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ubiu隨筆
“凱多倒了,玲玲倒了。”
“新世界被海軍和冒險團一寸寸掃乾淨。”
“我們繼續抱著老爹的仁義,繼續守著那面旗,結果是什麼?”
“只有被新時代吞掉——!”
聽到這話,馬爾科的拳頭一點點攥緊。
“不一樣。”
“我們不是那些燒殺搶掠的海佟!�
蒂奇聞言冷笑。
“在羅克眼裡,有區別嗎?”
“海倬褪呛Y。”
“白鬍子海賵F,也一樣是舊時代的殘影。”
船艙內,有人低下了頭,有人眼中浮現掙扎。
也有人咬牙看向馬爾科,又看向蒂奇。
他們並非不敬愛白鬍子。
可白鬍子已經死了。
他們親眼看見羅克壓下了那個時代,也親眼看見,海軍正在把所有舊旗幟一面面拔掉。
繼續漂在海上,遲早會被追上。
繼續保持仁義,遲早會被現實碾碎。
有人低聲道:“馬爾科隊長……”
“也許蒂奇隊長說得沒錯。”
“我們得先活下去啊。”
又有人咬牙道:“老爹可是死在羅克手裡!”
“這個仇,難道就這麼算了?”
馬爾科猛地看向他們。
“我不是沒有仇恨!”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從胸腔裡撕出來。
“可我不願讓老爹的旗幟,變成被時代吞噬前最後一陣髒浪!”
“老爹到最後想保護的,不是海俚拿枴!�
“是家人!”
“是活下去的孩子們!”
他看向蒂奇,眼中滿是痛意。
“我們活下去,才是老爹最後的心願啊——!”
話音落下,蒂奇沉默。
船艙內,白鬍子殘團因此事分裂。
一部分人站到了蒂奇身後。
他們要復仇,要力量,要在這個新時代活成怪物。
另一部分人,則緩緩走到馬爾科身旁。
喬茲沉默著站過去,巨大的身軀像一堵牆。
還有幾個老船員也跟了過去。
他們只是,想守住老爹最後留下的東西。
最終,馬爾科深吸一口氣。
“我要回斯芬克斯。”
聽到這話,船艙內眾人猛地抬頭。
那是白鬍子的故鄉,也是老爹到最後都想守護的地方。
馬爾科看著所有人。
“想走的,跟我走。”
“想留下的,我不攔。”
沒人歡呼。
只有沉默。
……
午後。
一艘小船緩緩離開荒島。
馬爾科站在船頭,藍色火焰在肩頭輕輕燃起,又慢慢熄滅。
喬茲站在他身後,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大船。
“馬爾科大哥。”
“我們真的回去嗎?”
馬爾科冷哼一聲。
“蒂奇那個混蛋……”
話雖如此,他的眼神卻沒有多少怒火。
更多的是疲憊。
聰明如他,又怎會猜不到蒂奇的想法。
那傢伙不是貪婪,也不是想投靠世界政府。
蒂奇要賭,賭一條從羅克與世界政府之間撕開的血路。
可那條路太危險了。
對手可是羅克,那個連老爹都沒能跨過去的男人。
馬爾科閉了閉眼。
他可以恨羅克,可以不甘。
可他不能再看著弟弟們一個接一個死在自己眼前。
所以他選擇帶走一部分人,保留火種。
守住斯芬克斯,守住老爹最後的遺產。
……
荒島岸邊。
選擇留下來的比斯塔站在蒂奇身旁,看著馬爾科等人的船影越來越遠。
海風吹動他的披風。
許久後,他低聲道:“蒂奇,其實你可以……”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
蒂奇難得沒有笑,他只是認真看著遠去的兄長身影。
“比斯塔大哥。”
“我們這趟活下來的機率,可不高啊......”
比斯塔一怔。
蒂奇握緊手中的海圖,眼底黑暗翻湧。
“不管是羅克,還是世界政府。”
“我都必須往前走。”
“停下來的話,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比斯塔看了他很久,最後,他輕笑一聲。
“啊。”
“兄與你同往。”
聽到這話,蒂奇低下頭咧嘴一笑,笑聲很輕。
“俟�
“那就開始吧。”
……
從這天起,海賵F正式改名為黑鬍子海賵F,屬於白鬍子的舊旗被徹底收起。
新的黑暗,開始在新世界深處擴張。
世界政府暗中提供名單。
被海軍清掃逼到絕路的雙皇殘黨,地下世界惡徒,被泰佐洛新規矩趕出黃金城的奴隸販子,失去地盤的新世界海�......一批批名字落到蒂奇手中。
甚至,世界政府還透露了一條更深的路。
——推進城。
如今的大海上,知道羅克和海軍威名的海伲巡惶赡茌p易投靠一個剛剛起勢的黑鬍子。
可推進城裡的罪犯不一樣。
他們被關得太久。
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片大海的海贂r代,已在短短幾年裡被打得幾乎斷氣。
他們的思想仍活在舊時代,活在力量、殺戮、掠奪就是一切的夢裡。
這種人,最適合被放出來,也最適合變成黑暗的柴薪。
蒂奇利用暗暗果實,以及自己熟知的惡魔果實圖鑑,開始規劃能力搭配。
每一個位置,都要有最合適的人。
他要建立的,不是一支舊時代海賵F,而是一整套針對新制度的黑暗隊伍。
站在新船甲板上,蒂奇看著逐漸聚攏而來的惡徒,緩緩張開雙臂。
“新時代的海賵F,不需要舊旗幟。”
“我們要的,是能吞掉整個時代的黑暗!”
歡呼聲轟然炸開。
而在他掌心之中,一張剛被送來的,關於烏塔的位置情報,被黑暗悄然吞沒。
……
與此同時,香波地群島。
紅髮一夥換了艘不起眼的小舟,悄悄停靠岸邊。
香克斯帶著貝克曼、耶穌布幾人走在街上,快到夏琪酒吧時,餘光瞥見街角一道熟悉人影。
他腳步一頓,側頭低聲吩咐眾人:“你們先進去,我稍後就來。”
貝克曼幾人對視一眼沒多追問,掀開門簾走入,門鈴叮鈴一響。
夏琪抬眼吐出口菸圈,漫不經心開口:“喲,今天倒是藏得嚴實。”
貝克曼淡淡應了句:“眼下各處風聲都緊,穩妥些才好。”
門外街道,香克斯獨自走向街角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