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108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顫抖著,遠坂時臣的雙眸死死的盯著面前靜靜擺放在茶桌之上的簡易木盒,他抬起頭,用一種渴望中帶著三分探尋,探尋中又有幾分畏縮的眼神望向了自己面前的男人。

  而看著遠坂時臣那一副緊張激動的模樣,羅夏微笑抬抬手,輕聲開口道:

  “沒錯,就像是你想的那樣,是那個東西。”

  看著面前男人那神秘的微笑,遠坂時臣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雙手顫抖著抱起了面前的木盒。

  態度恭敬的開啟了木盒的盒蓋,映入眼簾的,是一把短刀模樣的物品。

  半透明的,閃爍著莫名光華的劍身,那劍身是如此耀眼,數以千計的鏡面反射著色彩斑斕的光暈,就好像,那瑰麗的萬華鏡一般讓人不由自己的沉迷其中,直至那永久的沉淪。

  遠坂時臣認得這個東西,這個東西的模樣近乎刻進了他的骨子裡,烙印在他的靈魂之中。

  寶石劍澤爾裡奇,他們遠坂一族數百年來夢寐以求的至寶,那可以有限行使第二法的概念禮裝,寶石翁基修亞·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的標誌性武器。

  第二法平行世界干涉的證明!

  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

  遠坂時臣從未距離自己的理想如此近過,近到近乎咫尺。只需要他輕輕的一伸手,那遠坂一族數百年的奮鬥與努力便有了成果。

  只要他輕輕的一伸手,就可以窺得一部分第二法的秘密。

  只需要他...那麼輕輕的一伸手。

  艱難的嚥了一口乾澀的口水,遠坂時臣的額頭上在短短數秒的時間內聚滿了汗水,他的手臂顫抖著,不捨的看了一眼那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短劍後,緩緩的蓋上了木盒的蓋子,堅定的將其推回了羅夏的面前。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即便是您,也不應該將這個東西送給我。因為,這是對我遠坂家之前四代家主,數百年刻苦鑽研拼死探究的侮辱。”

  艱難而決絕的說完了這句話語,遠坂時臣如同放下了什麼沉重的負擔一般,整個人突然變得極其輕鬆起來,無力而放鬆的癱坐在身後的真皮沙發之上。

  侮辱...嗎?

  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面前那造型狼狽,不復之前優雅淡定的男人一眼,羅夏的目光中流露出一分讚賞。

  雖然不喜於對方‘關愛’自己孩子的方式,但是遠坂時臣這個人,已經算是所有魔術師之中比較正派善良的那一類了。有著自己的堅持,有著自己的目標,這樣的男人,怪不得間桐雁夜從前會輸給他。

  不過欣賞歸欣賞,他羅夏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緩緩的將裝有寶石劍的木盒再次推到了遠坂時臣的面前,羅夏臉上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先彆著急著拒絕,遠坂時臣先生。”

  曲起指尖,羅夏輕輕的敲了敲裝有寶石劍的木盒,語帶笑意的接著開口道:

  “這個東西,我並不是送給你的,而是送給我可愛的弟子遠坂凜的‘見面禮’。身為一個慷慨的老師,這種程度的見面禮我還是付得起的。另外...這也是對你們遠坂一族的補償。”

  “補償?”

  遠坂時臣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眼前的大師傅有哪點對不起自己,值得用寶石劍這種等級的禮裝來進行補償。

  “‘聖盃戰爭’,這個名詞我想遠坂先生應該聽說過吧?”

  “聖盃戰爭?難道大師...羅夏大人您還對聖盃戰爭感興趣嗎?”

  遠坂時臣的表情有些驚訝,他是真沒想到貴為魔道元帥的大師傅居然還會對極東一個小小的魔術儀式感興趣。不過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變得尷尬起來。因為,這一屆的聖盃戰爭十有八九是要黃了。他這個冬木市靈脈的管理者,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大聖盃丟失的那六十年份魔力。

  “很抱歉,羅夏大人。這一屆的聖盃戰爭因為某些原因估計是無法舉辦了,不過,如果您肯等待的話,我絕對會盡快處理到那些礙事的障礙,讓聖盃戰爭重新恢復咿D,以便您順利的參與。我相信,如果我們兩人聯盟的話,這一次的聖盃戰爭絕對會迎來壓倒性的勝利。”

  看著面前話語都變得有些激動起來的遠坂時臣,羅夏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開口道。

  “我?聖盃戰爭?抱歉,我對聖盃戰爭沒有興趣,沒工夫參加這注定失敗的無聊遊戲。不光是我,你們遠坂家也不能參加聖盃戰爭,或者說,從今天開始,再沒有所謂的‘聖盃戰爭’這種充滿欺騙與謊言的可笑儀式了。”

  “什......什麼?!羅夏大人,您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字面意思。”

  遠坂時臣的臉上全是天塌了一般的不可置信,而看到他這一副三觀毀滅的表情,羅夏這才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一般,臉上帶著莫名笑容的開口道。

  “哦,我都忘記了,你還不知道聖盃戰爭的事實吧。還沉浸在那可笑的萬能的許願機之中,或者說,沉浸在聖盃戰爭結束後可能會出現的根源通路之中。我說的對嗎,遠坂時臣?”

  “不,不該是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我們遠坂一族維護了聖盃戰爭無數年,這可是您......這可是當初寶石翁基修亞·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親自點頭認可並監督實施的魔術儀式。為什麼,為什麼今天卻要將其廢除呢?”

  看著面前臉色漲紅,眼眸裡全是不理解的遠坂時臣,羅夏動作慵懶的靠坐在舒適的沙發之上,聲音平淡的回答道: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個你對其抱以厚望的聖盃已經被汙染了。而這從那被汙染的聖盃中誕生的聖盃戰爭,其結局,有且只有一個,那便是悲劇。”

  “聖盃......被汙染了?”

  “是的,聖盃,被汙染了。”

  坐在遠坂時臣對面的羅夏輕輕張開手掌,在他的掌心,一隻造型華貴的黃金之杯隱隱約約的浮現其中,而與這聖盃一同出現的,還有羅夏那淡定平穩的聲音。

  “在向你解釋聖盃為什麼會被汙染之前,就讓我來簡單的複述一下聖盃戰爭的來歷吧。”

  “三百多年前,有一名名為‘瑪奇裡·佐爾根’的魔術師。與大多數自私自利的魔術師不同,這位名為瑪奇裡·佐爾根的男人有一個夢想......”

  "根除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惡與人性中的陰暗面,以此救濟全人類。"

  伴隨著羅夏的話語,他手中聖盃的影像轉化為了一個有著憂鬱氣質,藍色中長髮,身材瘦削的白人男性。不知道為什麼,遠坂時臣總覺得這個人他在哪裡見過。

  “在經過數十年毫無寸勁的努力之後,瑪奇裡·佐爾根感到了深深的絕望。既有著對世間罪惡的痛恨,也有著對自己的無力絕望的他,抱著最後一絲理想,找到了當時鼎鼎大名的第三法後裔‘愛因茲貝倫家族’。想要看看曾經實現過第三法‘靈魂物質化’的愛因茲貝倫家族有沒有能夠幫助自己實現理想的方法。”

  “瑪奇裡·佐爾根並不擔心自己的要求被拒絕,因為經過多方打聽,他已經知道了愛因茲貝倫家族家族的目標‘通過第三法靈魂物質化,用這近乎無窮無盡的魔力救濟全人類。’”

  “同樣懷揣著高尚的目的,同樣是為了拯救整個人類族群,愛因茲貝倫家族在得知瑪奇裡佐爾根的來意之後,隆重的招待了這位與自己家族相似的殉道者。”

  羅夏說道這裡,手中的影像再次一變,化為了一座雄壯巍峨的城堡,影像的畫面飛速的前進著,最後停留在了一名如同冰雪精靈般純粹而美麗的銀髮女人身上。

  “但是受到熱情招待的瑪奇裡·佐爾根並不開心,因為他從哪些‘愛因茲貝倫家族’成員的口中得到了一個讓人絕望的現實。那便是...”

  羅夏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聲音繼續開口道:

  “愛因茲貝倫家族早已經在數百年前便覆滅了,如今繼承愛因茲貝倫家族家名的,是當初那些第三法的傳承者製作而出的人偶們。”

  “而愛因茲貝倫家族家族覆滅的原因...”

  羅夏抬了抬自己的右手,讓那冰雪精靈般的女人變得更為顯眼一眼。

  “便是這一位...”

  "羽斯緹薩·裡姿萊希·愛因茲貝倫。"

  "羽斯緹薩·裡姿萊希·愛因茲貝倫。"

  遠坂時臣的聲音和羅夏的聲音一同響起,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羅夏手中的銀髮女人,心中對於聖盃的情緒早已平息,但是另一股如驚濤駭浪般的情緒又再次湧起,那便是羅夏現在所說的聖盃秘辛。

  作為冬木市的御三家之一,遠坂時臣當然知道一部分御三家另外兩家的來歷與秘辛以及聖盃戰爭創立的過程。但即便是他遠坂一族,在數百年時光的流逝下,依舊失去了很多當時發生的真相。就比如羅夏所說的關於‘愛因茲貝倫家族’的真相。

  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以人造人技術而聞名整個魔術界的家族,竟然自身也是由人造人組成的?!

  在遠坂時臣因為羅夏的爆料而陷入震驚當中時,身為爆料人的羅夏自然也沒有停下,而是繼續一個接一個的丟擲早已埋葬於歷史之中的真相。

  "羽斯緹薩·裡姿萊希·愛因茲貝倫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最高傑作,這一名頂級的人造人再現了愛因茲貝倫家族先祖‘第三魔法使’的榮耀,實現了靈魂物質化的魔法。"

  “但是羽斯緹薩的出現並沒有讓第三法的繼承者們陷入成功的欣喜之中,反而將他們一把扔進了絕望的深淵。因為,羽斯緹薩的第三法並不是完整的,而是有缺陷的。使用這魔法要消耗大量的珍貴材料,而且操作流程十分的繁瑣而複雜,精細到根本不是人類能夠達到的程度。即便這一切困難全都被解決,羽斯緹薩殘缺的第三法所能拯救的人數也只有區區的...”

  "一名。"

  坐在沙發之上侃侃而談的羅夏輕輕的舉起了自己左手的食指,強調著他話語中的著重之處。而位於羅夏對面的遠坂時臣,也能夠理解那些第三法的傳承者心中的失望與沉重。因為,同樣的情況,也曾經發生在他們遠坂一族的頭上。

  同樣身為魔法使傳承者的他們,深深明白那種窮盡一生也無法達到先祖榮耀的絕望感,因此,聽著羅夏訴說愛因茲貝倫家族家族秘辛的遠坂時臣有著一種莫名的感同身受。

  “羽斯緹薩的出現如同壓在駱駝上的最後一根稻草般擊潰了第三法繼承者的內心,努力了九百年,拼搏了九百年,結果卻換來如此一件殘缺的‘作品’。這樣衝擊性的事實讓他們無法接受,每一次看到羽斯緹薩對他們便是一種折磨。最後,這些心靈崩潰的魔術師要麼歸隱山林,要麼自行了斷,要麼轉投其他家族,窮其一生再也不使用愛因茲貝倫的魔術。”

  “而在第三法的弟子們走的走,死的死之後,偌大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只剩下如同精緻玩偶般的羽斯緹薩·裡姿萊希·愛因茲貝倫以及被稱為‘人造人之父’的人工智慧制御終端心智模型‘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愛因茲貝倫’這兩個‘人’留守。”

  “什麼?!阿哈德翁竟然不是人類?他是人造人?!不,不對,他連人造人都不算。人工智慧生命?他居然活了那麼多年?”

  撇了一眼一臉震驚的遠坂時臣,羅夏一幅你大驚小怪什麼的表情淡淡的解釋道:

  “跟你說一些AI生命之類的東西你肯定聽不懂,你就把阿哈德那個傢伙理解為一個可以通過不斷更換肉體而實現近乎‘永生’的人造人吧,這樣好理解一些。說起來,這一點倒是跟瑪奇裡·佐爾根那傢伙有點像呢,哦,對了,瑪奇裡佐爾根現在的名字你應該十分熟悉,如今的他,叫做‘間桐髒硯’呢。”

  輕描淡寫的,羅夏再次爆出了一個讓遠坂時臣瞠目結舌的猛料.

  什麼意思?間桐翁居然也是數百年前的人物?!!合著與我同臺競技的,竟然都是一些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還是和我先祖一個時代的古老魔術師?

  滿級大佬和五十級小號?這還打個屁啊!難道只有我遠坂一族乖乖的遵守聖盃戰爭的規則嗎?

  不,不對!如果間桐翁是數百年前的間桐一族先祖,那他這些年來所生的後代是怎麼一回事?我和我爸爸和爺爺和我太爺爺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沒有理會被自己的猛料震撼到三觀崩潰的遠坂時臣,羅夏繼續講述著數百年前的秘辛,而他手中的影像,也隨著他的話語不停的發生著新的變化。

  “留守在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裡姿萊希與阿哈德繼承了第三法魔法使傳承者們拯救全人類的悲願,他們不停的製造人造人充實著自己的數量,自行維持著整個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正常咿D。在外界的人看來,愛因茲貝倫家族與之前並無二樣,依舊是那個以拯救人類為目的的無聊家族。”

  “就這樣平淡的過了差不多五百年,在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們刻苦鑽研之下,能夠將殘缺第三法的持有者羽斯緹薩的魔法補全並強化的方法被他們找到了。這個方法的另一個名字你一定十分熟悉,遠坂時臣。”

  “聖盃......”

  望著羅夏手中再次變成一個華麗黃金器皿的影像,遠坂時臣緩緩的說出了那個名字。

  “是的,聖盃,傳說中萬能的許願機。誰知道這東西最開始只是一群執著的人造人所創作而出的作品呢?”

  輕笑著,羅夏一握拳,打散了那聖盃的影像,再張開手掌時,已經重新變為了那冰雪精靈一般的女人。

  “雖然創造出了‘能夠強化羽斯緹薩第三法的儀式’,但是無垢的人造人是無法單單憑藉自己在外界佈置這樣龐大而複雜的術式的。然而,命呔褪侨绱说纳衿妗U谌嗽烊藗兛鄲乐绾胃焖俚木葷祟悤r,一個滿帶著悲傷與頹喪的男人出現了。”

  “瑪奇裡·佐爾根”

  羅夏手中的影像一晃,之前出現過的藍髮男人與冰雪精靈般的女人並排站立到了一起。

  “渴望救濟全人類的愛因茲貝倫家族與渴望消弭世界上所有罪惡與陰暗面,彷彿聖人般的魔術師相遇了。同樣為了拯救人類種群的他們一拍即合,瑪奇裡·佐爾根理解著羽斯緹薩的悲願,而羽斯緹薩也有著足以實現瑪奇裡·佐爾根悲願的方法。”

  “達成攻守同盟的他們帶著自己的家族來到了那位於極東的國度,去往了當時還處於幕府統治下的冬木市。而在哪裡,他們邂逅了一位日後重要的‘盟友’。”

  正在聚精會神聽講的遠坂時臣精神一震,知道這是輪到自己家族了。

  “遠坂永人,冬木市傳承悠久的豪門望族。在身為一名魔術師的同時,又虔盏男叛鲋浇蹋洺S米约杭易宓牧α勘幼o當初被幕府通緝的基督教成員。”

  “因為是寶石翁澤爾裡奇的弟子,平時又經常庇護冬木附近的基督徒,身為大地主的遠坂永人同時獲得了魔術協會和聖堂教會雙方的好感。憑藉這份得天獨厚的優勢,遠坂一族正式成為了冬木市靈脈的看管者。”

  “寶石翁澤爾裡奇曾經這樣評價過自己的徒弟遠坂永人:‘雖說是又庸材又冷血又有躁鬱跡象又不計代價的性格,但在那樣的性格的癖性下卻是連我都困擾得“喂喂,你有病嗎?”程度的“為善的未來預想而犧牲”的,超級[Super]好人’。”

  “這樣的一位好人,再加上其手中掌握的冬木市靈脈,自然便成為了尋找優秀靈脈以佈置‘能夠強化羽斯緹薩第三法的儀式’地點的愛因茲貝倫家族與佐爾根家族目標。”

  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的羅夏微笑著,微微的晃動著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手掌上,那一同站立的羽斯緹薩與瑪奇裡二人之間出現了一名穿著深色和服,有著及腰黑色長髮的高瘦亞裔男性。

  “在經過連續數日的交談與磋商之後,‘御三家’誕生了。”

  “愛因茲貝倫家族,遠坂家族,佐爾根家族結成了同盟,在其後十年的時間之中,御三家夜以繼日的進行著聖盃戰爭的前期準備工作。而作為東道主的遠坂一族,自然也做出了極佳的貢獻。”

  “提供了不歸屬教會的靈脈匯聚之地、研究出了將世界開孔的秘術、製作了使Servant成型的系統,在御三家數以十年記的通力合作之下,終於在19世紀初,差不多是西元1800年左右的年代,成功搭建了整個聖盃戰爭的系統。而就在那一年,第一次聖盃戰爭即將開啟。”

  羅夏手中的影像飛速的變換著,自那時候才剛剛建成的遠坂一族洋房開始,一路跋山涉水,來到了一處人跡稀少的寺廟之中。然而後越過寺廟,進入了寺廟之後的高山,一路穿行,最後到達了一處昏暗的地穴之中。而在那地穴的大門外,盛裝打扮的御三家家主們以及一名灰髮赤瞳的壯碩老者,此時正表情嚴肅的站立在已然搭建完成大聖盃之前。

  “一切都已經準備完畢,見證者也已經到來,聖盃系統只差最後一個零件便能真正的開啟。根源,第二法,第三法,已經近在眼前。”

  伴隨著羅夏的話語聲落下,遠坂時臣面前的影像再次發生了變化。只見那一名如同眾星捧月般站在三個男人之間的冰雪精靈不顧兩旁相處十年老友的勸阻,毅然決然的走向了那準備完畢的大聖盃。

  “大聖盃,需要爐心才能真正的咿D,而羽斯緹薩·裡姿萊希·愛因茲貝倫正是那不可替代的爐心。”

  “帶著好友最後的祝福,帶著創造者一千多年來的悲願,帶著愛因茲貝倫家族數百年來的奮鬥,羽斯緹薩犧牲了自己,在魔道元帥澤爾裡奇與遠坂永人和瑪奇裡·佐爾根見證下,點燃了大聖盃。”

  “聖盃戰爭,自此伊始。”

  二更一萬+,明天繼續~rua~

第一百八十五章 燒烤大聖盃

  第一百八十五章 燒烤大聖盃

  西元1800年前後,第一次聖盃儀式開啟。

  這時候的聖盃儀式還沒有成為聖盃戰爭,作為初始御三家的御主們也沒有絲毫應對聖盃戰爭的經驗。因為僅剩的兩名御主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並沒有參與‘爭鬥’的想法,再加上剛開始的聖盃系統並不完善,連約束從者的‘令咒’也沒有研發完成。

  種種不利的情況堆疊下,此次聖盃儀式以從者反叛,御三家損失慘重而告場。

  西元1860年前後,第二次聖盃戰爭開啟。

  吸取了上一次從者不聽命令,最後導致連聖盃都沒能降臨的教訓。御三家中的瑪奇裡一族族長瑪奇裡·佐爾根利用自身的魔術特性,創造了能夠約束從者的‘令咒’系統,進一步完善了聖盃戰爭的規則與儀式。

  然而因為前一代志同道合的御三家家族只剩下瑪奇裡·佐爾根一人倖存,愛因茲貝倫家族如今由機械心智的阿哈德翁掌控,遠坂一族的大權也落到了遠坂永人的後代手上,當初親密無間互相信任的御三家出現了裂痕,理想的變化與衝突最終導致了御三家的內亂,第二次聖盃戰爭仍舊以失敗落幕。

  西元1930年前後,第三次聖盃戰爭開啟。

  再次吸取了之前教訓的御三家將聖盃戰爭的參與者由三人擴增到了七人,並正式確立了從者七騎的規則。除了額外拉來四個替死鬼倒霉蛋來充數之外,御三家還邀請了聖堂教會作為聖盃戰爭的中立見證者,維持著聖盃戰爭的相對公正。

  總結之前兩次經驗教訓的御三家們以為這一次的聖盃戰爭終於可以順利的舉行並完美謝幕時,新的情況出現了。

  第三次聖盃戰爭舉行的年代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瘋狂的搜尋一切可以幫助自己軍國主義霸權道路的11區軍隊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聽說了冬木市有可以完成願望的許願機,確認訊息可靠後便毫不猶豫的派遣大軍來冬木市搶奪聖盃。

  禍不單行的是,一向痴迷於各種神秘學,尤其是‘聖盃’的希特勒也從自己手下的魔術師部隊口中聽到了聖盃戰爭的訊息,同樣派遣自己手下的魔術師部隊不遠萬里的前來取回聖盃。

  納粹的軍隊一動,自然引起了西方各國與蘇聯的注意,在內部間諜的通風報信下,當時已經嗅到了戰爭氣味的西方各國與蘇聯自然不會無動於衷,紛紛派遣了手下的魔術師部隊前來極東之地調查前因後果。

  就這樣,本來只是御三家內部秘密儀式的聖盃戰爭,在他們為了拉替死鬼的宣傳下,不但拉來了用以填充聖盃魔力的工具人御主,還引起了日本軍方,納粹法西斯,蘇維埃,西方民主聯盟,魔術協會,聖堂教會以及數不清的魔術師家族窺伺,形成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