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從星際法庭回來,昔漣還有些念念不忘,在法庭上看見的各種稀罕景象。
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目的,且與宇宙息息相關。
例如,景元和飛霄這次看起來是結伴請來,實則不然,飛霄最近一直住在法庭裡,每當有「豐饒孽物」的訊息,她就直接呼叫仙舟「曜青」,躍遷到艦橋上執行殲滅行動。
而景元是為了另一名將軍的安危前往了法庭。
據他所述,他是替玉闕仙舟的「戎韜將軍」爻光跑了一趟腿,在法庭和花火見了一面,隨後和飛霄匯合。
“爻光?”
昔漣念出這個名字,倒不陌生,仙舟聯盟的天將一共也沒幾個,只是這些仙舟每個都形單影隻,在銀河中遨遊,踐行「巡獵」之志。
平日裡,負責與帝國接壤的仙舟,是羅浮和曜青這兩艘。
姜維點頭。
“為了驗證一個吉凶,另外是其他的什麼事情,我不太清楚。”
因為是小事,景元沒麻煩姜維。
不過卻說了句「如果無法處理,還望他屆時幫個忙」。
姜維很輕易答應了,並戲弄景元說他無事不登三寶殿。
景元打了個哈哈,然後跟姜維訴苦。
他說飛霄簡直是麻煩精,羅浮和曜青一共合作才幾個月,和豐饒孽物打過的仗,比景元任職將軍以來這近千年時間的次數都多!
偏偏「巡獵」命途追殺豐饒孽物,屬於政治正確,景元有苦難言,只能和姜維偷偷訴個苦。
“景元將軍過得不容易呀。”
姜維摟住昔漣,看向三月七姐妹,笑道。
“怎麼樣,玩得還開心吧?”
“開心!”
三月七歡呼。
“但是有個問題,那個「虛構史學家」,居然和長夜月聊得來,但聊得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話。”
“例如…居然這麼直白地取名「三月七」呀,不會出差錯嗎?”
一聽就與她身世有密切關聯。
但三月七再想偷聽,卻發現剛才聽見的交談就彷彿一場幻覺。
長夜月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她身邊,從未和虛構史學家聊過一句話。
她只是幻聽了。
可惡的「神秘」命途!一定是虛構史學家搞的鬼,她好像被耍了,但又不能確定。
三月七抱住姜維蹭了蹭。
姜維好笑道。
“你說那次幻聽?「取名三月七」什麼的?那是長夜月傳音逗你玩的,傻乎乎的。”
“欸?”
三月七呆住了。
她在腦子裡都設想了一大堆,說不定「三月七」這幾個字是某種大秘密,甚至寫在明面上,就是答案本身什麼的。
難不成是宇宙終極答案!酷!
但結果卻沒想到……
三月七羞憤地望向長夜月。
長夜月像小妖精般咯咯笑。
“只是看你對星際法庭每個人都很在意,覺得他們是什麼大人物,於是我就逗逗你。”
“他們真的是大人物呀,你瞧,那名虛構史學家,她可是「神秘」令使,是迷思的令使啊!”
“那又如何?”
長夜月無奈地敲了下她的腦袋。
令使?昔漣還是星神呢,雖然別人不知道,她們還不知道嗎?
現場的大人物只有一位。
帝國君主姜維。
如果將昔漣的存續星神身份算在內,那就是兩位。
長夜月和三月七來星際法庭一趟的目的是旅遊,其他人在工作,就跟上班一樣,只是不坐在辦公室。
三月七一定在想,星際法庭的這些大人物都在暗自密帧�
不是這樣的,她把局面顯得太酷了。
為了維繫宇宙秩序和這場來之不易的大繁榮,理事國與星神官方派系都很忙。
連純美命途的狂熱派系「攬鏡人」,都變得正經了許多,依靠法庭更高效地收買超驗之境。
第459章 昔漣:是吉是兇?您快坐到元帥席上!
昔漣稍微瞭解了一下這位仙舟「玉闕」的將軍。
不看不知道,一看大受震撼,她的外號居然是爻老闆,根據景元和姜維聊天時透露的內容,他好幾次栽在爻光手裡,被迫跑腿來了好幾趟星際法庭。
之所以叫「爻老闆」,也是比起將軍,爻光更像一名商人,精打細算,聰慧的同時還帶點生意人常有的狡黠與市儈。
當然,市儈這個詞有點貶義,但說實在的,這個描述居然出自爻光治理的玉闕仙舟人,直接讓昔漣看得汗顏不止。
“親愛的,爻光看起來是一位很有槽點的將軍啊……”
“是嗎?”
姜維放下手中檔案,望了眼昔漣的手機,那上面是她總結出的有關爻光的第一印象,具體來看就讓人哭笑不得。
如果帝國不瞭解仙舟聯盟,一定會認為各項情報中描述的爻光是名危險角色,有人甚至聲稱她的「卜算」與仙舟的卜者大不相同,已經走入邪道。
不僅算死了自己恩師,還算死了前任曜青仙舟的將軍「月御」……
“好傢伙。”
姜維直呼了不起。
“仙舟聯盟也不控制下輿論啊?”
昔漣可愛地猜測道。
“或許是情況特殊,爻光將軍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
“也有可能。”
姜維揮揮手,讓風堇過來,然後把這位小女僕抱在懷裡,靠在辦公室窗邊曬太陽,看三月七和小緹寶她們堆雪人。
還把胡蘿蔔當雪人的鼻子,用不知從翁法羅斯哪裡找來的鐵鍋當帽子扣在雪人頭上。
……
實際上,昔漣完全沒必要提前去收集情報,模糊地推理阿哈想做什麼。
因為「歡愉」星神假死這件事太重磅,導致許多人都在盯著這一幕,畢竟阿哈的心思從沒有隱藏過。
銀河中首次出現「星神二世」這種情況,屬於逆天級別,誰也不知道阿哈能不能退位,話說星神居然能捨棄命途的嗎?
還是說,對「歡愉」而言,為了尋找更大的樂子而從星神上退位,這反而是很符合命途理念的一件事?
誰也不清楚。
但奇妙之處在於,玉闕仙舟的爻光將軍親自來到了擎天堡準備幫忙。
……
姜維接待了她。
第一眼看見這位「爻光」,還有一路隨行、跟在她身邊滿臉滄桑的景元,姜維就知道,這兩位將軍一定是性格有很大沖突。
爻光的打扮有許多孔雀的形象。
孔雀是爻光的帝弓威靈,名為時輪天稚明王,於帝弓七相中代表巡獵的眼界,是預視,決斷與自制的象徵。
因此,爻光擁有著遍觀吉凶的「觀自在眼」。
“景元將軍,還有爻光將軍,這次前來帝國,居然是為了「阿哈」的事情嗎?”
“僅我個人是這樣的。”
景元輕嘆。
至於爻光,她到來之後,先好奇打量四周,朝姜維好奇看了兩眼,態度恭敬起來,詢問道。
“那位「白珩」不在嗎?”
“她去貝洛伯格玩了。”
姜維解釋道。
簡單交談兩句之後,爻光講述了一下仙舟聯盟目前收集到的情報。
「幻朧」此前對羅浮的覬覦,導致仙舟聯盟將毀滅派系記在了小本本上。
巡獵是這樣的,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於是,爻光在循著脈絡尋找如何斬殺毀滅、討回公道時,無意間發現一絲脈絡匯聚在阿哈身上。
就是阿哈送紙條到酒館聲稱自己已死的那瞬間,因果收束到祂身上。
“常樂天君派系的一切都很混亂,不論是假面愚者,還是悲悼伶人,尋常的條理都不能用在他們身上。”
景元輕笑著解釋他知道的一些線索。
姜維在一旁聽著,昔漣拿著如我所書和羽毛筆,把這些線索都記錄下來,整理出更清晰的脈絡。
景元繼續說著。
“就比如,祂許久之前,在銀河中的某處建造「樂園」,治理著那處星系。”
“酒館中許多愚者想覲見祂,請求了數千數萬次,結果常樂天君自顧自找樂子,根本不管任何人,導致酒館的愚者將祂除名了。”
“也就是說,年輕一代的假面愚者異口同聲地聲稱,常樂天君「阿哈」不屬於「歡愉」命途。”
昔漣聽得一愣一愣的。
歡愉命途果然是很有槽點啊。
怪不得像黑塔那樣有耐心的天才,聽見阿哈這兩個字的一瞬間,就立刻決定把祂的名字作為研究小組的禁忌……
昔漣現在很理解她。
“但本座瞭解到,阿哈在假死之前,送出了兩封信。”
爻光搖著雀翎扇,優雅道。
“不僅是酒館,還有悲悼伶人的據點,歡愉和悲傷這兩面的追隨者,祂都一視同仁給予了內部情報,而後,阿哈的遊戲會在祂的樂園展開。”
說是歡愉的內部訊息,實則不然。
有星際法庭在,阿哈等同於廣而告之天下,祂願意和整個宇宙比一比找樂子的能耐。
誰比祂更樂,誰就能當歡愉星神。
對於阿哈樂園的座標,姜維憑藉混沌機器計算了出來。
“樂園?爻光將軍指的是「弁才天國」,阿哈改造了以往的天滿辰月祭,將獨屬於歡愉的小儀式,拓展到了事關星神之位易主的大儀式嗎?”
爻光啞然失笑。
“弁才天國嗎?抱歉,君主陛下,現在阿哈叫它「二相樂園」。”
“另外也不是天滿辰月祭,新名字叫「幻月遊戲」。”
這樣啊,改名字了,姜維瞭然於心。
爻光攤手笑道,朝昔漣俏皮眨了眨眼,似乎猜出昔漣身份不凡。
“我先前和景元交談,想見一面那位「白珩」,她的名著之一《涯海星槎勝覽》上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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