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牢九門開始操作 第38章

作者:三月吉日

  直至休息的間隙

  這個沉默寡言的打鐵漢子突然問道:

  “路承,你有見到過傑裡那個小白臉嗎?”

  米蘭聲音沙啞,像是在壓抑著情緒。

  路承眨了眨眼睛:

  “混蛋傑裡又做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米蘭攥了攥拳頭,難以啟齒道:

  “夥計,我知道你嘴巴就像索菲亞奶奶縫製衣服一樣嚴實,我想委託你幫我找找傑裡,因為那個混蛋...他用可恥的手段傷害了我最愛的妮娜,然後躲起來了,我抓不住他!”

  米蘭的妻子妮娜,臉蛋白白淨淨的少婦,胸大屁股大,放在鄉野裡算得難得一見的美人。

  米蘭的聲音沙啞且痛苦。

  路承突然想起從街坊鄰居聽聞到有關於妮娜和傑裡的曖昧流言....

  他抿了抿唇。

  短暫地為米蘭頭頂上的綠帽子默哀幾秒後,

  路承答覆道:

  “找到傑裡那個混蛋是吧?正好,我也有一筆賬要找這個卑鄙的外鄉人清算,我會留意這傢伙。”

  米蘭點點頭,惡狠狠地攥緊拳頭:

  “很好,算上你,我們就有兩個人,但傑裡這個混蛋的身手很好,他居然一拳打塌土牆,我們最好再喊三個人....”

  此話一出

  路承臉色變得相當微妙。

  啊?要糾集五個人才能打得過外鄉人傑裡?這姦夫是西門慶啊?

  他心底吐槽。

  印象裡外鄉人傑裡是瘦瘦高高,類似於精神小夥的那種細狗身材。

  這個混蛋的力氣居然能打塌一堵夯土牆?

  腦海裡冒出疑惑。

  路承眼睛微眯。

  腦海裡回閃著外鄉人傑裡這段日子在村莊裡教唆的種種矛盾,再想到他那異於常人的靈巧身手。

  “這個傑裡要麼是天生壞種,性格惡劣,要麼他正在消化某個序列的魔藥,進行扮演....”

  路承眼睛微眯,

  他聯想起非凡者之中某個臭名昭著的群體。

第39章 散播爭端的教唆者

  在詭秘世界知識本身就是一筆豐厚財富。

  路承作為先知先覺的穿越者,熟知所有途徑所有序列非凡者的風格特點。

  他在腦海裡迅速聯想:

  “近乎所有非凡者,都會在魔藥影響下,有意無意根據魔藥特點進行扮演,而能滿足身體強化和蠱惑慫恿這兩個特點,恐怕只有那個途徑的序列八‘教唆者’了....”

  路承眉頭微蹙

  腦海裡冒出“教唆者”的特點,這是一群酷愛無事生非,煽風點火的非凡者。

  除了有意無意喜愛給他人帶來麻煩外,

  “教唆者”的前置序列九名為“刺客”,具備超乎常人的格鬥能力和爆發力,既有幹壞事的武力,也有擺脫追殺的逃命能力。

  考慮到外鄉人傑裡是非凡者,還很可能是混亂邪惡型別的非凡者

  路承心裡就有了決定:

  “最好還是藉著給鐵匠米蘭報仇這個理由,去調查外鄉人傑裡,如果是真的,這傢伙至少價值800金鎊。”

  每個非凡者都是行走的魔藥材料,價值不菲。

  雖說路承祖上闊過,但現在畢竟是落魄了。

  亞伯拉罕家族成員都在躲躲藏藏,化整為零分散在大陸各處,這種生存戰略註定路承這樣的非核心族人需要想辦法自力更生。

  獵殺其他非凡者就是能迅速暴富的有效手段。

  而且路承也不希望自己藏身的希爾村莊有這麼一個到處搞事情的非凡者。

  特別是傑裡這傢伙害得他一個季度麵粉收入沒了。

  心裡有了主意

  路承當即應下鐵匠米蘭組團幹架邀請。

  米蘭面露喜色,扳著手指說:

  “我和你,再算上瑞德、道格、皮克,我們一起把混賬傑裡趕出希爾村莊!”

  鐵匠米蘭露出一抹獰笑。

  二人達成約定。

  等給軍隊修好戰車後,

  路承也發動自己磨坊主的人脈,開始打探傑裡下落,然而他卻從村民口中得知,外鄉人傑裡昨夜並未歸家,白天的時候大家也沒在村子裡看到他。

  路承嘴角一扯,

  “用正常手段不好打探這貨的下落,看來要用一點特殊的手段了.....”

  心中有了些想法。

  他選擇在天黑前去到鐵匠米蘭的家。

  得益於從龍族路承那裡共享到超級聽力,他隔著老遠一段距離就聽到房子裡傳來男女主人的爭吵聲音。

  米蘭低吼聲裡全是對妻子背德的憤懣和屈辱。

  倒也不算太奇怪。

  畢竟希爾村莊所在的間海郡居民大多信仰風暴之主,這位驅雷掣電的神明佈下的教義倡導信徒們以暴制暴,有什麼憤怒當場就宣洩出去。

  在家庭觀念上也偏向於男性,也就是大男子主義盛行,更何況可憐的米蘭正面臨男人尊嚴被踐踏的糟糕處境。

  路承敲了敲門:

  “嘿,米蘭,你有打探到那個混蛋的下落嗎?”

  滿臉漲紅的米蘭露面。

  他搖了搖頭:

  “沒有,傑裡就像是糧倉裡的老鼠,等我們發現他乾的壞事,他已經藏了起來。”

  這位年輕鐵匠臉色陰沉像是隨時都可能噴發火山。

  路承故作無奈道:

  “我和你一樣,那個混蛋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我打算從你的妻子妮娜這裡獲得一些線索。”

  提及背德的妻子,

  米蘭語氣不爽:

  “那個不忠貞的女人,直到這個時候,還在護著那個混蛋,我問她事情,她什麼都不說....”

  顯然他和妮娜之間已經產生一道明顯裂痕。

  路承眉頭一挑,給了個建議:

  “這或許是溝通技巧上的問題,讓我來試試。”

  他沒有放棄這個突破口。

  米蘭陷入猶豫。

  然而不等他下決定,路承的耳朵突然聽到屋內傳來凳子翻倒的聲響,以及壓抑嗚咽聲。

  猛地意識到這聲音代表什麼後,

  路承神情微變立刻催促道:

  “我們快進去,妮娜她很可能要出事情了。”

  也不等米蘭反應過來。

  路承撞開這位年輕鐵匠肩膀徑直衝進屋內。

  米蘭吃痛身體向後一個踉蹌,突然意識到這個性格隨和的磨坊主竟能有輕鬆推倒成年壯漢的蠻力。

  “喂!路承——!”

  米蘭呼喊

  不明所以的他跟著路承來到二樓隔間,然後這位年輕的鐵匠就驚呆了!

  只見妮娜懸在房梁下,臉色因窒息漲得發紫,一條粗布扭成的繩索緊緊勒著她的脖頸,身體懸空,雙腿撲騰。

  先前蹬倒的木椅翻倒在地板上。

  米蘭嚇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將妮娜抱了下來。

  大概是因為發現及時,妮娜並沒有失去意識,她只是崩潰地哭泣著。

  米蘭驚怒交加痛罵妻子:

  “你在幹什麼?你想下地獄嗎!”

  “我該下地獄....我該下地獄....”

  妮娜情緒激動聲音嗚咽。

  路承瞧著這一幕心底嘀咕:

  “刻意的製造紛爭,乃至於讓人在痛苦中墮落,這很符合消化教唆者的扮演需求啊....”

  非凡者服用魔藥後會有個消化過程,消化程度越高能力越強失控風險越低。

  路承自己也不例外。

  而消化的方式也就在魔藥名稱上,教唆者顧名思義,是要散播爭端,製造矛盾,引發殺戮。

  路承越來越覺得外鄉人傑裡可能是一名“教唆者”。

  眼見米蘭和妮娜二人情緒漸漸穩定。

  路承開口詢問:

  “能說說傑裡嗎?不管怎麼樣,我都覺得妮娜你現在需要幫我們找到傑裡,而不是包庇那個混蛋,幫我們找到他,你才有機會得到米蘭的諒解。”

  妮娜縮了縮脖子,緊張畏懼地看向丈夫。

  米蘭冷哼一聲:

  “我必須要讓大家明白,米蘭一家的名譽不容冒犯,抓住傑裡是我洗刷恥辱的唯一辦法。”

  他生硬地給了個臺階,似乎也是被妻子上吊自殺的舉動給嚇到了。

  妮娜抹了把眼淚:

  “我和傑裡見面都是事前約定的,自從昨天晚上之後,我也不知道傑裡去哪裡了。”

  她臉上的茫然惶恐不似作假,這個裁縫出身的村婦,也不是什麼有心機的人。

  找不到明確線索。

  路承倒也不覺得沮喪,而是換了個問題:

  “傑裡有送過你什麼東西嗎?或者說他有什麼物件留在你這裡過?或許這能幫我們找他。”

  妮娜想了想:

  “他委託我幫他縫補一件老舊的毛皮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