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如今從呼雷口中說出,那又是不同的份量。
尤其是吞噬獵物的精華這一點,就讓很多觀眾反應過來,赤月究竟是什麼存在。
……
:我焯!基因飛昇?!
:還真別說,豐饒的力量真和基因飛昇很搭配啊,都是血肉力量。
:等等等等,大佬們,基因飛昇是什麼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將其他物種優勢基因融合,不斷的迭代自身。
:而且看樣子是沒有什麼副作用,只要是優勢基因都能夠為我所用,一句話:吃的越多我越強。
:嘶……那不同基因融合,乃至不同物種之間融合,不會出現什麼突變嗎?
:嗨,這世界是有星神的340,豐饒說行,那就行。
:那這也太逆天了,幾乎有無窮的進化潛力啊?!
……
赤月的能力,讓觀眾們大吃一驚。
這樣一看。
呼雷身上不死不滅的特性,或許就是在長時間的基因迭代下的產物。
而這都依託於豐饒的神力之上。
怪不得研究不出來什麼東西。
畢竟要是真研究出赤月以及赤月的本質,那相當於是解析了星神的偉力…
但隨後。
觀眾們就有了更深的疑惑。
這樣的秘密,就這麼說出來。
就不怕到時候出什麼意外,被仙舟聯盟知道嗎?
是自大?
還是狂妄?!
就在這時。
呼雷問道:“你和那些人一樣,都想獲得力量的本質,但你是想為了別人而獲得力量,還是為了自己?”
椒丘咬著牙,沒有說話。
呼雷用一副我已經看透你的表情,冷笑道:“看來你選擇了最愚蠢的道路。”
看似平常的對話。
再結合之前椒丘與呼雷的互動,表現。
觀眾們腦中卻忽然如驚雷炸響。
他們意識到了一件事:
如今這個小院,就是一個區域性地區。
呼雷,末度,椒丘,都是屬於這個地區的一部分。
他們的訴求,想法都不一樣,共同勾勒出了一個複雜的局勢。
而呼雷之所以敢將真相說出。
正是出於他對局勢掌控的絕對自信!
因為在呼雷眼中,就算告訴了椒丘也無妨,因為椒丘一定會死。
而呼雷需要資訊,尤其是關於天擊將軍的資訊。
所謂的交換。
也只不過是這頭狡詐餓狼送給獵物的斷頭飯而已。
但這,也僅僅是剛剛那段劇情的冰山一角而已。
因為椒丘也不是傻子。
從最開始,觀眾們就在擔心椒丘的安危,很大一部分原因,都來自於椒丘表現出的弱勢。
他雖然偶爾會試圖挑撥末度和呼雷之間的關係,但除此之外,就做不了其他事情。
生死全在呼雷一念之間。
這樣的表現讓觀眾們擔心,同時,也讓呼雷對椒丘放心。
因為呼雷需要從椒丘這裡獲得資訊,他需要判斷椒丘的身份,地位,以此來斷定接下來聽到的資訊,是否足夠真實,可以作為行動的依據。
而椒丘這樣的表現,無疑是為自己只是醫士的身份,做出了最好的佐證。
他從一開始,就在麻痺呼雷!
講述大段有關藥食的言論,治病,救人都是為了這裡做準備。
在生死之間,面對呼雷有關力量的詢問。
椒丘毫無疑問的表現出了自己獲得赤月,是為了救助他人的情緒。
這更加做實了醫士的身份。
而且椒丘更聰明的地方在於,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救人也好,治病也好,都是他打心底裡想要做的。
這都是真話,打心底裡的真話。
只不過,椒丘並沒沒有把所有真話說出來,比如自己實際上還是飛霄的幕僚。
選擇性的說真話,其實就是一種更加高階的說謊方式。
這就讓呼雷產生了誤判。
在確定了椒丘只是一個醫士後,他就會依據這個身份,來獲取自己想要的情報。
椒丘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出來,而且還都是真話。
這位戰首知道的資訊是非常少的。
而椒丘知道很多。
這種資訊差卻在椒丘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下,將呼雷能夠獲取到的資訊畫了一個邊界。
畢竟呼雷也不會指望從一個醫士的口中問到更深入的情報。
你哪怕是站在呼雷的角度上來看。
呼雷的做法也沒有錯誤,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有雄主之姿。
他從未展露自己的目的,目標。
透過椒丘和末度的互動,以及椒丘的表現,暗自整理情報,做出判斷。
隱藏自己,解析他人,這種堪稱狡詐到極點的手段,呼雷哂玫姆浅:谩�
只是,資訊差的存在。
導致椒丘其實是更加主動的一方,而椒丘也抓住這個機會,成功引導呼雷誤判。
在參透這場無聲的交鋒後。
觀眾們震驚不已。
無論是呼雷作為戰首的表現,還是椒丘暗中對呼雷的引導,都簡直是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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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丘老師這手段,我的媽呀……
:眯眯眼果然都是怪物!
:用這種煞費苦心的方式,椒丘到底想要幹什麼?
:接下來,椒丘的話絕對很重要,他費盡心思做這些,其實都是為了接下來的話做鋪墊!
:對的!要麼繼續加深呼雷的誤判,要麼就是要給呼雷挖坑了!
:細思極恐,大家還記得,上一集裡,椒丘和彥卿他們在迴星港第一次遇到步離人時,椒丘在察覺到之後,居然先跑了的事嗎?
:對對對!太疑惑了!當時最正常的做法,是趕緊告訴彥卿他們,而不是先跑路吧!
:再結合椒丘深入幽囚獄的行為,嘶……你們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椒丘是故意把自己送到呼雷嘴邊的?
:不是,那這樣的話,椒丘圖什麼啊?
……
一個疑惑過去。
更大的疑惑來了。
一環串一環,讓觀眾們根本停不下來。
熒幕中。
呼雷靜靜的等待著椒丘的回答。
他已經滿足了這個獵物最後一個願望,現在,是到了對方回報的時候了。
如果接下來,這位醫士口中說出超出他醫士身份的言論。
那一定就是假話。
呼雷好整以暇,準備榨乾椒丘的最後一絲價值。
椒丘捂著血肉模糊的肩膀。
喘息了一下,緩緩開口。
他講的很慢,也很自信。
那是三十年前的豐饒民戰爭。
椒丘在軍營中醫治著受傷的狐人。
而這位同胞卻哀求椒丘拯救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為了將他們帶回來,像瘋子一樣戰鬥。
這個孩子,就是飛霄。
只不過那時候,她還很稚嫩。
而椒丘已經透過病患的口,得知了那場戰爭的慘烈。
也知道那個小孩已經變成什麼樣了。
所以他一字一句的答應傷者,自己一定會將那孩子救回來。
“所以,這就是你想知道我秘密的原因?”
呼雷雙手抱胸,整合著這些話語裡的資訊。
“在三十年前方壺仙舟的那場大戰中,她拯救了你們所有人,但卻在瀕死之際意外察覺到了體內流淌著步離血脈。”
“末度告訴我,她是從蝕月獵群裡逃離的戰奴。”
“何等奇妙的因果,她竟和我出自同一個部落。”
呼雷有些呢喃著說完。
末度就在一邊笑道:“原來如此,難怪那個狐人擁有如此殘忍的力量,全都拜她的步離血脈所賜,雜種……可憎的雜種將軍。”
話音落下。
呼雷忽然暢快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如此暢快。
和之前的殘忍,狡詐完全不同。
那更像是一種,略帶欣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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