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用mod讓大黑塔暗墮後,遊戲成真了 第78章

作者:天穹旋律

  帝國對奧赫瑪而言是外來者,就算高舉救世主的旗幟,當地民眾一時半會也不可能任由外來者處刑元老院。

  說出這種話,不等於把籌碼親手交給了元老院嗎?

  凱妮斯心底一陣驚喜。

  然後,那位星區總督看了她一眼,她所有的想法就全部化作青煙,蕩然無存。

  凱妮斯認罪了。

  之後是元老院的其他人,持有權力且腐敗的人一個個被「設定」奪走身體許可權。

  他們的神智保持著清醒,只是無法拒絕帝國的命令,完全順從的聽候發落。

  姜維沒心思與這群在末日還滿腦子權值娜肆奶臁�

  “把元老院的黑料,有關你們如何抹黑阿格萊雅、逐火之旅的黃金裔,如何計劃刺殺黃金裔,擔任奧赫瑪實質掌權者的過程,全部傳送到全球資訊網上。”

  “遵命……”

  一張張證據擺了出來。

  元老院在幕後對阿格萊雅的抹黑,他們操控輿論,用各種新聞洗腦民眾,一點點讓民眾懷疑黃金裔的正當性。

  各種刺殺行動,讓黃金裔陷入險境的陰帧�

  在聖城佈滿眼線,做出各種見不得人的事,甚至與罪犯同流合汙。

  證據全部呈現在世人的眼中。

  輿論迅速已一邊倒的形式,讓民心倒向了黃金裔與阿格萊雅。

  帝國對於阿格萊雅千年來的功績做出肯定,以相較公正的態度宣告。

  阿格萊雅對聖城有功,但缺失人性而忽視民心導致的一切也是過錯。

  最後的評價是,阿格萊雅是一位領導者,她不算好,但也稱不上壞,她及格且盡力了。

  當然會有民眾不願意接受這種說辭,並且對元老院的淪陷而憤怒。

  這無關緊要。

  姜維不在乎,帝國自然也不在乎,那刻夏選擇為翁法羅斯貢獻一份力,作為「理性」火種的繼任者,他下手絕不留情。

  姜維給了他權力,那刻夏就會給姜維一份滿意的答覆。

  奧赫瑪聖城的內政隱患從今天起消解了。

  阿格萊雅望著姜維的側臉,看他威嚴的宣佈對元老院的懲戒,以不容置疑的態度決定一切。

  神情不由一陣恍惚,心底暖洋洋的。

第78章 因為貓貓當上了大英雄

  奧赫瑪的事情解決。

  之後就輪到阿格萊雅與賽飛兒的過往問題。

  姜維想知道她們的過往,賽飛兒試圖矇混過關,想讓姜維把話題轉向其他領域。

  比如對翁法羅斯日後的安排,文化方面的改進,或是什麼時候給翁法羅斯提升一下科技樹,讓他們可以擺脫重力。

  總之,她委婉表達了抗拒,不願提及以前的事。

  阿格萊雅提出反對意見,並用溫柔的目光望著她。

  賽飛兒心底的堅冰融化些許,移開臉頰。

  “好吧。”

  她不想談論秘密,因為她拋棄阿格萊雅七百年,這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阿格萊雅恢復了人性,變得通情達理,她們兩人也似乎沒有了間隙。

  可問題是,她們沒有解決任何事。

  只是單純避開了話題,讓局勢不會變壞,導致兩人的情誼再次分崩離析。

  賽飛兒藏著對阿格萊雅的愧疚。

  阿格萊雅在害怕。

  她怕自己在損失人性時做了討厭的事,才導致賽飛兒離開了她,至此很少再見過面。

  兩人都很沉默,氣氛逐漸有些壓抑。

  昔漣站出來,拿出神諭,逐步揭開藏在兩人身上的秘密。

  姜維觀看了一眼。

  「汝將與貪婪同行,亦將亡於分文」

  這是對賽飛兒的神職預言。

  “關於這點我知道些線索。”

  白厄知道賽飛兒的英雄事蹟。

  “我不懂。”

  那刻夏搖頭。

  “大家,別這樣看著我。”

  賽飛兒心底的難過有些緩解,她可受不了這麼多人的關心,連忙求助姜維。

  “憶者。”

  姜維呼喊黑天鵝。

  依靠憶者的幫助,從模擬翁法羅斯的古老記憶中尋找出一些早已逝去的痕跡。

  因為是場交易,姜維會給予黑天鵝一筆酬勞。

  “沒問題,稍等一會兒。”

  黑天鵝消失,片刻後,取出一枚憶泡交給姜維。

  這種與「光錐」類似的技術,外形看上去是一個泡,裡面封存著記憶。

  姜維把手放在上面,憶泡裡的記憶驀然像是炸開般形成巨大的迷霧,徽肿↑S金裔的所有人。

  過往的記憶浮現。

  ……

  世人對詭計的印象普遍很差,上當受騙者罵一句“卑鄙無恥”。

  做人要諏嵤匦牛v究禮義廉恥。

  塞法利雅是「詭計」半神。

  不過,故事起源於她成為半神之前,還小的時候。

  賽飛兒出生在盜寇之都多洛斯。

  那裡的人們信仰詭計泰坦扎格列斯。

  他們以謊言欺騙為榮,賭術與騙術越高明,人就過得就越滋潤。

  賽飛兒喜歡詭計。

  天性如此。

  她尚處年幼,有著稚嫩的臉龐,柔軟蓬鬆的頭髮。

  眼睛非常清澈,笑起來會露出可愛的虎牙。

  一位以織布為生的老婦收養著她,她與老婦人相依為伴。

  生活較為拘謹,祖母教導她要諏嵔洜I織坊,不能無端撒謊。

  賽飛兒撒嬌地稱她知道了。

  實際上,她並不願意做個諏嵉娜恕�

  城邦是個大染缸,她的白裙子早就染上了泥。

  她學會了狡詐。

  祖母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個小女孩的內心。

  她知道賽飛兒骨子裡有種叛逆,只好為她裁製了一隻兜帽,鼓勵她用自己的“小聰明”去城裡賣布。

  賽飛兒做的很好。

  小小年紀,狡黠聰慧,幫家裡賺了些錢,日子似乎好了起來。

  就算打雷下雨,屋頂有了破洞,她也能拿著錢買邊角料,敲敲打打,把兩個人的小家保護的溫馨舒適。

  她會在夜晚從被窩裡爬出來,靠著窗戶看星星,幻想著有天用自己的騙術,把一個星星騙到手心。

  這樣一定能賺筆大錢,她就發財了,讓祖母過上好日子。

  可惜,一切的希望在她贏得賭注的那一刻結束。

  明明是她用巧計贏來的賭注,原主人卻聲稱這是她偷來的。

  因為賽飛兒不小心暴露了她是黃金裔,人們畏懼她的金血,她狡黠的計忠脖粩喽橥蹈`。

  祖母為了保護她做辯護,聲稱她只是個普通的小女孩。

  一生不撒謊的祖母,卻被那些人視作了撒謊者。

  織坊被毀,年幼的賽飛兒變成了孤兒。

  她穿過骯髒的小巷,跳進冰冷的河裡,冰水凍得她打哆嗦,身後還有壞人追殺,肚子餓得咕咕響。

  假如不是她身材小巧,跑起來飛快,早就被抓住了。

  賽飛兒離開了多洛斯。

  她用野果充飢,用泥土抹黑自己的臉,讓那些人認不出她是黃金裔,她一路逃命。

  戰亂的年代,到處了饑荒與死亡。

  她在多洛斯學來的騙術,讓她艱難活了下來。

  她抵達了奧赫瑪,駐留在「金織」的裁縫鋪前。

  裁縫鋪裡乾淨又漂亮的衣服比太陽的光都耀眼。

  她第一次路過時,看了一眼就險些被燙傷。

  身上的髒衣服,臉頰上的灰塵,讓她與裁縫鋪裡的女性不像處於同一個世界。

  她像只老鼠一樣灰溜溜的逃走了。

  之後她總是故意路過,站得遠遠的偷看,並知道了裁縫鋪的主人名叫阿格萊雅。

  她真厲害。

  又漂亮,又有錢,經營著一份體面的工作。

  「金織」的織品千金難買,一件衣服售出的錢,賽飛兒覺得她花一輩子都花不完。

  賽飛兒想著,滿腦子都是詭計。

  那個漂亮的女性看起來不好騙的樣子。

  但…她只要能騙過阿格萊雅一次,就能過上吃飽穿暖的生活。

  不用再露宿街頭,擔心有壞人圖炙慕鹧�

  她決定去騙阿格萊雅。

  第一次。

  失敗。

  第二次。

  失敗。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論怎麼騙,偽裝得多麼高明,阿格萊雅就是能迅速識破詭計。

  難道阿格萊雅用了「金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