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外界自然也只過去10多分鐘的時間而已,這些小女神嘴上牛逼轟轟的,下面卻雜魚得很。尤其是作為最早跟自己為愛邉拥娜‰b,他深知三姐妹的敏感處,自初次釋放以後,每每三人輪番頂峰一遍了,王衝都還沒有要噴射的意思。
幾個小時的時間裡,王衝更是什麼花樣都玩了一遍,手足口洞,基本上都入了個遍。肚子裡裝不下了,索性就向外濺射了起來。如同野獸一樣,將三女當做了自己的所有物,用自己沾滿味道的體液在她們的身上做標記,以宣誓自己的主權。
“嗯,倒是沒想到固有時制御這個技能還沒在我戰鬥的狀態下起幫助,反倒是先在這方面起幫助了。嘖嘖,我現在簡直就是高頻震動小馬達,不知道還有誰能撐得過我這一式。”
說起來,在中間做的過程中,王衝突發奇想地將固有時制御的力量用在了提升邉铀俣壬希Y果這一下高頻震動,差一點就讓斯忒諾興奮到窒息了,根本喘不過氣來。
也因此,斯忒諾成為三女裡最先被玩壞了的那個。
“也算是小小懲罰一下吧。”王衝微微一笑,伸手幫三人合上失神的眼,隨後用力量讓她們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
“戈耳工她們三姐妹也是提醒我了,跟我的女人這麼多,可得好好陪陪她們,宣洩一下她們的寂寞才行。反正有了【時間管理大師】根本不怕耽擱時間。”
王衝隨後用黑霧構成毯子蓋在了三女身上,並用次元之家專屬的傳送功能,讓三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休息,然後再啟動一鍵自潔功能,讓房間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瞬間清理乾淨。
“時間尚早,接下來該去陪誰呢?”思考著,王衝就去開啟了大門,結果剛一開啟門,就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浴袍的少女,正抬起手準備敲門。
“式?有什麼事情嗎?”王衝看著面前的少女,疑問道。
“嗯,老師,您最近教授給我的閃鞘·閃走已經熟練練習掌握了,不知道老師還有沒有新傳授的招式。”兩儀式說道。
“咦?又掌握了嗎?”王衝略帶驚訝地看著兩儀式。要知道,雖然自己用黑霧改善了兩儀式的體質,讓她身體也能發揮出七夜家的武藝。不過兩儀式學習的速度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快速許多,這才一個月的時間,兩儀式就已經把七夜暗殺術的所有用於打基礎的基礎招式盡數學會了。
腦海裡有著七夜一族戰鬥經驗的王衝自然知曉,兩儀式能練到這個地步是何等不易,果然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王衝不禁感嘆道。
“先帶我去看看你的底子如何,看情況我開始傳你暗殺術的真正殺招。”王衝說完以後,看到兩儀式那一向平淡的眼眸中難得閃爍出興奮之色,看樣子兩儀式是真的很喜歡這些練習啊。
“不過……這些終歸是小道啊,我現在都很少弄用上閃鞘·閃走這兩項技能了。雖說兩儀式的魔眼很強,但她的身體素質放在型月世界中還是差了些。雖說我倒是有意好好養著式,但看她那跳脫的模樣,絕對不會一直平靜地待在小屋中吧。現在還可以用小來糊弄,等再大一些,恐怕就有自己的想法了。得讓式有更好的自保能力才行啊。”
“不止是兩儀式,愛麗絲菲爾還有未來要加入進來的葵也是如此。她們也要有自保的東西才行,畢竟也不可能把她們總關在次元之家裡。雖說四戰以後,應該太平些許才對。嘛,防範於未然就是了。”
王衝如此想著,也走出了房間,帶著兩儀式往庭院的方向走去。準備好生教教兩儀式有關七夜暗殺術的殺招絕技。
……
太陽開始緩緩下落,下午的時間總是過得最快,在這段時間裡,王衝先是教導完兩儀式以後,又去多陪陪了黑貞德。只不過找到黑貞德的時候意外發現黑貞德正在與貞德進行著交流,雖說黑貞德對於貞德還端著架子,沒有什麼太好的臉色,但從聽的內容上,兩者交談得還算愉快。
“倒是和原本的劇情相差不多。”王衝也是鬆了口氣,看著兩個貞德能夠和睦相處,還是十分開心的。有利於後宮和諧不說,自己說不定哪天就可以和二人一同解鎖新的姿勢。
之後,王衝又去慰問了一下其他從者,和阿塔蘭忒討論了一下有關圈養動物以及農作物方面的事情,這些事情阿塔蘭忒都很是擅長,交給她來打理很放心。看了看還在兩位王的監督下奔跑和特訓莫德雷德,聽著她的哭訴後,又眼睜睜看著她被兩位“父親”拖著去消磨精力。
塞彌拉彌斯那邊,她還在深入研究,不過提醒了她準備今晚的作戰會議後,她說過會準時到來,便也由著她。
“那麼,天也要黑下來了,最後的這場聖盃戰爭,該拉開帷幕了。”王衝盯著太陽落下後的餘暉,心中暗道。
第三百三十四章 第五夜·最終夜
夜色開始降臨,圓藏山上,韋伯嘆了一口氣,緩步邁向了正在觀看太陽落入山頭方向的伊斯坎達爾。時間比自己想像的過得還要快。雖說到底還是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來恢復,可終究沒能讓伊斯坎達爾恢復到全盛狀態。
倒不如說,能夠從虛弱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已是不易的事情,可要想恢復全盛狀態,就只能通過御主的魔力進行直接補給。
但可惜的是,韋伯的素質太差,提供的魔力量還根本不如伊斯坎達爾自己躺著吸。也是在這個時候,韋伯才逐步意識到自己的老師肯尼斯曾訓斥自己的觀點並非傲慢與偏見,而是不爭的事實。
“喲,小子,這麼早就醒了?明明消耗那麼多,不好好休息的話,恐怕今晚的戰鬥吃不消吧。”似乎是聽到了韋伯靠近的腳步聲,伊斯坎達爾轉過身來,笑著說道。
如果只是讓伊斯坎達爾自己補充魔力的話,恐怕還恢復不到這麼好,在這段時間裡,韋伯即使魔力量小,也是次次榨乾了自己的那點魔力補充給伊斯坎達爾,然後同樣等待恢復好以後,再重新度給伊斯坎達爾。如此反反覆覆,方才讓對方好轉。
也因此,韋伯的身體已經深陷疲憊,最終下午的時候在伊斯坎達爾的強制要求下進行休息。
“我都讓你等天一黑就叫醒我的,搞什麼啊?”韋伯看著黑下來的天空,開口說道。
“抱歉抱歉,不過,我覺得今晚別像之前一樣急躁。冷靜做好準備再上。”伊斯坎達爾雙手抱胸,緩緩說道。
“為什麼?”
“我只是有種預感,今晚將會定下勝負了。畢竟,現在也沒剩幾個從者了,不是嗎?”伊斯坎達爾說道。
“說得也是,昨晚誰能想到會是那樣慘烈的結果。”韋伯開口道。
“哼,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距離獲得聖盃已經不遠了。”伊斯坎達爾笑著說道,“接下來可就是和那真正的強者進行對決了,準備好了嗎?小子。”
韋伯微微低頭,雖然這段時間內,他逐漸拾取了一些自信。可昨日那破碎整個花園的一幕,又摧毀了他的這份自信。倒不是害怕去面對,而是接下來的戰鬥,自己要是還在伊斯坎達爾的身旁,真的不會拖累對方嗎?
“嗯!這個氣息是……”忽然,伊斯坎達爾扭頭看向了一個方向,表情有些嚴肅,又有些興奮的樣子。
“怎麼了?”韋伯問道。
“是英雄王那傢伙……他主動散發出自己的氣勢……哈哈,還真是他一如既往地作風呢,看樣子是在說‘不服的話就來找本王’大概就是這類意思了。這是在向我發起決戰的邀請呢。”伊斯坎達爾大笑著,隨後拔出了塞浦路特之劍,對著天空召出一道閃電,說道:
“很好,既然已決定要前往何處的戰場,我也必須以不給Rider職階抹黑的方式出征!出來吧!我的愛馬!”
很快,一匹黑色的戰馬在伊斯坎達爾揮舞后的閃電中躥出,而伊斯坎達爾立刻騎了上去後,說道:“那麼,小子,雖說和戰車相比坐起來有些顛簸……嗯?你還愣著幹什麼,快上來吧。”
伊斯坎達爾邀請著韋伯,可韋伯卻搖了搖頭,而是伸出了手,彷彿下了什麼決定一樣,說道:“之後的戰鬥,只允許真正的強者參與了……嗯!吾之從者,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命之……”
三劃紅色的令咒發出耀眼的紅光,伊斯坎達爾也是有些認真地注視起了眼前的御主。而韋伯則繼續說道:“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後的勝利……以令咒覆命之,Rider,你一定要得到聖盃……再令咒覆命之,Rider,你要奪取全世界,不允許失敗。”
三劃令咒就這樣一次性全部被韋伯使用完,而韋伯似乎也像是放下了什麼,說道:“好了,這樣我就不是你的御主,也沒有任何關係了。去戰吧!去實現你想要獲得的一切!”
韋伯背過身去,他其實是很想要與伊斯坎達爾共同面對強敵,但是他不能,伊斯坎達爾本就狀態不佳,又沒有了戰車。若是帶上自己的話,必然要受到自己的掣肘。再加上衛宮切嗣那個動不動就對御主下陰手的品性,他不希望自己變成伊斯坎達爾的拖累。
勝也好,敗也罷,都至少讓伊斯坎達爾能夠盡興一次,而不是因為自己最終抱有遺憾。
可突然,韋伯感覺自己後領被人用力地拽了起來,頓時慌亂地掙扎了起來,而身後,伊斯坎達爾提著韋伯,緩緩說道:“我當然馬上就走,但既然你那麼囉嗦地命令了我。當然也有了見證這一切的心理準備了吧?”
“你在想什麼啊!我說啊,我都沒有令咒了啊,我可是放棄當御主了。我……我窩囊,我害怕跟那種傢伙戰鬥,所以我想逃跑了!明白嗎!你不應該瞧不起我,然後直接拍拍馬屁股就走嗎!”韋伯掙扎著說道,卻還是被伊斯坎達爾直接扔在了前方的馬座上。
“你小子還想著和我耍這種心眼,還差了幾百年呢。”伊斯坎達爾拍了拍韋伯的肩膀,說道,“你小子要是真想逃,又何必在那耗盡心力的替我恢復。真是的,到現在還婆婆媽媽的。”
“可……可我已經不算御主了。”
“就算你不是我的御主,但你依然還是我的朋友。不是嗎?”伊斯坎達爾緩緩說道。
“誒?”聽到這句,韋伯心中沒由得升起一絲溫暖,而剛剛自己的那些堅持在這句話面前變得不值一提。韋伯眼眶不禁有些溼潤了起來,顫顫地說道:“我……這種傢伙,真的有資格……留在你的身邊嗎?”
“你都和我共赴戰場幾次了?還說這種話。真是笨蛋。”伊斯坎達爾溫和地笑著,隨後用力拍了拍韋伯的肩膀,說道,“迄今為止,你都一直和我面對同樣的敵人,那便是朋友了。大可昂首挺胸,堂堂正正站在我身邊。”
“嗯!”韋伯擦了擦眼淚,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麼……我就先回應你的第一道令咒吧!小子,可要擦亮眼睛看好了!”說著,腳後跟頂了一下戰馬的肚子,隨後便駕馭著戰馬,開始朝著他們的目標方向奔去。
“嗯!我會好好看著的!”韋伯也是深吸一口氣,同樣眼露戰意,說道。
……
“吉爾伽美什已經展開了自身氣場,看樣子他倒是先等不及了。就是不知道衛宮切嗣那傢伙怎麼想了。哈,無所謂了,哪怕是最後的最後,主動權還是在我們的手上。”而在圓藏山的柳洞寺,王衝站在寺廟的屋頂上,用剛剛花了1500點數升級的A級千里眼,觀測著吉爾伽美什的位置。
自然,以他現在的目力,也能發現剛剛飛馳過去的伊斯坎達爾與韋伯二人組。
“王衝君……今晚之後,一切就都結束了,對嗎?”這個時候,身旁的貞德也是面色凝重地問道。
“放心好了,貞德。你覺得吉爾迦什美再厲害,能鬥得過我們這麼多人嗎?再說,就算我一個人,也足以應對就是了。”王衝笑著說道。
“不,我不是說這個,而是你的計劃……那樣的傢伙,殺了就是,你又何必要上演這一齣呢?”貞德嘆氣道。
“因為有必要,有些人需要知道這裡的事情,這裡的真相。我的計劃可不單單是為衛宮切嗣一人準備的。不然,我為什麼要讓言峰綺禮待會把韋伯帶到這裡來?”王衝笑著說道,“韋伯的品性,貞德你也是清楚的。這個真相他要是知道的話,日後去了魔術協會那邊,也好幫襯著我們這邊,不是嗎?”
“言峰綺禮負責聖堂教會那邊的說辭,而韋伯負責魔術協會……這樣的話,這裡就不會被有心之人惦記上。”
王衝盯著那座大橋附近,隨後說道:“走吧,這裡的佈置先交給她們便是。我們先去近距離觀看一番,這樣一來也能確保韋伯不被衛宮切嗣給下黑手了。”
貞德點了點頭,準備跟著王衝一起前往的時候,又一個聲音卻叫住了二人:“等一下。”
第三百三十五章 征服王你還看了劇本啊?
“等一下。”
聽到身後人的話語,兩人也是駐停腳步,隨後就看見阿爾托莉雅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Saber?”貞德疑惑地看向了對方。
“我也想見證一下,那兩位王交鬥之後,會撞出什麼樣的火花,以及見證什麼樣的結局。”阿爾托莉雅緩緩開口道,“沒問題吧?”
“可以,那麼我們走吧。”王衝散出黑色的霧氣,將貞德和阿爾托莉雅都包裹在內後,便攜帶著一起離開了此地,前往了今夜第一場戰鬥的場所——冬木大橋。
……
“切嗣,就這樣讓那位吉爾伽美什任性地散發自己的氣息,真的好嗎?”久宇舞彌此刻蹲守在一處大樓的狙擊點位上,將狙擊鏡對準了那座大橋位置上的吉爾伽美什,隨後使用聯絡器說道。
“無妨。除了一些疑似還活著的傢伙。目前明面上存活下來的那位Rider一定會因為Archer釋放的氣息而不再隱藏,選擇出來決鬥。這是這麼多天收集有關那傢伙的情報得到的結論。”
衛宮切嗣此刻則在另一處高樓,同樣架著重狙,對準吉爾伽美什那邊,並繼續說道,“既然我們找了一天都找不出他們,那倒不妨讓他試試看能不能用這個方法將Rider他們給引出來。”
“可是,切嗣,就算如此……就算那位吉爾伽美什能夠正面擊敗RIder,那然後呢?如果愛麗太太並不在他們手中的話該怎麼辦?”久宇舞彌說道。
“不知道……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但這麼多從者死亡的話,按理來說,愛麗她也應該撐不住,即將轉化為聖盃了。到時候那股氣息將無法遮掩住,等Rider一死,或許就能知曉聖盃所在的位置了。”
“只能如此了嗎……等等,好像橋頭上有人來了,切嗣。”久宇舞彌的狙擊鏡發現了目標。
而經過久宇舞彌的提醒,衛宮切嗣也同樣往橋頭上看去,只見一個魁偉大漢騎著戰馬,帶著一個綠衫男子正在往吉爾伽美什的方向趕去。很明顯,正是Rider二人組。
“要開槍直接射殺嗎?”久宇舞彌說道。
“等等吧,不然免得那個傢伙又要讓我消耗一枚令咒了。他可是朝著我們這邊看了好幾次。而且,無論是敵人的寶具還是我方的都已經清楚。固有結界的寶具對上對界寶具。Rider已經是必輸的局勢。”衛宮切嗣開口說道。
……
冬木大橋
今夜時分,按道理正是冬木大橋最熱鬧擁堵的時候。可是由於被吉爾伽美什選中戰場,橋上不再有一人靠近,都被吉爾伽美什用特殊的手段驅散了。
看著騎馬賓士而來的伊斯坎達爾,吉爾伽美什也露出些許笑容,今晚的第一道主菜,總算是送入到了嘴邊。
“Rider,你看。”韋伯也同樣發現了現身在橋上的吉爾伽美什,說道。
看著對方有恃無恐地等待著自己的到來,回想起之前對方昨夜那可怖的大招,韋伯也是不由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似乎察覺到了韋伯的緊張,伊斯坎達爾緩緩說道:“害怕嗎?小子。”
“對,我害怕。或者,按照你的說法,應該叫心潮澎湃吧。”韋伯掛著有些勉強的笑容,但目光卻開始變得堅定起來。見此情形,伊斯坎達爾也是說道:“哼,你也開始懂了嘛?”
說完,伊斯坎達爾看向了對面的吉爾伽美什,臉上的笑意也變成了一抹嚴肅。這將會是這麼多天以來,他最艱難,最難以看到希望的一戰。但就算如此,他也要戰鬥下去。
……
“看樣子我們來得並不晚,正是時候呢。”在一棟較高的建築物的某層樓,王衝利用黑霧,帶著貞德和阿爾托莉雅來到了窗前,這裡最適合觀看戰鬥。
“不過,要是張開了固有結界的話,我們也就看不到情況了吧?”貞德問道。
“沒關係,我之前在韋伯的身上留下了些許黑霧。那黑霧不僅能用來保住韋伯的命,並且還可以幫我看到裡面的情況。到時候,結界一張開,我就可以用投影魔石將我記憶裡的畫面播放出來……不過,這場戰鬥應該會很快就結束吧。”王衝緩緩地說道。
“是……伊斯坎達爾,已經完全被吉爾伽美什剋制得死死的了。”對於貞德這個能看透面板的職階而言,她也同樣清楚這場戰鬥並不會有太大的懸念。
自己等人只要負責保護韋伯能夠成功活下來,就足夠了。其他的她們一概不會再多參與。
“不過,你們別發出太大的動靜。那位衛宮切嗣可就在咱們的樓上的天台位置呢。”王衝指了指上方,笑著說道。
“你又打什麼壞主意?”阿爾托莉雅不由地問道。
“這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單純怕某人不知好歹,打算無視我派出的使者的說辭,強行對韋伯下手呢。”王衝笑著說道。
……
韋伯下馬,看著同樣下馬後走向吉爾伽美什的伊斯坎達爾。他注意到吉爾伽美什的手上還拿著酒杯,心中不由得嘀咕了起來:“這是戰鬥前還打算喝上一杯?”
“你引以為傲的戰車呢?怎麼不見你騎來?”
看著正在倒酒的伊斯坎達爾,吉爾伽美什緩緩問道。
“呵,明知故問。我的飛蹄雷牛可是不小心被你那罡風給席捲到了。”伊斯坎達爾笑著說道。
“這樣嗎?呵,那個罪人,本王遲早有一天要讓他嚐嚐萬劍穿身的滋味。”吉爾伽美什顯然有些不快,畢竟昨夜自己算是強行被用令咒用出寶具,即使自己有意放走伊斯坎達爾,卻還是對伊斯坎達爾的戰力造成了一定的損傷。
畢竟,他可是與伊斯坎達爾約好了,要在對方萬全準備的狀態下擊敗對方。可偏偏造成對方有損的人是自己,這個不快也只能自己吞嚥下去。
“哈哈,雖然我的武裝的確有所消耗。但是,正因為今晚的伊斯坎達爾並不完美,所以超越了完美。所以無需介懷了,英雄王。”伊斯坎達爾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充斥在你身周的王者之氣,確實要比以往都要強烈。哼,看來你也並非沒有半點勝算就敢來到我的面前。”吉爾伽美什溞α艘宦暎S後看向了伊斯坎達爾身後的正在觀望的韋伯。不過,吉爾伽美什的目光並非是看向韋伯本身,而是看到了某個纖細的,在韋伯的肩膀上飄蕩的黑色霧氣。
“嘁……那個Faker還真是陰魂不散呢。既然想看的話,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所以本王才非常不喜歡這個傢伙。”吉爾伽美什說道。
“哈哈,我倒是很感謝他能一直幫襯我家小子……雖然完全搞不懂這傢伙聚集那麼多人到底想幹什麼,明明可以一舉把我們解決掉,卻彎彎繞繞這麼多。搞得雷聲大雨點小的……”伊斯坎達爾笑著說道。
“說不定只是那傢伙的惡趣味罷了。畢竟這個世上什麼樣的人都有。不過要是少了這些人,那這世道也就無趣了許多。”吉爾伽美什說道。
一位是最古老的英雄王,一位是聲名遠揚的征服王。他們的眼界自然是不差的,既然吉爾伽美什能瞧出王衝的不對勁,伊斯坎達爾自然同樣能瞧出端倪。只不過伊斯坎達爾能夠感受到王衝從始至終都沒有對自己這一組產生過什麼惡意,因此一直都是配合著。
就像吉爾伽美什說的那樣,王衝是個有趣的傢伙,在伊斯坎達爾的眼裡也是如此。
“嗯……我倒是有個猜想,你看啊,他身邊的那些從者全是女從者。而且對那位Saber還有Saber的御主以及Ruler都很關照的模樣。這傢伙的癖好,該不會就是收集美人吧?”伊斯坎達爾摸了摸下巴說道。
“哈哈哈哈……你是想說搭了半天的戲,就是為了討好那些女人的歡心是嗎?哈哈哈哈,這還真是本王這段時間聽過的最有趣的笑話了。”吉爾伽美什放聲大笑道。
“多說了猜想啦,也沒必要笑成這樣吧,那傢伙不是還在那看著嗎?”伊斯坎達爾搖了搖頭,說道。
不過,恐怕伊斯坎達爾沒想到的是,他的一番玩笑猜想,還真被他猜對了事實真相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