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學:人在米花,我被她們養成了 第556章

作者:萌花餓虎

  早知道這是個騙局的話,他絕不會那麼聽話!

  可現在,整個黑衣組織都炸鍋了!

  他的權威蕩然無存,BOSS的裁決隨時會來,更別說還有網上的影響!

  對了!那個鈴聲!

  已經陷入絕望的朗姆靈光一閃,看向了房間的地板。

  之前他已經讓手下把酒吧裡裡外外都搜查了一遍。

  要說有遺漏的地方,只可能是地下了!

  “來人!給我把地板挖開!”

  不管藏在裡面的人是不是琴酒,朗姆都決定要好好折磨這傢伙!

  可惜,他的想法註定會落空的。

  在手機響起的那一刻,洛天就已經離開了酒吧,回到了自家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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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是可惜啊~”

  看著頭頂皎潔的明月,洛天不禁嘆了口氣。

  他原本以為能把朗姆折磨到崩潰的。

  “算了,機會還多的是~”

  說著,他看向了手裡的手機。

  雖然不知道這麼晚了,水無憐奈為什麼打電話來。

  但這並不妨礙他抓住機會,刷好感度。

  “喂,憐奈小姐,是睡不著想約我喝一杯嗎?”

  電話那頭,水無憐奈微微一愣,俏臉下意識露出一絲羞澀,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那個,我……”

  沉吟了片刻,她忽然發現,自己腦子一熱就打電話過來,根本沒想過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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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特工和主持人的專業素養讓她立刻找到了話題。

  “我聽洋子說你們最近在國外度假,能給我說說嗎?”

  “哦?你最近也有度假的打算?”

  洛天眉頭一挑,意識到這個女人其實是在沒話找話。

  這種事想問的話,直接去找洋子不就行了?幹嘛要打給自己呢?

  尤其還是大晚上的!

  怕不是寂寞難耐,思春了呢!

  心裡暗自偷笑,洛天嘴上卻一本正經的繼續調侃著。

  “說起來,你們主持人的工作也夠忙的,連過年都不放假,要等到現在啊~”

  “誰說不是呢!”

  彷彿是被戳中了心事,水無憐奈當即倒起了苦水。

  作為CIA的特工,以及臥底黑衣組織的幹部,加上電視臺主持人的工作。

  她豈止是不放假,不加班就已經是走吡耍�

  而且不管是那邊的工作,都一等一的麻煩。

  有時候忙的她身心俱疲,好想撂擔子不幹了!

  可一想到自己死去的父親,又咬咬牙堅持了下來。

  一直沒機會找人傾訴的水無憐奈,對洛天絮絮叨叨的說起了自己工作上的煩悶。

  有時候一時嘴快,差點沒把自己的本職工作說出來。

  趕緊隨便糊弄了過去。

  洛天也很配合的沒有戳穿她,坐在院子的躺椅上,一邊看著夜空的明月,一邊耐心的聽著她發牢騷。

  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

第六百六十九章 快被氣死的烏丸連耶

  清晨,冬日的暖陽劃破夜幕,將溫暖灑向城市。

  可作為黑衣組織據點的深夜酒吧內,空氣卻寒冷徹骨。

  原本昏暗的燈光此刻顯得格外冷冽。

  地面上,厚重的木質地板與斑駁的混凝土交織成一幅破碎的畫面。

  每一塊地板都被粗暴的撬起,殘餘的灰塵和泥土撒落一地,瀰漫著刺鼻的氣味。

  十幾個人拿著鐵鍬、鏟子和撬棍站在旁邊,滿頭大汗,看起來狼狽不已.

  即便如此,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怒自己的頂頭上司。

  而朗姆則站在房間中央,看著一地狼藉,沉默不語。

  在他的指揮下,手下的人已經把整個房間都翻了個底朝天。

  甚至是物理意義上的“五零七”掘地三尺!

  然而,卻沒有發現一丁點可疑的痕跡。

  甚至可以說,這間酒吧建造的時候,用料非常紮實。

  除了必備的水電路,其他方面都是實打實的堅固。

  別說藏個人了,連老鼠都不可能在地下竄出來。

  “怎麼可能!”

  朗姆在心裡咆哮著,用瘋狂的目光去掃視每一寸空間。

  “琴酒呢?難道憑空消失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裂,憤怒和焦慮交織成一股無法擺脫的力量,幾乎要把他吞噬。

  明明把所有可以找到的線索都查遍了!

  明明已經把酒吧四周都翻遍了一遍!

  然而琴酒的身影依舊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算他拆開每一寸地面,撕掉每一塊牆皮,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酒吧內昏暗的燈光照射下,朗姆顯得格外孤立。

  彷彿是個被遺棄的瘋子,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向他證明一件事!

  “難道是我聽錯了?!”

  內心的憤怒愈演愈烈,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不!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聽錯呢?!”

  朗姆喃喃自語,眼神開始恍惚起來。

  從理性角度分析,剛換上人造義耳,的確有可能出現幻聽。

  可連番遭受羞辱後,他的理智早就燃燒殆盡了!

  “她一定在附近!一定在這裡!”

  像瘋了一樣,朗姆開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同時掃視著酒吧的每個角落,彷彿要把琴酒從這片廢墟中挖出來。

  他把桌子推倒,撞開酒架,翻開所有的櫃子,甚至把酒瓶一瓶瓶砸碎在地,卻依然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不僅如此,他彷彿又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她在笑我!”

  朗姆憤怒的低吼著。

  “她一定在笑我!躲在某個地方看我出醜!”

  他閉上眼睛,想要擺脫這充斥耳邊的嘲笑聲。

  可無論怎麼努力,那個低沉且帶著挑釁意味的笑聲依舊在他耳邊盤旋。

  那笑聲彷彿刻在了他的骨髓裡,讓他每一個細胞都在疼痛。

  “琴酒!你到底在哪裡!”

  朗姆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失控,幾乎是用嘶啞的聲音在狂吼。

  “你到底跑哪兒去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是不是不敢見我?是怕我把你碎屍萬段嗎?”

  “不敢面對我就躲起來是嗎?躲在你該死的陰影裡,繼續和你那些小玩意兒耍花招?!”

  “琴酒,琴酒……”

  突然,他猛地停下腳步,空洞的獨眼死死盯著腳下一塊破損的地板。

  “在這裡,一定在這裡……”

  ……

  就在朗姆發癲的時候,櫻花國某處郊外的一棟別墅內。

  一位帶著呼吸機的老者正坐在輪椅上,被人推到陽臺曬太陽。

  他的臉龐盡顯蒼老,皮膚鬆弛,五官被歲月和病痛侵蝕得不成樣子。

  即便如此,那雙深邃的眼睛依然充滿了銳利和威嚴。

  似乎任何人都無法逃過他的目光。

  然而,此時的老者,正處於己度暴怒之中。

  “怎麼可能?!”

  隨著一聲嘶啞的怒吼,他那蒼老的雙手用力握住了輪椅扶手。

  枯木般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讓人懷疑會不會下一刻就會紛紛爆裂... 0

  在他身後站著的一排人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生怕觸怒了這位黑衣組織大BOSS!

  也就是烏丸連耶!

  原本應該冷靜而謹慎的烏丸連耶,此刻卻如同一隻狂暴的猛獸,無法抑制內心的怒火。

  他的呼吸機發出急促的嗡鳴聲,那幾乎不合常理的節奏讓所有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怒氣。

  “朗姆那傢伙,居然……”

  烏丸連耶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這些字,話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那封情書,簡直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深深刺入了他的心臟。

  他怎麼也沒想到,作為他麾下最得力的二把手,朗姆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更可怕的是,那封情書,那段影片,黑衣組織內外,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

  因為假琴酒的兩次演講,黑衣組織本來就已經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這也是他會默許朗姆對琴酒下手的原因之一。

  無論真假,有些事總需要人背鍋的。

  可這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