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84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看著一臉無辜表情的大少爺,西裝筆挺,剃了一個鋥亮的光頭,彷彿年輕了幾十歲的伊森儒雅的笑了笑,對著眼前有著過命交情的好友解釋道:

  “因為只有伊森‘死去’,托尼·斯塔克才會真正的重生,想要讓你徹底的脫胎換骨,不經歷一些事情是無法達成的。”

  聽見伊森解釋的托尼沉默了,聰明如他,自然知道伊森所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如果沒有一個真正能夠讓他刻骨銘心的衝擊,那怕是遭遇到囚禁與困難,托尼·斯塔克依舊還會是托尼·斯塔克,永遠不會變成‘鋼鐵俠’。

  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托尼正想說些什麼時,面前卻突然出現一杯加了冰塊的美酒,一抬頭,正好看見伊森那一張彷彿在散發著微微熒光的和善笑容。

  淡淡的嘆了一口氣,托尼接過伊森遞來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當他放下酒杯時,臉上已重新帶上了笑容。

  男人之間就是這樣,有時候一個心結能卡一輩子。但另外一些時候,一個默契的眼神,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甚至僅僅只是一個雙方都知道的動作,就可以化解兩人之間的矛盾,再次恢復到勾肩搭背的氣氛當中去。

  三個年齡段相異,卻奇特的能聊到一起去的男人們輕飲慢酌著,時不時的小聲交談幾句,互相交流著最近的訊息。

  正當托尼和伊森討論著黑彈的世界的科學家究竟用什麼黑科技讓‘天梯’的射速能夠達到亞光速這種不合理的速度時,他們三人所在小包間的房門卻被突兀的敲響了。

  ‘篤篤篤’

  清脆的敲門聲有著莫名的節奏感,正拿出一個虛擬投影儀在那邊比劃的三人先是整齊劃一的看向了大門的方向,接著托尼和伊森又默契的看向了坐在他們中年的羅夏。

  “你訂的的餐點?”

  “我沒訂啊?”

  再次疑惑的一同看向大門處,羅夏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進來吧。”

  質地厚實的大門應聲而開,首當其衝的,一片彷彿南國盛夏般豐碩的果實,以及那如同太陽般耀眼的親切笑容。

  “哦,原來是瑪珈蕾莎啊(瑪塔哈麗本名),找我有什麼事嗎?”

  羅夏微笑著,輕輕的對著站在門口的店長小姐微微點頭。而彷彿太陽般耀眼的店長小姐,也回應了羅夏一個甜度三個加號的美麗笑容,讓羅夏感覺自己的後脖頸莫名的陰風陣陣起來。

  “麻~斯~塔~娜塔莉亞小姐找你哦~說是帶一位新朋友來見你。”

  新朋友?

  羅夏的表情一愣,隨後便反應了過來瑪塔哈麗說的究竟是誰。之前娜塔莉亞曾經跟自己提過一嘴她在型月世界遇到了‘那個人’,詢問自己能不能帶回到這個世界為對方的小情人治傷。

  這點小事羅夏自然是同意的,隨手就交給賞金獵人小姐自行處置了。現在看來,那件事情有後續啊。

  “你有客人?那要不要我和伊森迴避一下?”

  旁邊的托尼一看就知道羅夏現在有正事要幹,分的清主次,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玩笑,什麼時候要認真對待的他果斷的提出了迴避的請求,而羅夏也點頭同意了。

  輕輕的拍了拍手掌,系統空間接管了這一處小房間的所有權。

  本來有些昏暗的房間被明亮卻柔和的燈光所包裹,略顯狹窄的空間變得廣闊無比,彷彿一眼看不見盡頭。即便是身後的椅子也從普通的木椅變成了輝煌大氣的靠背椅,就連身上那舒適的休閒裝也不知在何時換上了一身帥氣中不失威嚴的金屬鎧甲。

  嶽峙淵渟的端坐在座椅之上,羅夏淡淡的對著門口得瑪塔哈麗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開始了。

  應景的微微提起裙襬行了一個淑女禮,店長小姐輕笑著關上了門,前去通知娜塔莉亞羅夏同意和衛宮切嗣見面了。

  瑪塔哈麗的酒吧一樓,衛宮切嗣面色嚴肅的站在娜塔莉亞身邊,平靜的表面下是驚濤駭浪一般波瀾的內心。

  就在剛才短短的數分鐘內,拿出對付自家蘿莉女兒方法的衛宮切嗣已經從身邊這些天真爛漫的小孩子嘴中套到了不少情報。然而隨著情報越發的詳細,衛宮切嗣心中的羅夏也越發的深不可測起來。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世界是地球的平行世界。因為這個世界從前也有著和地球一樣的國家與地區,甚至連絕大部分的歷史都有著驚人的相似,只在一些無關痛癢的角落有著些微的區別。

  那為什麼衛宮切嗣會說這個世界曾經也有和地球一樣的國家和地區呢?因為現在那些地方已經全部消失了。

  東京,日本,亞洲,乃至整個世界,如今全都被泡在一片汪洋之下。

  全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陸地,現在已然變成了一片澤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自己即將見到的那一位,傳說中的大神奧丁。

  ‘用大洪水清洗了整個世界麼......’

  沉默的回憶著剛剛探聽到的情報,衛宮切嗣站在端坐於吧檯附近的娜塔莉亞身後,安靜的觀察著四周的四周的情況,順便束起耳朵探聽著任何可能有利於自己的情報。

  忽然,男人的眼神一動。看向了那唯一通往二樓的階梯。在哪裡,有著嬌顏面容的老闆娘正步履娉婷的從樓上緩緩而下。

  恰了一頓早飯,蒸包加辣湯,辣椒配米醋,好恰的。就是天氣莫名的突然轉冷,感覺又回到了冬天。

第一百五十章 請開始你的表演

  第一百五十章 請開始你的表演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潔白房間中,只有兩個男人正在默默的對視。

  一個姿態悠閒的坐在靠背椅上,臉上的表情漫不經心,一個腰桿筆直的站在房間中央,目光嚴肅而深沉。

  動作隨意的在椅子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羅夏嘴角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面容,望著面前那一副苦大仇深表情的衛宮切嗣開口道:

  “聽說,你要見我?”

  面對羅夏的詢問,衛宮切嗣先是沉默了幾秒,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語言後,男人抬起頭朗聲說道:

  “偉大的眾神之父奧丁啊,不知道你可曾聽說過‘聖盃’這個東西?”

  羅夏的眉角一挑,沒有回話,而是一幅請開始你的表演的姿態。

  衛宮切嗣一看羅夏並沒有拒絕他的意思,內心深處微微一喜。只要成功的引起對方的興趣,憑藉眼前這個男人的勢力與實力,這一次的聖盃戰爭,自己贏定了!

  至於欺騙羅夏的後果?只要成功拿到聖盃,許下那讓世界和平的願望,死一個衛宮切嗣,實在是再小不過的代價了。

  想到這裡,男人微微的低下頭,態度恭敬的繼續說道:

  “聖盃,亦被稱為‘萬能的許願機’,是有著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奇蹟之物’,可以達成人類的一切夢想。”

  “當然,以奧丁大人您的力量,一樣可以做到那些事情,甚至可以做的更加完美。但是,像您這樣的一位王者,理應有著這個世界上最真珍貴的收藏品,以彰顯您無上的尊貴與威儀。”

  “而聖盃,就是這樣一件有資格成為您收藏品的寶物。鄙人不才,雖然沒有什麼特殊的長處,但也願意為偉大的眾神之父獻上這一件珍貴的寶物,以感謝您拯救舞彌之恩。只是......”

  衛宮切嗣沒有說是自己的養母娜塔莉亞花重金治療的久宇舞彌,而是將這個恩情安在了羅夏的身上,並在最後留下了話頭,想要引起羅夏的興趣。

  有些好笑的瞥了一眼正在另外一處空間裡望著這邊情景捂額嘆息的娜塔莉亞,羅夏臉上掛起了一抹似乎有些感興趣的笑容,出聲詢問到:

  “只是什麼?”

  見到目標上鉤,衛宮切嗣嘴角閃過一抹笑容,接著神色間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

  “只是,只是想要得到聖盃,需要進行一場名為‘聖盃戰爭’的爭奪遊戲。七人參戰,最後僅有一個勝利者有資格捧起那神聖的聖盃。”

  “雖然我有足夠的信心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但是凡事都怕意外,要是因為一點點疏忽而錯失了聖盃,那就太過可惜了。因此,如果奧丁大人能提供些許援助,那我必定可以確實的將那聖盃送到您的面前。”

  衛宮切嗣沒有提及如今聖盃戰爭發生了意外的事情,只要得到奧丁的援助,那憑藉對方的人手和力量,肯定能夠輕鬆的查出到底是什麼讓聖盃戰爭的發生了異常。要是不能得到對方的幫助,那便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

  “歐摩西羅伊~”

  輕輕的點了點,羅夏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瞭然之色,似乎已經明白了衛宮切嗣想要說些什麼。

  “你的想法不錯,衛宮切嗣。”

  “奧丁大人,您...同意了?”

  滄桑男人的臉上露出一抹希冀,只要給自己二十名,不,十名!只要有十名那些被稱為瓦爾基里的強者幫忙,衛宮切嗣就有信心贏下這一場聖盃戰爭的勝利。

  然而下一秒,男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因為那正端坐於尊貴長椅之上的男人緩緩的搖了搖頭,語氣平淡的拒絕道:

  “很可惜,我對聖盃沒有興趣,我不需要那種東西來點綴我的宮殿。”

  “為,為什麼?那可是能實現任何願望的‘萬能的許願機’,那怕是您,應該也有想要實現的理想才對啊。”

  衛宮切嗣不理解,衛宮切嗣很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拒絕萬能的聖盃?在他眼裡,那怕是羅夏這樣的強者,應該也有自己的理想才對。應該說正是因為羅夏的強大,他的願望才會是那種人力無法企及,只能靠奇蹟才能達成的奢望才對。

  正是想到了這一點,衛宮切嗣才會想出用聖盃引誘羅夏的計劃。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居然有人對萬能的許願機沒有興趣?

  “衛宮切嗣,看在娜塔莉亞是你養母的份上,就讓我來告訴你一個道理吧。”

  “理想之所以會被稱為理想,便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憑藉自己的雙手去一點一點去實現才有意義。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沒有捷徑,但是你要想清楚,有時候為了走上那一條捷徑,你究竟要付出怎樣的代價。而那個理想,又是否值得你去付出。”

  靠坐在長椅上的羅夏目光淡淡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話語之中似乎意有所指又好像只是單純告誡著什麼。

  “值得麼?”

  輕聲的重複著羅夏的話語,衛宮切嗣那本來有些混亂的眼神猛然一凝,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當然值得!”

  “當然值得嗎?”

  羅夏輕輕的搖了搖頭,用一種憐憫的眼神望向身前的男人。

  “衛宮切嗣啊,你心心念念著想要尋找聖盃,但是你真的知道聖盃是什麼東西嗎?”

  “萬能的許願機?呵呵,那只是你的臆想罷了。”

  羅夏輕輕的拍了拍身下椅子的扶手,一個差不多一米見方的空間門出現在衛宮切嗣的面前。下一刻,一朵色彩豔麗,只是看著就讓人不自覺沉醉在其中的花苞緩緩的從空間門內慢慢的升起。

  看著面前那一朵哪怕並沒有盛開,卻依舊美豔無比的花苞,衛宮切嗣的呼吸不自覺的停滯下來。他那槍林彈雨中磨礪而出的本能告訴他,有什麼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即將出現在他面前。

  ‘啪~’

  伴隨著羅夏一聲清脆的響指,衛宮切嗣面前的花朵出現了一些變化。翠綠欲滴的枝葉輕輕舒展,嫩綠的花萼微微抖動著,而那緊閉的花苞也開始緩緩的張開。

  先是第一層,再是第二層,然後是第三層......

  層層疊得的淡紅色花瓣一層又一層的張開,越到裡面,那花瓣的顏色就越發的深邃,直到最後,甚至已經變成了某種詭異的黑。

  然而此時的衛宮切嗣已經看不到那些了,在如今的男人眼眸中,只剩下那一抹靜靜矗立於花朵最中心的身影......

  燦金色的,對映著微微光華的,神聖而又華美的黃金之杯。

  “聖...杯...?!!”

  這是補昨天的,假裝自己寫了一萬字(迫真)。現在開始碼今天的,加油,奧利給。  py時間《成功主角從方舟開始的後宮生活》  簡介  (早8點前準時二更 )今天為了夢想,我要開始創造我的人生第1本書。  我把腦中最喜歡的主角的品性蒐羅出來碾成粉末。再把我的性格里可愛的地方打成糊糊。然後一起混入用於凝結的人性,放在手心裡捏成一個帥哥樣。  看這就是陳梟,他現在是一個標準的二次元男主角,溫柔帥氣體貼。  然後我準備了一鍋湯,準備扔進去正在學的論語,詩經,還有必修五的英語書,給我的主角薰陶一下。  沒想到手一滑竟把我兩TB的資源和陳梟一起扔了進去。  哈!我連忙把陳梟從五彩繽紛的鍋裡撈了出來。  手忙腳亂的我把他直接放在了我的手機上,結果眼睜睜的看他就這麼沉進了我才剛開始玩的明日方舟裡面。  完了,出書日期要到了呀。  沒時間了!我狠下心來把我手機砸的粉碎,倒進了我還空白的書裡。  於是這本同人的故事就從這裡開始了。(大霧)

第一百五十一章 心中的天平

  第一百五十一章 心中的天平

  雙馬尾是標配.jpg

  “這裡是?”

  有著簡單傢俱的房間之中,衛宮切嗣猛地回過了神,他疑惑的看了看身邊那陌生的房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在他的記憶中,他應當在跟什麼人說話才對。但是...為什麼,他的大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一絲一毫之前的記憶。

  ‘刺啦~’

  突然,衛宮切嗣面前的老式電視機自動的開啟,上面顯示出了兩條正在大海之上航行的船舶。於此同時,一個分外耳熟的聲音也開始在他的耳邊響起。

  “一艘船上有三百人,另一艘船上有兩百人。共計五百人的船員與乘客,以及你,衛宮切嗣。”

  微微皺了皺眉頭,衛宮切嗣視線在房間內巡視著,想要查詢出什麼蛛絲馬跡。但是那一個聲音可不會搭理衛宮切嗣的行為,仍舊自顧自的訴說著。

  “假設這501人是人類最後的火種,而兩艘船的船底同時破開了一個致命的大洞,可能夠修復這個大洞的材料只有一份,那麼,你會選擇那一艘船呢,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的神色一頓,接著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當然是乘坐了三百人的那一艘。”

  隨著衛宮切嗣的話音落下,他所處的房間猛然發生了一陣劇烈的抖動,下一刻,就連大地都開始傾斜起來。

  房間內的陳設隨著地面的歪斜而亂做一團,就連那一個播放著船隻影像的電視都‘砰’的一聲摔到了地上,在冒出了幾道火花之後徹底熄滅。

  衛宮切嗣身形靈活的閃出大門,可還沒等他搞清楚門外的情況,不遠處的走廊上就出現了一群表情猙獰的男男女女,向著他所在的方向衝來。

  “抓住他!只有他會修船,不想死的的就跟我一起上。”

  下意識的,衛宮切嗣轉身就跑,與此同時,那一道讓他感覺分外熟悉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他的耳邊。

  “在你做出決定之後,被你拋棄的那200人找上了你,想要逼迫你搶救他們所處的那艘船,對此,你會做出什麼選擇呢,衛宮切嗣?”

  “我......”

  奔跑中的衛宮切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下一刻,他身前的走廊中也出現十幾名錶情怨恨的男男女女,嘶吼著向他撲來。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選擇我們?”

  “我......”

  '噠噠噠噠噠噠噠'

  耀眼的火光接連閃爍,澄黃色的金屬彈頭在狹窄的船艙中呼嘯,只用了不到半分鐘,衛宮切嗣的手中的M950A衝鋒槍就消滅了所有向他襲來的‘敵人’

  等男人回過神時,他已經滿身鮮血的站立在已經沉沒了一半的輪船船頭,而在他身邊,早已躺滿了一地沾染著鮮紅血跡的屍體。

  “殺光200個普通人,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恭喜你,衛宮切嗣,你拯救了三百條無辜的性命,就像你往日里拯救的其他生命一樣。”

  衛宮切嗣緊握著衝鋒槍的手掌猛地攥緊,卻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對他來說,這就是最正確的方式。犧牲少數人,拯救多數人,正義的天平的永遠不會出錯,所有人都只是天平之上的砝碼,那怕是他自己的性命。

  下一秒,衛宮切嗣的身邊的風景突然轉換,沉沒的郵輪,遍地的屍體全都消失不見。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兩艘恢復完好的郵輪,而他,就站在其中一條郵輪的甲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