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在歐洛尼斯的神蹟之下,他本就是為追尋真相而來。
計劃很快訂好。
但獵手卻還是很固執:“我已經觸怒了吾父,只有投身死潮~才能謝罪。”
“得了吧。”
帕里斯攤手說道:“要是被切成丁下鍋就能平息尼卡多利的憤怒,那祂應該是掌管廚藝的泰坦,而不是-紛爭。”
詼諧的言語卻直指本質。
所謂的謝罪行為,只不過是下人一廂情-願的愚行而已。
灰髮旅人也在一邊說道:“聽起來好像有點幽默。”
“夠了!”
獵手再也無法忍受兩人對尼卡多利的侮辱:“你們竟敢在懸鋒城侮辱吾父!守衛!有人闖入……”
她試圖大聲呼喊,讓守衛來殺掉兩人。
但喊到一半,便被帕里斯用臂鎧砸暈在地。
“我們可不能拒絕命哔n予的生機,就像我們也不能拒絕命哔n予的失敗一樣!”
“夥計,她這幅石鑄的身軀可不輕,待會就麻煩你搭把手了。”
旅人和帕里斯一起,拖起獵手的身子,開始了越獄。
而劇院的觀眾們。
也在心中升起一股股的念頭。
“帕里斯是一個充滿理想,心地善良的美好之人。”
“可憐的獵手,不過是一個被洗腦的軀殼。”
“獵手所熟知的榮耀和規矩,說到底也不過是人藉著神的名義,行統治之事的貪婪行為、”
“希望帕里斯會讓獵手得到拯救。”
“目前來看,應該是歌頌愛情和自由的戲劇,但其中也不乏一些對戰爭,洗腦的諷刺。”
“還是有些深度的,值得一看,且是自創戲劇,還是很有新意的。”
故事還在繼續。
舞臺之上。
三人同行期間。
帕里斯無時無刻不在展露自己的樂觀,並鼓勵他人,不遺餘力的將美好的事物和故事講述給獵手小姐聽。
其人在觀眾們心中的好感度也在不停上升。
而隨著帕里斯強行帶著獵手越獄成功。
第二幕的終幕也來臨了。
巨大的幕布緩緩從兩側落下,將舞臺遮蓋。
這既是給舞臺更換造景時間。
也是給劇院的觀眾們提供一定的休息時間。
趁著這個時間。
有人去上廁所,有人則與身邊的人小聲交流著看法。
就目前來說。
大家對阿卡迪亞這一戲劇,還是抱有很大的興趣。
很快。
隨著燈光亮起,幕布拉開。
第三幕開始了。
歐洛尼斯的神力再度發揮了作用。
灰髮旅人穿梭時空,來到了奧赫瑪。
旅人的旁白在一旁響起,講述著有關黑潮和奧赫瑪之間的事情。
“黑潮令世間的生命陷入瘋狂。”
“它們大舉侵入,奧赫瑪也遭遇了多次圍攻。”
“犧牲的悲歌正無時無刻不在唱響。”
“藉助歐洛尼斯的神力,我回到了這裡。”
旁白聲結束。
在舞臺中央,穿著古典羅馬服飾的兩位元老正在交談。
“將我的性命從灰黯之手奪回的勇士,你何時才能從紛爭中掀起的浪潮中歸還。”
名為俄諾捏的元老正痴痴的讚頌著。
而在她身旁,另一名元老菲洛克則不滿的說道:“俄洛捏元老,你的明智是洗滌雲崖的溪流,且不該讓城外的塵埃弄髒了這水池的清澈。”
兩人用著古典詠唱調對話。
而藉著對話的發展,更加有意思的事情出現了。
因為帕里斯救了自己的性命。
這位俄洛捏,竟然痴心於帕里斯,並且這份好感已經溢於言表。
於是。
在獵手小姐和帕里斯產生好感之前,就已經多了一位第三者!
觀眾們聞到了狗血,八卦的味道。
這樣的發展,果然不少人的興趣變得更加濃郁。
吃瓜,畢竟是人的天性。
終於。
在兩人交談之時。
帕里斯和獵手小姐出現了。
俄諾捏大喜過望,就在她想要與帕里斯傾訴衷腸之時,卻注意到了帕里斯身後的天譴獵手。
作為敵對陣營。
兩位在場的元老都被嚇了一跳,菲諾克弍鳩七Li?盈蝦流更是拔出了腰間的武器,差點要直接動手。
在帕里斯的勸阻和解釋下,雖然菲諾克還是對接納天譴獵手有異議,但在俄諾捏的幫助下,獵手小姐還是成功進入了奧赫瑪。
“謝謝你,俄諾拉。”
帕里斯由衷道謝。
“不用謝我,帕里斯,若不是你挽回了我險些斷於黑潮的命咧z,我這份善良也無計可施。”
俄諾涅真盏恼f道。
而後,三人進城。
虛弱的天譴獵手已經無力於帕里斯爭論。
任由他就�1?u師бi琦捌Y爾帶著自己在奧赫瑪城中閒逛。
為了讓獵手小姐儘快融入奧赫瑪,帕里斯為獵手小姐量身定製了許多小玩意。
那都是屬於人的,生活的一部分。
對一位造物來說或許沒用,可帕里斯就是固執的要求獵手小姐戴上。
獵手小姐無言以對。
她的一生都是在服從和戰鬥中度過,並一直認為任何要求,都有其目的。
可她偏偏又看不出帕里斯要這麼做的理由。
於是她詢問帕里斯,為何要救下自己。
帕里斯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由:“墨涅塔的神言說過,不能對美麗的事物逝去而視若無睹,懂我的意思吧,美麗的姑娘。”
“不過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我對你的言行感到不快!”
“面對不公的命撸踔敛活娨膺x擇掙扎,我要救下你的命,就是要向你證明,命卟皇遣豢蓱饎俚臇|西!”
這番慷慨激昂的話。
差點讓劇院的觀眾們都忍不住鼓起掌來,大聲叫好。
“說的太好了!”
“反抗命叩牟还穼は胍娜松!�
“這才是人生的意義啊。”
“帕里斯這個角色寫的真不錯。”
舞臺上的演員們,並未因為觀眾們的忽然叫好而怯場。
而是全情投入的繼續演繹了下去。
在奧赫瑪的這段時間裡,帕里斯帶著獵手小姐盡情體驗人的生活。
去集市看那些叫賣食物的商販,亦或者帶著獵手小姐去澡堂泡澡。
哪怕獵手作為尼卡多利的造物並沒有能感知到這些享受的能力,可帕里斯依舊偏執的去做了。
為的也僅僅是想看到獵手改變的那一刻。
哪怕獵手一直在各種諷刺挖苦帕里斯,月-漪~首*發他也無所謂。
當獵手說帕里斯是個懦夫,遇到真正的戰爭會立刻逃跑時。
帕里斯也是哈哈一笑,表示自己的確要跑,因為如果死了,那就找不到阿卡迪亞了。
作為深信傳說的墨涅塔信徒,帕里斯畢生的夢想就是帶著另一半,前往阿卡迪亞,並在那裡度過餘生。
在獵手鄙視奧赫瑪人的安逸生活是被圈養的羊羔,而非獅群時。
帕里斯也是一如既往的隨意表示:我們是羊羔,但你也被獅群拋棄,不如干脆就披上羊羔的皮,感受一下羊圈裡的幸福生活吧。
這些日常一點一滴的展現出來。
城市們的人,也逐漸接納了天譴獵手。(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但獵手卻也開始變得更加迷茫。
作為戰爭的造物,她所存在的理由和自我價值,在這一刻被否定了。
空虛的軀殼裡,滿是迷茫。
燈光只剩下一束,照在獵手小姐身上。
她的獨白也緩緩響起。
“為戰而生的偶像逃離了戰爭,當命咂x了軌道,船上的靈魂也難免迷茫。”
“於沙場廝殺之時,我無需懇求瑟希絲的垂枝,無需驅趕墨涅塔的飛蟲,沙與血能遮蔽煩憂,號角聲會引導我向前。”
“但在這裡,在無雲遮蔽的夜空下,我反倒是什麼也沒有,什麼也看不清了。”
精彩的演繹和腔調。
讓觀眾們也不由得同情起獵手小姐。
無姓,無名的造物。
所有的價值,都是他人賦予的。
但好在。
帕里斯還在一如既往的與獵手小姐接觸。
他再一次珍重邀請獵手與自己一同前往法吉娜的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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