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262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金髮蘿莉的表情有些小糾結,抱著自己的懷裡的小熊躊躇了半天,才用一種猶猶豫豫的語氣開口:

  “今天,我在來羅夏先生這裡之前在街上聽到了很多關於‘工分’制度的討論。雖然大部分人都認同這個制度,但有一些人似乎很討厭的樣子,那是些穿著體面的先生,到處說德拉普爾爺爺的壞話,我聽著很不是滋味。”

  本來一臉悠閒的羅夏聽到這裡挑了挑眉毛,看向了懷中的金髮蘿莉。

  “哦,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阿比蓋爾聞言下意識揉搓著懷裡的玩具熊,纖細的眉毛無意識皺起,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愛。

  “他們說德拉普爾爺爺不守規矩,說他搶了大家的飯碗,還說他是褻瀆......”

  金髮蘿莉說道這裡就不願意繼續說下去了,她表情迷茫的看著身邊這個讓她感覺莫名信任的男人,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問。

  “羅夏先生,我能感覺到,你和德拉普爾爺爺乾的都是好事,可為什麼幹好事的人,會有人討厭呢?”

  “因為我們做的這些事情,在某些人眼裡不是好事啊,小阿比蓋爾。”

  輕輕撫摸著金髮蘿莉的腦袋,羅夏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深沉。阿比蓋爾轉述的那些評價其實並沒有說錯,老德拉普爾不守規矩,具體一點來說,是站在老德拉普爾背後的羅夏不守規矩。

  市場兩倍的工資,八小時工作制,週末雙休,帶薪休假,病假,年假,五險一金體系,這些東西便是那些人口中的‘不講規矩’。因為,羅夏正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人口袋裡的錢掏出來,還給那些應該得到的人。

  在如今的美國,大部分工人們每天要勞動14至16個小時,有的甚至長達18個小時,但工資卻並不高。麻薩諸塞州一個鞋廠的監工曾經說過:“讓一個身強力壯體格健全的18歲小夥子,在這裡的任何一架機器旁邊工作,我能夠使他在22歲時頭髮變成灰白。”

  而他們只所以會如此做,歸根究底還是為了錢,更多的錢,永不滿足的錢。

  資本永不眠。

  然而對於羅夏來說,錢這個東西是最沒有價值的。他的腦海中有無數點子,甚至還有配套的發展模式,隨便拿出來一個就可以讓他的身家暴增,而店長先生確實也是如此做的。

  在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求學期間,羅夏創造了‘保護傘公司(安布雷拉)’。這一家擁有遠超現在人類數百年智慧的企業輕而易舉的獲得了成功,並在家電,醫療,洗護,建築,輕工業,重工業等領域取得了不俗的成就,成了最近幾年名聲最顯赫的黑馬。

  然而與這匹黑馬一同出現的,還有一些讓那些‘old money’們感到不愉快的東西。

  什麼,你手下的員工一天只幹八小時?你居然還給他們放假?甚至還幫他們看病?你還會在他們工作滿一定年限後送他們房子?你知道那些要多少錢嗎?你瘋了嗎?

  類似的言論,自從羅夏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便經常聽見,而常常與這種言論一同出現的,還有那些衣冠楚楚的‘上層紳士們’那彷彿看傻子,瘋子,甚至敵人的眼神。

  理所應當的,羅夏和他的安布雷拉遭到了傳統階層的抵制,攻擊與汙衊,在那些大家族根深蒂固的影響之下,有相當一部分受惠於羅夏政策的人甚至會跳出來職責羅夏所坐的一切是‘瀆神’‘違反潮流’‘意圖傷害民眾’。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羅夏和他的安布雷拉不但沒有就此一蹶不振,反而如同冉冉升起的太陽一般,越發的不可阻擋,散發著讓某些人無法直視的耀光。而隨著羅夏與安布雷拉影響力的逐漸擴大,很多人不得不承認羅夏和他的‘羅夏制度’已經成為了無法逆轉的大勢。

  當羅夏開出比其他人好出無數倍的福利時,是繼續忍受那些吸血鬼的盤剝,還是去安布雷拉享受新生活,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很快的,那些往日里衣冠楚楚的上層紳士們不得不面對一個尷尬的事實,他們手下沒人了。沒有工人,工廠便無法咦鳎S無法咦鳎麄兙蜁濆X,甚至破產。

  面對這難堪的事實,紳士們不得不做出一個痛苦的決定——效仿羅夏和他的安布雷拉,實行一樣的制度和福利政策,只有這樣,他們那些閒置的機器才能夠重新咿D,他們的工廠裡才會有人幹活。

  至於下絆子耍陰招用某些惡劣手段欺壓捆綁那些底層工人?安布雷拉有一支多達三百人的專業律師團二十四小時待命,就等著這些傢伙漏馬腳呢。

  哪怕這些律師團搞不定,背後還有羅夏這個最終boss壓底。面對那些每一個細胞裡都流淌著工人血淚的資本家們,羅夏不介意施展一些不那麼人道的法術,讓對方‘浪子回頭’堅定不移的站在安布雷拉這一邊。

  即便,那個人是所謂的市長,州長,或者白房子裡的那一位,在同羅夏見面後,都會成為店長先生的最堅實的‘後盾’。

  而如今,是時候讓阿卡姆這座古老的城市也進入安布雷拉的大家庭了。

  畢竟,‘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心裡盤算著找個時間處理一下那幾個跳的最歡的刺頭,羅夏輕輕撫摸著阿比蓋爾那如同絲綢一般順滑的燦爛金髮,小聲的安慰著:

  “放心吧小傢伙,那些人只是一時‘想不開’,等他們想開了,就不會再說那些話。”

  阿比蓋爾那如同寶石一般晶瑩剔透的眼睛眨巴著,似乎從身邊男人的話中聽到了某些東西。不過很快的,這個小姑娘便放棄了糾結之前的想法,說出了另外的見聞:

  “可除了那些有錢的先生之外,有一些底層的人也在抱怨。他們覺得搬石頭太累,蓋房子太髒,機器太過複雜不會操縱,忙一天只能賺很少的工分。而如果要換取加工廠工人名額的話,需要很多很多工分,他們根本無法購買其他的東西了。”

  “羅夏先生,我們為什麼不能調低換取工作和入學名額的工分門檻,這樣一來,大家就都可以去工廠上班,去學校學習知識了啊?”

  聽著眼前小姑娘那天真而又純粹的話語,羅夏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憐愛的神色。

  多麼純粹的靈魂啊,彷彿讓我看到了十年前剛畢業的自己。

  早已經前世在近十年社會捶打中不再單純男人感慨的嘆息著自己逝去的青春,低聲的為阿比蓋爾解釋起來。

  “因為那樣不公平。”

  “不公平?”金髮蘿莉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可愛的小臉上滿是茫然。

  “是的,如果將門檻降低到所有人都可以輕易獲得的地步,不但會讓這一份獎勵失去原本的意義,還會讓那些真正努力,真正刻苦,真正想要用自己的奮鬥換取美好生活的人吃虧。因此,這不公平。”

  “對那些真正有困難的家庭,我已經安排人手進行了詳細的調查,到時會給予一定的資源傾斜,讓他們可以儘快恢復正常的生活。”

  “然而對於那些有手有腳,四肢健全,卻不願意用努力換取勞動果實,而是一昧的想著偷奸耍滑划水摸魚,成天等著天上掉餡餅的人,我自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說道這裡的羅夏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難得的在兩個小傢伙面前板起了臉。

  “櫻,阿比,我今天需要你們記住一件事,牢牢的記在心裡。”

  “什麼事,羅夏大人/叔叔?”

  “自救者,人恆救之。一個人必須要能夠‘拯救’自己,才有資格獲得幫助,得到與他們努力相匹配的回報。而那些指向無償獲得幫助而自己不想努力奮鬥的人,只配爛在坭坑裡。”

第四百二十三章 故人之子

  第四百二十三章 故人之子

  夜幕下的阿卡姆並不比白天安靜多少,數個大工地的燈光近乎照亮了整個城鎮,如同白晝一般,讓人眼恍。

  身穿一身樸素工裝的保羅接過一名胸口佩戴傘形徽章男人遞來的卡片,年輕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疲勞中混雜著欣慰的微笑。

  拿到卡片的他離開了排著長龍的隊伍,摩挲著這枚蝕刻有自己姓名的塑膠卡片。

  ‘傑克·保羅 1工分’

  這一張小小的卡片,可以在阿卡姆鎮的安布雷拉辦事處與各個施工工地兌換成貨真價實的五美金或同等價值的商品。

  五美金啊,這可是以前的自己三天才能賺到的錢,還偶爾會被工頭剋扣,現在卻只需要工作八個小時就可以拿到。

  真是...不可思議。

  如果從前的自己也能賺這麼多錢,那他前往阿卡姆時就不用乘坐那噩夢一般的巴士,而是選擇更為舒適,更為安全的蒸汽火車了。

  不過那樣的話,我可能也不會經歷那些神奇的‘冒險’。

  腦海中回憶著那座腐朽而古老的漁村,保羅和幾名相熟的工友打了一個招呼,走進了大工地附近一家亮著燈的餐館。

  因為大工地實行的是四班三倒二十四小時輪換制,即便是午夜也有很多工人需要就餐和休息,因此附近的餐館最近也轉換為了全天營業的模式。

  不過對比之前多了數倍的營業額,這些餐館即便僱傭了更多服務員與廚師,賺取的利潤仍舊十分豐厚,這點從那個風韻猶存的老闆年即便微微黑著眼圈臉上也遮不住的笑容就能看出來。

  也許只需要再過半個月,這家餐館就能在另一場大工地開辦一個分店了吧?聽說老闆娘的女兒最近似乎想要提前繼承家業,去負責分店的管理,但是被老闆娘否決了的樣子。

  保羅來到餐廳大堂一個空缺的座位之上,抬手按下了木桌上的呼喚鈴。臉上帶著疲憊之色,但是眼神中卻綻放著精光的餐館老闆娘邁著充滿成熟女人風韻的妖嬈步伐,來到了保羅面前。

  “還是老規矩嗎,小可愛?”

  因為自己長相最近沒少被工友們開玩笑的保羅有些靦腆的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稍等,可愛的小傢伙,晚餐一會就來。”

  風韻猶存的老闆娘輕笑著摸了一下保羅的側臉,在年輕人有些尷尬的閃躲中樂呵呵的向後廚走去,只留下保羅一個人應對附近幾名相熟工友那起羲频目谏诼暋�

  “沒想到,我也有被女人主動搭訕的一天嗎?”

  看著面前呼喚鈴光滑表面對映出的那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英俊臉龐,保羅下意識的伸出自己那還帶著一些泥渣的手掌摸了摸下巴。

  光滑細膩,觸感柔和,即便每天進行大體力勞動,風吹日曬之下竟然比那個老闆娘的皮膚還要好。

  自從被吉爾強拉著去那一家神秘的私人运邮堋委煛幔A_不但擺脫了印斯茅斯血脈帶來的醜陋變異,身體也開始發生變化。

  他的身高拔高到了一米八,身體變得強壯而有力,但卻沒有那些肌肉怪物的違和感,而是呈現一種近乎優美的流線型,如同草原上賓士的獵豹一般。

  除了身體之外,變化最大的就是他的臉。

  之前的保羅是一個普通人,長相平平無奇,扔在人群中沒有任何鮮明的特色。

  而現在的他不但一頭黑髮變成了有著特殊質感的‘暗金’色,容貌也變得中性起來。

  俊美,柔和,甚至隱隱發著光,用某種不太好的形容來說,就是類似人們口中的‘小白臉’,只不過是升級版,而這還是保羅主動用泥灰掩飾過的。

  他曾經在剛剛換成‘蛻變’之後興奮的打扮了一番自己,穿著僅有的一身體面衣物出門逛街,想要尋找‘愛情’。

  保羅很快就找到了屬於他的愛情,嗯,不止一份,甚至不分男女。

  當他來到大街之上時,所有看見他容貌的‘生物’都被這個如同傳說中太陽神阿波羅一般俊美的男人所吸引。而本來興致滿滿想要收穫一份感情的保羅很快就被蜂擁而至的人群‘淹沒’了。

  無數人簇擁在他的身邊,僅僅是想要觸碰一下他的肌膚,聽見他的聲音,看一眼那讓人迷醉的容貌。而被這些如同喪屍一般的男男女女甚至貓貓狗狗包圍起來的保羅則發出了驚恐不已的尖叫與抗議,可惜的是,他叫的聲音越大,越淒厲,那些簇擁這他的人就越興奮,越狂熱。

  等到臉上臉上印著七八個不同顏色的口紅印,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脫掉大半的保羅瑟瑟發抖的恢復意識時,他已經來到了某處無人的小巷,面前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手中握著銀質雕花手杖的男人。

  那個擁有比如今的保羅還要英俊,陽剛容貌的男人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會彷彿被小混混拖到小巷中不可輪狀一番少女般驚恐不安的保羅,聲音中滿是看到有趣事物的玩味與驚喜。

  “血清的效果已經開始顯現了嗎?這個容貌,app值起碼已經達到18,快要向‘神話’前進了吧?真有意思,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效果...”

  聽著耳旁那滿是笑意的聲音,已經逐漸從之前恐怖遭遇中清醒過來的保羅眼神敬畏的看著面前那彷彿觀察某種小白鼠一般看著自己的男人。

  保羅已經認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他正是之前曾經治療過的‘印斯茅斯病’的醫生,那間有著至少兩名‘上級掠食者’运闹魅耍趾孟袷墙�...羅夏?

  讓保羅感到有些慶幸的是,這名叫做羅夏的未知存在似乎正有什麼事情要辦,沒有將過多的精力投注在自己身上,只是將一枚看起來像是隨手從路邊攤拿到的廉價飾品交到保羅手上,告知他只要一直貼身佩戴這個飾品,之前那種‘汙染’現象便不會出現,然後便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牽上一名一直等待在小巷門口的紫發少女,說笑著離開了保羅的視線。

  “晚餐來了,我親手做的,嚐嚐味道吧!”

  保羅的回憶被餐館老闆娘那帶著一絲絲沙啞的聲音喚醒,看著面前那明顯比附近幾名工友豐盛許多,甚至還額外新增了一些培根與蔬菜的晚餐,年輕人感激的道了一聲謝,低下頭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真的很餓,高強度的體力勞動掏空他的胃,讓他的動作看不出半點優雅與風度。

  然而即便是這種粗獷的進食方式,餐桌對面風雲猶存的老闆娘依舊看的津津有味,一雙招魂奪魄的眸子毫不掩飾的印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讓保羅進食的動作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如此明目張膽的行為自然吸引了附近其他工人的注意,這些直來直去的男人若有所思的互相對望了一眼,最後由一個大嗓門的禿頭中年人用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語氣喊道:

  “瑪姬,這不公平!為什麼保羅那傢伙盤子裡那麼多培根和蔬菜,我碗裡卻只有幾個肉丁?”

  “就是!就是!這不公平,我們也要培根!”

  “培根!培根!”

  其他幾個和老闆娘相熟的客人也趁機起簦环礋狒[不嫌事大的的樣子。

  本來正笑眯眯看著保羅吃飯的老闆娘好心情全被這些傢伙敗壞了,她砰的一聲將旁邊一個裝啤酒的杯子拍在餐館的長條型餐桌上,柳眉倒豎的呵斥道:

  “你們這些傢伙要是再生事,下次我就在你們的飯里加死老鼠肉,吃死你們這些王八蛋!”

  年輕時應當十分貌美的老闆娘即便是發火也有著一種特殊的韻味,幾個早就和老闆娘相熟的食客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繼續拱火。

  “我看啊,瑪姬你就是春心動了,看上我們的英俊帥氣的小保羅,想養他當情人了。正好保羅這小子也沒有女朋友,我看你們倆乾脆湊一對算了!”

  “可以!可以!如果結婚的話我出份子錢!雙份!”

  “這個好!這個好!”

  聽著耳邊那幾個平時十分關照自己的工友半開玩笑似的話語,保羅的頭更低了,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見到他這一副模樣,餐館老闆娘瑪姬頓時漲紅了臉,因為最近收入豐厚而好好保養過的眼角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

  “胡說!都是胡說!我只是關照一下保羅這個年輕人!他還只是個孩子,怎麼就養情人了?再說了,我一個沒有丈夫的女人,怎麼能叫養情人呢?我這是正常戀愛!”

  接連便是一些難懂的話,什麼“丈夫早死”,什麼“女兒已經長大了”之類,引得眾人都粜ζ饋恚陜韧獬錆M了快活的空氣。

  這邊老闆娘正與那些熟客吵嘴,那邊的保羅仍舊低著頭大口大口的乾飯,沉默而有效率。過了幾分鐘,他端起那裝滿溫熱牛奶的杯子送下嘴裡最後的食物,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奶漬,終於抬起頭看向自己面前這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上下的女人。

  “瑪姬,結賬。”

  本來一臉憤憤的老闆娘聽見保羅的聲音心情便不自覺的轉好,眉眼帶笑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快十歲的男人。

  “15美分,如果沒有零錢的話記賬好了。”

  ‘光我吃下的那些培根就不止十五美分’

  心中知道這是瑪姬在照顧自己的保羅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默默的掏出自己才從工地負責人哪裡領到塑膠卡片,蓋在桌子上,推到餐館老闆娘面前。

  “找零。”

  在阿卡姆中,這些有著特殊質感的塑膠卡片已經成為了類比黃金一樣的硬通貨,因為你隨時可以用它們在安布雷拉的辦事處換取等額的金錢與物資。商家與店老闆們十分樂意收取這些塑膠卡片,且基本都是溢價收購,有多少收多少。

  看了一眼長條餐桌上的卡片,老闆娘瑪姬沒有去拿,而是彎下自己依舊纖細的腰身,湊到保羅面前低聲道:“你如果沒帶錢,這一餐算我請你的,這東西你還是收回去吧,城郊的機械加工廠快要建好了,你需要一份更體面的工作。”

  “貧民區的建築拆完了,紐霍普學院已經開始打地基了。你比我更需要它,瑪姬。”

  再次將塑膠卡片朝老闆娘那邊推了推,保羅直接從座椅上起身,留下一句‘剩下的錢記賬’之後便推開餐館大門走進了夜幕之中,沒有理會身後正抓著塑膠卡片匆匆忙忙追出來的老闆娘瑪姬。

  行走在夜幕下的阿卡姆,保羅的腳步匆匆,腦海中卻回憶起十幾年前,他還是幼童時的記憶。

  那時的他跟隨自己的母親返回阿卡姆的老家探親,在那短暫時光中印象最深的,便是一名有著如同火焰般熱情紅髮的妙齡少女,以及對方端到自己和母親面前的美味餐點。

  如今十幾年的時光過去,當初的妙齡少女已經成為了餐館的老闆娘,而自己,卻早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看著路邊積水中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保羅嘆息一聲,繼續低頭朝著自己的出租屋前進。

  天色不早了,他需要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新的生活在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