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呵,鬼鬼祟祟,無聊至極。”吉爾伽美什瞥了眼不好好走階梯,將身形隱沒至山林裡的二人。他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他無法再忍受這兩個跳梁小丑在自己身後跳來跳去。
難得和征服王交戰一場的好心情,再一次被這兩個礙眼的傢伙給敗壞了。原本吉爾伽美什對於獲取聖盃許願這件事情毫無興趣可言,只是覺得那是他的東西,自己必須要擁有而已。可現在,他還真有迫切想要實現的願望。
那便是許願解除掉與衛宮切嗣的契約和那些令咒束縛,然後自己便可以用王之財寶把這個該死的傢伙轟成渣渣!
“嗯?”
終於,吉爾伽美什走到了臺階的盡頭,一腳就將那兩扇木門踹出去十幾米遠。緩緩踏入庭院中,吉爾伽美什嘴角微微一彎,說道:“還真是好大的陣勢,正適合本王。”
話語一落,只見庭院各處英靈都解除了靈子化轉化成了實體。黑貞德,莫德雷德,小美杜莎等等異類從者全部都在場。更不用說還有阿爾托莉雅與貞德的加入。整整10名從者就這樣出現在吉爾伽美什面前,可以毫不客氣地說,這幾乎是一場必敗的戰鬥,哪怕吉爾伽美什擁有著乖離劍,但在場的這些武藝強大的近戰從者都不會讓吉爾伽美什有拔出乖離劍的機會。
可縱使如此,吉爾伽美什仍舊一副高傲的姿態,就像認為自己已經無可匹敵一般,絲毫不把眼前的10名從者放在眼裡。
只見吉爾伽美什雙手攤開,身後開啟金色的王財金圈,說道:“來吧,雜修們,讓本王看看你們還有沒有再僥倖生還的機會!!讓本王徹底盡興!”
“自吹自擂的自大狂!這一次讓你連那把劍都拔不出來!”莫德雷德第一個衝鋒了過去,其次是黑貞德。作為近戰組最強的兩人,第一時間攻伐向了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財寶瞬間開啟炮轟洗禮模式,並說道:“憑你們,還不配本王拔出Ea。”
“咻咻咻!”只見遠端組的阿塔蘭忒和尤瑞艾莉開始進行遠端支援,將吉爾伽美什射向自己等人的寶具一一轟炸開來。
“以衛宮切嗣之名,以令咒命之,Archer,不得有任何藏私,使用所有擁有的寶具,動用所有力量。以衛宮切嗣之名,以令咒覆命之,Archer,進行全方位強化!以令咒覆命之,Archer,以不死為前提,戰鬥下去!”
可就在雙方戰鬥開始拉開序幕的時候,一直暗中觀察的衛宮切嗣對於吉爾伽美什沒有第一時間拔Ea的行為感到十分的不滿,明明可以倚仗寶具威能橫推過去,卻武器都不拔,如此託大地闖入敵陣,這不是找死嗎?
若不是事態緊急,他都準備抽根菸發洩一下內心的苦悶了。怎麼但凡是個從者跟他契約了,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就不能好好聽指揮打贏這場聖盃戰爭嗎?
“&%¥#&%%¥……&!衛宮切嗣!!!”聽到庭院裡傳來吉爾伽美什的怒吼聲,就可想而知,人家還不領自己的情呢。
“我就應該一開始用令咒命令他拔出乖離劍,然後直接將這座寺廟摧毀的……若非擔心破壞了愛麗的軀體,破壞了聖盃的話。”眼下,衛宮切嗣比起戰勝那些對手,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搞清楚愛麗絲菲爾究竟在什麼地方。
“轟!”
忽然,衛宮切嗣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從某個方位襲來,當下喃喃道:“這是……聖盃降臨的魔術波動。愛麗……”
衛宮切嗣明白,一旦聖盃降臨也就意味著他再也見不到那位曾經的摯愛。她已經徹底化作了小聖盃,完成了她的使命。
“愛麗……”即使遭受了背叛,可衛宮切嗣知道愛麗絲菲爾死亡的那一刻,心中還是不由得一痛。但他必須忍耐,他必須要奪得聖盃,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一刻!
第三百三十九章 衛宮VS言峰
“這邊,切嗣。”
趁著柳洞寺大戰的過程中,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一起偷偷繞著柳洞寺外圍,繞到了後方傳來魔術波動的地方,隨著好一番尋找後,久宇舞彌優先找到了一處看上去像是通往山體深處的隧道。
“……聖盃就在裡面了,小心……剛剛看了一遍,那些從者裡面,沒有Assassin,也沒有言峰綺禮。所料不差的話,都在這山洞裡面了。”衛宮切嗣說完,踏入到了洞穴中,而久宇舞彌也跟著走了進去,隨後直接越過了衛宮切嗣,走在其前面為衛宮切嗣探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以後,黑暗的盡頭點點紅光開始亮起,待到靠近以後,才注意到那是燃燒的火焰與魔法陣的光芒。只見“愛麗絲菲爾”靜靜地躺倒在那赤紅的魔法陣中,身軀開始不斷燃燒,隨後化為金色的光點而消散,最終一個金色的聖盃出現在了衛宮切嗣的視線中。
“愛麗……”衛宮切嗣心中默哀,可還沒等衛宮切嗣心中的悲傷持續多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到了衛宮切嗣的耳中:“見到曾經心愛之人最後消逝於自己眼前,自己卻無法去阻止的感覺如何呢?”
衛宮切嗣眼神一凝,看向聲音的來源處,而久宇舞彌也端起了手中的槍械對準聲音的來源處。
“不,準確地來說,是不能去阻止才對。畢竟為了實現聖盃的願望,你就必須連你曾經的妻子也一同殺死。真可惜呢,你們最後卻分道揚鑣了,如果你們還繼續恩愛著的話,不知道一直見證你的妻子緩慢步向死亡的過程,究竟會醞釀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言峰綺禮嘴角上彎,從陰影中走出,看向一旁的聖盃,隨後說道:“你很幸撸l宮切嗣,你能親眼目睹你的摯愛最後死亡的那一刻。當然,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結果……畢竟,你也讓我目睹吾父瀕臨死亡的時刻。呵呵呵,某種程度上,也是你賜給了我那無上的愉悅呢。”
“砰!”
“噹!”
槍聲響起,只不過子彈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只見一名帶著骷髏面具的從者擋在了言峰綺禮的身前,輕鬆地使用匕首擋住了這一發子彈。
“惱羞成怒了嗎?還是說,你也和我一樣,體會到了那份歡愉呢?衛宮切嗣,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你,我會用你的死亡作為我愉悅的調料。”言峰綺禮說完,直接丟擲了黑鍵扎向了衛宮切嗣剛剛抬起手,發射起源彈的湯姆森競爭者。
衛宮切嗣立刻閃開這一下的攻擊,可就在這個時候,言峰綺禮已經衝到了衛宮切嗣面前,不給對方絲毫閃躲的機會,手中的黑鍵再次斬向對方。
“切嗣!呃!”久宇舞彌想要去支援衛宮切嗣,但是被哈桑給攔了下來。人類之軀又怎麼會是從者的對手,別說去援助衛宮切嗣,現在久宇舞彌是自身都難保。
“可惡。”衛宮切嗣想要使用令咒,但吟唱需要時間。他發現今天自己犯了很多不該犯的錯誤,自己在剛剛看到聖盃的那一刻,就應該立刻開始進行吟唱將吉爾伽美什召喚到自己這裡才對。很多選擇衛宮切嗣如今不是反應遲鈍,就是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只能說如今天卟辉谏淼男l宮切嗣,已是泯然眾人矣。
“固有時制御!”衛宮切嗣開始使用固有時制御的力量,拼盡全力和言峰綺禮拉開距離,但是言峰綺禮的身體根本就不似常人一般,居然能跟上衛宮切嗣的速度步步緊逼。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雙方就已經交手了數十回合,彼此之間都帶有不小的傷痕。衛宮切嗣越打越煩躁了起來,其一是因為聖盃近在眼前不可得,其二是言峰綺禮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一邊打一邊還在用那些擾人心神的話妨礙自己。
什麼“你不在的時候,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什麼“你這苦悶的表情,當真令我歡喜”。
弄得哪怕一向嚴肅的衛宮切嗣,都有些繃不住表情了。這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神經病?
當然,這些話自然不可能是言峰綺禮自己有感而發的,完全是某個穿越的傢伙偷偷告訴言峰綺禮,告訴他待會對戰的時候這樣說會看到對方很有意思的表情,能夠給他帶來愉悅,於是言峰綺禮真就這樣照做了。
“大人果然詹黄畚遥l宮切嗣如今的表情,可當真令我歡喜得很啊。”言峰綺禮的笑容愈發明顯了起來,他本就很期待這場對壘,如今看到如此有意思的一幕,戰鬥起來也更是賣力不少。
“這樣下去不行!……令咒!固有時制御!5倍速!”
衛宮切嗣終於想起來,雖然沒辦法詠唱令咒,將吉爾伽美什召喚來。但是自己可以做到直接使用令咒轉化為魔力,來短時間強化自己的身體素質,讓自己使用更高上限的固有時御製的力量。
“呃!”
突然變快的衝拳打得言峰綺禮有些猝不及防。言峰綺禮到底還是飄了些,被這一拳直接揍在胸口上,擊飛了出去。若非有著黑霧的力量護體,只怕這一下不死也重傷。
“Assassin!”但更重要的一點,言峰綺禮的距離被迫拉開了,這就意味著他沒辦法再去阻止衛宮切嗣進行吟唱,他立刻命令周圍潛伏起來的哈桑,對衛宮切嗣發動襲擊。
“以衛宮切嗣之名,以令咒命之!Archer!來到我的身邊!以令咒覆命之!Archer,消滅眼前的一切敵人!”
可惜,在如今5倍速的加持下,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召喚吉爾伽美什到來。唯一能夠阻止的人卻並不急著開啟他的世界替身,而是靜靜地等待著那位英雄王的到來。
“本王遲早要殺了你!衛宮切嗣!”一聲怒吼聲傳來,很顯然,吉爾伽美什對於這種把他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態度已經惱怒到了極點。
然而,衛宮切嗣那邊卻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他只想快一點解決掉這件事情,如今還有起碼7劃令咒,足夠他徹底佔有聖盃,橫掃一切了。
“礙事的蟲子!全都死吧!”看著那些衝過來的哈桑,吉爾伽美什把所有的火氣都發洩在了那些哈桑身上,無數的寶具砸落下來,硬生生地將再次所有哈桑都洗禮了一遍。
可憐的哈桑,躲過了王之軍勢,卻終歸是沒有逃離團滅的命撸诩獱栙っ朗驳呐谵Z下,就這樣儘速死亡。倒是言峰綺禮那邊,只見一團黑霧屹立在他身前,將那些寶具儘速攔截下來,保住了言峰綺禮的性命。關鍵時刻,王衝還是現身了,替言峰綺禮擋下了這些差到殺死他的寶具。
嗯,其實一切都是計劃中的一部分,自己的聖盃戰爭任務要想完成的話,就必須要淘汰足夠多的從者才行。百貌哈桑雖然有女體,但終歸是喜歡不上來,但凡是個靜謐自己還猶豫一下該怎麼辦,看要不要想辦法再抽出來一個男性從者頂替掉,比如男槍兵什麼的……可百貌的話那還是讓她暫時退場就是了。
“英雄王,一段時間不見,你還是這麼大的火氣啊。”王衝見目標達成以後,看向了那個停止進攻的吉爾伽美什,笑著說道。
“該死的Faker……呵,Rider他既然已經死了,那下一個就輪到你好了!”吉爾伽美什看到王衝以後,眼神也是爆出精光,他早就想收拾收拾這個耍了自己無數次的小丑,只見吉爾伽美什從王之財寶中再一次掏出了利斧,直接劈向了王衝。
第三百四十章 被吞噬的衛宮切嗣
“噹噹噹——”
“吉爾伽美什,你也忒託大了一點,居然和我比近戰?你以為你現在還是曾經的烏魯克斧王不成?你如今的英靈之體可沒有你曾經的筋力。”
王衝拔出破敗王者之刃,輕描淡寫地擋下了吉爾伽美什的三下斧劈,隨後出言擠兌道。
“果然當初那一戰你還有留手,你這該死的Faker,真是一個真的東西都沒有!”吉爾伽美什怒罵一聲,身後的王之財寶盡數展開,不斷地有寶具投射向王衝。只不過對於王衝如今的實力而言,那些飛射過來的寶具早已對他構不成什麼威脅,盡數被王衝快準狠的挑開。不得不說固有時制御在加速這方面很有獨到之處,算得上一個猴版的天堂加速了。
不過王衝卻也不急著拿下吉爾伽美什,畢竟他還期待著聖盃爆發的那一刻。
而另一邊,衛宮切嗣和言峰綺禮也是再度鬥了起來。衛宮切嗣倚仗著令咒和加速的力量,已經如同半開掛了一樣,打得言峰綺禮只能被動防守。可言峰綺禮倚仗黑霧強化後的身體,並且這一次沉下心來,穩紮穩打,雖是被動防守,但若是比拼消耗下去的話,言峰綺禮幾乎是必勝。
再加上如今衛宮切嗣天咭咽В瑒e說他做不得像原世界線裡那般絕境中都能扳回一局,能順風局不被人反翻盤就不錯了。
只不過言峰綺禮也清楚,自己的目的同樣不是贏衛宮切嗣,而是靜靜地等待聖盃完成降臨的那一刻。到了那個時候,他也可以好好欣賞衛宮切嗣那份理想破碎時,能夠帶給自己的歡愉了。
因此,言峰綺禮被動防禦的同時,也有意無意地在往身後的聖盃方向退去。以保證聖盃爆發的時候,衛宮切嗣能第一時間被【此世全部之惡】給吞噬掉。
“近了……更近了。”而衛宮切嗣,同樣也在一邊不要命地氪命來維持住自己高速邉訝顟B,保持那凌厲的攻勢,一邊不斷看向那近在咫尺的聖盃,只要解決掉言峰綺禮和那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王衝。那麼自己就會是這場聖盃戰爭的最終勝利者。
也不知道是衛宮切嗣太過迫切渴望得到聖盃,還是因為氣叩挠绊憽Pl宮切嗣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言峰綺禮是在十分明顯地誘使他靠近聖盃。如今他就像一個脫軌的火車,只能加速向前奔跑過去。
“嗡——”
“轟!!!”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即將上升到最高處的聖盃忽然嗡地一聲輕響,隨後渾濁的黑色液體開始往外漫出,於此同時,最上方出現了一巨大的孔洞,無盡的黑色液體也從那大孔中迅速傾洩出來,就好像破損的攔河大壩一樣,那些深藏在內部的“惡意”,在這一刻爭先恐後地降臨在眼前的這幫人面前。
“什——!”
最先接觸到這降落的黑色液體,自然是離得最近的衛宮切嗣和言峰綺禮。衛宮切嗣在意識昏迷的那一刻都沒明白這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聖盃會溢位如此不祥之物。
至於言峰綺禮,根本沒什麼事情。雖說大聖盃裡都是那些汙染的魔力,但那些汙染的魔力本身就受到王沖和黑霧的掌控,而身上帶有黑霧的言峰綺禮自然意識沒有被帶入到大聖盃的惡意中去。
只不過言峰綺禮表情上閃過一絲遺憾,他還想意識一同進入到聖盃內部,然後好好享受一下里面的事情。
而下一個被汙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被王衝抓住機會,一腳踹進泥潭裡的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還沒罵幾句,就被大聖盃的力量裹挾進了那無邊的惡意中去。
當然,王衝畢竟是看過劇情的,知道原版的大聖盃的惡意提問難不倒吉爾伽美什這個傢伙,因此他特意給黑太太言傳身教了一些話術,讓某位最古胖虎在吹完那句牛逼後好好破他的防,好讓他一時半會脫困不了大聖盃的惡意。
“這……這些就是那個聖盃裡隱藏的東西嗎?”這個韋伯慌張地爬到了巨石頂端,因為他下面站著的地板已經被那些汙染的魔力所侵佔,他不得不爬到了頂端處,暫時躲過一劫。
“如果讓這種汙染的魔力在市區裡爆發開來的話……那結果……那結果還真難以想像。王衝先生!快來救我啊!這些魔力快要攀上來了!”
韋伯對著高空還在飛行的王衝呼救道。
“你別擔心,你身上留有我的黑霧力量,可以保你平安出來。就是會讓你感覺有些燙,出來還剩下很容易的。”王衝說道,“你先趕緊離開,去通知我的那些從者們,讓她們在後院做好準備。我得把這玩意搬上去,不然讓這汙染的魔力滲透到冬木的地脈中,會直接導致整個冬木城市燃起可怕的詛咒火焰。”
“痛痛痛!這哪裡只是有些燙啊!”韋伯聽信了王衝的話語後,連忙跳了下來,結果那滋味就像將腳深入到40多度泡腳的熱水中,還沒來得及適應。雖說不至於把人燙得殺豬叫喚,但至少也是十分難受了。
“這東西……太可怕了,要不是王衝先生的黑霧力量,只怕我可能連命都沒有了……那衛宮切嗣被整個浸泡到裡面,該不會已經死了吧。不管這些了,事態緊急,得趕緊去通知那些個從者,讓她們趕緊處理現在的情況。”
好在韋伯最終還是爬出了那汙染的泥潭,下半身火辣辣地疼痛感覺就像燒傷了一般,不過想著王衝交代的事情,韋伯也是一邊喘著大氣,一邊快速爬著階梯離開。
王衝立刻動用自己龐大的黑霧的力量,將這一片黑色的泥潭以及上方的聖盃和空洞,都盡數往上抬去。同時呼叫起真祖王族的能力:空想具現化,直接改變上方的山壁,讓其自動開啟一條足夠大的裂縫,方便自己將這些東西盡數帶到外界去。
“綺禮,要跟我去看最後一場好戲嗎?”王衝笑著看向下方還沉浸在黑泥裡的言峰綺禮,問道。
“感激不盡。”言峰綺禮自然很渴望王衝早就跟他提到過的有關粉碎衛宮切嗣理想的事情。
“黑愛麗,把他也帶進去吧,等上去以後,我也會直接進入其中。”王衝說著,隨後手指一點,言峰綺禮身上的黑霧暫時解散,而大聖盃內的黑愛麗意識自然也將言峰綺禮的意識體接入到了內部中去。
“終於開了。”做完這一切後,王衝看向上方透出的一點點星光,底下洞窟到上方地面的這層山壁都被王衝給徹底打通了,王衝立即帶著這一大幫子東西,穿過洞口以後,總算是來到了外界。然後,王衝再次利用空想具現化的能力,直接讓整個裂縫都恢復成原來閉合的模樣。
然後,王衝繼續使用著空想具現化的力量,改變著周圍的地勢,使之形成一個天然的蓄水土池,然後王衝就直接將聖盃和那孔洞遷移到了這土池的上方,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那些黑泥不至於逸散出去。
“演戲演全套,我要是表現得隨隨便便就能操縱這些黑泥的話,豈不是漏了老底,又怎麼引起韋伯那傢伙的重視,替我在魔術協會那邊遮掩聖盃戰爭的事情。”王衝拍了拍手,心裡估算著情況,隨後往身後看去,只見自家的那些從者都已經來到了此處。
“這份汙濁和不祥的氣息……也不知道那大聖盃中究竟孕育了多少汙染的魔力。果然……聖盃戰爭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貞德看到如今的一幕,僅僅只是那些汙染的黑泥和附著在其上的惡意,就足以一窺若是聖盃戰爭按照原本的方向發展,不知道會釀造出何等程度的悲劇。
對此,已經做過“預知夢”的愛麗絲菲爾也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而在觀看的韋伯也是不斷吞嚥著唾沫,想著如此災禍,自己這些人到底要如何解決。
而基於黑泥的力量,從而誕生的一眾異類從者對此則是不置可否,反正那都是自家御主的東西,那股力量再怎麼邪惡與不祥,如今也是落在自家御主手中,隨意揮使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貼吧六藝
“所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你之前說有能力可以把它關上。”阿爾托莉雅問道。
“嗯,只不過現在這些黑泥的傾洩量太大了,洞口的魔力源過高,想要堵住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需得等黑愛麗那邊的配合,到時候我才好進入到那孔洞裡,將不斷傾洩的黑泥給截斷,那樣我們才好將洞口關上。”
緊接著,王衝又補充道:“在這個過程中,你們可以用釋放自己的魔力,將這些黑泥抵消一些,免得它從土池裡溢位去。而且剛好讓大聖盃力量汙染的魔力洩出去一些,這樣我也能更好的去同化那裡面被汙染的魔力。這就好比是給身體排毒血一樣,只有把積攢的毒血排乾淨,才能便於身體的自愈。”
就在此時,如同瀑布一樣傾洩著的大孔內部忽然發出一聲輕響,王衝見狀說道:“是在提醒我過去了。外面的一切就交給你們了,切忌不要讓那些汙染的魔力洩露出去。雖說洩露一些在如今這片圓藏山裡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但到時候清理起來也是十分的麻煩。”
說完,王衝縱身一躍,直接進入到了黑色的孔洞中去。看著王衝進入以後,一眾從者都沒什麼好說的,都抬起了自己的寶具,依靠著魔力解放,不斷清理那些土池中的魔力。
至於之前浸泡在黑泥裡的衛宮切嗣,言峰綺禮還有久宇舞彌三人,都早就被王衝丟到了一旁的泥土草地上,因此倒是不用擔心他們會受到從者們的寶具洗禮。
只不過,他們的意識仍舊處在那大聖盃的內部裡,接受著大聖盃的拷問。至於吉爾伽美什,由於是從者體的緣故,整個人都直接被帶入到了大聖盃的內部中去。
……
“王來承擔,王來允許,王來揹負這個世界。”
面對能夠對英靈有著絕對的腐蝕能力的黑泥,吉爾伽美什卻硬生生因為其強大的精神意志(誤),詭異的腦回路與思想(√),硬生生讓自己沒有被黑泥所腐化。
【英雄王,不得不承認你的意志之堅與話語的確讓吾等無可奈何。不過,能夠揹負世界的王啊,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討問一番】
黑愛麗故意採取環繞聲音,並將自己的聲線變得沙啞和晦暗無比,以此來增強自己的恐懼感與神秘感。
“呵,故弄玄虛,儘管問吧。”
【這是一張世界地圖。】
只見這個時候,黑泥在黑愛麗的操縱下,變出一塊世界地圖出來。吉爾伽美什看了之後眉頭一皺,問道:“所以呢?”
【您當初的王國烏魯克在這裡。】然後,黑愛麗將世界地圖不斷放大,隨後在地圖中東位置畫了一個很小的圈圈,隨後提問道:【我很想知道,這麼小的一片地方,如何揹負得起整個世界呢?】
“你是在侮辱本王嗎!”吉爾伽美什頓時聽明白了那道聲音的意思,怒斥道。
【我只是將事實擺了上來正常詢問而已,英雄王為何要如此激動?難不成我戳中了什麼,讓你急了嗎?】
黑愛麗緩緩地說著,宛若一個理中客一般就事論事,並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好……很好,那本王就與你說道說道!”吉爾伽美什雙手抱胸,開始細數他的偉業,什麼掌控著整個國家的所有權,什麼最古老的王,早已經世界上的一切珍寶都收納在自己的寶庫中,後世所有國家無論是神話傳說裡的寶貝,還是真實存在的物品,都能從他的寶庫中找到。
【太典了,難道收集全世界的寶貝就能算是就能改變你統轄的區域只是整個世界不起眼的一個小圓圈嗎?】
吉爾伽美什更加惱怒了,開始說著自己的時代十分古老,是世界是所有文明的起點之類的。結果黑愛麗發出咯咯咯的笑聲,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