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臨淵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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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瀞靈廷的第一時間,奈落空先確認了一下浮竹十四郎的狀態。
在卯之花烈及時趕到的情況下,這位體弱多病的浮竹隊長很快便穩定住了傷勢和病情,沒什麼大礙。
至於小椿仙太郎就更沒什麼問題了。
純是被餘波衝擊,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暈了過去。
據說在醒過來的第一時間便滑跪至浮竹十四郎的跟前,以土下座的姿態懇請原諒。
身為貼身護衛的他,不僅沒有保護好隊長,反而讓病弱的隊長保護他,簡直罪無可赦。
如果不是浮竹十四郎再三挽留的話,說不定這傢伙還要當場表現一波切腹謝罪。
如此精彩的畫面沒能看到,奈落空深表惋惜。
確認過浮竹十四郎沒什麼問題後,便要集結幫手,一同殺向綱彌代宅邸了。
至於邀請誰一起去,也是個不小的學問。
首先朽木響河是一定要去的。
作為被誣陷最深的苦主,如果不能看到綱彌代徹底覆滅的話,怕是以後睡覺都不安穩。
其次最好再喊上許久未曾出現的另一苦主,四楓院夜一。
作為四楓院家的當主,實力如何暫且不說,但絕對算得上出師有名。
清剿五大貴族內部汙穢,還屍魂界一個朗朗乾坤。
只要旗號打好了,就算山本回來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令奈落空意外的是,還有其他隊長自告奮勇。
比如六番隊隊長,朽木銀嶺。
以及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
對於痛打落水狗這塊,朽木家向來是不甘於他人之後的。
尤其那條落水狗還是綱彌代家。
至於愛川羅武,純純是正義之心作祟。
在得知了導致屍魂界動亂的罪魁禍首是綱彌代後,當即便拼著被流放的後果,準備向其討個公道。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出發圍剿綱彌代的人,似乎比預料中要多億點點。
很快,森山家宅邸的高處。
無數道靈壓覆蓋落下,徽宙i定了其中成員的氣息。
死神隊士們更是穿梭在小巷之間,將整座宅邸圍得水洩不通。
直至現在,綱彌代宅邸仍未修復完成,九成以上的綱彌代家族成員都住在眼前這座宅邸中。
不多時,便有身穿華貴服飾的老者從大門處走出,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之下強裝鎮定,厲聲呵斥:
“你們圍堵在此,難道要對綱彌代家動手嗎?”
“違背屍魂界法規,真不怕四十六室判處爾等殛刑?!”
朽木銀嶺率先站了出來,低沉的聲音在寂靜中迴盪:
“綱彌代竹取作為家族當主,引發屍魂界動亂,陷害其他五大貴族的成員,加害山本總隊長、浮竹隊長以及奈落三席。”
“證據確鑿,綱彌代竹之,你難道想為你那位兄長辯解嗎?”
看著朽木銀嶺甩出的證據,綱彌代竹之臉色微變,心思電轉,很快便做出了決斷:
“這和綱彌代家沒有關係,都是綱彌代竹取一人為之,吾等並不知情!”
經典招牌式的貴族甩鍋方法。
站在高處的四楓院夜一不屑嗤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嘴硬狡辯的老者:
“當初享受綱彌代竹取爭取到的權力時,你們一個個甘之若飴。”
“現在輪到承擔後果了,就著急撇清關係,所謂的家族榮辱,難道就是這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綱彌代竹之的表情抽搐著,泛起陣陣鐵青,幾乎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來:
“清者自清,我沒什麼跟你好說的,這些天的事情跟綱彌代家沒有任何關係,等山本總隊長來了,我會親自與他說明。”
話音剛落,便有人站出來咧嘴笑道:
“老師他啊,一時半會兒應該是回不來了。”
“難道綱彌代竹取沒跟你說,為了確保計劃的成功,唯一的救命稻草已經被他送到虛圈了嗎?”
綱彌代竹之的表情僵硬在臉上。
如墜冰窟。
宅邸附近的街道上,一片死寂。
“道理沒什麼好講的。”
奈落空挺直身姿,目光中泛起一絲毫不遮掩的冰冷殺意。
“作為受害者,我已經受夠這些繁文縟節了。”
話音落下,熾盛的靈壓化作光柱直衝天際,宛如決堤之洪般浩浩蕩蕩地覆壓而下,頃刻間徽终 �
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中,奈落空五指搬挪,推動刀鐔。
拔刀,劈斬!
數十米之長的劍壓掠過天穹,轟鳴震顫的聲響宛如雷霆,後方宅邸中最高的塔樓攔腰斬斷。
天邊飄蕩的雲層轟然破碎——
彷彿開戰的戰鬥號角被吹響一樣,當建築坍塌的塵埃席捲直上時,其他隊長也紛紛出手,向著宅邸爆發了強橫的靈壓。
一時間,宛如潮水般混亂靈壓洶湧衝出,名為絕望的窒息感瀰漫開來。
死神隊士們甚至等不到出手的機會,只是吶喊了幾聲戰鬥便走向了尾聲。
面對積威已久的眾位隊長,以及下手毫不留情的受害者空某,綱彌代家的成員根本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但或許是受到的荼毒太過慘烈,導致這些人的下手速度極快,根本不給其投降的機會。
手起刀落,人頭滾滾。
不多時,五大貴族之一的綱彌代家便宣告覆滅。
奈落空也在一眾人中發現了一位有些特殊的存在。
一位看上去有些溫柔的女子,模樣端莊,身材纖細,眉宇間透著一絲堅定和不忍。
和那些滿眼仇恨怨毒的綱彌代家成員不同,她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
只是對眼前的場景有些不太適應。
奈落空來到其跟前,問道:“你也是綱彌代家的一員嗎?”
女子目光微垂,露出帶著幾分歉意的笑容,輕聲道:
“是啊,我一樣揹負著相同的罪責。”
“吾名歌匡,綱彌代歌匡……”
第113章奈落閣下不僅溫柔而且正義
“綱彌代歌匡?”
聽到這個名字,奈落空明顯怔了一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歌匡好像是流魂街出身,後來因為某種原因被綱彌代家選中,之後成為了綱彌代時灘的妻子……
想到這裡,他猛然回神,想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綱彌代時灘呢?”
歌匡沒能跟上某人跳躍幅度極大的思維,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直至奈落空再次重複一遍後,她方才溫聲回答:
“時灘前不久剛離開森山宅邸了。”
“我當時看到他在書房中發脾氣,咒罵綱彌代竹取沒有耐心之類的,沒過多久便見他急匆匆地出去了。”
聽到此話,奈落空心裡咯噔一下。
之所以剿滅綱彌代家,其中主要目的之一便是綱彌代時灘,結果沒想到這老小子竟然有如此先見之明。
眼看形勢不妙,直接腳底抹油開溜。
別的不說,這嗅覺未免也太靈敏了。
“能找到他嗎?”
奈落空不死心。
歌匡遲疑了下,伸出手開始在空氣中勾勒,同時低聲吟唱著鬼道咒文。
“南之心臟,北之瞳。”
“細之指尖,東之腳趾。”
“隨風而聚集,驅雨而散去。”
“縛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
靈子絲線瞬間從起指尖飛出,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著天際盡頭擴散。
看方向,應該是流魂街一帶。
很快,歌匡有些失落地解除鬼道,無奈地搖了搖頭。
“抱歉,奈落閣下,摑趾追雀無法捕捉到他的靈壓。”
“或許綱彌代時灘已經逃離到流魂街極遠的地方,要不就是用鬼道遮掩了自己的靈壓。”
奈落空臉色一黑。
他以為自己動作已經夠快了,結果沒想到還給這傢伙跑掉了。
雖然沒有了綱彌代家成員這一層身份做支撐,之後的行動計劃會缺少很多助力。
但以綱彌代時灘那種極致之惡的性格,鬼知道他會整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一想到這傢伙還活著,他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不行,得想個辦法。
奈落空眯了眯眼,腦海裡瞬間過了一連串的名字。
藍染,夜一,千手丸……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將綱彌代剩下的餘孽統統處理解決了吧。
負隅頑抗的全部送去靈子輪迴,當場投降的關押到真央監獄。
值得一提的是,或許是因為沒能尋找到綱彌代時灘的蹤跡而愧疚,歌匡主動站出來進行指證。
作為一個本性善良的女子,每日眼睜睜地看著綱彌代家犯下種種過錯,無疑是一種心靈上的折磨。
儘管她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去感化這些人,但效果甚微。
不過在歌匡眼裡,任何人都有被感化的可能,哪怕是綱彌代時灘那種極惡存在也一樣。
與其讓這些人被殺死,不如被關押到真央監獄內。
或許在時間的流逝中,能轉變那份錯誤的思想。
“鳴叫吧,清蟲。”
清冽蟲鳴聲迴盪,震盪在綱彌代族人的耳膜之間,彷彿鑽頭一樣,硬生生朝著更深處撕裂。
音波化作實質,如同波紋一般,以歌匡為中心,盪漾開來。
只一剎那便將多人徹底徽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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