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但即便是這樣的他,依舊會被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影響。雖然在羅夏主動‘隔絕’之後這雕像就對他沒了作用,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東西就是貨真價實的魔法物品,可以讓他們獲得未知的神奇力量。
老德拉普爾的那位‘先祖’,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傢伙啊。從這些‘先祖日常用品’上鼓動的能量波動來看,對方的實力雖然不如自己,但仍舊強大到了普通人難以企及的程度。
可問題就出在這裡了,以羅夏與老德拉普爾不知道多少輩的祖父,那位邪教徒首領‘吉伯特·德·拉·普爾’交手的過程來看,對方的實力雖然強大,但絕對沒有到達這位‘先祖’的程度。起碼那個吉伯特除了那根已經燒乾淨的牧羊杖和那本被奈亞子淨化過的‘德拉普爾古籍’之外,沒有什麼像樣的神話物品。
而這位‘先祖’即便是日常使用的燭臺都有著極其強大的神話效果,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堪稱是天壤之別。
可在那本‘德拉普爾古籍’之中,那個吉伯特卻自稱已經戰勝了自己的先祖,繼承了對方的爵位,財富與資源。
一隻還沒成年人胳膊長的吉娃娃說自己打敗了強大的獅子,這怎麼想其中都有問題啊。
若有所思的半眯起眼睛,羅夏隔著帳篷看向了不遠處安徹斯特小鎮所在的位置。也就在此時,一抹高挑的身影掀開帳篷的門簾,來到了房間之中,先是對羅夏敬了一個禮,然後開口道。
“羅夏先生,安徹斯特小鎮的鎮長已經同意我們進入小鎮之中進行‘遺蹟考古’,前提是我們派出一部分人手幫他們進行‘殘餘地雷’的排除工作。”
“辛苦你了艾達,具體的回請你來安排吧,不要被那些平民看出破綻就好。”
看著面前一頭英氣短髮,長相冷豔,身材姣好,穿著一身大紅色單開叉旗袍的華人少女,羅夏微笑的點了點頭。作為掩飾之前戰鬥的理由,羅夏這邊對於安徹斯特小鎮居民的解釋為‘車輛意外觸及了一枚一戰時埋下的防禦性地雷’,所以才會產生那般劇烈的轟鳴與煙塵。
而負責與安徹斯特小鎮居民接洽的,便是眼前這位獨自一人在街頭流浪,險些遭痴漢襲擊時被路過的羅夏撿回家,洗乾淨餵飽之後只記得自己姓‘wong’,其餘什麼都想不起來的華裔少女。
羅夏曾經追查過對方的資訊,最後找到的資料卻寥寥。只知道這位‘wong’姓少女的母親是被人拐騙來美國賣苦力的華人勞工,來到這裡沒多久就積勞成疾去世了。
雖然羅夏懲戒了那些奴隸販子,但少女無父無母,家鄉也沒有什麼親人的局面卻是無法改變的。最後只得收留在身邊,心血來潮的取了一個‘艾達’的名字。
自從接受了這位‘Ada·wong’,羅夏也開始關注那些遠離故鄉,飄揚過海來到美國的華人勞工。他們中有相當一部分是被各國的傳教士,奴隸販子,甚至自己同胞用各種手段欺騙,販賣,綁架到大洋彼岸幹苦力活和其他廉價工作,大部分下場十分悽慘。
羅夏之所以會成立安布雷拉,其中也有收留這些‘同胞’的心思在內。在如今的安布雷拉之中,有接近一半的華裔或者混血的華裔僱員。因為不必再忍受過去那些艱苦到近乎觸及人類道德底線的工作,因此這些華人對於羅夏這位拯救他們與水火之中的‘老鄉’相當的感激與忠眨菊Q生至今從未出現過華裔的叛徒。
名為艾達·王的少女接到命令之後沒有絲毫遲疑的轉身,乾脆利落的離開了帳篷前去執行羅夏下達的命令。而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一個酸溜溜的聲音也在羅夏的背後響起。
“唔,艾達那個小丫頭,才一年多就出落成這個樣子了,是個大敵啊。”
“還不是你當初吵著‘那個孩子的靈魂好耀眼,將來一定能大有作為,我們把她留在身邊好不好?’我才決定收留她的?那時候我連領養的家庭都找好了,是一對風評很好,膝下無子的善良夫妻,卻活生生被你煩到改變了主意,你現在告訴我你後悔了?”
羅夏先是一臉戲謔的轉過身,看向背後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一個手帕,此時正一臉受氣小媳婦一般放在嘴裡撕扯的奈亞子,接著有些無奈的開口:
“那對老夫妻很喜歡艾達那孩子,後來找過我好幾次,希望可以領養她,我其實也希望她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而不是跟在我們身邊打打殺殺的,整天東奔西跑處理那些危險的神話事件。”
“晚了啊,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奈亞子湖綠色的雙眸穿過帳篷的阻隔,看向那正緊張的站在不遠處,此時正側耳傾聽帳篷內談話的黑髮少女,滿臉都是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對手的奶疼表情。
背對著帳篷的羅夏聞言也嘆息一聲:“是啊,晚了啊。那孩子接觸了這麼多神話事件,即便是強行歸於平凡,平靜的生活對她來說想必會是相當無趣且枯燥的吧?習慣了刺激而精彩的人生,就再也無法忍受平凡了。算了,還是看她自己的選擇吧。無論是去是留,我都不會強迫她。”
看著帳篷外那個終於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恢復之前那一副冷豔表情,快速而安靜離去的亞裔少女,奈亞子感覺自己胸口更疼了。
罷了,只是一個優秀的短生種,即便碰巧上了位也不過百十來年,只是人生的過客罷了,影響不到大局。我可是永恆的奈亞拉托提普,只有我這樣的長生種才能夠永永遠遠陪伴在親愛的身邊,與他一同注視時間的盡頭。
勉強安慰了一下自己那抬起石頭卻砸到自己腳的古怪心情,奈亞子再次元氣滿滿的黏到羅夏的身邊,開始騷擾店長先生。而在另一邊,離去的亞裔少女也開始指揮起短暫駐紮的安布雷拉小隊,收起各種紮營的道具與裝置,準備前往不遠處的安徹斯特小鎮。
............
名為安徹斯特的小鎮並不是後世那種網上盛傳的典雅鄉村,有著精緻的房屋,熱情的居民與溫馨自然的街景。這裡的一切都很灰暗,骯髒,破敗,連鎮子外農田裡的小麥都病懨懨的,一幅營養不足的模樣,看起來既貧窮又壓抑。
泥濘街道上的房屋大多數都是木質,撒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味道。造型也稀奇古怪,尖利而凌亂,沒有一點秩序的美感,透著一股昏暗的暮氣。
深夜的街道空曠而安靜,看不見一個人影。但坐在為首一輛汽車上的羅夏卻能感覺到,在那一扇扇破爛腐朽的門窗縫隙中,一隻只蒼白而黯淡的眼睛,此時正用一種新奇中帶著審視的眼神看著街道上緩緩行使過的車隊,小聲嘀咕著某種低沉暗啞的絮語。
在那名一臉放光的坐在副駕駛之上,貪婪的注視著福特轎車豪華內飾,氣質比阿卡姆鎮長托馬斯差了不止一籌的安徹斯特小鎮鎮長帶領下,羅夏一行人來到了小鎮上唯一一間看起來像點樣子的旅館門前。
拿出一疊嶄新的美刀交給那名腦滿腸肥的鎮長先生,打發他儘快離開,一臉冷豔之色的亞裔少女帶著兩名保護傘護衛走進了旅館當中。
五分鐘後,一個拿著鼓囊囊包裹的中年人笑眯眯的離開了這棟看起來頗有歷史的旅館,坐上旅館門口一輛破舊的貨車之後便頭也不回的的離開了這一座生活了數十年的小鎮,帶著足以讓他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財產,去享受截然不同的人生。
而跟在中年人身後從旅館中走出艾達則將一枚繪有紅白相間傘裝標誌的金屬牌掛在了旅館的門口,從今天起,這一棟旅館連帶著旅館旁邊數棟木屋,就是屬於安布雷拉集團的財產了。
將旅館內陳舊破爛的傢俱統統抬出來扔到一邊,換上攜帶的簡易摺疊傢俱,再從上到下噴灑一遍防毒和驅蟲的藥劑,羅夏一行人帶著行李搬進了這座安布雷拉集團駐安徹斯特鎮辦事處當中,度過了相當安靜且沉寂的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羅夏放開彷彿小貓咪一般蜷縮在自己懷裡的蘿莉櫻,無視了角落裡因為打算夜襲自己,而被幾條陰影觸手龜甲(*)縛的某銀毛邪神,開啟房間的窗戶放進了凌晨略帶幾絲涼椅的清新空氣。
而就在正對著視窗位置的遠方,一座崩塌了大半,此時正沐浴在清晨陽光中的莊園廢墟也映入了羅夏的眼簾。
德·拉·普爾家族的莊園,一切不幸與災厄的起(*)點。
ps:‘%’居然是違規字元?為什麼啊? ps2:王阿姨還是很有味道的,可惜我傳圖功能被永封了,不然就傳幾張好看的圖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現代人的除魔方式
第四百三十九章 現代人的除魔方式
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而在已經改名安徹斯特的前哈姆雷特小鎮居民眼中,自己的故鄉已經很多年不曾改變了。除了街道上多了幾盞路燈,相對體面的人家裡添置了幾輛或新或舊的汽車之外,生活與之前數百年並沒有多少區別。
種田,養牛,牧羊,然後把這些農產品賣給熟絡的販子,買些必備的生活用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要不是安徹斯特鎮民身上穿的是牛仔褲和格子衫,有人甚至會認為他們仍舊生活在殖民時代。
不過這樣沉寂且一成不變的生活在最近一段時間改變了,因為一股新勢力的到來。
自從一個代表著保護傘集團的金屬標誌掛在了小鎮唯一一家旅館的門框上,印有同樣標誌的車輛便開始源源不絕的駛入安徹斯特。
一座座破舊腐朽的房屋被推倒,銀白色的模組化新概念材料金屬房屋在數小時內豎起,佔據了原先小木屋的位置。
越來越多的村民拿著保護傘公司給予的溢價‘補償金’離開了這座偏僻而窮困的小鎮,帶著家人前往那些更有希望的大城市生活。
收購土地,推倒房屋,重建城鎮。
等到安徹斯特這座小鎮的鎮長開著全新的豪華版福特轎車離開時,安徹斯特小鎮已經變成了安布雷拉集團的一處分基地,來往的全是胸前佩戴紅白色保護傘標誌的工作人員。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離開了安徹斯特。作為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祖上還傳出過很多奇怪秘聞的小鎮。安徹斯特一直是各路探險家,所謂的考古學家以及一部分小偷甚至強盜匯聚的場所。
普通的居民還可以豐厚的資金收買,讓他們遠離這一片大地。可那些常年遊走在法律與道德的邊緣,為了利益連命都不要的人卻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安布雷拉集團的大興土木讓這些對於財富訊息比狗鼻子都靈敏的傢伙嗅到了暴富的訊號,如同感應到獵物受傷的禿鷲般從四面八方趕來,遊蕩在安徹斯特鎮的外圍區域。
保護傘的名頭響亮,人數眾多,裝備優良,訓練精湛,這些傢伙根本不敢靠近安徹斯特。可不靠近安徹斯特是一回事,在附近準備撿漏就又是一回事了。
我就在附近逛逛又不進小鎮,只是來這裡欣賞風景,觀摩我大英帝國的壯麗山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鍛鍊一下身體,難道你還要開槍打我不成?
羅夏曾經下令讓人勸說他們離開這裡,可這些人嘴上說著知道,知道,過兩天又會鬼鬼祟祟的冒出來,等待機會撿保護傘集團剩下的漏。
對於這種沒有13數的人,羅夏只能感慨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態度已經做出來了,這些人不聽也沒辦法,到時候被戰鬥波及死了也活該。
之前的爬爬就是幾名自稱考古學家的盜墓偕米酝诙矗Y果刨到一處先祖留下的跛行者召喚祭壇,胡搞亂搞之下居然真的啟動了這一處祭壇。
火的獻祭是毀滅的起(*)點,將手中火把插到祭壇之上的他們,得到了終生難忘的教訓,並且此生都沒有再犯一次的機會。
安徹斯特鎮中心,已經徹底變成一座銀白色建築的旅館之中,羅夏靠在溫軟的沙發之上,神情淡然的閱讀著一份資料。
這是從那些已經搬離這個小鎮的原安徹斯特居民家中找到的零星記載,加上那些居民口述而出的傳說以及一些廢墟中挖掘出來傳記資料綜合起來的記錄。至於其中的主角?自然是這一片土地原本的主人,偉大的德·拉·普爾子爵。
老德拉普爾的祖先吉伯特·德·拉·普爾留下的那本‘德拉普爾古籍’只記載了他來到古代哈姆雷特之後的事蹟,並沒有記載他來哈姆雷特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德拉普爾家族原本是威爾士公國中一個聲名顯赫的貴族家系,先祖的先祖是一名驍勇善戰的騎士且智慧同樣超人,靠軍功和權众A得了一個伯爵的爵位,以及包括哈姆雷特鎮在內一大片富饒而廣闊的伯爵領。
那時的德拉普爾家族既富有又強大,離城鎮不遠處的廣袤庭院和懸崖上的壯麗城堡式莊園就是在那時候花費鉅額人力與物力建設起來的。
可惜,老話說的好,富貴不過三代。1120年,英王亨利一世17歲的獨生子因遊艇觸礁而死,老國王亨利一世不願意王位由他的侄子繼承,王室內部戰爭打響。
當時的德拉普爾伯爵響應號召參戰,卻仗著自己勢力強大在兩個陣營之間左右橫跳,得到大把利益與許諾的同時,也得罪了很多人。等到王室戰爭塵埃落定,德拉普爾伯爵在戰爭結束的前一夜不幸馬失前蹄而死,他兒子也就是吉伯特·德·拉·普爾的父親只得到了一個子爵的爵位。
天資聰穎,從小在父親培養下精通貴族之間那些道道的先祖知道這是父親之前那一番行動引發的後果,如果父親沒死,德·拉·普爾家族肯定會獲得大量好處,實力再次提升。可惜,父親死了,那麼等待德·拉·普爾家族的將是打壓與排擠。
於是,這名本來才智超人,學富五車的貴族子弟開始了聲色犬馬的放浪生活。他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橫徵暴斂,魚肉鄉里。但凡是跟人事沾邊的一件不幹,墮落貴族的名聲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圈子,讓那些趁著德·拉·普爾家族勢力衰減啃食了很多利益的人漸漸放下了戒心,不再過問這個每天身邊換著不同女伴,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五十歲的浪蕩子。
德·拉·普爾莊園中的宴會一日不停,各路貴族子弟都在先祖的邀請下前來此地,享受著酒池肉林般的生活,每日里開懷暢飲,微醺之後瘋狂交媾,根本不在乎物件是否認識,又或者對方是男是女,有幾個人乃至於是不是人。
而在那些狂亂汙穢的人群角落裡,先祖德拉普爾冷靜而又冷漠的觀察著一切,用一種高高在上而卻又疏離的目光俯視著這些醜態畢出的同類,嘴角滿是惡意的微笑。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那一天,一名年輕貌美的伯爵夫人姿態蹁躚的來到德拉普爾家族的宴會,這一切才忽然終結。
一場不明就裡的‘瘟疫’在德拉普爾莊園那豪華又遼闊的庭院中爆發,在場的參宴貴族幾乎無一倖免。除了身為主人的先祖德拉普爾之外,所有人全都死在了那一場彷彿永遠不會結束的狂宴之中。
數百名貴族和貴族繼承人的死亡不是小事,幾乎就在幾天後,那些貴族勢力便糾結了王室前來興師問罪。然而當身為當事人和唯一倖存者的先祖德拉普爾帶著那些怒氣衝衝的父母子女與王室觀察員進入了那被封鎖起來的庭院參觀幾分鐘後,所有人都臉色蒼白的走出,並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這裡,不再過問家族成員的下落,哪怕是那個王室觀察員也是一樣。
數百名貴族成員的‘病亡’讓先祖德拉普爾成為了貴族中的異類,除了極個別家族之外,幾乎所有人都不再與他來往,這反而讓他得到了難得的安全與安靜,可以進行一些他最近才發現的神秘研究。探索那埋藏在無盡星空之中與廣袤大地之下的遠古隱秘。
輕輕合上手中的資料夾,羅夏閉目沉思了片刻,緩緩睜眼看向了那一直靜靜侍立在身邊的旗袍少女。
“艾達,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容貌冷豔的華裔少女緩緩的點了點頭,回答道:“羅夏先生,陣地已經佈置完畢。”
“周邊的城鎮已經通知了嗎?”
“我們的人已經趕到周圍所有城鎮,這次任務不會有人來打擾。您是在這裡等待結果,還是去現場觀戰?”
“我去看看吧,那些都是在地下藏了近千年的老妖怪,指不定會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底牌,出意外就不好了。”
做出了決定,羅夏也不再繼續耽擱。將手中的資料簿放到一邊就從靠背沙發上站起身,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坐上了旅館門口早就準備好的車輛,羅夏和艾達兩個人沿著安徹斯特內被重新平整加固過的道路,來到了鎮子旁邊的一處原本應該是農場的平原當中。
入目所及的,是一片散發著冰冷殺機的鋼鐵叢林。
88毫米‘反一切炮’,目前還未發生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德國最出彩的速射火炮。最大射程十公里,熟練炮組可以做到每分鐘十數次擊發,高平兩用,既可以打飛機,也可以攻擊地面上的移動目標,在進行一定的裝藥處理後,甚至當做榴彈炮來進行曲射。
整個戰爭期間擊落盟軍飛機數萬,殲滅坦克士兵無數,被稱為‘漢斯快樂炮’。
如今這一款還未研製完畢的速射炮被羅夏提前拿了出來,還進行了一點點小小的改進,用作對抗那些稀奇古怪的神話生物。
這都快1930年了,早已經不是用刀劍火槍對抗那些超凡生物的年代了,火炮洗地才是最正確的‘屠魔’方式,傻子才用人命去填。
回憶著前世在網路上聽聞的‘兵哥哥半夜遇鬼,老領導用火炮‘物理驅魔’’的段子,已經乘車來到一處小高地的羅夏拿起旁邊艾達·王遞來的望遠鏡,看向了數公里外一片寧靜的德拉普爾莊園庭院,伸手在旁邊的旗袍少女面前揮了揮。
在早就抵達這處高地準備看熱鬧的奈亞子那萬分期待的眼神與旁邊幾位密大教授有些心痛的表情中,容貌冷豔的華裔少女從拿起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代的通話器,語氣平淡的對著通訊頻道下達了命令。
“一發校射。”
幾乎就在艾達·王聲音羅夏的下一秒,整齊排列在小高地之前,數量為200的88炮火炮陣地中十數門火炮便發出一陣響徹四野的嚎叫,噴射出象徵著死亡與毀滅的彈丸,跨越數公里的距離,在密大教授們那一副‘暴遣天物’的目光中落入了德拉普爾莊園庭院當中。
‘轟!!!’
羅夏親自魔改加料的戰鬥部火藥掀起了一朵朵顏色各異死亡之花,恐怖的烈焰衝擊波與炮彈碎片四處濺射,將這座有著近千年歷史的古老花園蹂躪的不成模樣。
密大教授們見狀痛心疾首,炮兵陣地中的無數士兵卻已經開始微調自己身邊火炮的射擊諸元。之前校準射擊的炮彈中新增了特殊的化學粉末,爆炸時的火焰會有一點點的顏色區別,士兵們可以根據自己陣地所在火炮的落點調整射擊諸元,進行更為進準的炮擊。
“再來。”
看著地下計程車兵們已經忙活的差不多,站在山頭上的旗袍少女再次下達了命令,之前那些進行校準射擊的火炮再次發聲,將一枚枚金屬彈丸送到了數公里外的莊園廢墟中,掀起漫天的塵煙與爆炸。
與之前有些散亂的甚至歪到莊園之外的炮擊相比,這一次的炮擊全都落在庭院之內,準確的命中了目標。而那本來安靜無比,如同墓地一般沉寂的莊園庭院也出現了一絲‘騷動’。
一種莫名的感覺迎上了所有人心頭,雖然莊園之中除了炮火引發的濃煙之外沒有任何生命活動的跡象,可站在高地上的眾人心中卻齊齊產生了一個近乎詭異的想法。
那片土地...‘活’了!
有某種東西因為之前的炮擊緩緩甦醒,並睜開了那一對不懷好意的雙眼,看向了打擾‘它’沉眠的罪魁禍首。
瞬間,一道銀灰色的薄膜忽然徽至苏叩兀瑢⒘_夏等人保護在內,不受那惡意視線的侵擾。於此同時,手持通訊器的旗袍少女也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全力開火!將所有彈藥打空之前不準停止!”
下一秒,如同驚雷一般的可怕轟鳴接連不斷的響起,無數裝填了特種火藥的炮彈飛躍半空,劃過一道道優美的軌跡,然後如同暴雨一般落入了德拉普爾家族那古老的莊園庭院之中。
此時此刻,天塌地陷......
第四百四十章 不再弱勢
第四百四十章 不再弱勢
羅夏前世曾經在網上看過這麼一句話。
火炮與重機槍的出現讓騎士階級成為了歷史,冷兵器徹底退出了歷史主流的舞臺,淪為輔助與儀式性的工具。
面對一個早就知道有古怪的地方,店長先生並沒有選擇傻傻的用人命去填,而是玩起了十幾年後的主流戰法。
大炮開兮轟他娘,先打他一個基數的彈藥,用鐵與火將那片土地徹底犁一遍,然後再讓士兵推進。
簡單來說就是大炮轟,士兵衝,士兵衝完大炮轟,大炮轟完士兵衝,迴圈往復,慢慢推進。
雖然有點費錢,但是效果確實極好的。
赤紅的鐵雨掀起漫天煙塵,濃煙,燃燒,爆炸成為了千年之前貴族庭院的主旋律。
隱藏在那片土地之下的某種邪惡本來正翹首以待新的犧牲者進入它的狩獵範圍,讓它享受那難得一見的血食。誰知道腦袋頂上忽然被砸了十幾噸鐵疙瘩,還TM是會冒火的。
老孃不過在地下睡了幾百年,世界上怎麼會出現這麼恐怖的武器?!
早在13世紀就因為某些原因被封印在德·拉·普爾家族莊園庭院之中的邪惡驚訝的看著那些從天而降的火流星,感慨著事態變遷。在她仍舊活躍的時代,火藥只是末流中的末流,是街頭騙子才會玩的‘小把戲’,大家都是用刀劍匕首來說話的,哪裡見過這種近乎天崩地裂的陣仗。
最初的最初,意識到自己討不到好的邪惡安靜的蟄伏在大地之下,靜靜等待著機會的到來。作為一名擁有漫長生命的長生種,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她可以等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甚至一百年,等待著那些膽敢觸犯她威儀的泥腿子露出破綻,然後送上那致命的一擊,就如同之前無數次一樣。
可惜的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帶著自己的扈從們躲在地下的邪惡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那種可怕的天火彷彿沒完沒了一般,持續不斷的從天空中落下,然後在她的庭院中掀起高達數米的煙塵,將那些精緻典雅的建築,雕像與裝飾徹底變成了廢墟。
花園變成泥坑,建築支離破碎,恐怖的爆炸正一點一點的削平庭院的土地,將那些隱藏在地底的‘臭蟲’全部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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