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姜維朝她擺手。
風堇乖巧地走過去，聽見姜維的詢問，指著手銬與繩子。
“這些是什麼？”
風堇垂著臉頰，朦朧的眼眸飄忽不定。
“我看見螢寶好像帶著項圈，你可能是有這方面愛好，如果你想，我會試試的。”
“以前沒有，現在想了。”
“欸？”
“騙你的。”
風堇來的有點不巧，姜維剛吃過知更鳥和三月七。
打量著風堇浴巾下的白腿，姜維有了一個點子。
“不穿白絲味道不對。”
“穿上。”
他把白絲取出來，不過卻沒交給風堇，而是打算自己動手的樣子。
風堇一下傻眼了。
糾結著想讓姜維繞過她，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大機率不行，接受現實吧。
她坐在沙發上，溼噠噠的浴巾有些透明，腳丫從拖鞋裡伸出來，翹在姜維面前。
這個視角能看見少女精緻的足尖，粉紅色的指甲。
由於害羞而微微蜷縮的足趾，剛洗完澡，皮膚有些淡紅，血管呈現出很淡的紫色。
一切都顯得精美無比，水珠點綴在足背，閃爍著燈反射出的光。
姜維輕柔地幫她套上白絲，與之前連褲襪不同，白絲只到達她的膝蓋上方，假如穿裙子，正好與白絲襪形成絕對領域。
柔順的白絲襪與少女肌膚摩梭間，滑膩的質感令人呼吸都不由慢了下來。
簡直是藝術品。
簡單的動作結束後，風堇卻出了層香汗，眼眸中的羞意讓晶瑩淚珠都分泌出來。
姜維驀然回神。
風堇剛洗完澡，她只披著浴巾，這時候卻穿上白絲襪，等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想起那個畫面，姜維的心跳開始加速。
剛才風堇抬腳穿絲襪時，他的目光只需要抬起來稍微一瞥，就是絕景。
望著只穿著白絲襪，披著浴巾，羞澀地規矩坐在沙發上的風堇。
姜維把手放在浴巾上，簡單的捏住一角。
風堇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羞憤欲死的態度，眼看有點想臨陣退縮了。
“不、最起碼別這麼快，我沒準備好。”
“想哪去了，還沒說完呢。”
姜維推開她的手，輕易地把風堇擁入懷裡，感受著那股洗浴後的溫熱肌膚，與昏光庭院的花草清香。
隨著接觸次數多起來，風堇逐漸不像之前那麼拘謹，恢復到正常性格，喊流螢她們就喜歡加個「寶」字，比如螢寶什麼的。
“下次早點來，知更鳥和三月七都吃飽了，只能聽聲音，很折磨的。”
“今晚主要關照你。”
來都來了，姜維決定好好的品嚐她。
……
穿白絲好看的女孩子是真可愛。
姜維聽著耳邊錯落有序的聲音，抱住風堇的柳腰。
“醫師小姐，我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悶得慌，這是為什麼？”
風堇輕咬貝齒，神色格外迷離。
她想了想。
“可能…是……壓力太大。”
“那要怎麼治療？”
姜維加快攻速。
“有求必應，我會…幫你的……”
只穿著白絲襪的醫師女孩努力地醫治病人，直到累垮。
……
清早，風堇睜開眼，卻看見懷裡躺著昔漣，身旁是嘿嘿笑說夢話的流螢。
“醒的真早。”
姜維意外的看著風堇。
一晚上的治療，他本以為風堇會癱倒，卻沒想到她恢復速度相當快。
“逐火之旅留下的習慣…我睡眠時間很短，而且會準時醒來，這樣才能在一天中做更多的事。”
風堇強撐著嬌軀，看她不容易，姜維幫忙攙扶起來。
洗漱刷牙後，先吃點早餐填飽肚子。
等恢復了力氣，她偷偷打量著姜維的側臉，親密的關係讓她產生些變化。
【事件：翁法羅斯發現稀有資源】
【描述：磅礴的心靈能量扭曲了一定現實，科學家在翁法羅斯星系與附近星系，發現一種蘊含心靈能力的水晶，採集它們可用於在權杖的實驗中提升算力。】
【選擇……】
【真是幸撸旱蹏鴮⑴汕查_採小隊，採集「風暴水晶」，這種浸泡在迷夢能量中而濃縮的水晶是非常優秀的心靈超導材料；翁法羅斯與附近星系發現了稀有資源風暴水晶】
【讓開採小隊出發，以後不要再通知我了：事件設定為自動選擇1選項】
稀有資源，恰好是提升算力的超導材料。
姜維用時刻錨定儘可能提升稀有資源的機率，結果不出所料，風暴水晶恰好是啟用「無窮悖論」所需的材料。
第70章 風堇與遐蝶
姜維把黃金裔召喚到一起，執行採集稀有資源的任務。
算是給他們一點事幹，免得所有人都無聊得長蘑菇。
“最近翁法羅斯出現問題了嗎？”
風堇詢問白厄，她覺得姜維突然召集黃金裔可能是出事了。
白厄輕輕搖頭。
“一切正常。”
“那就好。”
風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沒看出哪裡有問題，轉身離開。
她剛走。
白厄嘴角湹男θ輳氐紫В凵窀裢饽唬x去的背影，隨後看向姜維。
“她沒認出來？”
“我曾經是白厄，擁有輪迴的記憶，想偽裝並不困難。”
卡厄斯蘭那經過帝國的心靈技術，完全恢復了健康。
只是意志的磨損不可逆，早已消逝的情感，哪怕用其他情感填充，也是虛假的。
名為「卡厄斯蘭那」的人從不認為自己是終將升起的烈陽，他清楚自己的光碟機散不了寒夜，他心知肚明需燃燒自己，燃燒更多，直至他再也沒有可燃之物，變成冰冷的烈陽，那時才會有機會。
大黑塔拿著資料板，確定完他的狀況。
“他完全是靠憤怒支撐著活動，這種不在意自己，只為把敵人摧毀殆盡的態度，實在是太「毀滅」了。”
“權杖的日誌裡記載著，卡厄斯蘭那在永劫輪迴裡逐漸出現心智磨損，行事風格逐漸效率主義，對「保護曾經的同伴」的權重降低到無限趨近於0。”
卡厄斯蘭那對此不給予否定。
他承認道。
“我從不是救世主，在真正的黎明來臨前，我必須保護翁法羅斯，要達成這個目的，不論過程要犧牲多少人，我只能前進。”
“這種消極情緒或許與魔陰身類似？”
“不，黑塔女士，我沒病，這就是我的性格，不用治療。”
談話間。
萬敵從遠處走來。
“白厄，我有些事想跟你……”
話說一半。
萬敵眼神冷了下來。
“認錯了，抱歉，我向來是有仇必報，你靠卑鄙的偷襲殺死我一次，可敢與我再比一場？”
卡厄斯蘭那與白厄是一個人，只是輪迴次數不同、承受記憶的重量不一樣，誤認是很正常的。
但萬敵是驍勇善戰的鬥士。
卡厄斯蘭那偽裝正常的眼神，他能感受到那雙眼時不時瞥過自己的弱點與致命部位，這是劊子手特有的危險習慣。
卡厄斯蘭那第一想法是尋找所有人的弱點，他潛意識裡將他們當作「可能的敵人」。
這不是他有惡意，更類似習慣導致的悲觀主義。
萬敵覺得即使他下一秒突然偷襲，卡厄斯蘭那也能隨手擋下，然後毫不在意地接受與他敵對的現實。
“萬敵…我向你道歉。”
“不必，你應該挺胸抬頭，你是英雄，沒做錯任何事，向我道歉只會讓我覺得你軟弱。”
“你的態度總是這樣。”
“因為你與我期望的救世主形象差太遠，我在你眼裡看見了對生命的憐憫，但與憐憫對立的是更多的漠視，你最少應該關心下自己的生命吧。”
翁法羅斯得救，萬敵的態度稍微柔和了些，不再那麼針鋒相對。
“逐火之旅已經結束，卡厄斯蘭那，還記得你曾經作為人的樣子嗎？”
“我從來沒遺忘過。”
“那你該學會停下了。”
萬敵給予忠告。
“就當是為了黃金裔、曾經的同伴們，卡厄斯蘭那，放慢腳步吧，你的存在彷彿一顆釘子，會把得救的人們刺得血流不止，我不希望你變成這樣。”
腳步聲傳來。
白厄胸口掛著一個牌子，寫著「我是白厄」，臉上笑嘻嘻的，陽光燦爛的樣子。
不明所以地望向萬敵。
“怎麼了這是？”
“我要與卡厄斯蘭那戰鬥，決出勝負。”
萬敵說。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
卡厄斯蘭那握住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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