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拍劇:你就拍崩壞星穹鐵道? 第840章

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但這件事是真的。”

丹恆低聲說完,才認真的看向星,確認她的態度:“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這場旅途,我們已經走得很深了。”

“那就走下去!”

星的眼神也一下變得堅定起來,那股執拗的勁頭湧了上來:“逐火一定要繼續,也絕不可以失敗,遐蝶,白厄,緹寶,風堇,賽飛兒……他們,他們已經不是我們生命中的旅客,而是我們的夥伴。”

“我們是無名客,是開拓者!”

丹恆難得的勾起了一下嘴角:“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是的,他們是開拓者。

他們早已深深繫結進這個世界。

為翁法羅斯開拓出幸福的明天,也是開拓!

那是米哈伊爾教會給他們的事情!

在這種氛圍下。

彈幕也開始刷了起來。

……

:嗚嗚嗚嗚,又心酸又開心,阿格萊雅不知道看到沒有,她養大的這些孩子們,都能獨當一面了!

:白厄……阿格萊雅和那刻夏真沒看錯他。。。。。。。。

:哪怕怒極,也沒有被憤怒吞噬,而是先要去看阿格萊雅……

:這就是完美的領袖啊……

:多大的事,他真的都能抗。

:接著阿格萊雅的路,繼續往前走吧!小白!帶我們走向逐火!走向最終的勝利!

:還有星寶和丹恆的話!嗚嗚嗚,列車組永遠的神!米哈伊爾的精神,他們也沒有忘記。

:這是真正的,屬於星寶和丹恆的開拓之旅吧,看著他們決心開拓,我彷彿看到了未來寰宇中的傳奇!

:他們本就是傳奇!

:衝啊!無名客!!寫出屬於你們的開拓之路!

……

眾人簡單交談幾句。

便一起前往了雲石天宮的的花園中。

隨著越發靠近這裡。

眾人的腳步,也逐漸變的沉重。

不管是星還是丹恆,都不願意看到阿格萊雅的……遺體。

這群人中。

唯有白厄,緊緊抿著嘴唇,走在最前面。

當他們踏入花園中後。

便看到了那個躺在柔軟織物上,一動不動的身軀,還有一旁的風堇以及緹寶緹寧她們。

聽到腳步聲。

風堇轉過頭,她那張小臉上還掛著沒有乾涸的淚痕。

看到是白厄他們。

風堇擠出了一個格外勉強,像是哭泣一樣的笑容:“你們能這麼快趕回來真是太好了……”

“小白……”

緹Vη印VNII陸異叄lI亻爾就陾寶努力睜大眼睛,不讓眼淚留下來,但在看到小白的一瞬間,淚水就無聲的落下。

白厄沒有回答同伴的呼喚。

只是放輕腳步,一步步的走到了阿格萊雅身邊。

看著那張已經毫無生機的臉,白厄嘴角囁嚅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星的瞳孔縮了縮,喉頭有些哽咽。

而丹恆則是嘆了口氣,偏過了視線。

“她……被一把匕首從背後刺進了心臟。”

“等我趕回來的時候,已經,已經……”

風堇語氣顫抖,她強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說了下去:“我用天空神術想要修復她的生機,但那傷口……實在太深了,我,我沒有,做到……宣告她的死訊,是我做過最艱難的事情。”

“那和你無關,風堇,不用自責。”

白厄看著阿格萊雅,一字一句的說道:“真正的兇手,是元老院,是凱妮斯。”

“去休息吧,風堇。”

“你應該很長時間沒有閤眼了。”

他將視線從阿格萊雅身上收回,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一1。3些。

白厄不難受嗎?

不。

他的憤怒在看到阿格萊雅慘白的臉時,便幾乎要燒出胸膛了。

但他不能憤怒。

因為同伴們還在傷心。

風堇,緹寶老師……

她們都因為阿格萊雅的死,而悲痛至極。

這種時候。

他沒有悲傷,沒有憤怒的資格。

那會辜負阿格萊雅對自己的期盼。

他接過的,是阿格萊雅的職責。

以前總是阿格萊雅來安慰他們,現在這種事情,該輪到自己來做了。

“嗯,好。”

風堇點了點頭,起身回看了一眼阿格萊雅後,離開了這裡。

在風堇走後。

白厄的情緒,終於顯露了一些。

他看向緹寶老師,露出了亦如自己小時候一樣的自責和痛苦,喉頭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

“小白。”

“你不需要向我們道歉。”

緹寶抹了抹眼淚:“你遠赴樹庭是為了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能對付奧赫瑪的敵人,你沒做錯任何事情,壬萬不要苛責自己呀。”

“這段漫長的旅程,我們一直陪在阿雅身邊,比誰都清楚她心中所想。”

“她知道自己看不到逐火的尾聲,但還是毫無保留的燃燒自己……為了所有人的明天。”

聽到這話。

白厄閉上了眼睛,那份自責和痛苦,被他重新嚥了下去。

“是的……”

“我知道阿格萊雅對我的期待,當下,奧赫瑪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個自怨自艾的引路人。”

ps:已修改。。

第六百章:承載一切之人,代替他人而活的白厄。

緹寶在這個時候感到一陣欣慰。

白厄……

沒有讓任何失望。

“小白,跟我來。”

緹寶招了招手,朝花園邊的桌子走去。

緹寧則留在了阿格萊雅身邊。

“這裡的卷軸,是阿雅託付給我們的一則留言,囑咐我們在特別的時候將它轉交給你。”

“但那個時候,我們並沒有想到,特別的時候指的竟然是……”

緹寶拿過卷軸,遞給了白厄:“總之,現在就是那個時候啦。”

白厄接過卷軸,緩緩開啟。

阿雅的旁白也在此刻出現在熒幕裡。

“白厄,我謙遜的學生,信賴的同僚——”

“在我寫下這些文字的事後,你正與元老院的辯論家們唇齒交鋒,在硝煙無形的戰場上爭取逐火之旅的存續。”

“對於將你與星倉促推上辯論臺的決定,我深感惶恐和愧疚。”

“但請你們原諒,彼時,我斷然不能在你們面前露怯,因為那一定會打擊你們計程車氣。”

隨著阿格萊雅的聲音。

鏡頭緩緩拉遠。

展示出花園的全貌,還有佔據其中一角的白厄。

在熒幕的左方,阿格萊雅埋頭寫信的模糊身影出現。

藉助劇集的藝術。

讓過去的阿雅與此刻的白厄互相照應。

“我本將這hV?|貳摻lι?g司?玖妻m?肆場辯論視為慣常之事”

“以為僅憑在百年歲月中累積的民意與經驗便能取勝,但我既高估了凱妮斯和其黨羽的狡詐,也低估了自己能力的退化。”

“那陷阱大概是辯手卡勒克提斯佈下的,他預先準備好了剪短的金線,在凱妮斯辯論落入下風時突然將他展示於眾人身前。”

“他聲稱我在用金線閱讀眾人的思緒,以此在辯論時舞弊。”

“我本有一千種方法應對那低階的盤外招,但話語卻未經思考便溜到了嘴邊……”

“我說:正17因為人群中滿是如你這般卑鄙之人,我才需要以金線監管這聖城中的一切。”

“那番話語引起的反響,無需我解釋你也能想象。那一刻,我頓覺自己時日無多。”

阿格萊雅的聲音,和書寫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這一段,是她此前一次辯論時的遭遇。

是遠在開拓者來臨之前發生的事情。

此刻。

這個故事,也徹底成為了阿格萊雅之後遭遇的呼應。

而且早在觀眾們第一次看見阿格萊雅的時候。

就已經有所展現。

只不過那個時候,觀眾們只當這是一個手段高超,性格冷酷的女人。

人性將盡的節點,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早。

阿雅自己也意識到了。

那獨白繼續響起。

“這具軀殼內的神性或許可以永續,但那終究不是我的本源,我是人之女,自母親的胎盤中降生,亦會以人的姿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