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星驚歎道。
“壓迫感十足,又相當古舊,是當地的某種文化建築嗎?”
丹恆也有些失神的說道。
兩人注視了一下對面大門,卻又對著腳下的天塹搖頭。
他們從側邊,踏上了斷橋的階梯。
來到這邊的斷橋上後,兩人向左邊看去。
刻法勒的身影,哪怕是隔著無數距離,也依然清晰可見。
背上的光球,同樣也在深夜中散發著清冷的光輝。
“巨構建築隨處可見。”
“當地不僅工程技術發達,顯然還存在著某種普世信仰。”
“可惜距離太遠,看不清細節。”
丹恆看著刻法勒,析道。
隨後,他又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危機後,才道:“不過,拍照的話,這裡倒也挺合適的,怎麼樣,星,要拍上幾張嗎?”
兩人都記著三月七的囑託。
這會兒也不忘給三月拍照。
星點了點頭。
找了一個比較好的角度,將遠處散發著光輝的刻法勒拍了下來。
隨後,她又看向不遠處的大門,也想將這個地方拍進相機。
但在望著大門時。
星卻不由得開始遐想起來。
門徑之內,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又遭遇過什麼樣的事情,才導致橋樑斷裂,大門緊閉。
慘烈的殺戮?
喧囂的盛宴?
無底的黑淵?
曾經看過的冒險小說元素,在星的腦中瘋狂湧出。
就在這時。
她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股幻聽。
“醒~醒,該按快門啦!”
是三月七的聲音!
每個字都帶著悠長的迴音。
但卻清晰可聞。
“啊?”
“三月?”
星立刻驚醒,四下打量。
剛剛的聲音,簡直就像是在她腦中響起一樣。
真實不虛。
然而,她並沒有發現三月七的身影。
“奇怪。”
星撓了撓頭。
但觀眾們卻瞬間緊張了起來。
……
:嗯?怎麼有三月的身影。
:這回音給我聽麻了,oi!不要搞得一副三月音容宛在的樣子啊!
:有鬼!
:不詳的感覺。
:但三月現在應該在列車上吧。
:可能就是星出現了幻聽。(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
雖然有些警惕。
但之前的安排,讓眾們安全感還是比較足的。
三月再怎麼樣都在遠離翁法羅斯的列車上。
沒道理星和丹恆還沒遇見危險,三月就先遇見了吧。
這樣一看。
剛剛的聲音,恐怕就是幻聽。
也可能是米忽悠故意做出來,搞他們心態的。
哼!
區區雕蟲小技!
眾多觀眾想到這裡,信心滿滿的繼續看了下去。
在星拍完照片後,便打算和丹恆一起找路離開這裡。
但就在這時。
他們的身後卻響起了響動。
兩人瞬間回頭。
鏡頭也在這個時候跟著兩人的視線一起轉動。
下一刻。
原本空曠的斷橋空地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堆石像。
它們形態各異,在之前明明分散在各個地方。
然而就是一個轉頭,卻已經距離星和丹恆很近了。
就好像是木頭人遊戲一樣。
在兩人剛剛沒注意到這裡時,它們悄無聲息的靠近了!
“它們……剛剛是在這個位置嗎?”
星小聲說著,但手裡已經握住了棒球棍。
“沒有氣息,無機生命?”
丹恆警惕的拔出擊雲。
就在兩人說話時。。。0
圍著它們的石像身上,一陣石灰抖落,竟然露出了真面目。
有持劍的戰士,背生雙翼的祭祀。
也有赤手空拳的力士,還有手握小刀的刺客。
它們看起來就是完完全全的石頭雕塑,但不知為何,卻能動彈!
星和丹恆沒有任何懼怕。
開拓的第一步。
往往就是從物理交流開始的。
所以……
動手!
星的球棒和丹恆的擊雲幾乎同時動了起來。
對方也完全沒有任何交流,但卻並非死物,而是擺出了軍陣!
戰士和力士在前。
弓箭手在後。
刺客隱匿身形。
祭祀坐鎮中央。
隨著祭祀抬手,金光加護與眾多雕塑之上,讓它們的石頭身軀也泛著淡淡的金光。
弓箭手彎弓搭箭,射出的卻是一連串的箭矢。
而刺客也已經潛藏在暗處,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星揮著球棒打飛了射來的箭矢,順帶著一棒子掄到衝來力士的腦袋上,卻被巨大的反震力度給震的虎口痠痛。
而那力士被這一擊打的踉蹌了幾步,卻晃了晃腦袋,繼續衝了上來。
“好硬的頭!”
星都驚了!
自己這一棒子打下去,該說不說,只要是正常敵人,大機率就是倒頭就睡。
這力士怎麼個事,翁法羅斯體育生嗎?
“去!”
另一邊。丹恆操著擊雲,一邊應付暗處的刺客,一邊想辦法靠近對方的軍陣。
他也遇到了和星一樣的問題。
這幫石頭人,是真有點硬!
個體戰力,兩人雖然遠遠超出這些石頭人。
但對方卻憑藉著耐揍,以及軍陣,還是給他們帶來了一點麻煩。
祭祀,刺客,戰士,力士,弓手。
這些傢伙形成了近乎計算般的默契。
總是能在兩人即將突破之時,透過其他兵種來延緩星和丹恆的優勢。
不過好在對方的耐揍特性似乎有極限。
在星蠻橫的球棒攻擊下。
站在軍陣最前方的幾名力士,接連遭遇了幾次迎頭痛擊後。
其中幾個,終於化作了飛沙。
觀眾們也看的暗自咂舌。
能在星和丹恆的衝擊下,堅持這麼久,還能造成不小麻煩的敵人。
水準不低啊!
這翁法羅斯,還真是臥虎藏龍!
此時
畫面中的打鬥還在繼續。
隨著時間的增長,四周竟然又多了許多石頭人。
丹恆和星背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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