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原神,而且有聊天群 第246章

作者:水鴨不會寫

  真的假的?

  砂金聳聳肩。

  那還有假。

  archer當即就隨便拉了個椅子坐了下去。

  那他也點了。

  這打個勾巴啊!

  與此同時。

  雪原上。

  希維爾不死心的再次吟唱兩遍。

  可依舊沒有回應。

  沒道理啊!

  希維爾狐疑的看著自己的令咒。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搶了個名額人家不願意了?

  不能吧。

  畢竟這聖盃的能量還是自己補充的呢。

  難不成是能量不夠,自己的從者生不出來?

  希維爾抬起手,就想要繼續給聖盃充能!

  桑博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希維爾!

  “別充了,別充了!”

  “再充就真可能要炸了!”

  希維爾嘖了嘖舌,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還以為能看到呆毛王呢。

  再不濟來個archer也行啊。

  實在不行就狗哥,他都不挑。

  希維爾收拾好心情,朝著聖盃一抓,就想放進群裡。

  他沒拿動。

  希維爾一怔,愕然的看著聖盃。

  一根根無色的以太線條綁在聖盃上,死死地將聖盃綁在了原地。

  希維爾的嘴角倏然揚起。

  看來自己還是有從者的嘛!

  Assassin嗎?

  一道無聲的波悄無聲息的瀰漫開來!

  那波蘊含著存護的偉力,悄然瀰漫至整個雅利洛六號!

  站在原地的阮·梅和桑博忽然閉上了眼,渾身一軟倒了下去。

  希維爾眼疾手快,無視桑博直接抱住了阮·梅,防止對方跌倒在地上。

  他神色無奈的看向一條展開的通道。

  而通道的盡頭,是一棵「樹」。

  希維爾打量著沉睡的阮·梅,隨後將阮·梅抱了起來,並一腳踹向桑博,將桑博踢進了通道內!

  區別對待,小子!

  他走到樹下,看著那擬似的存在之樹滿意的點了點頭。

  希維爾以一種頗為奇異的方式,站到了自己體內世界的面前。

  不愧是我!

  不過…最後回應自己的…

  竟然還是這萬千的世界。

  與此同時。

  阮·梅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將腦中的昏沉甩開。

  待她回過神來,一塊糕點忽然被塞到了她的手上。

  糕點?

  阮·梅茫然的抬起了頭,她瞪大了眼。

  面前的人對著自己溫和的笑。

  “阿阮,這是吃飯前的最後一塊了。”

  “媽…媽?”

  女人側了側頭,有些困惑的看著阮·梅。

  她伸出手,將阮·梅抱了起來。

  抱了起來?

  阮·梅回過神來,仔細打量起了自己。

  赫然是小時候的模樣!

  阮·梅恍然,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美夢嗎?

  克里珀堡。

  archer睜開了眼,神色複雜。

  他站起身子,小心的繞開地上躺著的砂金,望向窗外。

  窗外的一切宛若時停了一般,徹底陷入寂靜。

  存護的力量將此地徽郑娜换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此時,此刻,此地,所有人都會做一場美夢。

  而在約束的作用下,影響甚至只波及到了雅利洛六號。

  看來不止御主超模。

  從者也超模。

  不過…

  他輕輕閉上眼,仔細回味了片刻。

  倒還真是一場美夢。

  archer朝著地上帶著溫和的小的砂金瞥了一眼。

  這傢伙會做什麼夢呢?

  ……

  二相樂園。

  “小鐵爾南,你不會真想去參加那什麼…勞什子聖盃戰爭吧!”

  “不去不去,我不去哈,我剛接了個活,還得繼續當偵探呢!”

  不死途對著鐵爾南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此時的偵探雖然嘴上說著自己有活,可實際上他已經三個月沒開張了。”

  “現在的偵探實際上連個水電費都交不起。”

  老白的聲音宛若旁白一般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嘿,老白!你這個月的香蕉沒了!”

  老白歪了歪頭。

  “…原來我這個月還有香蕉的嗎?”

  這個月剛開頭三天,哥們已經餓了九頓了。

  鐵爾南哈哈一笑。

  “拉曼查,走唄,反正縮這裡也沒意思,倒不如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咱出手的事兒。”

  “拉倒吧。”

  不死途鄙夷的看了一眼鐵爾南。

  “偵探心中鄙夷,他認為鐵爾南該正視一下自己的職業,Berserker,狂戰士。”

  “鐵爾南剛出現時直接給了偵探一拳,現在的偵探還在記仇。”

  鐵爾南聽到了老白的聲音,訕訕的笑了笑。

  “那是意外!”

  不死途沒說話,只是嗤笑一聲。

  “很顯然,偵探並不相信鐵爾南的說辭。”

  老白一邊充當旁白,還一邊對著鐵爾南豎起了大拇指。

  “當然,我也不相信。”

  看著這兩個死活不肯讓自己出去的傢伙,鐵爾南屬實沒招了。

  狂戰士就這樣嘛!!!

  他能咋辦?!

  鬼知道為什麼會分給自己一個狂戰士的職業啊!

  明明自己還挺正常的來著。

第245章 希維爾:這玩意兒真的能算的上是英靈嗎?

  “拉曼查,你就帶著我出去吧!”

  “我這個職業,只要我不開狂化,是不會出問題的!”

  鐵爾南信誓旦旦的跟不死途打著包票。

  不死途只是死死地盯著鐵爾南。

  “此時的偵探很是無奈,他真的很想大聲的吼出來。”

  “你難道沒看出來你狂化之後渾身那黑漆漆的東西是什麼玩意兒嗎?!”

  “那是血罪靈啊哥們!!!”

  額…

  鐵爾南心虛的瞥開了視線。

  “老白你其實可以不用說的那麼詳細的。”

  但下一秒,鐵爾南便再次打起了精神!

  “你不是還有令咒嗎,萬一我狂化了,你直接用令咒把我拉回來不就完了?”

  不死途看向自己的手,手上的紅色紋路很是顯眼。

  三次令咒,他一次沒用。

  在鐵爾南渾身冒著血罪靈出來的時候,不死途用自己的雙手硬生生把鐵爾南打醒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