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何奈何天
最後則是金田末吉的聲音:“跟他們戰鬥,對我的技術提升毫無幫助。”
“不是說兩天後嗎?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美谷花奈輕抿小口清酒緩解無人知曉的尷尬,起身招呼。
“虐菜沒意思。”
大久保回道:“正好接到神宮資訊,就想著過來看看他想幹嘛。”
“切,沒意思還跟我搶人頭?”
理人不屑地撇撇嘴,大步超過他,搶先衝到場地中央。
“嘶...”
然後在看到神宮夜背上那標號【25】公斤的大型槓鈴片後,立馬就倒吸一口涼氣。
他震驚大吼道:“喂喂...這訓練強度是不是太誇張了?這樣下去,就算是怪物也會榨乾吧?”
一塊槓鈴片25公斤,十塊就是250公斤,這都好比扛著個春男在做俯臥撐了。
作為拳願鬥技者,理人當然知道春男那個龐然大物。
脂肪厚的,他甚至懷疑自己的剃刀,能不能剃到血管。
“我要的就是榨乾啊!”
神宮夜在內心默唸,全神貫注在訓練上,完全沒空搭理他們。
“什麼太誇張?”
金田末吉不解,快步上前。
“不好意思,打擾了。”
當看清情況後,他臉部肌肉猛地一抽,轉身作勢就要走。
瑪德!
槓鈴片是這樣用嗎?
不是應該一邊掛幾個,舉幾下就放下?
這捆成一坨甩背上是想幹啥?
打擊人嗎?
行,我走!
“什麼就打擾了?”
大久保不解湊上前,隨後也立馬發出驚呼:“我擦,這牲口!”
他原以為見過關林的訓練強度後,已經沒什麼強度的訓練能再震撼到他了。
但萬萬沒想到,世上竟還有如此猛將。
“開始多久?”
他聲音發顫地朝美谷花奈問道。
“我們早上來的,沙袋都打爆好多個了。”
老闆娘腦袋微揚,用藏不住的驕傲語氣說道:“有好幾個小時了吧。”
看吧,這真不是她不行,實在是對手太怪物。
“好幾個小時?”
金田末吉聽得膝蓋一軟,差點沒站穩。
他轉頭一看,果然,訓練區的沙袋已經全部陣亡,甚至連旁邊好幾個鋼架吊杆也呈現出明顯彎曲狀。
應該是神宮夜超級負重訓練時,損壞的。
頓時就感覺更無力了。
當一個怪物身體比你壯、天賦比你好,並且比你還要卷時,你能做的就只剩仰望了。
超越?
別做夢了,沒可能的。
他現在的感受就是如此。
“怪物...就真的沒有極限嗎?”
大久保看到這一幕,小腿肚子同樣在發顫。
真是接觸越多,就感覺差距越大。
正常人...真能打得過這種怪物?
又或許...
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來。
“別把我跟這個變態相比。”
自認為超人的理人,看著那一大坨槓鈴片,也是一臉的麻木。
六百斤的負重訓練他不是不行,但持續幾個小時?把他榨乾也做不到啊。
人又不是永動機,怎麼可能持續承載這種恐怖負重?
“那還好。”
聽到這話,大久保稍微鬆了口氣。
畢竟打不過這個怪物,他還可以打其他怪物,路還沒徹底斷。
“還好?”
“大久保,你是不是有點盲目自信了?”
同為普通體質的金田末吉,一臉無語道。
如果負重六百斤持續幾小時只是‘還好’,那他平時那點訓練量算什麼?過家家嗎?
“金田,我們不要跟怪物比體質,而是要跟他們比技術。”
“只要練成仙術,就算是怪物也能擊敗!”
大久保高聲大吼,彷彿是在給自己打氣。
其實在跟關林戰鬥過後,他就已經有些思路了。
關林的耐打能力絕強,那副千錘百煉的身軀更是好像完全擊不倒。
那麼...
他要做的就是瘋狂提升自己的攻擊力。
放棄思考、放棄呼吸,一口氣爆發出身體的所有能量。
這就是他目前正在研究的仙術——極盡爆發!
“你竟然也摸到方向了?”
“那我可得加快進度了。”
長久以來養成的武者執念,讓金田末吉快速擺脫消沉,重新升起好勝心。
他的思路其實比大久保更早成型。
預讀限制太大,即便完全看透對手,也只能被動閃避。
一旦反擊,仍會因為體質、戰鬥素養和反應速度上的差距而落敗。
所以唯有消除多餘變化,將對手誘導至特定行動——如蜘蛛織網般徹底控制其變化,這才是預讀的完全形態。
“什麼仙術?”
“什麼方向?”
理人直接就懵了:“你們在說什麼?”
說好的一起菜。
這兩個傢伙竟然在背地裡研究仙術?
還有沒有道義了?
“你不懂的。”×2
大久保跟金田末吉異口同聲的回道。
“你們不說,我怎麼懂?”
理人氣的跳腳,他急了。
“說了你也不懂!”×2
大久保跟金田末吉對視一眼,突然又在理人身上找回了自信。
果然,只要找到別人不如自己的地方,自信馬上就回來了。
“你們...?切,我超人才不信什麼仙術!”
理人怒極瞪眼,但看到金田末吉那豆芽一樣的體型,又非常傲嬌的仰起頭。
“呼哧......呼哧......”
而神宮夜此刻,依然在呼哧呼哧的瘋狂俯臥撐。
第46章 :最強
“呼...呼呼...哧...”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神宮夜的呼吸也愈發急促沉重,如同破舊風箱般拉扯著僅存的體力。
原本如雨般密集的汗珠彷彿已然流盡,取而代之的,是從全身毛孔中滲出的細微血絲。
肌肉酸脹僵硬、顫抖不止,四肢軟綿無力。
大腦嚴重缺氧,帶來陣陣眩暈,視野模糊、感知遲鈍。
就連近在咫尺的陪練團和美谷花奈的交談聲,也彷彿隔著一層厚厚水幕,遙遠而朦朧。
整個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一人。
在無盡的負面狀態衝擊下,意識也宛如汪洋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可能被徹底吞噬。
到最後,他甚至失去了對身體最基本的感知。
“這就是...極限嗎?”
“怪不得需要堅定信念...”
“因為沒有無比堅定的信念,根本就...挺不過去啊!”
“那麼...我的信念...又是...什麼?”
意識飄搖欲墜,神宮夜發覺自己的思維也變得極其遲緩,如同生鏽的齒輪,每一次轉動都異常艱難。
“肌肉?”
“體質?”
“疊甲?”
“速度?”
“力量?”
“爆發?”
“技術?”
“不...不是的...”
一個個念頭在本能的反射下浮現,但又被他迅速否定。
小孩才做選擇,他...全都要!
“呼...呼哧哧...”
身體仍在機械地做著俯臥撐,每一次喘息都如灼熱烙鐵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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