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鴨不會寫
看見白珩的瞬間,丹恆的神色可謂是頗為複雜。
白珩圍著丹恆轉了三圈,宛若看珍惜動物一般仔細打量著丹恆。
丹恆的神色頗為無奈,他看向刃,刃瞥開了視線。
別看我,是白珩在看完白露之後非要過來找你的。
“除了沒角和沒尾巴之外,真的和丹楓一模一樣欸…”
白珩呢喃了一句。
“你好,我是白珩,很高興見到你!”
我知道。
丹恆很想這麼說。
但他只是伸出手,和白珩握了一下。
“我是丹恆。”
“你是聖盃戰爭召喚出來的英靈?”
白珩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在抵達列車之後,白珩便和帕姆打了個招呼。
他沒在意自己,而是匆匆忙忙的和米哈伊爾敘舊去了。
再次見到老朋友,帕姆有太多的話想和米哈伊爾說。
丹恆摸了摸下巴。
“那你的時間應該還有六天,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我們三個帶你去。”
白珩的尾巴忽然一僵。
幾乎同時,刃和鏡流將視線放在了丹恆的身上。
“什麼叫時間還有六天?”
刃一字一頓,眼中泛著紅芒。
丹恆愣了一下,隨後捏了捏眉心。
“景元和白珩沒跟你們說嗎,此次聖盃戰爭的持續時間只有七天,七天之後,無論結果如何,英靈們都會迴歸記憶的海洋。”
鏡流和刃立刻將視線放在了白珩的身上,頂著兩道想要殺人一般的視線,白珩訕訕一笑。
“那個…不是故意不跟你們說的,只是…”
白珩忽然沉默了。
好吧。
就是故意的。
還不是怕這倆傢伙再整個化龍妙法2.0。
刃閉上眼,稍稍平復了下翻湧的情緒,朝著丹恆望了過去。
“有什麼辦法能讓白珩活下來嗎?”
白珩瞪大了眼。
“等等等等,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想活?”
丹恆看向白珩,只見鏡流忽然拽住了狐狸的尾巴,隨後直接上手,把試圖阻止的白珩拖走了!
白珩死命掙扎了起來。
可惜。
她不過是個小小的Rider罷了,坐騎還只是個星槎。
只不過星槎上安了個能炸碎倏忽的“黑星”。
但…
現在她們可是在列車上的!
原地只留下了丹恆和刃。
丹恆很想開口勸阻。
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鏡流的動作太快了。
等丹恆想出聲時,鏡流已經把白珩拖走了。
刃則是對著丹恆,略有些猶豫的開口。
“倘若再來一次…咱們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丹恆閉上了眼。
他就知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丹楓?”
“是嗎?”
“那,成功的把握有幾成?”
刃聽到了,但他選擇了無視。
丹恆笑出了聲。
到底是誰把他們放進來的啊!
刃也不著急,任由丹恆笑。
約莫過了數十秒,丹恆神色忽然變得鄭重起來。
“化龍妙法,目前的實驗也不過只有一次罷了,但有個東西,的確是能將資訊封存,並解壓出來的。”
刃靈光一閃。
源石!
與此同時。
鏡流直接將白珩拖到了客艙中,而迎面便看到了走上來的鐵爾南和不死途。
還有不死途肩膀上的老白。
不死途看著鏡流茫然的眨了眨眼。
“鏡流…還有小白珩?”
只見不死途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不是,狐狸詐屍了?!
哦,鐵爾南也詐屍了。
那沒事了。
鏡流詫異的歪了歪頭。
“拉曼查先生?竟然…是您?”
就在二人驚訝的時候,一道大笑聲忽然響了起來。
只見鐵爾南指著米哈伊爾,笑得宛若返祖的猴子!
“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可愛啊米哈伊爾!!!”
“快讓我抱一下!”
鐵爾南宛若狂戰士一般興奮的大吼,並朝米哈伊爾撲了過去。
米哈伊爾略有些苦惱的躲開了鐵爾南的懷抱。
與摯友重逢,這本來應該是很高興的事情,但…
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鐵爾南!列車上禁止追逐打鬧帕!!!”
帕姆憤怒的聲音當即響徹整個客艙!
而鐵爾南僵在了原地。
就在帕姆以為鐵爾南不會發癲的時候,鐵爾南忽然對著帕姆嘿嘿一笑。
“早就想抱抱帕姆了,反正我也就只有六天了,要不帕姆你也讓我抱一下吧。”
帕姆倏的就瞪大了眼。
而正在逃竄的米哈伊爾也匆忙停下了腳步。
鐵爾南朝著停下腳步的米哈伊爾擠眉弄眼。
“米哈伊爾,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米哈伊爾猶豫了一下,沒一會兒,他面帶歉意的看向帕姆。
“抱歉了,列車長。”
“一下,就一下。”
只見二人朝著帕姆慢慢的靠了過去,帕姆則是一步一步,眼神驚恐的開始後腿。
“真的一下就好。”
鐵爾南和米哈伊爾同時朝著帕姆抓了過去!
帕姆渾身的毛頓時炸了起來,掉頭就跑!
“帕!禁止捉弄列車長帕!!!”
不死途和肩膀上的老白看著熱鬧起來的車廂,同時搖頭失笑。
他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看向拖著白珩的鏡流。
“你們也是來找人?”
鏡流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來找曾經的朋友。”
哈。
“這聖盃戰爭可真不賴啊。”
老白適時出聲,點評了一句。
……
與此同時。
仙舟羅浮神策府。
白珩拖著兩個人出去玩了,你猜誰還在苦命的改文書?
景元看著眼前的檔案,越想越氣!
煩死了。
他也想跟著出去玩!
“唉。”
“案牘上的文書真麻煩啊。”
他的視線放到手上的紅色印記上,心思活絡起來。
要不…
用令咒把白珩拉回來?
算了算了。
僅僅是瞬間,景元便將這個想法按了下來。
他重新看起了桌上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