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啊哈哈,老闆!怎麼不下水去玩啊,大好的海灘,不去游泳簡直太可惜了。"
那標誌性大大咧咧的聲音讓羅夏即便不轉身也能認出說話的人究竟是誰。果不其然,只用了不到三秒鐘,一隻拿著灌裝啤酒的白皙手掌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M16那燦爛的笑臉。
“來一罐吧,老闆,就當我請你的。”
“你工資都是我發的,還請我?”
話雖然這麼說,但羅夏還是接過了對方遞來的灌裝啤酒,拉開拉環輕輕的抿上一口。在這種環境和氣氛之下,喝一口冰的東西,確實讓人感覺身心舒適。
與小口小口輕抿著啤酒的羅夏相比,梳著一頭利落麻花辮的M16卻是豪爽的一仰頭,咕咚咕咚的狂飲著罐中的冰啤酒,完事之後一抹嘴,發出一聲舒適的長嘆。
“舒坦,這才是人該過的日子。哦對了,我說老闆,下一次任務是什麼時候啊?如果時間長的話,我準備帶手下的小丫頭們出去轉轉,見見世面。省的她們整天悶在基地裡,都快悶成傻姑娘了。”
“下一次任務嗎?”
輕輕晃了晃手裡還剩下大半的啤酒罐,羅夏微微沉吟了片刻,對著身旁的M16道:
“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有作戰任務了,你抽空帶那些丫頭們出去逛逛吧。對了,別忘了到時候去財務室領取這個世界的貨幣,我們迦勒底從不虧待自己人。該吃吃,該喝喝,玩的開心一點。”
“得嘞~!就等你這句話了,老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同意!”
哈哈大笑著拍了拍羅夏的肩膀,M16一臉開心的向著沙灘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的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轉過身對著羅夏,準確的說,是對著羅夏懷中的巴麻美邀請道:
“麻美小姐,要和我一起游泳嗎?水裡很涼快的。”
本來正靜靜縮在羅夏的懷裡,享受著兩人之間溫存的巴麻美聞言一愣,臉上不知為何飄起一片紅霞,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帶著幾分歉意的拒絕道:
“很抱歉,M16,我,我不會游泳。”
“蛤?不會游泳?”
看著有些不安的蜷縮在羅夏懷裡的巴麻美,M16先是有些愕然,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對著金髮少女露出了一個熱烈的笑容。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的嘛。我現在就可以下載最全面的游泳教程,保證和專業的教練一模一樣。”
巴麻美:“......”
"不,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M16,我和夏君呆在一起就好了。"
面對M16熱情的邀請,巴麻美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雙腿微微並緊,低垂下了腦袋。
“我有些...不太方便。”
雖然M16並不是真正的少女,而是利用先進科技結合愛因茲貝倫家族人造人技術製造的‘戰術人形’,但是某些女性特有的知識她還是瞭解的。
就比如,過了13,4歲年紀之後,女性特有的煩惱。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既然麻美你不方便的話,那我也不能強求。下次找個時間再一起玩吧,正好我想對上次的事情向你正式道個歉呢,到時候請你吃頓飯吧,我親自下廚。”
對著金髮少女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燦爛笑容,M16揮揮手告別了羅夏二人,向著海灘的方向走去。難得來一次海邊,不去遊個泳,簡直對不起自己。
看著麻花辮少女那消失在海浪之中的姣好身影,巴麻美這才放鬆的長嘆一聲,無力的癱倒在羅夏的懷抱之中。
“怎麼,你也想游泳嗎?要不咱倆一起?”
“夏君,你也戲弄我!”
聽著羅夏那帶著幾分調侃的問詢,金髮少女不滿的白了身後的男人一眼,想要咬一口羅夏解恨,卻又捨不得,最後只能無奈的抱緊眼前的男人,聲音悶悶的開口:
“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下水嘛。”
說完再次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上竟是流露出幾分幸福的神色。
“要不,我帶你去旁邊洗個澡?那邊有提前佈置的簡易浴室,洗乾淨就可以下水了。”
“不要!”
想也不想的,巴麻美果斷的拒絕了男人的提議。她緊緊的護著自己的小腹,就好像是一隻護崽的母雞一般,瞪視著那出餿主意的男人。
“我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人類的身體,可以幫夏君養育後代,怎麼能夠那麼浪費呢。”
看著氣呼呼的金髮少女,羅夏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其實,麻美你不用這麼急的。你已經和我簽訂了契約,今後我們二人的日子還長著呢,不比糾結這幾天的時間。孩子的事情,我們可以以後再說。”
“可是我就是急嘛~”
難得的對著男人撒著嬌,躺在羅夏懷裡的巴麻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痴痴的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一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銀色指環,琥珀色的眼眸中,滿溢著幸福。
“好吧,好吧,都依你,都依你。”
不打算打擾少女好心情的羅夏沒有再堅持,而是緊了緊了自己的懷抱,讓巴麻美可以考的更舒適一些。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太陽傘下,聽著耳邊細微的海風與遠處少女們嬉戲時傳來的歡笑,一點,一點的步入了夢想。
第二百八十七章 學會與絕望和睦相處
第二百八十七章 學會與絕望和睦相處
“救救我,請救救我們......”
涼風習習,海浪輕滾。這本該是一個十分適合於睡眠的環境,可斜靠在沙灘椅上的羅夏,卻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懷中的金髮少女早已不知所蹤,大概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但是此刻的羅夏注意力並不在這裡,而是在他耳邊隱隱浮現的呼救聲。
是誰?是誰在向我求救?
眯縫著眼睛掃視不遠處的海灘,除了幾個玩心大到現在還不願意休息的小丫頭外,並沒有外人的出現。精神力緩緩擴張,附近的海域中也沒有人溺水,只有企業號一個人在所有人看不見的角落和‘死神’玩著捕魚的遊戲。
這姑娘,在沒人的時候也是蠻活潑的嘛。
饒有興致的看了幾眼銀髮少女和某隻白頭鷹之間的互動,羅夏收拾心情再次擴大了自己的精神力探查範圍。
直到把附近一大片海域以及陸地全都探索了一遍,羅夏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遇見危險的人,倒是發現了正在附近簡易更衣室裡換衣服的巴麻美。
不得不說,自從從少女變成少婦之後,這丫頭的身材是越來越好了。就是那隔個幾秒鐘就盯著左手的指環傻笑一會的模樣,總讓店長先生感覺後脖頸涼涼的。
不會的不會的,小麻美那麼溫柔,那麼聽話,應該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吧...大概。
想起金髮少女在原著以及各種平行世界裡黑化經歷的羅夏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明智的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附近沒有人遇難需要救援,難道是其他世界有人遭遇危險了嗎?
想到這一點的羅夏開始檢視自己經歷過的所有世界,可除了在漆黑世界有一處本土居民聚集地遭到原腸動物攻擊,正在進行防禦作戰之外,並沒有任何人出現意外。
有點,麻煩了啊。
難道我今天出現幻聽了?不應該啊,以我現在的體質與實力,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心中感到莫名其妙的羅夏開始翻看起系統的記錄,可除了各種收益提示之外沒有出現關於之前求救聲的記載。
“請救救我們,如果真的有神明大人的話,請救救我們。”
又來了,這聲音。
這一次羅夏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聽錯,確實有人正在向‘自己’呼救。羅夏可以明確的感受到,對方話語中傳來的絕望之情,以及那在絕望中所殘留的最後一絲對生命的渴望。
必須,要想想辦法。
不知為何,羅夏有一種自己應當拯救對方的衝動,就彷彿這是自己的職責一般。
但無奈的現實卻是,明明自己已經將精神力搜尋擴張至極限,卻仍舊沒有找到呼救者的蹤影,就好像,那個向自己求救的人,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般。
對!世界!
誰說那個求救者一定是在這個世界之中,也很有可能在其他世界啊,那些我並沒有去過的世界。
想到這裡的羅夏立刻出聲詢問起自己的系統,想要得到對方的確切位置。
“系統,之前那個向我求救的聲音,你可以將其定位嗎?”
【如果宿主你說的是那個向你祈兜男磐降脑挘俏掖_實可以定位對方的位置。】
信徒?我什麼時候有那種東西了?算了不管了,正事要緊。
“那系統你可以開啟通往對方所在位置的傳送門嗎?我感覺她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很抱歉,宿主。對方並不是候補的目標會員,根據規則,我無法開啟前往目標世界的傳送門,這是在你重生之時就訂好規則。】
微微皺起了眉心,羅夏不死心的追問:
“為了我不能例外嗎?”
聽到羅夏的詢問系統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立刻回答,而是難得的沉默了片刻。
【我是為了宿主而誕生的系統,我的使命就是最大可能的實現您所有的願望。雖然我無法在框架之內直接違規開啟傳送門,但是,偶爾‘變通’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需要宿主您的配合。】
本來羅夏都準備召集手下的科研團隊搜尋空間座標強行開啟傳送門了,沒想到系統居然同意了。店長先生頓時大喜過望,帶著幾分急切的語氣開口:
“需要我怎麼做?”
【首先,您需要先學會回應信徒的祈丁W鳛橐幻聲x的神明,這是必修課。】
“回應...祈叮俊�
看見這句話的羅夏,一臉懵逼。
....................................
雪,一望無際的冰雪,如此純白,如此神聖,卻又昭示著最殘酷的現實......
這裡空無一物,什麼都沒有。
沒有文明,沒有人類,沒有食物,甚至沒有生命。
一片荒蕪與死寂,就彷彿純白色的地獄一般,透露著深深的絕望。
飢餓,乾渴,疲勞,摧殘著肉體。
恐懼,絕望,悲傷,撕扯著靈魂。
再也沒有朋友,再也沒有親人,只剩下彼此的少女們,將登上城市的最高峰作為自己繼續存活下去的目標與希望,併為此不斷奮鬥與掙扎著。
一天又一天,
一層又一層。
被兩人當做‘家’一般愛護的半履帶機車損壞了,拼盡全力也無法修好。為了繼續向上攀爬的旅途,為了與絕望和睦相處,少女們不得不忍痛將其拋棄,強忍著淚水與悲傷帶上行李繼續前進。
隨著高度的逐漸增加,旅行的過程也變得逐漸艱難起來。
食物,飲水,保暖都成了問題。為了減輕負重,所有不必要的東西全都被拋棄了。
一路上收集來的各種奇怪的小玩意,富有紀念意義的物品,描繪著二人旅途的畫,以及,那一把一直保護二人安全的步槍。
都丟掉了,連帶著少女們的回憶一起。一切,只為了登上那最高層,那傳說中的希望之地。
唯一留下的額外品,是一包已經忘記在哪裡找到的炸彈,以及用來引爆炸彈的火藥。那是少女們為了防止‘意外’而做出的準備,用它來與絕望和睦相處。
最後的最後,當記載了少女們短暫‘一生’的日記本也被當做燃料燒掉之後,她們終於來到了那一直以來可望而不可即,心心念念想要到達的頂峰。
那一直支撐著二人活下去的‘天堂’
可惜的是,希望的最後往往伴隨著絕望。
當少女們真正來到這城市的最頂層之後,等待著她們的,卻是白茫茫的一片。
空曠,什麼東西都沒有。
站在邊緣能夠看到的,只有破敗的廢墟,以及殘垣斷壁。
沒有歡呼的人群,沒有熱情的擁抱,沒有豐盛的食物,沒有喝不完的飲料,也沒有溫暖的房間與新衣物。
有的,只是一點一點浸入二人心房的絕望而已。
要與絕望和睦相處啊......可是,這心中的不甘又是怎麼回事呢?
說好的偶爾會有好事發生呢,為什麼到最後迎接我們的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少女們沉默著,一直以來的為之努力的目標煙消雲散,絕望的感情在內心盤旋。
索性,她們二人並不是沒有準備。早在最初,她們就已經料到了可能的結局,留下了‘保險’。
已經什麼都不在乎的她們肆意的浪費著自己的體力,互相追逐著,一邊大笑一邊將團好的雪球扔到對方的臉上,直到精疲力盡,直到汗流浹背,這才疲憊的互相擁抱著,目光冷淡的看著不遠處那殘破的城市。
活著真好啊......
互相攙扶著回到了堆放行李的位置,兩名少女清點起她們所擁有的物資。
食物早已經吃乾淨了,剩下的,是可以幫助旅行的物品。
紗布,小刀,手電,繩子,鋼絲,睡袋以及......那一枚用來與絕望和睦相處的炸彈。
“尤,我記得用來起爆炸彈的火藥是你負責攜帶的沒錯吧。”
兩位少女中較為矮小那一個,黑髮,黑眸,有著明顯亞洲血統的千戶抱著懷中那可以一瞬間讓她們獲得安寧的東西,聲音平靜的詢問著自己最好的朋友。那語氣,就好像她不是在和好友商量著如何自殺,而是今天晚上吃什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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