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102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於此同時,羅夏手中的藍色紋章盾與洛斯里克騎士手中的銀色盾牌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力量之大,直震的兩人皆不受控制的後腿兩步。

  這才對嘛,這才對嘛,這才是稱霸整個大陸的洛斯里克王國精銳部隊該有的樣子。不愧是和法蘭不死隊同屬一個勢力的軍隊,這力量,這速度,這技巧,哪怕是已經變成了活屍,仍舊有著如此的戰鬥力,真不知他們還是活人時究竟有著怎樣的力量。

  可惜,仍舊不是活人啊。

  後退兩步的羅夏持劍而立,並沒有選擇繼續進攻。因為就在他的面前,那剛剛還在跟他拼個不相上下的洛斯里克騎士已經化為了一灘破碎的灰塵,消失在空氣之中。

  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羅夏上前一步吸收起了騎士留在原地的無主之魂。

  難得遇見一個能跟自己過兩招的高手,誰知道居然這樣就死了。真遺憾,後面估計又是無聊的虐菜之旅的了。

  如此想著的男人正準備轉身離開,卻忽然面色一動,轉過身看向了先前騎士出現的房間。在那裡,無數尖銳的金屬摩擦聲正在緩緩的接近著。

  ‘蹡踉~蹡踉~蹡踉~’

第一百七十六章 傳還是不傳?(4200+)

  第一百七十六章 傳還是不傳?(4200+多出的兩百是補償本章的省略號)

  宏偉陳舊的洛斯里克高牆之上,無數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四方,暗淡的太陽照耀之下,數十個繫著赤紅色披風的銀甲騎士默契的圍攻著位於他們包圍圈中的某個人影。

  殘破的刀劍從四面八方襲來,位於交戰中心的點男人揮舞著手中的騎士劍,越發熟練的應付著周圍騎士們的進攻。

  突刺,豎劈,橫掃,斜斬,上挑,順勢斬,跳劈,盾擊。世界上所有或華麗或樸實的劍術,歸根究底都會回到這些基本的動作當中,他們可能會有變形,可能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釋放方式,但是當這些劍術攻擊人體之時,終究只是那九個方向而已。

  ·····↑

  ···↖···↗

  ·←···○···→

  ···↙···↘

  ·····↓

  論到對劍術的熟練,繼承了‘射殺百頭’的羅夏自認為還是有一點點研究的。尤其是在實力逐漸恢復的現在,即便是面對數十人的進攻,羅夏亦從剛開始的措手不及匆忙迎戰,到後來的遊刃有餘,輕鬆的應對著從各個方向襲來的斬擊。

  畢竟,空間就那麼大,一次性上場與他博弈的,終究也就六七人而已,剩下的騎士基本全都冷冷的站在圈外,觀看著雙方激烈的爭鬥。

  但是打著打著,羅夏漸漸的感覺到不對味來,除了一開始那一波兇猛的攻勢之外,這些洛斯里克的騎士伴隨著與他的戰鬥,所做出的應對越發的讓人看不明白。

  明明按照這些騎士之前的身手,一些攻擊完全可以輕鬆的閃避或者格擋,但是他們卻不閃不避的硬接了羅夏的攻擊,用這搏命的打法一個一個的倒在羅夏的劍下,看起來...就像是在主動尋死一樣。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一個盾擊拍飛了一名試圖從身側攻擊他的洛斯里克騎士,羅夏揮劍橫掃逼退了其他想要上前交戰的騎士,後退一步站到了城牆的一個角落。

  看著收劍而立,明顯不準備繼續打下去的羅夏,剩下的一部分騎士也下意識的停下了進攻的動作,返回了那些靜靜站起的騎士群中。

  然而並不是所有騎士都會收手,數名動作明顯比較狂亂,嘶啞著莫名低吼的騎士看見羅夏放棄了抵抗,頓時咆哮著端起武器向著羅夏的方向衝來。

  可還沒等羅夏出手反擊,一件讓他感到些許驚訝,卻也覺的有幾分理所當然的事情出現了。

  面對已經陷入瘋狂的同伴,幾名離這些瘋騎士最近的騎士果斷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捅進了這些昔日同伴的身體裡,然後狠狠的一攪。

  下一秒,這些狀若瘋癲的騎士便緩緩的軟倒在這些戰友的身邊。緊接著,一縷縷蒼白的霧氣便在場所有人的默默注視下從他們的體內飄蕩而出,猶如倦鳥歸巢般接二連三的湧進旁邊默默站立的羅夏體內。

  看著那些靈魂順利的進入到了羅夏的身體,餘下所有的騎士那一雙雙隱藏在殘破頭盔之後的目光全都變得火熱起來,目光炯炯的盯著收劍而立,靜靜站立在城牆邊的羅夏。

  還沒等羅夏張嘴說些什麼,剩下的幾十名騎士中看起來身上的盔甲最為破爛,氣勢也極其不穩定的幾名騎士默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緩緩的走出了自己的佇列,沉默的舉起武器向著羅夏的方向‘攻來’。

  來襲的幾名騎士招式大開大合,動作狂野而奔放,正當羅夏格擋開一杆突刺而來的長槍時,卻突然感覺手上一沉,那名進攻的騎士居然主動的迎上了羅夏的劍鋒,讓那柄鋒利的騎士劍直直的插進了自己胸前盔甲的缺口,將那顆腐朽的心臟徹底貫穿。

  “你?!”

  面對著主動求死的敵人,羅夏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其他人可不會給他發呆的機會。

  感受著腦後傳來的一陣惡風,羅夏下意識的甩開了自己劍上的屍體,本能使出了射殺百頭流派劍術裡的一記上撩斬。

  ‘噗嗤~’

  鋒利的劍鋒突破殘破的鎧甲,劃破腐朽的皮膚與肌肉,斬斷蒼白的骨骼,切割著破碎的內臟,最後高高的頂起了騎士背後那暗紅色的破舊披風。

  看著臉側那明顯刺歪的長劍,羅夏皺著眉頭從騎士的體內拔出了自己的騎士劍,看向了剩下兩名漸漸靠近的對手。

  ‘咚~咚~’

  伴隨著沉重的肉體落地聲,兩具殘破的身體緩緩的跌落在地。下意識的,羅夏抬起頭看向了那將自己團團圍住的洛斯里克騎士們,不出他所料的,又有數名狀態比剛才那幾名騎士要好一些的騎士脫眾而出,默默的對著羅夏舉起的手中的武器。

  “等等!”

  看著又一批前來送死的騎士們向他靠近,羅夏大喊出聲想要制止他們。難得遇見一群明顯還殘留著神志的本地人,羅夏還想和對方聊聊呢。可惜,這些騎士們卻沒有男人此時的興致。他們盔甲下的面容嚴肅,眼神堅毅,似乎在進行什麼神聖的使命一般,高舉著手中的武器向著羅夏的方向衝去。

  一名,兩名,三名,十名,二十名,三十名......

  不過短短的十分鐘,羅夏的腳邊便秘密麻麻的躺滿了洛斯里克騎士的屍體,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快意。即便他已經再次用無主之魂填滿了自己的身體,但這並不是他所渴望的方式。

  “為什麼?”

  默默的抬起頭,羅夏看向了那唯一倖存的一名洛斯里克騎士,這名騎士的身材高大,身上的鎧甲也比其他人要整潔。最關鍵的是,這個人似乎有著比其他人還要清醒的神志。在最開始的激烈戰鬥中,羅夏曾經不止一次看到眼前這名高大的騎士指揮其他騎士對他進行圍攻。

  “火以漸息...位不見王影...”

  面對羅夏的提問,這位高大的騎士指揮官一邊緩緩的抽出了背後的大劍,一邊用一種沙啞而緩慢的聲音訴說著。

  “王...逃避了自己的責任...我們...發動了叛亂...為了...洛斯里克...”

  伴隨著高大指揮官話音落下的,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斬擊。

  ‘鐺~!’

  “黑暗...徽至顺鞘�...火...就要熄滅了...我們...沒有其他選擇...”

  騎士指揮官那比羅夏還要高大的身軀下卻是迅捷到不可思議的敏捷身手,在面對這一位強敵時,羅夏竟然有一種自己仍舊在面對灰燼守護者·古達的錯覺。

  “我們...失敗了...失去了榮譽...失去了同伴...失去了未來...”

  兩道同樣高大健壯的身影在這一處寬闊的城牆上交錯著,鋒利的長劍碰撞出一道道火星,映照著騎士指揮官頭盔下那一對哀傷而堅定的眸子。

  “火焰...必須存續...洛斯里克...永不滅亡...哪怕...付出一切...”

  兩把鋒利的長劍相交在一起,兩個高大的身影陷入了最原始的角力之中。沒有技巧,沒有招式,只有男人之間最基本的力量比拼,贏的人存活,輸的人死去。

  而羅夏,活了下來。

  看著身邊那狠狠劈進大地之中的大劍,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近乎於被自己一刀兩斷的騎士指揮官,羅夏嘴唇動了動,輕輕的嘆息出聲:

  “值得麼?”

  騎士指揮官頭盔下是一張猙獰的活屍面孔,但是此時這張面孔上卻浮現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讓人如何也不能將起與‘醜陋’放在一起。

  “當然...值得...”

  "為了...洛斯里克..."

  “一切...就拜託您了...‘王’...”

  感受著體內再次濃厚了些許的無主之魂,看著面前那已經再沒有一絲聲息的高大身體。羅夏默默的舉起了手中的長劍,一劍砍下了對方的頭顱。

  撿起了騎士指揮官掉落在地的頭顱,羅夏擦了擦灰塵,將其放到對方的懷中,又從附近的城牆上拔下數杆赤紅色的洛斯里克軍旗,用長劍削尖了旗杆的底部,然後狠狠的插進了被他擺成了一個特殊動作的騎士指揮官身上。

  不單單是騎士指揮官,做完這一切的羅夏沉默著一個個割下了身邊所有洛斯里克騎士的頭顱,將其放進對方的懷中,然後不辭辛苦的跑遍了附近所有城牆與軍械庫,找來了足夠數量的軍旗插進了這些為了理想而赴死的騎士體內。

  在洛斯里克的騎士群體之中,流行著一個非常特殊的儀式。

  ‘效忠儀式’也叫‘斬首儀式’

  只有那些功勳卓著或者力戰而死的洛斯里克騎士才有資格割下自己的頭顱,並用自己效忠軍隊的旗幟與武器‘裝飾’自己的屍體,以此來表示自己為洛斯里克王國流盡最後一滴血的忠张c榮耀。

  本來,這些參與了對王室反叛行動的騎士是沒有資格進行這種神聖的儀式的,無論他們的目的為何,強行攻擊王國部隊的行為便是無可抵賴的叛國大罪,再也沒有資格以‘洛斯里克騎士’自稱,自然也就沒有資格享受只有騎士才有資格進行的神聖儀式。

  但是對於羅夏來說,這些人都是真正的戰士。傳火不傳火先不管。以洛斯里克騎士的立場與責任來說,延續王國才是最正確的事情,全國上下無數平民百姓的興亡寄於他們身上,而他們也果斷的為了國家而對自己本應效忠的王室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傳火派洛斯里克騎士是對的,因為只有傳火,才能讓所有人生存下去,讓王國和王國內的平民得以存續。至於傳火的弊端?那和他們這些生活在當下的人有什麼關係?火焰熄滅,他們這些人全都要死,根本看不見那並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未來。

  保皇派洛斯里克騎士也是對的,在他們眼中,傳不傳火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對於王室的忠铡J澜鐨纾颗c我何干?我只要效忠兩位王子就可以了。履行了當初誓言的他們,並沒有需要被他人職責的地方。

  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對與錯,有的,只是身處的立場。傳火派和保皇派之間的爭鬥,都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從某種方面來說,他們都是洛斯里克的英雄。只不過一個是王國的英雄,一個是國王的英雄罷了。

  輕輕的幫最後一名騎士扶正了手中的頭顱,羅夏轉過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洛斯里克王城的方向。

  傳火與不傳火,一直是黑魂玩家們討論的熱題。身為一個黑魂玩家,除了會傷害防火女的結局羅夏只是看影片外,基本所有解決都試過了一遍。以羅夏自己的觀點來看,這火自然還是不傳為好。

  一代的不死人,二代的活屍,三代的灰燼。

  雖然從魂三來看,一代二代每一次傳火都成功的拯救了這個世界,讓世界再次煥發出勃勃的生機,誕生出無數燦爛而輝煌的文明。到了魂三,更是出現了洛斯里克這樣以傳火為己任,用傳火來維持王國正統的國家。

  但是我們也可以看到,隨著傳火的不斷進行,初火的規模也在不可遏制的減少,這個世界已經快要達到燒無可燒,需要把已經燒的差不多的灰燼拖出來續命的地步了。

  即便繼續傳火,恐怕也只是勉強的苟延殘喘,強行續命罷了。過不了幾年,估計又是一次悲哀的輪迴,到了那時候,誰知道還有沒有另外一名灰燼可以用來燒呢?

  不如放棄,嘗試著搏一把傳火女老婆口中黑暗盡頭的微光。說不定,那正是另一團嶄新的火光,能夠譜寫出另一段可歌可泣的傳奇。

  然而,這一切,都是玩家們以灰燼這個第三方,以玩家這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視角介入的。對於這個世界原住民來說,火焰的熄滅和滅世沒有區別。即便黑暗的盡頭真有新的火焰,新的世界,那也已經不再屬於他們這些‘舊時代’了。

  不論傳火這一儀式是不是葛溫神族統治人類的陰郑瑢哆@個世界中生活的無數生命來說,初火的燃燒,才是他們得以生存的保障。火滅了,他們自然也就離死期不遠了。羅夏眼前這破敗不堪的世界,以及後面DLC環印城中的萬物向著初火坍塌的情景,無一不暗示著火焰熄滅的那一刻就是這個世界毀滅的那一天。

  回頭看了一眼被他整齊碼放在城牆邊,死後繼續拱衛自己國家的洛斯里克騎士們,羅夏抽出長劍豎於額前,默默的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碰頭禮,接著頭也不會轉身離去,只留下一群‘手持’軍旗的沉默騎士們默默的沐浴在洛斯里克暗淡的陽光之中。

  今天就有黑c8了(純)不知道能不能抽到?我方舟沉船了,fgo沉船了,崩三沉船了,這一把公主連結總不能再沉船了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禮物(4000+)

  第一百七十七章 禮物(4000+)

  昏暗清冷的傳火祭祀場中心,耀眼的營火默默的放射著光與熱,照亮了四周黑暗的陰影。忽然,這火焰中竄出了一朵耀眼的火苗,在半空中劇烈的燃燒起來。

  下一秒,一道曼妙的身影手持著螺旋劍從火焰中走出,柔順的銀色麻花辮,鑲嵌有寶石的金屬眼罩,一身華美長裙下呼之欲出的身材,正是傳火祭祀場的火焰守護者,防火女。

  一回到傳火祭祀場,防火女便看也沒看的一抬手,將手中的螺旋劍插進了面前的營火之中,然後理了理身上整潔美觀的衣物,臉上露出了一個恬淡而溫柔的笑容,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燃燒的營火。

  就在防火女做完這一切不到十秒鐘後,傳火祭祀場中心的營火中再次竄出了一朵耀眼的火苗,在半空中劇烈的燃燒起來。只是這次從火苗中走出的,不再是嬌豔的銀髮美人,而是一名全副武裝的高大騎士。

  “歡迎回來,灰燼大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看見羅夏從火焰中走出,防火女微笑著上前一步,來到了男人的面前。她伸出自己的手掌,輕輕拭去了羅夏臉頰上一抹不知道什麼時候蹭到的汙漬,擦的是那麼仔細而溫柔,彷彿在清潔某種易碎的珍貴寶物,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讓羅夏都下意識的停在原地,任由防火女施為。

  “嗯,這下乾淨了。”

  順帶手整理了一下羅夏那因為激烈的戰鬥而顯得有些凌亂的衣物,防火女嘴角的笑容都上翹了一個弧度,彷彿一朵盛開的花。

  “灰燼大人出門在外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會在這裡靜靜的為您祈叮n娔宦讽樌!�

  完成了自己的檢查工作,防火女微笑著後退一步,輕輕行了一禮,靜靜的等待著羅夏接下來的吩咐。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剛才被防火女擦拭的側臉,羅夏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腕翻轉間,一隻碩大的猙獰龍首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防火女,安德烈呢?我想請他打造一些東西。”

  遙遙的望向傳火祭祀場中那本該是鐵匠安德烈所在的位置,鐵錘鐵氈倒是還在,可是那白髮白鬚的老者卻全然不見蹤影。

  “很抱歉,灰燼大人。安德烈他...已經離開了傳火祭祀場。”

  “離開了?”

  羅夏的眉頭皺了皺,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猙獰龍首。魂世界裝備道具中不少都與現實世界的存在不一樣,一般需要處理這類物品時,都需要尋找專門負責此項事物的專業人士。

  鐵匠安德烈,就是其中的好手。

  這位從第一代黑暗之魂存活到現在的鐵匠,一直負責系列主角的武器販賣,裝備修理和魂的煉成。不但可以製作一些粗獷大氣的武器,也可製作一些十分精巧的道具。就是因為看中了第二點,羅夏才拎著龍頭前來尋找對方,想要讓這位鐵匠先生幫自己做幾把龍角梳子。

  但是現在,情況有些尷尬了。鐵匠安德烈居然不在,這可是在遊戲中從未有過的事件。

  環顧了一圈冷清寂寥的傳火祭祀場,偌大的石質大廳中僅有自己和傳火女兩人,其他本應一同出現在這裡的角色居然一個都看不見。

  這種情況羅夏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只不過那時候他以為這是遊戲變成現實的修正。畢竟真正的生命和資料不同,不會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佁然不動的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總要到處轉轉的。原作中就有人物離開和加入的劇情,所以羅夏並不奇怪。

  但是現在就不由得他不奇怪了,他在洛斯里克高牆上奮戰了數個小時,再有什麼事情也該回到這個地方了。可是環顧四周,除了自己和防火女之外再沒有第三個人。

  鐵匠安德烈,灰心哥霍克伍德,紅衣老婆婆,放逐者魯道斯全都不見了蹤影。尤其是最後一位放逐者魯道斯,這位薪王可是雙腿具斷,他能跑哪去?

  要知道,在鐘聲敲響,灰燼重燃之前,這個世界可是已經陷入了黑暗。這一點,從遊戲中很多小怪會在腰間懸掛一炳小燈唬鞣N場地之中也會放置燭火之類照明物品中就可以看出來。

  因為,那時候的世界已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靠這些燭火和燈徊趴梢钥匆姼浇臇|西。也正是因為這樣恐怖的黑暗,才促使了傳火派洛斯里克的騎士們發動了政變,因為已經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們,如果不傳火,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死。

  人類,是無法在黑暗中生存的。

  單單是食物,就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困難。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傳火祭祀場的鐘聲被敲響,已經被燒過一次的薪王們再次站起,用自己的殘軀再次點燃世界為止。而那個點燃世界之人,便是放逐者魯道斯。

  其他的薪王都已經離開了王座,只有放逐者魯道斯還留在王座之上,用自己殘破的身軀為下一位薪王爭取時間,照亮整個世界,讓光明再次回到這被黑暗徽值拇蟮刂稀�

  正因如此,無論這位魯道斯是出於自願坐上那渴望王座為世界續命,還是真的如網上的戲言般是傳火女或者其他薪王打斷了魯道斯的腿,強行讓他燃燒自己維持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