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原神,而且有聊天群 第169章

作者:水鴨不會寫

  縱使有切片不願,但依舊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是…愚人眾第二席…博士?”

  法爾伽意外的看了眼希維爾。

  愚人眾不是一心?

  “僅限我和他之間有些許恩怨罷了,這也只是一個多託雷的切片,估計蒙德還有。”

  “我留著這傢伙純是來當樂子玩的,沒靈感了就抓一隻,開啟心了,說不準靈感就來了。”

  法爾伽咂了咂舌。

  希維爾整了這麼大的活也沒見深淵教團跳出來阻止自己,留個多託雷,看看這傢伙能給自己整出什麼活來。

  不過剛才那一下…

  怕是不好挨。

  希維爾的嘴角微微上揚。

  “行了,晚上記得別睡太死,不然你好不容易整來的風神釀怕不是要被某個詩人偷走了。”

  法爾伽一擺手。

  “不一定,說不準風神還會和我一起喝呢。”

  希維爾稍稍思索了一下。

  還真不一定。

  以溫迪的性子,怕不是一笑而過,然後多喝兩瓶。

  至於西蒙…

  西蒙那傢伙已經讓修女把一罈酒放在和天空之琴一樣的位置上了!

  要說還得是當主教的精。

  直接斷了溫迪偷的心思。

  當然,或許溫迪會偷偷潛入進去,把罈子裡的酒喝完,但罈子放裡面。

  “法爾伽大團長,這多託雷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希維爾收回思緒,帶著哥倫比婭朝著哥德大酒店走去。

  法爾伽笑著揮手鬆希維爾離開。

  待希維爾消失之後,法爾伽才收起笑臉。

  他看著地上的多託雷,眼中似有憐憫。

  惹上這麼個記仇的人,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幸哌是不幸。

  死估計是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乾淨了。

  但…

  這真是什麼好事兒?

  法爾伽覺得不像。

  至於有沒有希維爾拿多託雷打窩的可能…

  法爾伽覺得不怎麼可能。

  哪有人打窩拿命打的。

  再說了這傢伙剛才藏的還挺嚴實的,被那金色長矛貫穿之後的驚恐神色也不似作假。

  甩開腦中的思緒,將多託雷的屍體處理完畢,法爾伽看著自己手上的三壇酒,神色可惜的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是沒法喝咯。

  兩個愚人眾執行官就在蒙德城內,說不準還有個鬼鬼祟祟的第二席在蒙德城的周圍。

  法爾伽得時刻保持清醒。

  希望風神大人不會偷偷摸摸的把這些酒全都喝完。

  他伸著懶腰,朝著騎士團總部走去。

  一陣清風拂過,溫迪坐在教堂高處,看著慢悠悠閒逛的法爾伽,眼中閃過幸災樂禍的神色。

  芙蕾德莉卡可不會慣著法爾伽。

  她給法爾伽下了死限,今夜必須把桌子上堆積的檔案改完。

  不然就等著面對西蒙和芙蕾德莉卡混合雙打吧。

  但很快,溫迪的眼神便開始變得有些無奈。

  “怎麼還把我的酒供起來了啊…”

  酒這東西,釀造出來不就是用來喝的嗎?

  直接把酒供在神像下面多好啊。

  麻煩喲。

  想喝,還喝不到。

  他扭頭看向騎士團,此刻的騎士團內燈火通明。

  法爾伽已經看到了芙蕾德莉卡的留言,正在不情不願的改著檔案。

  早上出去瞎玩,晚上就得加班。

  現在的法爾伽不僅要加班,還得時刻注意那兩個執行官的動向。

  溫迪嘴角微微上揚。

  就喝一點,會給法爾伽留一點的。

  他化作清風,悄然飛進了騎士團內,掀開了那風神釀的蓋子。

第170章 就溫迪這樣,跟蒙德人說他是風神,怕不是沒人信

  天色大亮。

  一個綠帽子詩人兜兜轉轉,從蒙德城的正門大搖大擺的走入了蒙德。

  他來到了那巨大的風神像下,彈起了手中的琴,訴說著來自亙古的詩篇。

  而這時,遠處的騎士團忽然爆發出一陣狼嚎!

  溫迪動作一停,隨後賣了個萌。

  “誒嘿~”

  抱歉了,法爾伽。

  沒忍住。

  “沒了!沒了!!!”

  只見法爾伽抱著一個空空如也的酒罈子,而身邊放著另外兩個空罈子,滿臉的崩潰。

  他將罈子倒置,下方放著一個盆子,試圖將殘留的酒液匯聚在一起。

  但很可惜,任憑法爾伽如何晃動那罈子,那罈子內依舊沒有半滴酒流下來!

  “一滴都沒了!!”

  壞了!

  騎士團遭倭税。。�

  法爾伽有些不敢置信。

  什麼人能在自己的守護下進出騎士團還不被自己發現?

  毫無疑問。

  風神大人竟然能如此自由?!

  連風神都這樣了,那他這個團長追尋自由也是情有可原的對吧?

  抬頭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桌子上堆積的文書,法爾伽最後還是訕訕的收起了追尋自由的想法。

  芙蕾德莉卡還是蠻嚇人的。

  改完再說,改完再說。

  不過…

  法爾伽的視線掃過三個空罈子,嘴角微微揚起。

  風神回來了,雖然感覺很不正經,但蒙德多少也有了幾分底氣。

  雖然希維爾在來到蒙德之後的表現很是不正經,但他的實力還是讓法爾伽壓力山大。

  更何況還有一位挪德卡萊的月神。

  嘖。

  希望風神他老人家能支稜起來!

  風神像下。

  希維爾三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遠遠的看著溫迪訴說詩篇。

  他此刻訴說的是溫妮莎時期的故事,雖說溫妮莎時期的故事早已被蒙德民眾爛熟於心,但在溫迪的講述下也別有一番滋味。

  希維爾看向風神像,心中沉思。

  依稀記得溫妮莎是在那巨大的橡樹下被天空島接引的?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溫迪忽然湊了上來,擋住了希維爾三人的視線。

  “幾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剛才的故事怎麼樣?”

  希維爾點了點頭。

  “不差,來都來了,找個時間跟我去一趟璃月吧。”

  溫迪動作身子忽然一僵。

  “啊?”

  “到時候咱倆把老爺子忽悠到稻妻,讓老爺子向稻妻那位御建鳴神大御所發起御前決鬥!”

  溫迪愕然的看著希維爾。

  竟然是這樣的展開嗎?!

  “…你確定不會被老爺子追著殺嗎?”

  之前冒用他筆跡那事兒老爺子還沒找自己算賬呢。

  這再坑老爺子一手,不敢想老爺子的報復會有多麼猛烈。

  “沒關係,老爺子已經不是年輕的時候了,現在的他只是個孤寡的空巢老人。”

  希維爾對著溫迪豎起了大拇指。

  “特別需要咱們這樣的年輕人來激發一下他的活力呀!”

  “你確定?”

  溫迪一挑眉。

  希維爾不確定。

  但反正希維爾是存護令使,別的不說,那叫一個結實!

  溫迪抓了抓頭髮。

  怎麼剛醒過來就有個小傢伙要拉著自己搞事?

  鍾離可能看在希維爾尚且還是孩子的份兒上放了希維爾一馬,但自己可就不一定了啊!

  希維爾是小年輕。

  但自己可是老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