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咚蘸柚子醬
牢妹好像在說唇語,什麼意思餘年沒看出來。
但大抵是在感謝他吧,有他這樣關心妹妹的二哥,感謝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他嘴唇輕動,回了一句:“不用謝,牢妹。”
餘筱筱臉色僵硬,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晚飯後,餘年正在看電視,新聞全都是帝騎單挑了暗影獵團,帝騎將聖刃變成武器,亞極陀變成載具什麼的....
還有不少專家在討論,帝騎這將騎士變成道具的能力是怎麼回事。
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注意到一股死亡凝視。
是剛剛沐浴完的餘筱筱,牢妹就這麼坐在沙發旁邊,一言不發的死死盯著自家二哥。
淡淡的幽香傳入鼻腔,餘年不禁回眸:“幹嘛呢?這眼神。”
“二哥,我很懷疑你是不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餘年聞言,翻了個白眼:“我要是惡魔,晚上第一個吃了你。”
“我是零一,才不怕你。”餘筱筱做了個鬼臉,不過說完她又面露愁容,“那個....我感覺奶奶好像懷疑我了。”
“怎麼說?”
“我剛才罰站的時候,奶奶提了好幾遍不準參與騎士的事情。”
“正常,你晚上總是在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被懷疑才怪。”
餘年心說,奶奶要是知道他們家三兄妹全都是騎士,恐怕要氣昏了。
餘筱筱嘆氣:“二哥,這怎麼辦呀。”
“我覺得你還不如自己保護好自己,讓老人家省點心。我看這次直播很嚇人呀,要不是帝騎來了,你是不是就死了?”
其實不是帝騎救我,我好像死了好幾次了......餘筱筱突然震驚發現,她好像才是松海最能撿命的!
這時,餘年想到什麼,似笑非笑的問:“話說牢妹,從成為騎士開始,你戰績如何呀?”
餘筱筱當場怔住,不自然地捋了一下頭髮:“你...你問這個幹嘛!我戰績肯定很好啊,我的零一效能那麼強是吧。”
“你每次說謊的時候,能不能別總是捋頭髮?”餘年壞笑著打斷她:“沒事的,牢妹,菜菜的也很可愛。”
少女白皙的臉頓時紅溫起來:“我只是邭獠缓茫銢]看見我其實打倒了不少異蟲嘛!”
“你就是不在現場,不然就知道我可是壓著異蟲打,本來還準備將那個什麼假面騎士迅擊敗了,都怪王劍能遇見未來,知道我太強,提前狙擊我!”
“筱筱,這些話騙騙你二哥我就行了,別把自己給騙了。”餘年拍拍屁股起身:
“你切記,一旦接受自己的軟弱,你就是無敵的!”
五十嵐家三兄妹都是騎士,他們家三兄妹也都是騎士。
說他們家是平行世界的五十嵐家都不過分,那小櫻的名言給牢妹當雞湯使剛剛好。
餘筱筱嗔了一眼:“滾呀,我才沒有什麼軟弱呢!我...我下次一定要打出好戰績給你看!”
“加油,二哥相信你!”
“.......”
氣得紅溫,餘筱筱咬牙切齒。
好一會才冷靜下來,剛好看見新聞上還在播放的內容——帝騎將天氣摻雜體帶走了。
對了,帝騎為什麼要特意抓走那個摻雜體呀?
另外,帝騎這次又說了世界破壞者!
那稱號是認真的嗎?
之前帝騎提到過一次,但是以開玩笑的方式——“其實我是世界的破壞者,未來註定將和寰宇重工和騎士議會開戰。”
她一直以為那是玩笑話,但帝騎這次又自稱了一次。
那是什麼意思呀?
餘筱筱想不通,選擇直接問。
第92章 支線任務——殺死您的母親周葉語!
餘筱筱:【你這次為什麼,要抓走那個摻雜體呀?】
【還有你之前說的世界破壞者,不會是認真的吧!】
餘年房間。
他坐在椅子上,看了眼訊息沒回復。
主要天氣那邊還沒開口,先撬開他的嘴再回復筱筱吧。
而且黎明會開了。
前幾日他們這邊忙著對付暗影獵團,一號又不知道幹什麼去了,所以黎明會最近都沒開過。
當白芒如晝光般閃過,餘年睜開眼,發現又是全體成員都在的一天。
他落坐後,一號就開口說:“七號,五號,三號,你們松海那邊情況如何了?”
“這幾日我因為私事,無暇幫助你們,情況可還好?”
聞言,五號閆雨桐嘴角扯了扯:“還算好,暗影獵團應該算是分崩離析了,松海安全了。”
“這不是好訊息嗎?但怎麼你的語氣聽起來不太對?”六號困惑。
閆雨桐嘆氣,將天京派來的支援戴蒙斯竟然是暗影獵團第一位成員,背刺了松海執行部長,以及後續他們陷入水深火熱。
又被帝騎順手救了的事情道出。
“所以是因為暗影獵團被擊潰,全都是帝騎的功勞,而你們參與感不多,所以不開心的嗎?”二號恍然。
“沒關係的五號,騎士的戰鬥很多時候就是如此,只要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王劍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六號寬慰。
不過兩人說完,卻發現三號和四號肩膀在不停的顫抖。
似乎在憋笑的樣子。
“你們在笑什麼?”七號開口,聲音帶著疑惑。
三號笑得聲音有些顫抖:“沒笑什麼,另外我得為五號證明,她在擊潰暗影獵團的事情上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宋文楓本就不擅掩藏情緒,現在直接笑出聲:“對的對的,沒有五號,帝騎說不定還追不上暗影獵團。”
閆雨桐大怒:“你們兩個,太過分了!還有四號,你怎麼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你不是不在現場嗎?”
“但是暗影獵團的人開直播了呀,從帝騎出現,到王劍的黑洞將一切吞沒剩下的成員,全松海人應該都看見了。”
“.....”閆雨桐呆滯,雙瞳瞬間失去了高光,聲音無力,“你是說...全松海都看見了?”
“嗯呢。”
宋文楓頷首。
閆雨桐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艱難地看向一號:
“請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抹去一個城市所有人的記憶?”
“有的,五號,有的,但是你可以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嗎?”二號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們別再迫害五號了,她不想說就算了吧。”七號開口救場。
“七號...”閆雨桐雙眸放光,只覺得七號真是個好人啊。
結果對方扭頭就看向六號:“那什麼,既然是全城直播,想找切片應該很簡單吧。”
“當然,我現在下線去給你們找....”六號正說著,感覺到一股死亡凝視。
她看了一眼,死死盯著她的五號,對方的眼神像是看一具屍體。
“額...我還是待會找吧。”
“呵。”閆雨桐氣笑了,也放棄了:“反正你們待會自己也會找,那我說不說也沒區別了。”
她深吸一口氣,氣定神閒地說:“帝騎把我變成了像是飛艇的載具,踩著我把王劍砍爆了。哦對了,他用的是聖刃變成的武器。”
“噗!”
一號,二號還有六號三人大驚失色。
“什麼叫帝騎把你變成了飛艇?什麼叫聖刃變成的武器?”
“你是騎士對吧?”
“亞極陀,松海的亞極陀。”閆雨桐嘆了口氣,不再隱瞞身份。
畢竟現在只有二號和六號,不知道她是亞極陀,其他人都知道了。
沒有特別需要隱瞞的必要了。
“原來你是松海的那位亞極陀小姐,等等,你是亞極陀怎麼會被變成飛艇的?!”六號驚呆了。
而這時,一號突然伸出手:“既然如此,諸位看看這個吧,我找到的直播切片。”
眼前玻璃長桌忽地浮現全息投影,是松海現場的畫面。
從帝騎登場,將騎士打爆變成卡片。
然後變身龍紋騎士,擊敗邪王飛龍。
最後畫面定格在帝騎將聖刃變成武器,將亞極陀變成載具這一段。
“嘶...什麼叫有騎士的能力是變成其他騎士,還能將擊敗的騎士打爆變成卡片,甚至還能將其他騎士強制變成武器或者載具?”
六號的情緒聽起來,世界觀有些崩塌。
“FFR,姑且這麼稱呼,這個能力是定向的嗎?比如亞極陀只能變成飛艇,聖刃只能變成長劍?”二號好奇地問。
“不清楚,這是帝騎第一次展現。”閆雨桐搖頭。
眾人研究了一陣子,最後還是沒得出答案。
然後餘年趁機開啟新話題:“三號,暗影獵團那邊情況如何?”
聞言,三號肢體動作立馬呈現幾分嚴肅:“五號,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暗影獵團沒有分崩離析。”
“王劍....復活了!”
“什麼!”閆雨桐驚訝地捂住嘴:“不可能,當時明明看見王劍被帝騎砍爆了才對。”
“但當時王劍沒有變成卡。”餘年故意說道,他指著定格的畫面。
“還真是,為什麼?”六號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是帝騎將殺死的騎士變成卡片,是有數量限制的嗎?”
“不,或許是....”閆雨桐結合白日,光剛劍最光秦空所說的王劍故事,突然聯想到什麼:
“或許是因為王劍的本體,其實是那把劍!”
她於是將王劍大概的故事道出。
“王劍肉體早就死亡,他的靈魂被暗黑劍月暗吸收,所以帝騎當時應該去將那把劍毀滅掉!”
三號裴紀認為閆雨桐的猜測非常有可能:“的確,當時王劍是從那把暗黑劍月暗上覆活的!”
餘年若有所思。
如果是這麼說,那倒是合理了。
王劍的情況像是天災,米吉多那種,聖劍才是本體,只有摧毀掉聖劍才能徹底殺死。
本來在黎明會上說出這一點,是想看看神秘的一號有沒有頭緒。
沒想到被五號解開了。
果然五號還是太有用了!
“三號,那你們暗影獵團目前在什麼地方?”他問。
摧毀暗影獵團的計劃還沒做完,而且他們的成員給的獎勵很豐富。
三號搖頭:“不清楚,似乎在一片森林,根據溫度,應該是南方的森林裡。”
“這樣嗎...好。”他頷首。
......
會議結束後,餘年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