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咚蘸柚子醬
“往日望大家齊心協力,保護松海。”
簡單發言,卻讓在場眾人直接懵逼了。
什麼叫警騎與恐懼摻雜體力戰至記憶體和驅動器受損,無法變身?
皇蜂和聽聞內情的鐵兵已經開始憋笑了。
閆雨桐則是難以置信的看向警騎。
不是,警騎先生!
你不是被帝騎順手封號的嗎?
怎麼成力戰恐懼摻雜體,記憶體受損才無法變身的?
被眾人盯著的孟景臉色微微羞惱,但依舊強裝鎮定。
你們懂什麼!
這叫報告的藝術,難道要說我成路邊一條,被帝騎順手封號了嗎!
喻麟瞧著眾人奇怪的反應,覺得奇怪,眨了眨眼睛便問:“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孟景輕咳一聲。
皇蜂他們還是給面子,沒揭穿他。
餘煜青因為和恐懼摻雜體對戰的時候不在現場,被調往蘇城對付奧菲以諾去了,所以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閆雨桐心說,警騎先生能逃過一劫,真得多虧司空青山不在啊。
不然以兩人的關係,警騎先生怕是要社死當場了。
喻麟感覺松海騎士們也蠻奇怪的,但沒多想,只是說道:“那就直接說正事吧。”
“我前來松海的時候,發現天空上方出現了藍色的光芒,另外情報部門發現多處發現這些奇怪的傢伙。”
“這些東西你們松海的騎士認識嗎?”
他背後的投影出現邪魔徒騎士的模樣。
“看起來有些像是邪魔徒?”
“他們腰間那是驅動器嗎?”
皇蜂和鐵兵認真觀察了一下後說道。
“對,那是慾望驅動器,與我使用的是同樣的驅動器。”喻麟展出自己的那條慾望驅動器。
“邪魔徒騎士....”閆雨桐突然想起當時七號的稱呼。
這個稱呼倒是十分貼切,眾人剛聽見便是眼前一亮。
“邪魔徒變身的騎士,邪魔徒騎士....那目前就如此稱呼吧。”
喻麟一邊說著,一邊目光落在閆雨桐的身上:“亞極陀小姐,你說有重要的情報彙報,是否與這有關。”
“嗯。”閆雨桐深吸一口氣才說:“事實上,我在回來之前遭遇了炬目的襲擊。”
“誰?炬目?”皇蜂一怔,錯愕的說道:“他不是寰宇重工的嗎?怎麼會襲擊你!”
“松海寰宇重工的?”喻麟蹙眉:“他們寰宇重工想幹什麼,恐懼的事情他們還沒解釋清楚,現在竟然敢襲擊議會的騎士。”
“難怪你受傷了,傷勢嚴重嗎?”鐵兵問道。
“還好,遇見了澤茲,他又出現在松海了,剛好救了我。”閆雨桐說道。
“澤茲嗎?他又回松海了!”皇蜂驚訝道。
但松海的騎士對澤茲觀感還行。
畢竟澤茲當初單挑暗影獵團,擊殺了不死鳥幻魔。
雖然現在加入了暗影獵團,但確實沒聽說他幹什麼事情,尤其是隔壁蘇城的貞德那個大嘴巴還說澤茲救了不少天才來著。
至於孟景,更是從澤茲兩大著名陀螺——斬月與萊伊布口中得知,澤茲疑似是臥底。
他們甚至懷疑是松海派出的臥底。
笑死,松海要是有澤茲這種猛人不得狠狠供著,讓他去當臥底?
什麼神經病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喻麟自然也知曉松海著名超級力霸王——澤茲,但現在重點不是他。
“然後呢,還有什麼其他情報嗎?”他繼續詢問閆雨桐。
“有,澤茲與炬目戰鬥的時候,說慾望驅動器,還有邪魔徒騎士是一個叫做假面騎士編年史的力量造成的,對此炬目預設了。”
閆雨桐嚴肅說道:“所以我懷疑,此次松海發生的事情與松海寰宇重工脫不了干係。”
“又是寰宇重工?蘇城剛剛出現醜聞,他們到底在幹什麼!議會還不管管他們嗎?”皇蜂蹙眉。
他原來認為寰宇重工就是騎士議會的研發部門。
但現在看來,這研發部門貌似小心思太多了,總是弄出來各種事情。
“議會本就鬆散,況且議會中不少人物可都是寰宇重工出身,或者與寰宇重工有重要聯絡。”
孟景緩緩說道,便如他的審判記憶體正是奉天寰宇重工為他開發的。
這種情況整個騎士議會數不勝數,某種意義上來說。
騎士議會與寰宇重工早就密不可分了。
喻麟想了想,對著身旁的助理說道:“去聯絡松海寰宇重工的高層,我要與他見面。”
“亞極陀,你的事情我會幫你要個說法。”
“關於假面騎士編年史的事情,我也會詢問。”
“不過自從那道光芒開始,松海時不時出現邪魔徒騎士,接下來諸位的任務就是清理這些怪物。”
在場的騎士們頷首。
“明白。”
待眾人逐漸散場的時候。
喻麟叫住離開的孟景。
“部長,有事嗎?”
“有些關於帝騎和澤茲的事情想問問你。”喻麟坐在椅子上,輕輕翻閱著手中的資料。
“帝騎和澤茲的事情?”
“對,身為前任執行部長,你應該瞭解一些吧。”
“其實對他們瞭解不是很多,尤其是澤茲,我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松海了。”
喻麟略微思考:“換言之,你對帝騎有些瞭解嘍?”
“聽聞他可以變身其他假面騎士,變身過我的假面騎士極狐嗎?”
孟景認真回憶了一下,搖搖頭:“就我所知,目前沒有。”
“是嗎,那有點可惜了。”喻麟笑了笑:“其實來松海的路上,我最期待的就是帝騎了。”
“因為甲鬥在南疆,被帝騎變身的甲鬥擊敗了,那傢伙說帝騎很厲害,讓我非常期待來著。”
他與甲鬥認識,兩人作為聯邦級的偶像,偶爾有些聯絡。
當然最重要的是,兩人有同樣的目標——
成為騎士議會的議長!
........
夜晚時分。
閆雨桐穿著企鵝睡衣,坐在椅子上。
她看著黎明戒,思緒翻湧。
黎明會沒召開,她本來想詢問假面騎士編年史的事情,也只得暫時放棄。
便先思考七號的事情。
七號會是餘年嗎?
一家人除了兩位老人家,都是人均有秘密。
父親是顱骨,母親現在確認是寰宇重工名譽董事,大哥是鋼鬥,小妹是零一。
就剩他一個看起來好像很正常,但反而讓他顯得像是夜晚中的燭火,無比顯眼。
如果他是騎士,那松海出現的騎士就只剩下兩個!
帝騎還有....澤茲!
結合白日的情況,顯然澤茲最有可能。
但之前澤茲出現在南疆,他那時還在松海.....
莫非澤茲也有類似於空間的能力?
仔細想想,七號手中有復原,重力,等離子閃電,還有不久前展現宛如天災般的災厄力量。
現在告訴她,有個空間膠囊也沒什麼值得驚訝的。
或者....
七號總不能和鋼鬥一樣,開著等離子閃電那種高速能力,從松海硬生生跑到南疆去了吧?
“噗....”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都有點想笑了。
思索了片刻,她緩緩拿出手機,私聊帝騎。
閆雨桐:【帝騎,餘家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我已經查到第八份造假的記錄了,到底他們有什麼問題值得這樣做?就算擁有覺醒成為亞極陀的潛能也不至於吧.....】
帝騎:【你看過聯邦建立前那些偏向於超級英雄嗎?可能他們就類似於那種情況,表面看起來是普通人類,實則是基因變異的超級人類,一旦被發現就將遭遇可怕的實驗。】
【這就像是你們亞極陀,表面上是普通人類,但你們的變身驅動器是從體內出現的吧~】
【想想早期的亞極陀們,遭遇的實驗,餘家可能就是類似的情況吧。】
大災變早期,局勢混亂的時候。
的確存在有亞極陀拼盡全力保護人類,結果在體力耗盡後被抓去做人體實驗,研究亞極陀是怎麼誕生的。
作為議會的成員,假面騎士亞極陀,閆雨桐自然知曉一些。
閆雨桐若有所思,又問道:【對了,餘家三兄妹,你只選擇了零一作為自己的共犯嗎?鋼鬥不也是騎士嗎?】
帝騎:【鋼鬥?我怕我前腳告訴他寰宇重工可能是敵人,他就殺過去了。】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莽夫。】
你自己不就是莽夫嗎.....閆雨桐無語。
不過,也並非第一天認識帝騎了,這傢伙對自己完全沒有明確的認知。
最有愛心的假面騎士?
很難想像這句話是從帝騎口中說出來的。
閆雨桐:【那餘家還有一位呢?那位叫餘年的。】
帝騎:【他都不是騎士,有什麼好勾搭的,而且我與他相性極差。】
閆雨桐:【什麼意思?】
帝騎:【我討厭抽象神人。】
閆雨桐:【也許,別人只是因為一家只有自己不是騎士,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悲傷呢。】
餘家。
餘年看著面前的訊息,嘴角扯了一下。
這是在逗你年哥笑嗎?
但倘若我繃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