監督下圍著莊園跑圈的莫德雷德,原本還哭喪的臉,突然變了一番面色,停下腳步,像是心有所感一樣往天空的方向看去。
“父王……”莫德雷德不由地喃喃道。
阿爾托莉雅〔Alter〕同樣看著那個方向,心中也是不知想些什麼。
而庭院裡,望著阿爾托莉雅離開後,愛麗絲菲爾眼眶微微有些溼潤。貞德也是感慨不已,畢竟那位阿爾托莉雅是不同的,她是真正的正體來臨於這個世界,而非一段記錄顯現,終歸是不能像自己這樣,一直陪伴著王衝。
“不用擔心。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畢我們就去英國那邊找她吧。”王衝拍了拍愛麗絲菲爾的背部,說道。
“誒?阿爾托莉雅在那兒嗎?”愛麗絲菲爾擦拭了一下眼眶,不由地問道。
“嗯,畢竟那可是她最熱愛的故國的土地啊。”王衝說道,“既然說了要重新再見面的話,我自然是要把她帶回來的,放心好了,要不了多久的。更何況家裡還有另一位阿爾托莉雅在那,這方面的事情可以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