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來古士正緩步踏入會議中心,環顧四周,開口道:“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奧赫瑪正直的公民,哀麗秘榭的白厄,即將登場,為本場大會帶來最後的演說!”
在他話音落下後。
白厄也在眾人的注視下,踏入了場中。
縱然早有聽聞,阿格萊雅不會親自上場,但見到出場的真是一個稚嫩的毛頭小子後。
不少人還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我記得這傢伙,給阿格萊雅提鞋的窮小子。”
“到不曾想,今日居然能混到這個位置,混到這裡來。”
一個倨傲的公民又是傲慢又是羨慕的說道。。
第五百七十七章:白卡卡來了!白厄怒斥元老院?元老?蟲豸!
在這倨傲的傢伙開口後。
其餘的雜音也紛至湧來。
“金織女士為何讓如此稚嫩的年輕人來扛起金織派系……”
“不知道他是否能壓的住臺啊。”
“一介武夫?這小子真的能鎮的住凱妮斯嗎,看來……我們需要仔細抉擇接下來的立場了。”
“奧赫瑪的平衡終於要被打破了嗎?”
“哼,阿格萊雅此舉無疑是投降,怕不是想將這個小子推出來背鍋啊!”
“不愧是阿格萊雅,果然卑鄙老辣!”
各種話語響起。
這裡面有跟隨阿格萊雅的公民,也有一貫保持中立的公民,同樣也有站在元老院這邊的人。
這些話語聽得觀眾們都是眉頭緊皺。
白厄身上面臨的壓力和挑戰,已經顯露無疑。
但當鏡頭移到白厄臉上後。
觀眾們卻是有些驚訝。
白厄就像是沒有聽到那些閒言碎語一樣。
那股在上臺前滿心猶疑的表情早已不見,反而變得格外堅定。
這可不是什麼小場合。
白厄自己都清楚,一旦無法得到公民們的認可,逐火之旅就完蛋了。
可偏偏越是大場合,這小子竟然越是能頂住。
觀眾們也好像理解了,阿格萊雅的接班人為什麼非白厄不可了。
“諸位!請安靜。”
就在這時。
白厄凝神,開口就是一股洪亮至極的聲音響徹現場。
那紛亂的雜音也被他一口壓住。
場中逐漸安靜了下來,各種人群紛紛盯住了白厄。
而小白也掃光全場各式各樣的人,緩緩開口:
“刻法勒在上,各位奧赫瑪的公民——”
“我看到了,你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我。”
“你們的眼裡包含憂慮,不僅憂慮黃金裔和元老院之間滋生的裂隙,更憂慮這座聖城將要步入的明天。”
“現在,我想敬請各位在思考世界的命哌@般宏大的命題之前,請你們先擦亮自己的雙眼,越過被刻法勒照亮的地平線,看清楚我們身邊的危機!”
他的聲音清晰,稚嫩。
尤690其是演講時的語調,給大家一種學生在課堂上演講的感覺一樣。
但正是這種稚嫩的聲音和技巧,卻將白厄言語中的陳懇表現的淋漓盡致。
至少,現在不論什麼人,都願意靜下心來,想要聽聽這傢伙在講什麼了。
白厄沒有停頓,他諔┮詫Γ骸拔业墓枢l哀麗秘榭,一處被人遺忘的村落,那裡風如薄荷,麥浪如海,我曾堅信,自己會一直在那裡直到死去。”
“我很想邀請諸位前往我的家鄉,一堵那安寧祥和的風光。”
“但我做不到。”
“因為那一切,我記憶中的一切,都被黑潮吞噬,我早已無家可歸。”
說到這裡。
白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
而鏡頭也環顧四周。
將那些聆聽演講的公民們的模樣展示了出來。
所有人都無動於衷。
他們或叉腰,或打量,卻並不覺得,這句在他們看來有些賣慘的言語,能夠打動他們。
緊接著。
白厄就繼續開口了,這一次,他抬頭,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他的面孔。
“我永遠都記得黑潮來臨的那天,我的父親希洛尼摩斯,為了他的孩子,用斷劍戰鬥至最後一顆;我的母親奧妲塔,她為我能站在這裡向諸位祈求,被怪物破開了胸膛!”
“獵戶巴爾迦,他張弓的雙臂,最終懷抱著摯愛的幼子披索,兩人雙雙死去。”
“皮爾西斯,孩子們的老師,她拼命救下了所有學生,卻被燃燒的梁木壓垮了胸膛。”
“而她的女兒莉莉薇婭,她逃出生天了嗎?沒有!”
“她,披索,還有其他許多的孩子,我童年最親密的玩伴,他們全都被黑潮吞噬,變成了扭曲的造物!”
“直到我下定決心向他們揮劍,為他們帶去體面的死亡!”
“我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刻,他們披著怪物的模樣,還在對我喃喃道——你怎麼了?白厄?難道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場中寂靜無聲。
熒幕外也同樣如此。
鏡頭定格在白厄面無表情的臉上。
只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中,觀眾們彷彿看到了那場令人心悸的慘案。
事實遠比所有人想的要更加沉痛。
哀麗秘榭也不是在一把大火中就一下子消失了。
今天。
從白厄的口中。
這樁慘案的細節披露出來後,觀眾們幾乎無法想象,白厄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他的心中又燃燒著多麼洶湧的火焰。
……
:我草,我有點聽不下去了。
:白厄這是赤裸裸的將自己的傷疤徹底撕開啊……
:哀麗秘榭的毀滅,比我想的還要殘酷百倍……
:不但所有親朋好友被殺,竟然還被黑潮吞噬同化了……然後又不得不殺了他們……
:啊啊啊啊,不要再講這些了,我心疼小白。
:但就以演講來說……這的確是相當高明的開場……
:阿格萊雅不來是正確的,她自己已經難以說出這樣的言語,不具有感染力,而演講這種東西,不打動自己就無法打動觀眾。
:白厄的質樸反而在這個時候,成了buff。
:連我們都頂不住了,我不信奧赫瑪的這些公民們能頂住。
……
彈幕刷過。
正如觀眾們猜測的那樣。
議會現場的這些公民們,在聽到白厄親身經歷的慘劇後,也都面色大變。
或不忍,或難堪,或共情。
而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是曾經和白厄有過同樣經歷的人的後代。
他們的父親,爺爺,乃至更久遠的祖先。
將黑潮和他們的故事口口相傳至今。
對如今在奧赫瑪安逸許久的他們來說,已經有些無法深刻體會到那故事的沉重。
但白厄的言語,成喚醒了他們對那些故事的更深層次的認知。
但還沒完。
將自己的傷疤血淋淋的展示給大家後。
白厄環顧四周,坦諢o比的和不同的人對視,同時說道:
“諸位,這就是黑潮。”
“奧赫瑪如今迫在眉睫的威脅!”
“如果你們忘記了它,請看看我,再好好想想。”
“你是打算成為黑潮的一員,還是打算成為我這樣的人——親手斬殺自己的摯愛親朋,然後在無邊的痛苦中迎來未知的未來!”
“是你嗎?”
“還是你?”(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白厄情緒並不激動。
但每一個和他對視,被詢問到是你嗎的人,都低下了頭,或側過了眼神,不敢再與白厄繼續對視。
白厄沒有講利益,沒有畫餅,沒有ZZ。
只是問了一個非常質樸的問題。
且不提凱妮斯所謂的黃金世即將到來,但就在到來之前,黑潮打過來了。
是你準備去對付黑潮,還是他?
是你想要看到自己的女兒,丈夫,妻子死於黑潮。
還是打算自己也成為其中一員?
白厄也沒有誇大黑潮的威脅,他只是用自己的經歷和陳述,將大家都眾所周知,卻被凱妮斯用言語遮蔽的真實威脅,重新擺在了大家的心頭。
但還不夠。
人都是短視利己的。
許多人在恐懼之餘,卻又不免想到了——萬一在黑潮沒打來之前,我們就回到黃金世了呢?
對此,白厄也早有預料。
他繼續說道:
“凱妮斯或許承諾了,災厄三泰坦皆已隕落,奧赫瑪必將重返黃金世。”
“但現在我要讓諸位失望了,因為,我會對你們說,即便紛爭之半神已經為我們擋下了許多黑潮,但它馬上就要來了!”
“那黑袍劍士,盜火行者的名字,恐怕早已經傳遍大街小巷,現在,紛爭用他的驚雷送來訊息……”
“盜火行者已從死灰中復燃,並渴求眾神的火種。”
得益於凱妮斯和元老院的手筆。
阿格萊雅和黃金裔們一直想要瞞著盜火行者的事,不想造成太大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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