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臨淵養魚
不是自己領域的東西,最好不要去摻和。
否則的話,一不小心就會弄巧成拙。
旁邊的奈落空卻是揚了揚眉,心中知道藍染到底在說什麼。
【虛之力:90%!】
自從之前清剿烏爾奇奧拉的同族之後,又在虛圈解決了一些相對較強的大虛。
但遺憾的是,自從虛之力抵達90%之後,便徹底卡在了原地。
虛圈內強大一點的虛,要不被收入虛夜宮內,要不被當場打死,原地超度。
放眼偌大的虛圈,竟然再找不到能夠滿足奈落空要求的大虛。
為此,他甚至特地讓藍染使用崩玉,再結合現有的技術,創造出從未見過的亞丘卡斯破面。
可惜依舊以失敗告終。
再後來,奈落空索性不再去關注了。
如果不是藍染提及的話,他甚至都想不起來還有至關重要的一塊拼圖沒有完成。
就在他嘗試思考的時候,另外一邊的測試再次開始了。
這一次是攻擊強度。
山本將全部靈壓收斂至身軀之內,看上去只是平平無奇一個禿頂老頭,大街上隨處可見的那種。
但,當他屏息凝神,表情認真嚴肅,緩緩出拳的時候,周遭的空間彷彿被扭曲了一樣,連帶著那膨脹一圈的臂膀都變得模糊起來。
嘭!
砂鍋大的拳頭落在了測試儀器上,頓時發生了劇烈的震顫,無窮盡的力量彷彿海潮一般湧入其中。
下一秒,在薩爾阿波羅,以及其他研究人員震驚的注視下,那足以承受拘突衝擊、拘流泯滅,結實程度爆表的儀器——
瞬間坍塌破碎,化作滿地的齏粉。
而連線的螢幕上,也顯示出了一個象徵意義為無限的符號。
藍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臉平靜道:
“超出測試儀器的上限了,以山本總隊長之前的表現來看,倒也正常。”
聞言,眾人下意識想起之前山本毆打逆徒的慘烈畫面,頓時接受了這一強而有力的設定。
儘管奈落大王已經不再是最強的了,但我們一樣崇敬他口牙!
接下來,又測試了一系列專案。
山本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著資料庫中的上限。
雖然感覺有點怪,但詭異的是,山本竟然樂在其中,咧著嘴角不斷配合。
奈落空站在一邊,雙手環抱在身前,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有一說一。
老頭戴上虛化面具後的樣子還挺帶感的,就是不知道這種狀態,算不算虛?
正常來講,大虛破面後,其實也算是脫離了虛這一物種。
但這並不妨礙奈落空從他們身上獲取收益。
至於虛化後的死神,因為都是試驗材料的緣故,所以倒是沒有嘗試過。
說起來,初代護廷十三隊貌似就剩下老頭一個人沒有被關了吧?
奈落空盯著活躍在儀器之間的身影,眼神裡突然多了幾分期待。
正在進行靈子檢驗的山本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上湧,沿著脊椎骨一路直衝天靈蓋。
就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他猛然轉頭,恰好和奈落空四目相對,頓時惡從心頭起,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拍出,直接將毫無防備的逆徒拍進了地板下面。
奈落空震怒,當即便要以下克上,掏出卍解將眼前這不講一點道理的老頭轟殺至渣。
好在關鍵時刻,藍染及時將其攔下。
山本不屑哼笑,全然沒有解釋的想法。
現在這種情況,還能讓自己生出不好預感的,除了友哈巴赫就是眼前的逆徒。
友哈巴赫那老小子還在無形帝國裡龜縮著,那肯定是奈落空沒跑了。
所以,直接打就行,問話什麼的都顯得多餘。
經過縝密的測試,藍染收集到了極為細緻的資料,對超越者這一境界有了較為清晰的認知。
同時,對於自己怎樣才能抵達超越者層次,也是有了個初步規劃。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要落在崩玉上。
起初他原本以為崩玉的功能是“打破虛和死神之間的界限”。
可隨著研究的深入,藍染赫然發現,崩玉的真正能力是實現持有者的願望!
當意識到這一點後,他當即便許願成為三界共主,將立於天頂之上的靈王取而代之。
遺憾的是,崩玉並沒有給出回應。
接著,藍染放低了期許,許願成為堪比兵主部一兵衛的強大存在。
不出意料,又一次失敗了。
經過一系列的測試後,他方才意識到,崩玉的上限跟持有者本身有關。
如果想要透過崩玉來突破到超越者,恐怕會將其徹底消耗掉。
那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隻有自己能變強?
難道變強的道路上,註定只能孤獨前行?
不,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藍染將這一想法壓在心底,隨手又啟動了一個名為“對山本方案”的相關專案。
雖然現在來看,山本總隊長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多做些準備比較好。
另一邊,奈落空不知何時湊到了山本的身後,動作熟練地為自家老師捏肩捶背,一副諂媚小人的模樣。
看得浦原喜助有些生理不適。
山本乜了一眼無事獻殷勤的逆徒,沒好氣地說道:“說吧,有什麼事要求老夫?”
教了奈落空這麼久,他自詡是這世界上最瞭解這小子的人。
逆徒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放什麼屁。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瞧您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儘儘孝心了嗎?”
奈落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山本皺了皺眉,沉聲回應:“有話直說。”
逆徒越是這般模樣,他越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總擔心這小子突然給他來個大的。
上一次這麼表現,還是幹掉了四十六室。
“我在虛夜宮搞了個特殊場所,想讓您去參觀一下。”
“?”
山本眼睛怒睜,差點一拳打過去。
“哼,混賬東西!”
“你把老夫當成京樂春水了嗎?”
奈落空一臉茫然:
“監獄跟師兄有什麼關係?”
“那不是我的職責嗎?”
山本:“……”
跟京樂春水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思想都變得骯髒了。
此次回去之後,定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那逆徒!
與此同時,一番隊的執務室內。
一股莫名但純粹的惡意襲來,被強行拉來當壯丁的京樂春水當即打了個冷顫。
“怪哉。”
京樂春水緊了緊身上的羽織,皺了皺眉:
“這突然的不祥預感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山爺被小師弟幹掉了嗎?”
一想到眼下的悲慘生活可能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京樂春水就不由得悲從中來,整個人都變得頹廢了不少。
……
……
說明原委後,山本思考了幾秒便欣然答應下來。
奈落空雖然平日裡胡鬧了一點,但關鍵時刻還是很穩當的。
參觀一個監獄又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
難不成這逆徒還能把他關在裡面不成?
兩人一拍即合,披上虛夜宮內提前備好的羽織,便朝著實驗室外走去。
望著兩道身影離去的方向,藍染眼底閃過若有所思之色。
貌似,空他也有自己的辦法啊。
藍染轉過頭,看向懸浮在容器中的崩玉,臉上露出幾分期許。
超越者嗎?
很快,兩道身影便來到了真央分獄。
如出一轍的建築構造,看上去完全沒有一丁點新意。
“你小子就讓老夫來看這個?”
山本眉頭緊皺,想不通奈落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老師別急,我其實是想讓您進去試試。”
奈落空對此倒是很坦率,全然沒有隱瞞的意思。
山本瞭解他,他又何嘗不瞭解山本。
只要不是什麼特別離譜的要求,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老頭,都會答應下來。
山本表情有些古怪。
他現在嚴重懷疑逆徒所說的參觀,實際讀作野心,其真實目的是為了將他困在此地。
然後等回到屍魂界後,直接奪得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之位。
山本眯起眼睛。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可就太妙了!
老夫正發愁用什麼理由來忽悠你小子主動一點呢。
想至此,他一把扯斷了監牢上的鐵鎖,拉開牢門,主動走入其中。
見狀,奈落空眼前一亮,伸手替老師將們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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