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ubiu隨筆
羅傑海賵F的舊部,紅髮香克斯的故交。
曾在一笑與米霍克的雙重封鎖下悍然出戰,且至今存活於世。
層層身份與戰績疊加,落在一眾惶恐失措的海傺壑校呛喼笔巧畈豢蓽y!
更要命的是,報紙角落還有一行更小的標題。
【銷聲匿跡數十年的舊時代海袤E然復出,他究竟在布一盤多大的局?】
巴基看到這行字時,整張臉徹底慘白。
“佈局?”
“我有個屁的佈局啊——!”
他一把抓住香克斯的披風,瘋狂搖晃。
“快!”
“快告訴他們,本大爺不收人!”
“本大爺現在就要跑路!”
“大海贂r代已經結束了!”
“我可不想被蒼龍盯上啊——!!!”
香克斯低頭看著被他抓皺的披風,又看了看報紙上的小字。
他微微一怔。
隨後,竟然勉強笑了一下。
“巴基。”
“要不你跟我們算了?”
巴基僵住。
香克斯身後的幹部們也開始起簟�
“對啊,有你的加入,我們未嘗不可一戰啊!”
“沒錯,連米霍克和一笑都沒能留下你。”
“巴基,我承認之前是小看你了。”
“明明實力強大,卻把恐懼演得這麼真實。”
“這才是舊時代大海俚臍饬堪桑 �
巴基聽得臉色從白變青,又從青變紫。
他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最後,兩眼一翻,差點當場昏過去。
“你們這群混蛋……”
“到底有沒有人在聽我說話啊!”
他癱在甲板上,眼淚順著臉往下淌,聲音悽慘。
“老子只是想找寶藏而已啊……”
海風吹過。
報紙在甲板上翻動。
一邊是雙皇倒臺,新時代裂開。
一邊是小丑巴基抱頭痛哭。
新世界的荒唐與殘酷,就這樣同時落在了同一艘船上。
第484章 神出鬼沒的參挚傞L
雙皇新聞傳開數日。
瑪麗喬亞終於從最初的混亂中緩過一口氣。
雷迎的陰影散去,聖地重歸光明,可五老星很快意識到,真正的危機遠不止在新世界。
革命軍動了。
不是一地一隅,而是世界同時起火。
非加盟國公然抗拒貴族徵糧。
邊緣加盟國地下集會四起。
奴隸販子掌控的港口接連暴動。
甚至有王宮內線,主動將貴族名單、稅冊與奴隸轉呙軝n送到革命軍手中。
換做以往,這些火苗早被CP、王國軍與海軍支部迅速撲滅。
但這一次,局勢徹底不同。
世界政府被雙皇慘敗、輿論失控、聖地遇襲、資金鍊動盪多方牽制導致焦頭爛額。
剛想騰出手鎮壓,新的急報便接連湧入權力之間。
而更讓五老星頭疼的是,革命軍中,忽然多了一個神出鬼沒的狠角色。
他能毫無徵兆地潛入王宮、監獄、港口、軍火庫,甚至直闖貴族會議廳。
守衛察覺不到蹤跡,CP 特工無從抓捕,每次都只能捕捉到一瞬殘影。
下一秒,便徹底失去蹤影。
……
早在兩年前。
薩博正式接任革命軍參挚傞L之前,巴爾迪哥曾收到過一隻無名箱子。
箱子普通無奇,沒有標記,也沒有任何可追查的線索。
龍親手開啟,裡面只放著兩樣東西—— 一顆惡魔果實, 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四個字: 給那小子。
龍望著字條沉默許久, 薩博在旁只瞥了一眼,便笑了。
“是大叔啊。”
沒人問“大叔”是誰,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
能這般隨手將東西丟進革命軍總部,連句解釋都懶得留的,這世上除了羅克,再無第二人。
一如多年前那樣,把東西扔給他們,便轉身離去。
薩博拿起那顆惡魔果實端詳許久,一旁的伊萬科夫眨著亮眼,故意拖長語調打趣。
“嘻哈~!”
“小薩博,惡魔果實的味道可是很可怕的哦~~~”
薩博聞言揚唇輕笑,眼神篤定:“我知道,路飛跟我說過。”
他話音一頓,語氣驟然堅定:“但我不信——!”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張口狠狠咬下一大口。
下一秒,那極致怪異酸澀的味道瞬間席捲口腔。
薩博臉色驟然扭曲,五官皺成一團,忍不住乾嘔出聲。
“嘔——!這什麼鬼味道——?!”
“路飛當年是吃屎了——???”
伊萬科夫當場笑得前仰後合,笑聲爽朗。
就連一向沉穩的龍也難得別開視線,掩飾眼底笑意。
薩博死死捂著嘴,臉色發青,胃裡翻江倒海卻硬生生咬緊牙關,將口中的果實盡數嚥了下去。
他心裡無比清楚,羅克從不會無端饋贈。
這不是偏愛與施捨,這是一柄利器,一柄專為他量身打造的刀。
自那以後,革命軍的戰術徹底煥然一新。
從前,革命軍營救一人,需要潛伏滲透、多方接應、內線配合,往往還要付出慘重傷亡。
而現在,薩博能無聲潛入監牢深處,從容帶走關鍵人物。
從前,革命軍幹部一旦暴露,只能浴血突圍、死戰脫身。
而現在,薩博總能在CP0動手之前,將所有人安然轉移。
從前,貴族書房、王宮密室、軍火庫、秘密賬房,都是革命軍難以觸及的禁區。
而現在,只要烏鴉傳回座標,薩博便如無形清風,輕鬆越過層層守衛與高牆。
他不嗜殺、不肆意破壞。
只取罪證,只救蒼生。
餘下的,便讓真相自行引爆整個腐朽的世界。
……
西海,某加盟國的中心廣場。
一名反抗軍領袖被牢牢縛在處刑臺上,衣衫被淋漓鮮血徹底浸透,身形狼狽,頭顱卻始終高昂。
四周重兵環伺,王國士兵持刀佇立,封鎖了整座廣場。
高臺之上,國王使者手持文書,聲調尖利刺耳。
“勾結革命軍!”
“煽動平民拒繳稅款!”
“汙衊世襲貴族!”
“反叛世界政府!”
“罪無可恕!”
臺下密密麻麻的百姓盡數垂首,無人敢出聲辯駁。
他們都認識這個人。
他是第一個當眾質問官府封鎖糧倉、囤積糧食的人,也是第一個敢直言天上金苛稅逼人、拖垮舉國民生的人。
而今,這位敢為先聲的勇者要死了,死在所有人面前。
國王使者厲聲高喝:“反叛世界政府者,斬!”
劊子手揮起雪亮長刀,寒光凜冽,直劈而下。
就在刀鋒即將割裂脖頸的剎那,空氣驟然扭曲。
薩博憑空現身。
他一手穩穩按住反抗軍領袖的肩膀,另一手抬臂格擋,精準抵住落下的長刀。
“鐺——!”
刺耳金鐵交鳴炸響,長刀應聲崩裂,碎刃四下飛濺。
全場瞬間死寂。
劊子手瞳孔驟縮,駭然連退兩步。
周遭士兵僵立,高臺之上的使者臉色煞白。
薩博緩緩轉頭,望向臺下一眾驚恐、麻木、眼神呆滯的百姓。
他的聲音不高,卻穿透死寂,清晰落進每個人耳中。
“他不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