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拍劇:你就拍崩壞星穹鐵道? 第845章

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但腦中昔漣的聲音,依舊讓他放鬆了不少。

不過這話,在觀眾們聽來,卻像是米忽悠殘忍的暗示。

……

:什麼意思?

:幹嘛要突然談起改變和初心?

:臥槽,不會是在暗示黑厄吧!

:難道是在暗示小白之後會大變?

:難道是在為黑化鋪墊,提早告訴我們,之後的小白,不會再堅持這些事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

:什麼叫一如初見啊!米忽悠,你說話說清楚!!

:我草,我開始慌了。

:別搞啊!

……

觀眾們心裡咯噔一下。

眼見著就最後一個泰坦了。

牢咪還非要搞一下他們的心態,讓他們惴惴不安。

臥槽。

米忽悠怎麼這麼壞啊!

但他們吐槽歸吐槽。

逐火之旅的腳步,卻不會停下。

熒幕中的畫面一黑。

轉眼間,已經是幾天之後了。

雲石天宮的花園上。

白厄正迎接著一位對逐火之旅至關重要的人。

賽飛兒。

自斯緹科西亞之後。

賽飛兒就再也沒有露過臉了。

觀眾們也不知道賽飛兒為什麼有這麼狠的心,連阿格萊雅的最後一面都不敢來見一見。

此刻的賽飛兒,正依靠著欄杆,打量著不遠處的刻法勒,小尾巴還在背後一甩一甩的。

看著看著,她狡黠一笑,轉過頭道:“……你打算就一直在那裡看著?恕我直言,鬼鬼祟祟的風格可不適合你,救世小子。”

話語落下。

白厄踏步而來,溫和笑道:“我可沒想瞞過你的耳朵,賽飛兒小姐,只不過我看你被思緒纏繞,不敢打擾罷了。”

賽飛兒嘴角勾起,哼了哼道:“你小子還是這麼會說話。不過你之前在雲石天宮下的演講,還不賴,我承認,自己有那麼一丟丟被觸動到。”

聽到這話。意>(q)淋疤泗器罒wu0x

觀眾們忽然一震。

什麼?!

雲石天宮那會兒,她也趕回來了?

在鐘聲響起的時候。

她也在那裡,在那裡送別阿格萊雅!

果然,賽飛兒絕對不是什麼壞貓!

觀眾們頓時心滿意足。

而畫面裡。

兩人寒暄一陣後,就說到了正事。

“前輩,我就有話直說了。”

“如你所見,阿格萊雅為黃金裔掙的了奧赫瑪全體公民們的支援,在我撥亂反正後,現在人們一致認為元老院該收到懲罰。”

“但凱妮斯,我們至今沒能找到她的下落。”

白厄話語落下。

還未等賽飛兒回應。

觀眾們就徹底繃不住了。

凱妮斯跑路了?

……

:尼瑪啊!!!草!!!

:凱妮斯真他嗎是個小丑啊!這就跑路了????

:跑的是真快!

印令起壩$師七罒焐6:6666,我還以為她多有骨氣呢,氣笑了給我。

:這BYD的玩意,真的是撈完了。

:太狗X這玩意,真是,說她是小丑,都是在誇讚她了。。

第六百零三章:賽法利婭一定會笑到最後!甜美少女風堇竟是人民史觀?

觀眾難繃的點在於,他們在凱妮斯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故人的身影。

優勢在我,然後直接轉進。

太熟悉了。

而畫面中。

賽飛兒聽到這話,眼神一閃:“哦~我明白了,你怕她會狗~急跳牆對吧?”

“她已經有過一次了。”

白厄回道。

刺殺阿格萊雅,不就是狗急跳牆的-舉動嗎。

“而且,刻法勒的火種一直被供奉在黎明雲崖的上空,我想它會是反對者們阻擾黃金裔最後的底牌。”

“再過幾日,我們就要啟程征討艾格勒了,黃金裔遠聖城的這段時間,是他們下手的最佳時機。”

白厄將內心中的憂慮都說了出來。

“所以你才找我幫忙,希望我能在你缺席的時候遛遛他們,對麼?”

賽飛兒嘴角一勾。

白厄點了點頭,沉聲道:“不錯,賽飛兒小姐,你的神速,偽裝,來去無形,還有最令人捉摸不透的,欺騙的權柄。”

“請儘管動用你的手段,我向你承諾,無論何種手段,你都可以使用。”

“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保護好刻法勒的火種。”

賽飛兒大為吃驚,她嘖嘖稱奇,再度上下打量起白厄。

白厄面色不變,靜靜等待著賽飛兒的回答。

不一樣。

真不一樣!

阿格萊雅只會用那根金線塑造規矩,將一切梳理的井井有條。

這麼做當然有她的理由。

但白厄,卻讓她放開手腳去做,那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只要能達成目標,可以不擇手段!

真狠吶。

而且,看白厄這樣子,他壓根就沒想過自己回拒絕。

嘖嘖……

“我說,救世小子,你是不是打心底裡覺得……我壓根沒有拒絕你的可能。”

“要是我不打算管這攤子麻煩事,你還有什麼後備計劃?”

賽飛兒打趣的說道。

“沒有了。”

白厄一副吃定賽飛兒的模樣,坦然道:“身為詭計的半神,沒有比你更有威懾力的底牌了,你認為呢,賽飛兒小姐。”

賽飛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掌控全域性的自信,雖然你和她手段不同,但也算是學到了她的半點精髓。”

說到這兒,賽飛兒轉過頭,淡笑道:

“不過,我會幫你的。”

“順帶再告訴你一個訊息。”

“盜火行者,這傢伙依舊陰魂不散,對奧赫瑪虎視眈眈。”

白厄一驚。

這可是重要情報。

那傢伙的蹤跡,他們一直在追蹤,但都沒有半點音信。

賽飛兒很滿意白厄的表情,得意道:“猜不到吧,我一直盯著那傢伙的行蹤呢。”

說著說著,她的表情逐漸嚴肅,一字一句的叮囑道:“而我得出的結論……就是那傢伙純粹是個瘋子,但不是一個傻子。

“他在暗中,已經多次想要對奧赫瑪出手。”

“你猜他為什麼沒做?”

白厄略微思量,便老實道:“那刻夏老師分析過這件事,大概是因為刻法勒的火種有元老院的秘法保護?”

“什麼糠包秘法。”

賽飛兒翻了個白眼,大聲道:“我動動手指就能破了的機關,你以為能擋住盜火行者?他至今沒有動手的原因,當然是因為阿格萊雅啊!裁縫女的織網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堅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們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的時候出城,嘖嘖……要完蛋咯。”

白厄無視了賽飛兒的調侃,而是直接道:“既然你挑起這個話題,想必已經有應對之策了?”

“嘖……”

賽飛兒不悅的嘖了一聲。

白厄這孩子那裡都好,就是太直了點。

就不能故意表現的慌亂一些,說些祈求賽飛兒大人相助的話嗎?

“你小子,真是不客氣啊。”

“算了,你沒猜錯,把這當做買一送一的服務吧,除了刻法勒的火種,我順便送你們一個人情,陪那條瘋狗玩玩。”

賽飛兒搖了搖頭,無趣的說道。

“感激不盡!”

“那盜火者的實力莫測,請務必小心。”

白厄單手放在胸前,鄭重的對賽飛兒禮謝道。

“哼。”

“記住咯,救世小子,這個世上只有一條真理:賽法利婭總會笑到最後,沒必要為我操心,反倒是你們,在給我支付報酬前,可千萬不要死了啊。”

賽飛兒說完,擺了擺手,身形陡然消失。

望著空蕩蕩的欄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