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在丹恆說完後。
又輪到了星寶。
她已經沒有任何要收斂的意思。
臉色一直掛著壞笑。
她這一次的臺詞,是要說出挑釁小猴的話語。
“這不是上次的小*銀河粗口*嗎?又來找你*銀河粗口*了?我*銀河粗口*!”
這一次。
更是髒的沒邊了。
“這番氣勢……銀槍修羅殿下的言語未被封印時,也當如閣下一般勇猛吧!”
亂破已經說不出話了。
在她的腦海中,唯一能夠在此道上與現在的星對抗的。
只有聯覺信標沒有被封印時的波提歐了。
戲拍到這個程度,基本上已經是拍不下去了。
諧樂蕉師早已忍無可忍。
“卡!”
“卡!!”
“你們這群壞學生!到底在演什麼東西!”
“芮克,你怎麼還在拍?!”
就在蕉師想要制止這場戲劇拍攝時。
芮克的紅眼卻撇向了諧樂蕉師,臉色掛著一縷神經質的笑容。
“停止拍攝?”
“不不不,這出戏還沒有結束呢!”
在他身後。
那個一直悄咪咪蹲在高處的機械青蛙的雙眼,更是在這一刻瘋狂咿D了起來。
“我的劇本,我想要拍攝的,現在才剛剛開始啊……”
“哈哈哈哈!”
隨著芮克的話語落下。
整個攝影棚內被一股抽象的力量徽帧�
這不是整活的抽象!
而是真的抽象迷因!
花朵,小猴,香蕉,在這一刻從空氣中蹦躂了出來呢。
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腦門。。
第四百一十四章:崩鐵的生化危機?!亂破也有模因病毒?!
這一次的異象,要比之前來的更加直接!
阿斯德納星系本身就充斥著憶質。
而現在,這份憶質在某些不知名的影響下,開始朝著現實模因轉變。
亂破口中神神叨叨的那些陣法。
現在看來,或許並不是臆想。
蕉師們不由余力的潛入摺紙大學,宣揚睡蕉小猴。
恐怕為的就是這份改變。
“小心!”
“這大恐龍要紅了!”
星不是在玩梗。
諧樂蕉師真的紅溫了。
汽笛聲在它的頭頂嗡嗡作響,一個又一個驚夢樂團的怪物從空氣中鑽出,惡狠狠的盯著眾人。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
無論是芭蕉花,還是場中其他打下手的學生們。
全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發出蕉蕉的笑聲。
而芮克先生已經不動聲色的退到了無名客們身後,但無名客們也不太好受,丹恆和星都在奮力抵擋蕉化帶來的影響。
此時此刻。
全場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只有亂破一人。
她早已預感到這一幕,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手起刀落給周邊眾人每個人的頭上都來了一下。
“嘶……”
“痛!”
“怎,怎麼回事。”
丹恆,星,還有那位芭蕉花,都捂著腦袋清醒了過來。
“嗯?”
“你居然沒被蕉化影響?”
紅溫的諧樂蕉師皺眉看向亂破。
“忍法帖有云:忍心當堅如磐石!”
亂破冷哼一聲,隨後便手捏忍印,擺出帥氣的姿態,對一旁的芭蕉花說道:“你的價值並不在別人的肯定之上!不如於我一同,綻放出屬於繚亂忍法的色彩!”
緊接著。
亂破又說出了一大堆晦澀難懂的銀河忍法帖內容。
這些臺詞,別說觀眾們了,就連丹恆和星都聽不懂。
但奇怪的是,失魂落魄的芭蕉花,卻聽著亂破的忍真言,眼中逐漸綻放出了色彩!
她居然聽懂了!
但還未等亂破進行進一步的勸說。
諧樂蕉師就已經怒不可遏。
“你們這些註定不能成才的差生,還是乖乖享受睡蕉小猴的幸福吧!”
刺耳的鬧鈴聲忽然響起。
蕉師乃至周737邊的怪物們全都變成了憤怒相。
爭先恐後的衝向了在場眾人!
“蕉研組的憤怒,將會糾正你們的錯誤思想!”
諧樂蕉師可以說是眾人遇到的這些蕉師裡,蕉育能力最強的一位。
在它面前,沒有任何可以阻擋睡蕉小猴的人。
然而,它那已經被睡蕉小猴填滿的大腦,並不清楚,面前這幾個人。
雖然辨經的實力忽上忽下。
你要跟他們說學習,那可能會倒頭就睡。
但你要說出去打人,那他們可就不困了。
“炎槍,衝鋒!”
“忍法奧義繚亂滅破殺陣!”
“洞天幻化,長夢一覺……破!”
“我,我也要當忍徒!”
在蕉研組落地之前。
一股五彩斑斕的光芒忽然暴起。
這光芒裡面有奇形怪狀的塗鴉,還有噴薄的火焰,以及點綴著許多黑色的墨意。
在這份光芒的照耀下,教研組們的憤怒眼神,也變得驚訝,恐懼,最後清澈了許多。
但它們已經剎不住車了。
下一刻。
預想之中的激烈畫面沒有出現。
鏡頭在這一刻切到了演播室外面的走廊,正對著演播室的大門。
平靜的走廊,安逸的氣氛,讓人忍不住想要輕哼起來。
轟!!
忽然間。
一聲巨響從演播室內傳來。
巨大的恐龍頭砸破大門飛了出來,狠狠的撞到了門對面的牆上。
門內更是傳來了一陣叮鈴咣噹零件破碎落地的聲音。
一隻機械手臂從門內伸了出來,緊跟著出現了一位電視頭蕉師,它臉上已經不復憤怒,只剩下了驚恐,拼命揮動手臂,在地上奮力爬著。
但剛等它半個身子爬出大門,臉色就是一變,因為身後有什麼東西抓住了它的腳,在把它往後拖。
“不!你們這群壞學生。”
蕉師尖叫著,雙手死死扣著地面,在地上拉拽出了長長的印痕。
觀眾們就這樣目視著蕉師重新回到了門內,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然而馬上,裡面就傳來摔砸毆打的聲音。
蕉師的慘叫也逐漸煙消雲散。
幾秒的寂靜過後。
一顆圓形螺母從門內搖搖晃晃的滾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
:嘖……
:鏡頭語言說是。
:諧樂蕉師:我在憤怒之下,被對面秒了,沒什麼好說的。
:草,蚌埠住了,我還以為諧樂蕉師看著這麼嚇人,結果被秒了嗎?
:他們按著羈絆啊什麼都就衝上來了。
:太殘暴了,臥槽,諧樂蕉師忽然可憐了起來!
:這一幕無名客才更像是反派吧!
:有殺人魔那味了草。
……
觀眾在彈幕上玩著梗。
而畫面也切回了攝影棚內。
這裡已經是一片狼藉。
遍地都是蕉師們的偏旁部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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