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緊閉的嘴角無聲的抿了抿,衛宮切嗣並沒有因為惡劣的戰況而陷入絕望。在他過去的傭兵生涯中,曾經不止一次見識過可以攔截子彈的怪物。而面對這種怪物時,他一般會選擇......
一邊前進,一邊揮霍著手中雙槍的彈藥。但是衛宮切嗣卻在彈夾還未徹底消耗殆盡時就主動的扔掉了手中的槍械,再抬手起時,已經多出了一枚綠油油的圓筒。
MK3A2進攻型手雷,又被稱作震盪手雷。
真正優秀的賞金獵人,是可以預估對手槍中還剩多少發彈藥的。而衛宮切嗣,針對的就是這一點,在對手以為他還會繼續射擊時,果斷的扔出了手中已經提前拉開了安全鎖的手雷。
‘轟~~!!!’
衛宮切嗣所使用的MK3A2進攻型手雷並不是普通的破片手雷,這東西並不靠爆炸時破碎的高速彈片進行殺傷,而是通過其內TNT爆炸時產生大量的高溫高壓氣體(既衝擊波)來實現殺傷與破壞,對於碉堡和建築工事等密閉環境的中的敵人有奇效。
然而此時的衛宮切嗣正身處天台這樣的寬闊環境,那他為什麼還要使用MK3A2來進行攻擊呢?
猛烈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天台,恐怖的氣浪吹遍了每一個角落。心中早有準備的衛宮切嗣雙腳牢牢的釘在大地之上,看著對面那因為突如其來的爆炸而不停晃動的身影,微笑著舉起了手中不知道何時端起的古怪槍械。
雕花的槍身,魔術工程製成的握柄,比起作為武器,看起來更像是工藝品。然而就是這一把彷彿藝術品一樣的武器,卻是衛宮切嗣真正的必殺技。
The Contender "競爭者"
湯普森競爭者,可以用手槍射出步槍彈的恐怖武器,使用.30-30春田彈(狙擊槍用),單發設計無法連發,但是對於衛宮切嗣來說,戰鬥,有時候只需要一顆子彈邊可以解決。
滄桑的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緩緩吐出,久經鍛鍊的臂膀如同鋼鐵一般穩健,銳利的雙眸死死的瞄準了正前方那因為衝擊波而身形晃動的敵人。
“將軍了......”
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宣言聲,緊握在扳機之上的手指,輕輕釦下。
5200+ 今天想要玩一下死亡空間,十五分鐘後我就果斷的關閉了遊戲,嚇人o(╥﹏╥)o 自己玩和看人玩真的不是一個體驗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起源彈(4200+)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起源彈(4200+)
‘起源’是型月世界中的一個概念。
起源,又被稱作「混沌衝動」。概念上類似原始本能,也類似宿命論。指所有事物,包括生命,甚至是石頭在其起始之時已經有其方向性(因),然後必然會向著這方向發展。
就以人類而言,這方向性會產生的就是一種原始的衝動,但仍有以後天生成的人格和智慧去壓抑的可能。但由於起源是遠在「根源之渦」便已經決定了的方向性,所以是永珍萬物作為核心的絕對命令,縱使世世輪迴亦不能改變。
在型月世界中擁有起源的不單單是魔術師,普通人類,甚至是動物,植物,都有著屬於自己的起源。
只是與普通人類相比,魔術師能夠更加妥善的‘使用’自己的起源,或者...被起源所‘使用’。
起源作為生物最初的意識形態,無論他轉生多少次,無論他變成什麼,起源都會影響他的行為邏輯。
衛宮士郎的起源為劍,作為魔術師的屬性也就變成了劍,雖然不能使用常規的五大屬性魔術,卻可以釋放出名為‘無限劍制’的固有結界。
黑桐鮮花(空之境界)的起源是禁忌,從出生開始就本能的嚮往著禁忌的事物,對自己的兄長有著超越親情的情愫。那怕知道不對,也無法遏制自己那越發激烈的感情。
而在型月世界中,比較有名的起源有很多,兩儀式的“無”,蒼崎青子的“破壞”,荒耶宗蓮的“靜止”,胭條巴(士郎原型)的“無價值”,以及溕咸倌说摹芭で薄�
這些人的起源影響了他們的人生與命撸Q生出了無數絕對算不上美好的故事。
而衛宮切嗣,他的起源又是什麼呢?
火與土的二重屬性,或者應該說是“切斷”和“結合”的複合屬性,因為這稀有的起源,他的父親給他取了現在的名字。
切、嗣——將其稱呼為“破壞和再生”或許有少許細微的不同。因為切嗣的起源並不意味著“修復”。
比方說,切斷之後又重新結合起來的線,結點的粗細會發生變化。也就是說“切而嗣”的行為,會使物件產生不可逆的“變質”。
針對這一特性,衛宮切嗣的養母娜塔莉亞·卡明斯基為其製作了特殊的魔術禮裝。通過手術取下了他的肋骨,將其磨成骨粉,再通過靈魂工程濃縮,作為彈芯封入了六十六發斯普林菲爾德狙擊步槍彈中,作為對方的必殺武器。
這子彈會對“被擊中”的物件將切嗣的“起源”具現化。如果命中生物身體的話,那裡既沒有傷口也沒有出血,只是中彈的部位變得像是壞死的舊傷一樣。表層看起來像是治癒了,但是神經和毛細血管沒有準確再生,喪失了原本的機能。(子彈本身的動能仍舊會造成傷害)
而且擁有概念武裝這一功能的起源彈,對魔術師還會構成更加嚴重的威脅。假如魔術師用魔法改變起源彈的軌跡(包括抵擋),則會切斷魔術師的魔法迴路,再粗暴地簡單連線,導致全身魔法迴路短路暴走,從而達到消滅對方的目的,已確定即死機率97. 36%。
在來到冬木市之前,衛宮切嗣已經使用了六十六發子彈中的三十七發。三十七槍,例無虛發,確實的終結了三十七條生命。其中有比衛宮切嗣弱的,也有比衛宮切嗣強的。
然而無論這些人是弱是強,只要中了他一發起源彈,即便不死,最多也就剩半口氣,與死也沒有多少區別。
而現在,衛宮切嗣便要射出他人生中第三十八發起源彈。
穩健有力的手指緩緩扣下扳機,精密的機簧帶動撞針,強烈的震動引燃底火,瞬息之間的劇烈燃燒鼓動著空氣,膨脹的氣壓推動著彈頭衝出槍膛,伴隨著硝煙與烈焰,凝聚著衛宮切嗣起源的子彈以每秒八百三十七米的超音速激射而出,幾乎是瞬息之間便擊中了男人早已瞄準的目標。
正中胸口,一擊必殺,就如同從前的三十七次一樣,起源彈妥善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幫他抹除了棘手的敵人。
看著身前不遠處煙霧中那個那緊緊捂住胸口的搖晃人影,衛宮切嗣那從開戰到現在一直緊繃著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每當這個時候,他就越發的懷念那一道纖細而不羈的瀟灑身影。
那是他的第一個搭檔,是他的老師,是他的朋友,是他的戰友,亦是他的...母親,是他重要的家人。
娜塔莉亞·卡明斯基,要是沒有她給自己所準備的起源彈,恐怕自己早就死在某個陰暗骯髒的角落裡了吧。
撤去了那讓自己身體負荷極重的‘固有時制御’,衛宮切嗣強忍著身體內部傳來的一陣陣不適感,一邊更換著手中槍械的子彈,一邊向著煙霧中的敵人靠近。
戰鬥已經結束,是時候收取勝利的果實了。
一步,兩步,三步。
男人的腳步前進著,向著自己的戰利品走去,隨著兩人之間距離的縮短,他的步伐卻越發的遲疑起來。
因為...此刻那已經躺倒在血泊之中的身影是那麼的熟悉,熟悉到,仿日日都在夜深人靜之時的夢魘中相遇一般。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熟悉的身形,熟悉的衣著,熟悉的武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感覺。難道說...難道說?!
失態的快跑兩步,男人腳步踉蹌的來到那躺倒在地的女人身邊,緩緩的半跪於地,顫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撩開了那銀色的碎髮。
中性的英氣容顏,無神的藍色眼眸,臉上尤還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雙眼之中緩緩的滲出暗紅色的血水,就如同那控訴弒殺養母的不孝子所流出的血淚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混蛋!混蛋啊!!!”
撕心裂肺的嚎哭著,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下。跪倒在地的衛宮切嗣根本沒有空閒時間去思索為什麼明明被自己炸死的養母娜塔莉亞會出現在自己的前面,此時的他,整個人都被再次殺死對方所產生的愧疚心理所淹沒。
沒能殺死夏蕾,親手殺死娜塔莉亞,這兩件事是纏繞衛宮切嗣一生的夢魘。雖然他從未後悔過擊落那一架飛機,為了無數無辜的生命,那怕再讓他選擇一次,他依舊會扣下導彈的扳機。
但是,選擇是選擇,感情是感情。衛宮切嗣是人,不是機器,那怕他已經最大程度的用機器來規範自己的行為,但他終究改變不了自己是一個有用感情的人類這一事實。
他有愛,他有恨,他會快樂,會興奮,會沮喪,會後悔,會悲傷。
衛宮切嗣,終究也只是一個凡人,普通的凡人。
無力的雙手勉勵的撐起自己的身體,一臉滄桑的男人癱坐在血泊當中,久違的發洩著心中激盪的情緒。
他已經壓抑了太久,太久。往日里無數次艱難的抉擇,一次次生命的考量都在鞭撻著衛宮切嗣的內心,拷問著他的理想與目的。
雖然每一次他都能重新收拾心情再次上路,可男人的心中真的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後悔和遲疑嗎?
衛宮切嗣不知道,衛宮切嗣不敢知道,衛宮切嗣不想知道,衛宮切嗣也不願知道。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緩緩響起,一個高挑的身影逐漸接近了正癱坐在天台之上的男人。隨著那人影的靠近,哀嚎的男人也慢慢的停止了哭泣,支撐著地面的手掌悄悄握緊了競爭者的槍柄。
然還,還沒等地面上的男人暴起攻擊,一道淡淡的女聲就讓衛宮切嗣那發動到一半的固有時制御停滯在了當場。
“真是一幅難看的模樣啊,小鬼。”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雙眸之中沒有一絲光亮的男人緩緩的轉過身,望向了那正傲然挺立於天台之上的女人。
“娜...塔莉亞?!”
"啊,沒錯,是我。怎麼樣,驚喜嗎小鬼?闊別十數年,再次看見師父的感覺如何啊。"
望著眼前那正用一幅熟悉的自信表情看著自己的女人,衛宮切嗣雙眼圓睜的看了一眼對方,又回頭望了望地面上那早已經沒了聲息的屍體,低聲的呢喃道:
“人偶術?還是血肉傀儡?”
“哈哈哈,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把戲而已。倒是你這個傢伙可以啊,一見面就用起源彈打我,要不是因為這子彈是我親手做的知道它的厲害所以提前做了佈置,豈不是還要被你再殺一次?”
“真的是你?娜塔莉亞...”
衛宮切嗣的眉頭皺起,臉上沒有一絲一毫故人相見的喜悅,反而瀰漫起淡淡的殺意。
因為在十幾年前,他親手用自己從黑市購買的防空導彈將對方連同裝滿了食屍鬼的飛機一同擊落在大海之上,那種高度,那種速度,那種程度的爆炸,哪怕是魔術師也絕無倖存的可能。
除非......
男人的眼神一凝,越過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銀髮女人向著對方的身後望去。在那裡,一名穿著連衣裙的馬尾少女正緊緊的抱著一名明顯陷入了昏迷之中的女人。
‘舞彌還有......夏蕾麼......’
“原來如此,你也變成死徒了嗎,娜塔莉亞。”
是了,就是這樣。只有轉化為死徒,娜塔莉亞才有極小的可能從那樣的爆炸中倖存下來。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可能。
“誒?死徒?你在說什麼胡話啊,臭小鬼。”
沒有理會眼前銀髮女人的否認,衛宮切嗣在心中已經認定了對方和夏蕾一樣轉化為了死徒。雖然這個結果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把所有不可能的因素排除後,不管剩下的是什麼-----不管多麼難以置信----那就是真相。
緩緩的抬起手中已經裝彈完畢的競爭者,衛宮切嗣再次把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框入準心,臉上的表情決絕而悲傷,似乎在做什麼非常痛苦,但卻又不得不做的選擇一般。
“抱歉,娜塔莉亞,我這就讓你解脫。”
“你這個傢伙,居然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媽媽,太不像hua...”
女人的話語沒能說完,因為她對面那早已然下定決心的男人已經毫不猶豫的再次扣動了扳機。
.30斯普林菲爾德狙擊彈咆哮著衝出了槍膛,向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呼嘯而去。
十幾年前沒能完成的任務,衛宮切嗣將在今天補上。為了夏蕾,也為了娜塔莉亞,哪怕付出生命,衛宮切嗣也要讓她們兩人徹底安息。
冰藍色的瞳孔縮至針尖大小,娜塔莉亞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綻放著耀眼火光的槍口,看向衛宮切嗣的臉上滿是愕然。
這臭小子,等會再找他算賬!
赤紅色的雷光在女人的眼眸中一閃而逝,接近三倍音速的子彈在她眼中逐漸變得清晰,緩慢。
雖然‘生前’的娜塔莉亞只是一名有著魅魔血脈的賞金獵人,但是在被羅夏‘召喚’出來後,她的實力早已經過了系統的全方面強化,再加上同樣沐浴過混雜了羅夏鮮血與宇宙魔方能量的昇華之泉,現在的她與過去有著天壤之別。
面對飛速靠近的子彈,娜塔莉亞並沒有進行閃躲。衛宮切嗣選擇的射擊角度十分刁鑽,如果她閃身避開了子彈,那這一枚蘊含了對方起源的子彈就會準確的命中她身後的夏蕾,將那名馬尾少女的眉心擊穿。
雖然死不掉,但是並不想讓對方體驗那種感覺的娜塔莉亞一甩手,掌心之內便出現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
奧丁之力形成的神造武裝
‘鐺~!’
‘咚~!’
耀眼的火花一閃而逝,衛宮切嗣臉色難看的看著娜塔莉亞身後揚起的一抹煙塵,緊抿著嘴唇扔掉了手中已經無法繼續使用的競爭者,探手向著後腰摸去。
‘居然能夠格擋出膛的狙擊子彈?!這就是高階死徒的肉體力量嗎,有些棘手啊?’
男人伸向後腰的手掌還沒摸到那熟悉的槍柄,眼前的景色就突然一花,視線被一張英氣的中性面孔所佔據。
下一秒,衛宮切嗣的小腹處突兀的傳來一陣陣錐心徹骨的疼痛感,這疼痛是如此的劇烈,哪怕是他,也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雙眼一翻,就這樣昏了過去。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衛宮切嗣的視線定格在了那正一臉擔憂的朝他跑來的黑髮少女。
“夏...蕾...對不...”
男人的眼前,一片黑暗...
吃壽司.jpg
果然是你!.jpg
撈到aug了,開森!明天日萬吧~大家一起開心一下(oo)
第一百四十八章 衛宮切嗣夢遊仙境(6200+)
第一百四十八章 衛宮切嗣夢遊仙境(6200+)
溫軟,舒適,暖洋洋的感覺包裹著身體,就好像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之中,貪婪的汲取那轉瞬即逝的溫柔。
午後的陽光的照耀著潔白寬敞的房間,窗明几淨的陽臺旁邊,一株栽種在花盆之中嬌小的太陽花正在緩緩的隨風舞動,搖曳著韻律莫名的舞蹈。
鋪蓋著柔軟被褥的床鋪上安靜的躺著一名面容桑倉的男人,明明看上去只是不到三十歲的長相,可精神氣質卻好像五六十歲一般蒼老而疲憊。
“唔~額~”
帶著幾分痛苦的呻吟聲從床鋪上響起,面容滄桑的男人緩緩的睜開了自己那一對失去了高光的眼眸,茫然的望著眼前那分外陌生的天花板。
乾涸的喉嚨讓他幾乎發不出聲音,想要挪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一般疼痛,那感覺,就像是被一個惱羞成怒的男人婆按在地上暴打了十來分鐘,到最後猶自不解氣又踹了兩腳一般。
就在男人恍惚間以為自己要被渴死在這床鋪之上時,一杯還冒著淡淡冷氣的冰水被遞到了他的嘴邊。
“你渴了吧?來喝一點吧。”
乾裂的嘴角本能的張開,暢飲著送到嘴邊的清水,喂水的那個人十分溫柔,時不時還拿出一方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男人嘴角溢位的水漬。
滿滿一大杯清水入肚,男人那彷彿撒哈拉沙漠一般乾涸的身體終於恢復的幾分氣力。此時的他,終於有空閒看一眼身邊人究竟是何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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