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此次事件的導火索,箭頭計劃研究中心被迦勒底特勤局永久封閉,任何人不得隨意靠近。而箭頭計劃的幕後黑手們也在迦勒底的後續打擊報復中紛紛下臺,有的鋃鐺入獄下半生不見天日,有的被秘密處以死刑,即便是那位坐在白房子中的男人,也在重重壓力下稱病辭職,隨後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失蹤。
迦勒底特勤局美國分部的部長阿爾伯特·威斯克在迦勒底高層的授意下參加了新一屆的總統競選。他以重新復興美國,在墨西哥邊境建立隔離牆阻止非法移民,普及免費教育,醫保改革,振興美國工業,增加三千萬個就業機會以及降低中下層稅收為自己的競選綱領。
在某些力量的干預下,阿爾伯特·威斯克一路勢如破竹的戰(幹)勝(死)了所有競選對手,以絕對優勢獲得勝利,且沒有任何波瀾與意外的入住白宮成為新一屆美國大總統。
穩定了一直蠢蠢欲動的美國,迦勒底特勤局繼續按照某人遺留下的計劃綱領有條不紊的驅逐著世界各地的紅世使徒。
只不過與羅夏時期的‘溫文爾雅’‘徐徐圖之’相比,如今的迦勒底行事方針變得強勢而激進,讓仍舊滯留在地球上的紅世徒們終日生活在惶惶不安當中,生怕一個不注意身邊就會多出一群全副武裝的迦勒底特勤隊把它們就地正法。
在迦勒底特勤局的所有部隊中,紅世使徒們尤其懼怕一名使用黑色火焰的銀髮少女。
傳說她對待敵人毫不留情,只要遇見膽敢忤逆她意志的人便會用那恐怖的黑焰將其炙烤為灰燼,加之實力強大到即便是數名紅世魔王偷襲圍攻也輕易反殺的地步,被知曉其存在的紅世使徒尊稱為‘黑聖女’,甚至在一向崇拜強者的使徒群體中擁有著不低的人氣。
除了處境越發困難的紅世使徒,火霧戰士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掌握了官面力量和人類種族大義的迦勒底特勤局攜大勢直接對火霧戰士群體下達了最後通告,要麼重新變回人類獲得自由,要麼加入迦勒底特勤局接受管制,要麼和契約魔王一同返回紅世,除了這三項之外沒有其他選擇。
至於這三樣都不選的,那路就走窄了,當天晚上黑聖女就會來敲門,放火,燒成灰燼之後當場就揚了,至今沒有任何人活到第二天的記錄。
於此同時,面對越發強勢的迦勒底特勤局,紅世使徒方面也出現了新的變化。散兵遊勇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所有幸存的紅世使徒只要不是腦子裡長肌肉和漿糊的,都深深明白只有團結在一起才有可能在迦勒底特勤局的搜捕下倖存。
因此,無數大大小小的新興使徒團體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大量出現,老牌的使徒集團也得到了大量新鮮血液補充。其中獲益最大的,便是紅世使徒中最強的集團組織‘化裝舞會’。
大樹底下好乘涼,是個人都知道背後靠山越硬自己活的就越舒服的道理。而有著數十名紅世魔王坐鎮的化裝舞會,就是這個世界上除了迦勒底特勤局之外最硬最有力的靠山。
而面對大量新人希望加入的請求,化裝舞會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不過出乎所有使徒預料的是,化妝舞會的入會條件並不是要求一定的實力,或者必須獻上自己的忠眨亲屓擞行┟恢念^腦的‘從今以後不得吞噬人類’‘未經允許不可進行破壞’‘同類之間如非必要不可相互殘殺’之類紅世使徒聞所未聞的要求。
相應的,化裝舞會也公開做出許諾,會為所有加入的紅世使徒提供庇護,保護它們的生命安全,也會提供充足的存在之力供他們維持存在,甚至是傳授它們變強的方法。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遵守化裝舞會的‘紀律’。
根據化裝舞會內部的傳言,這些新規定全都是由一名加入化裝舞會不久的強大魔王頒佈的。那個新來的魔王不但要求新加入的成員遵守她的律法,還命令那些老成員也必須遵守。任何對此有異議的紅世使徒,全都可以向她發起挑戰。
如果勝利了,那自然不用遵守這名魔王的律法。但如果失敗了,就必須在服從命令和當場去世之間做出選擇。
毫無懸念的,新來的魔王勝利了。面對那通天徹地的黑色光之洪流與精湛到神乎其技的劍技,沒有一個挑戰者是她的一合之敵。
遵循著紅世強者為尊的古老傳統,從那一天開始,那個身材較小,有著人類少女外貌,披掛著黑色鎧甲的魔王成為了化裝舞會中除了三柱臣之外的第四個領導者。
一對一打服了所有挑戰者的她獲得了大量的聲望與推崇者,甚至隱隱約約凌駕在了常年不出手的三柱臣之上,獲得了‘黑騎士’的尊稱,用自己的意志與理念治理著化裝舞會,並逐漸將其改造成自己理想中的模樣。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蟄伏與自我改造之後,重新統一了思想與信念的化裝舞會再次高調出山,對地球上剩下的所有紅世使徒發出了邀請。
化裝舞會宣稱將創造一個只屬於紅世使徒的‘理想鄉’,那裡將充盈著永遠也用不完的存在之力與廣闊到可以裝下所有使徒的土地,使徒不必再獵殺人類獲得力量,兩個種族之間的根本矛盾消散,永久的和平即將到來。
面對黑騎士的宣言與理想,大量的紅世使徒聚集在了她的旗幟之下,為這位即將開闢新時代的‘女王’效命。
而一直致力於消滅紅世使徒的迦勒底特勤局自然也收到了訊息,黑聖女親自率領特勤局最精銳的部隊,與這位最近一段時間聲名鵲起的黑騎士打了一個照面。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想像中兩個勢力之間的大戰並沒有發生。黑聖女與黑騎士似乎是早就認識的熟人,一見面就‘語氣溫和’‘談吐優雅’‘恭謙友善’的互相diss起來。
互相嘲諷了半個小時之後,似乎感覺只是嘴上說說不過癮,兩個同樣黑衣黑甲黑劍的少女遠離了各自的大部隊,跑到不遠處一座山頭後面‘談點私事’。
在成功將那座山頭連帶附近幾公里平原變成一片窪地後,滿臉不爽的銀髮聖女與金髮騎士各自帶人撤退,讓這一次本來可能會改變整個世界的對抗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之後的世界陷入到了某種詭異的平衡之中,化裝舞會不斷壯大著自己的規模,吸收著那些願意遵守規矩與律法的紅世使徒。而迦勒底特勤局則不斷獵殺著那些不願意加入化裝舞會,或者被化裝舞會驅逐的使徒,順帶淨化著火霧戰士的團隊,將那些肆意妄為的火霧剔除。
在這種無言的默契下,世界維持著這種詭異的和平。雖然所有人都知道迦勒底特勤局與化裝舞會這兩個理念相悖的組織終有一戰,但目前的局勢仍舊處於平穩之中。
御崎市,城郊花園別墅區。
“我回來了!”
拿出別墅大門的鑰匙,身穿御崎中學制式校服的夏娜開啟了自家的房門,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那熟悉的身影。
“歡迎回來,夏娜。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快來洗手吧,我正好去喊一下貞德小姐。”
粉紫色中長髮的女僕小姐對著黑髮的少女微微一笑,緊接著便讓開了前方通往別墅的道路。
“那個憊懶的女人還沒有睡醒嗎?”
行走在已經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房屋內,夏娜問起了這間別墅另一個住客的情況。而面對她的詢問,威爾艾米娜則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
“貞德小姐昨天才從美國那邊回來,那邊的一些人終於安奈不住跳了出來,處理他們需要耗費不斷的時間,現在似乎還沒有調整好時差的樣子。”
聽著耳邊威爾艾米娜的話語,夏娜下意識瞥了一眼樓上主臥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之色。那本來是羅夏的房間,如今卻被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所霸佔。可惡,明明我也想睡那張床來著。
從學校帶來的好心情消耗殆盡,少女簡單的清潔之後就坐到了餐桌旁邊,等待著另一位房客到來。
五分鐘後,女僕小姐一臉苦笑的從二樓走下,對著坐在餐桌旁的夏娜搖了搖頭之後便向著廚房走去。
“貞德小姐似乎還沒有睡醒的樣子,晚飯我們兩個先吃吧,給她留一些就行。”
“那個傢伙...太過分了!”
啪的一聲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氣呼呼的夏娜無視了旁邊女僕小姐的勸阻,踩著蹬蹬蹬的步伐向著二樓走去,只留下一臉無奈的威爾艾米娜頭疼的看著手裡剛剛從廚房端出的食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推開別墅主臥的大門,夏娜的眼睛一掃,就看見了羅夏床鋪上那蜷縮在柔軟棉被中的妖嬈曲線。視線集中在那兩座不可翻越的雄偉山峰數秒,小姑娘再次確認了一件事。
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敵人!階級敵人!她們兩個之間的矛盾沒有半分調和的可能。
氣勢洶洶的衝到羅夏的床鋪前,夏娜抓住那曾經被羅夏蓋在身上的棉被,毫不客氣的將其掀到了一邊,暴露出了那被厚實棉被所遮擋的絕美風景。
精緻而冷豔的五官,帶著幾分病態美感的白皙肌膚,玲瓏有致的妖嬈曲線,圓潤緊緻的雙腿反射著白玉一般的光芒,讓人只是一眼就再也挪不開視線。
即便是同為女性的夏娜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是一個充滿著女性魅力的傢伙,任何三觀與取向正常的男人都無法忽視這樣一個大美人的存在。
可夏娜就是對這個突然闖入自己生活的女人喜歡不起來,尤其是看到對方身上那一件羅夏經常穿著的襯衣,以及襯衣領口那兩團呼之欲出的豐滿,夏娜的額角就控制不住的跳動起來。
毫不客氣的伸手搖晃起賴在羅夏床上不願意起床的鹹魚聖女,夏娜嘴中大聲的呼喊起來:
“你這傢伙,快點起床!你這個樣子也能被稱之為‘聖女貞德’?法蘭西的那群人都在想什麼?”
遺憾的是,不論夏娜如何搖晃這個鹹魚聖女,外加大聲呵斥,貞德依舊錶情安詳的躺在羅夏經常待著的位置之上,呼吸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沒有受到半分打擾的樣子。
看著時不時摩挲著羅夏枕頭嘴裡嘿嘿嘿傻笑的鹹魚聖女,夏娜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啊啊啊啊,羅夏!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我快要受不了這個傢伙了。”
就在夏娜小姐因為生活中的闖入者而感到心力交瘁時,她那個無良師傅此刻的心情卻是十分的悠閒自在。
略顯荒涼的鄉間公路之上,一輛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老式巴士慢吞吞的行駛著。巴士裡的乘客不多,包括一名頭髮花白的司機在內,一共也只有七八個人。
這些乘客的穿著十分樸素且古板,看起來就像是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打扮一般,甚至還有兩個人帶著那種黑色的禮帽,身上披著灰撲撲的大衣,充滿了復古的氣息。
車上乘客們的目光一部分聚焦在車窗外緩緩路過的田野,但更多的人注意力集中在一名靠近車門的乘客身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有著一頭黑色的利落短髮,穿著一身貼身且得體的西裝,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氣質爽朗,在一眾愁眉苦臉的乘客中間顯得的有些與眾不同。
這個男人臉上帶著和煦而溫暖的微笑,一對充滿著知性的眸子平靜的望著窗外的緩緩向後退去的風景,似乎在思考著某些的東西,又彷彿只是單純的看風景。
就在其他乘客猜測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時,一直緩慢行駛的巴士逐漸停止了下來。
伴隨著那老式巴士的摺疊門緩緩開啟,司機那低沉的聲音也在車廂中迴盪起來。
“阿卡姆站到了。”
ps:唉,又老了一歲。
第三百九十章 人傑地靈阿卡姆
第三百九十章 人傑地靈阿卡姆
阿卡姆小鎮人傑地靈,鎮子裡的居民也十分熱情好客。
這是羅夏第三次用手杖敲打那些想要偷他錢包的小偷時,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的印象。
羅夏所在的阿卡姆位於美國東北部的麻薩諸塞州,在物理意義上與發生異界之門事件的緬因州間隔不遠。
這座有著明顯二十世紀初期建築風格的小鎮坐落在密斯卡托尼克河兩岸,由三座跨河大橋相連,鎮中的居民有數萬之眾,經濟水平還算繁榮。
在這座古老的城鎮周邊零星散佈著諸如敦威治、印斯茅斯和金斯波特這些風景宜人,民風淳樸的村落及小鎮。聽說還有很多富含本地特色的生物會在夜間遊蕩,為居民平凡的生活增添些許情趣與刺激,實乃休閒度假的一大聖地。
當然,要說這個平靜而安詳的小鎮有什麼出名的地方,那自然要屬鼎鼎大名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學。作為麻薩諸塞州少有的高等學府之一,這裡匯聚了為數不少的知名教授與講師,為來自全國各地的求學者傳道解惑。
尤其是其中一位名為亨利·阿米蒂奇的資深教授兼圖書管理員最為著名,聽說他不但學識淵博,對於訓犬養犬也有著自己的一套學問。在密斯卡托尼克那藏滿了禁忌知識的大圖書館中飼養了很多看門犬,用以守護那些不該被普通人觸碰的可怕真相。
至於阿卡姆鎮另一個世界聞名的地方,那便是傳說中八百個床位不鏽鋼,五十個醫生技術強,進去了之後就再也不想出來,整天沉迷與那些說話又好聽,什麼都懂一點的人才互相交流的聖地---------阿卡姆瘋人院。
與前兩者相比,名聲稍遜一籌的阿卡姆歷史學會就顯得有些小透明瞭。
腦海裡回憶著在到達這裡之前準備的功課與資料,羅夏頓了頓自己手中的銀質雕花手杖,停在了一棟略顯破舊的老式三層建築面前。
阿卡姆鎮警察局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臉上擺出營業式的和煦微笑,羅夏輕輕推開了這一座維護者阿卡姆鎮數萬人秩序的建築大門。
首當其中的,是一股撲面而來的‘歷史’氣息,那是隻有在有著幾十甚至上百年的建築中才會有的味道。
木屑,牆磚,水泥,還有一絲絲揮之不去的血腥氣與火藥味,在阿卡姆這個毗鄰大河的特殊潮溼環境中,醞釀發酵了無數年所產生的特殊氣味。
這種氣味並不濃烈,只有著淡淡的一點,卻足以讓普通人第一觀感降低。再加上面前大廳中那吵吵嚷嚷,忙忙碌碌,甚至還能聽見髒話以及鬥毆聲的環境,讓羅夏心中對於自己首先拜訪警察局這個主意略感失策。
就這種組織度,效率,紀律與衛生環境,放在自己手下早就被開除回家吃自己了。
不過一想到‘這裡’的時間線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1920左右),羅夏也就釋然了。用二十一世紀的眼光看二十世紀的人,著實有些難為人,說不定這阿卡姆警察局已經是全美最頂尖的那一批呢。
搖搖頭散去了腦中不著調的想法,羅夏在這警察局中掃視了一圈,挑選了一位看起來並不忙碌的警員,面帶微笑的迎了上去。
“下午好,警官先生,不知道我能夠耽誤你一些時間嗎?”
得體的著裝,英俊的相貌,謙遜的言語,再加上那根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自己一整年工資都不一定能買一個杖頭的銀質手杖,這名被羅夏詢問的中年警員微微一愣神後就露出了比羅夏還要和煦的笑容。
“當然,尊貴的先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
看著面前這下意識整理身上那件舊大衣的中年警員,羅夏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溫和的繼續開口:
“我的名字是羅夏,職業是一名醫生,你可以稱呼我為羅夏醫生(Dr.Rorschach)。我這次來到阿卡姆是想要在這座小鎮中開辦一傢俬人运氐貋砟銈兙炀诌M行註冊報備,順便問問有沒有什麼地段不錯的房屋出租。”
聽到羅夏自稱自己是一名醫生,中年警員的臉上的態度更為恭敬了。在這個有著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小鎮,博學多識的智者受到所有人的尊重,而醫生這種需要先取得‘博士’才能畢業的職業,更是眾人羨慕與仰望的物件。
因為一旦成為‘醫生’就代表著開啟了通往上流社會的階梯,並能夠輕鬆賺取他們這些小警察一輩子也攢不夠的巨量財富。尤其是那些獨立開辦私人运尼t生,個頂個的有錢,畢竟那些精貴的醫療器械不論在那個年代都不太好買。
為了不冒犯到這名以後很可能跟鎮議員相談甚歡的大人物,這名中年警員思索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歉意的表情。
“十分抱歉,羅夏醫生。關於店鋪註冊這一塊我並不是特別熟悉,但是我知道一個人可以妥善處理您的要求,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和我一同去見他。”
“那位先生是誰?”
“詹姆斯·戈登副局長。”
聽見這個名字的羅夏臉上一愣,緊接著臉上露出了一個感興趣的笑容。
“那麼,就麻煩你為我帶路了...”羅夏說道這裡看了一下中年警官胸口的警徽,繼續說道:“馬特警官。”
“是,這邊請,羅夏醫生。”
在這位叫做馬特的警官帶領下,羅夏穿過了忙碌的警局大廳,路過了隱隱傳來哀嚎聲的審訊室,一路向著警局的深處走去,最終停留在了一扇有些破敗的木門前。
看著木門那銅製標示上的‘詹姆斯·瓦辛頓·戈登’,羅夏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旁邊的馬特倒是沒有在意身邊這位‘醫生老爺’臉上那略顯奇怪的表情,在對著羅夏露出一個有些拘謹的笑容之後,這位中年警官就上前一步,敲響了兩人面前的大門。
“戈登副局長。”
“馬特?進來吧。你找我什麼事?又有命案發生了嗎?”
幾乎就在馬特敲門聲落下的瞬間,木門後就傳來一個有些疲憊的中年男聲。
再次朝著羅夏笑了笑,馬特擰開了兩人面前的大門。伴隨著一陣彷彿垂死之人哀嚎般的木材金屬摩擦聲,一個差不多十平方左右的辦公室出現在兩人面前。而羅夏,也見到了那位與前世知名度頗高的‘戈登警長’同名的‘戈登副局長’。
四十左右的年歲,頭髮微白,略顯瘦削的國字臉,抬頭紋和眼袋很重,有著整齊的小鬍子,嘴裡叼著一根點燃到一半的香菸,表情疲勞而困頓。身上穿著一件略顯褶皺的白襯衫,胸口鬆鬆垮垮的繫著一根灰藍色的領帶,旁邊的衣架上掛著一件溁疑拇笠拢厦娣胖豁攬A簷禮帽。
這是一個遲早會因為繁重的勞作與精神壓力而身體崩潰的中年男人,如果不盡快進行調整與修養很可能會得一場大病,甚至就此一病不起。
看著面前一副常年996造型的戈登副局長,羅夏履行著自己的‘人設’做出了相應的判斷。
在羅夏觀察著這位神似後世戈登警長的戈登副局長時,從自己那繁重勞務中抬頭的副局長先生顯然也注意到了羅夏這個陌生人。
“馬特,這位是?”
聽到戈登詢問,一直站在羅夏身邊的馬特警官介紹到:
“戈登副局長,這位是羅夏先生。他是一名醫生,想在我們鎮上開一傢俬人运@次是來警局進行備案和註冊的。”
“醫生?”有些驚訝的重複了一遍馬特的話語,戈登看向了正笑眯眯站在門口的羅夏,作為副局長的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數十年,看出的東西要比普通警員馬特多一些。
昂貴的手工款西服,嶄新的羊毛大衣,棕黑色牛津皮鞋,銀製雕花手杖。
即便是阿卡姆小鎮的鎮長和鎮議員,也不一定有這個水準。如果算上那溫文爾雅的氣質與英俊的相貌,即便說他是從英國漂洋過海來此地的貴族後裔,或者華盛頓那邊的富商之子,戈登都會相信幾分。
面對一個有錢也很可能有權的年輕男人,即便是一向脾氣耿直的戈登也只能擠出一個有點難看的營業式笑容。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如果因為冒犯這位‘先生’而導致警局被牽連的話,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戈登主動站起身,從辦公桌後繞道門前,主動對著羅夏伸出了手。
“你好,羅夏醫生。我是詹姆斯·戈登,阿卡姆小鎮警察局的副局長。你可以稱呼我為‘吉姆(詹姆斯暱稱)’或者‘吉姆·戈登’。”
上一篇:火影:这个奈良的技能组阴到没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