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臨淵養魚
雀部長次郎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奈落空咧嘴一笑，舉起手中的斬魄刀，注入靈壓：
“孵化滅亡，已己巳己巴！”
強盛的光芒綻放，好似轟天雷一般的龐大身影佇立在庭院之中，向外散發著沉重靈壓。
山本皺了皺眉，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雀部前輩，我來為你介紹一下。”
“它的名字叫做已己巳己巴，第一次在屍魂界打自由搏擊，便將老師打至跪倒在……”
話還沒說完，山本頓時瞪大了眼睛。
一開始只是覺得眼熟，當奈落空介紹的時候，他便徹底回憶起幾千年前的屈辱歷史。
然而此時再讓某人閉嘴，已經有點晚了。
奈落空語速極快地介紹了一遍“已己巳己巴”的來歷，旁邊的雀部長次郎頓時投來了詭異的目光。
感受到那份目光的熾熱好奇，山本的血壓隨之飆升，充滿殺意的注視投向了沾沾自喜的某人。
隊舍內傳來了恐怖的靈壓對撞。
當天上午，山本重國的靈壓，如浪潮般將瀞靈廷沖刷。
……
……
狠狠地作了一波死後，奈落空心滿意足地離開。
想當年，第一次被山本揍的時候，直接在生死邊緣反覆橫跳，差點就回歸屍魂界的大地了。
反觀現在，不動真格的情況下，老頭已然造成不了什麼有效傷害了。
邁著輕快的步伐，奈落空朝著回到了忠盏恼嫜氡O獄。
跟眾人打過招呼後，他直奔隊舍旁邊的技術開發局，不過裡面並沒有藍染的身影。
於是乎，奈落空馬不停蹄地趕往了鯉伏山的秘密實驗室。
雖然藍染在屍魂界建立了多個實驗據點，但常用的也就那幾個。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間實驗室內依舊沒有看到藍染的身影，只有幾個新開的專案正在自主地進行著。
操作檯上，一把斬魄刀懸浮在空中，周圍光影環繞。
下方則是密集排列的各種按鈕。
奈落空好奇打量，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把斬魄刀應該是藍染的鏡花水月。
嘖，這傢伙終究還是走上了喪心病狂的道路，已經開始對自己的斬魄刀動手了。
雖然有些好奇，但出於尊重，他只是掃了幾眼後，便坐回房間內唯一的鬆軟沙發上小憩。
不多時，藍染歸來。
當看到沙發上的身影時，他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了如釋重負的神色，表情平靜。
“惣右介，這一次去靈王宮滿載而歸呀。”
奈落空衝藍染招了招手，將和虛餌零食擺在一起的物品一一介紹起來。
“被縛道封印的那個是靈王的右手，還有和尚收集到的一些碎片，應該夠二段歸刃用了。”
“這個是超界門的研究資料。”
“另外還有一把鞘伏就不給你展示了，那是二枚屋王悅送我的禮物。”
聽著耳邊傳來的吵鬧聲，藍染緩緩吐出一口氣，嘴角微微勾起，原本沉重的心情舒緩了許多。
“對了，這一次上去，我見到靈王了。”
藍染：“？”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態，再次掀起波瀾。
奈落空咧嘴一笑：
“從祂的態度來看，對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倒是不會造成什麼威脅，如果你想改變屍魂界原有秩序的話。”
藍染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隨即，奈落空將完整的談話內容詳細複述了一遍。
聽過之後，藍染看向某人的眼神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能讓靈王如此對待的，放眼百萬年的歷史，恐怕只有這傢伙一個吧？
結合談話的內容來看，奈落空大機率不是什麼靈王的私生子，而是比私生子更重要的東西。
就連靈王都束手無策的地獄，到了他這裡，卻是能徹底逆轉，將被吞噬的靈魂，重新轉變成靈子，迴歸三界。
有這麼一個前提在，藍染估計，若是有人對奈落空不利，靈王恐怕都會親自出手。
畢竟，兒子沒了可以再生，但希望就這麼一個。
藍染深呼吸數次，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情況比我預料得要好上不少。”
“有了這麼一層關係，原本的計劃可以再稍微激進一點，畢竟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
奈落空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藍染來到螢幕前，熟練地調出一組檔案，解釋道：
“就在你離開不久後，石田宗弦透過跨界傳令神機聯絡到了我，並申請幫助。”
“按照他的描述來看，距離《聖帝頌歌》上記載的時間，已經沒有多少年了。”
“過不了多久，友哈巴赫就會從沉睡中甦醒，從而取回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力量。”
說話間，藍染輕敲鍵盤，一副畫面被調了出來。
螢幕上，是鱗次櫛比的樓房建築，一道漆黑的身影不斷地穿梭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這是我使用崩玉創造出來的大虛，專門強化了他的探查迴路，用來捕捉現世剩下的完現術者，蒐集靈王碎片。”
然而當奈落空看清楚畫面上穿梭的身影時，頓時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問道：
“它有名字嗎？”
藍染看了一眼，似乎好奇一個連薩爾阿波羅·格蘭茲名字都記不住的傢伙，為什麼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因為全身漆黑，但面具和虛洞都被白色物質充填的緣故，我給它起名叫——”
“虛白。”
第375章不開怎麼玩
“哦，本能噠，我懂。”
奈落空一臉自信地評價道。
藍染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這孽畜又懂什麼了。
雖然特意在製作過程中強化了一下虛白，但並沒有因此捨棄腦子。
在他看來，戰鬥中有腦子是一件好事。
畢竟，虛白的作用是回收現世的完現術者和靈王碎片，清除一切不穩定因素，為接下來的大決戰做準備。
實力不行的話，說不定要被完現術者黑吃黑。
“別管它了，我們接下來還有工作要做。”
藍染轉而將注意力放在匣子上，目光一時間有些火熱。
靈王右手以及兵主部一兵衛的多年收藏，就算不夠二段歸刃實驗使用，想來也不會差多少了。
“嗯？我也要來嗎？”奈落空發出疑問。
藍染點了點頭：“融合崩玉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有人守著比較好。”
“只有浦原喜助他們在的話，我信不過。”
然而就在兩人離開不久後，螢幕畫面中的虛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一個方向。
下一秒，漆黑的身影彷彿被抹去一般，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
……
整理了一部分材料，藍染和奈落空便離開了實驗室。
流魂街的荒蕪地帶。
等兩人來到這裡的時候，浦原喜助和涅繭利已經等候多時。
前者臉上滿是迫不及待的表情，蒼蠅搓手的同時，不忘問上一句：
“藍染先生真的準備好了嗎？”
藍染瞥了他一眼，沉聲道：“在實驗室時已經觀測過了，以我現在的靈壓水平和靈魂強度，足以輕鬆容納崩玉。”
“考慮到我作為崩玉實驗的主導者，它對我的認可度是最高的。”
“再加上大量的靈王碎片作為備用方案，幾乎不存在失敗的可能。”
就在兩人交流的時候，旁邊的涅繭利已經組裝好了裝置，類似於遊戲機的裝置落在地面上，同時外放著多種頻率。
這是用來捕捉融合過程中靈壓、靈體以及靈魂的資料變化，用以之後的專案使用。
崩玉只有一枚，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簡單調整了一下狀態後，藍染將封印的匣子開啟，思考了幾秒後，最終還是決定使用崩玉將靈王的右手分解。
作為權柄的象徵，靈王右手具備著更為強大的力量。
如果能被吸納至崩玉中的話，他的進化姿態也會更加完美。
這樣一來，就不會被某人拉開太大的距離了。
隨著絢爛的光芒綻放，藍染抬手伸向崩玉，同時在心中生出融合的想法。
下一秒，龐大沉重的光柱直衝天際，將上方飄過的雲層瞬間衝碎。
肉眼可見的波紋以光柱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看著被光柱吞噬，表情發生微妙變化的藍染，浦原喜助擔心道：
“奈落大人，藍染閣下他不會有事吧？”
奈落空推了推從實驗室順來的眼鏡，裝出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道：
“放心好了，就算對崩玉沒信心，也該對惣右介有信心。”
浦原喜助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平日裡的實驗過程中，藍染通常會表現出一副令人心安的樣子來。
似乎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影響到他本人。
然而話是這麼說，奈落空卻已經做好了在關鍵時刻幹掉藍染的準備。
一旦發生意外情況的話，第一時間中止實驗是最正確的決定。
頂多到時候再去一趟地獄，將藍染撈上來就是。
主要還是現在的崩玉，比原世界線上的強出太多了。
不僅混入了大量的靈王碎片，就連創造時所使用的材料，也大都是些強大死神或大虛的靈魂。
從幾乎沒有什麼副作用的虛化便能看出一二來。
沖天而起的靈壓光柱顏色愈發黯淡，沉重深邃的氣息洶湧爆發，席捲泯滅著腳下的大地。
藍染的靈魂正在發生著蛻變。
融合崩玉的過程並不像預計的那般平靜，相反，極致的痛苦在靈魂深處迸發，彷彿無數的刀刃在切割一樣。
哪怕他意志堅定，依舊有些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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