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難道不是嗎？
三月七想了想，鼓起臉頰繼續追她。
她們在客廳裡跑來跑去，昔漣路過姜維身邊時，姜維隨手抓住昔漣的手。
“不要再亂跑了，我都被你們繞暈了。”
姜維把昔漣拉到懷裡，又拍了拍旁邊，讓三月七坐下休息會。
“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姜維，昔漣她喜歡寫一些亂七八糟的。”
“才沒有，人家是正義史官，賭上尊嚴，每個字都無比真實，絕不虛妄。”
“那更糟糕了好吧？給我刪掉！”
昔漣躲開她的手，跑到姜維後面躲好，笑盈盈地不答應。
她抱著如我所書，姜維拿到手裡，書封殘留著少女懷中的溫暖，與一抹誘人的體香。
經過黑塔一系列研究表明，這本「如我所書」與昔漣的關係比想象中密切的多，甚至嚴格來說，它是「大昔漣」的記憶載體。
昔漣之前一直都有種感覺，她也與姜維和黑塔說過，她的記憶無比清晰，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會遺忘，這些記憶就像一本書。
儘管記錄記憶與她熱愛生活有關，但將記憶變成書這種事還是很難理解。
之後，黑塔經過一系列研究，最終斷定這是「無漏淨子」的特徵，就像大昔漣潛移默化間與昔漣共享著記憶，其實不是複製了一份這麼簡單，她們共同書寫著如我所書，這本書上的記憶屬於她們兩人。
記憶載體，名副其實了。
姜維有種翻看女孩子秘密的感覺，昔漣一點沒有拘謹或害羞感，反而湊到他懷裡，陪姜維一起看自己的小秘密。
翻到讓三月七羞惱的那一頁，姜維看著那「如實記載」的內容，不僅把三月七第一次感受到初戀是何種滋味，她的眼神，還有那些姿態與動作，全部記錄成書。
“把它刪掉！”
三月七羞得炸毛，但姜維卻笑了笑，把書合上交給昔漣。
“別害羞，確實不是亂寫的，都是事實。”
“那更要刪掉呀，本姑娘有長夜月當史官，昔漣她怎麼能把我的秘密都記錄下來，簡直是…偷窺！”
“人家也在現場，而且晚上也一起玩了，只是起床時間很早，全程你在睡覺不知道而已，長夜月就知道。”
昔漣笑著反駁。
三月七看向長夜月，對方回以無能為力的表情，頓時，三月七知道她敗了。
“除了昔漣，也就我會看一眼，其他人不知道。”
姜維安慰她。
“真的？”
“真實不虛。”
姜維總覺得上次這樣騙過誰，挺熟悉的，回想起與知更鳥的承諾，便驀然理解了，上次用同樣的話語騙了這隻小鳥。
三月七羞惱地抓住昔漣，揉了半小時的臉頰，才把心裡的幽怨都化解，輕哼一聲找銀狼去打遊戲。
昔漣抱著如我所書，貼在姜維身旁，眉眼彎彎笑得清甜。
“親愛的，人家是合格的「史官」吧？寧折不彎！一字不改！”
“史官是記錄歷史的，誰讓你寫女孩子私事。”
姜維被逗笑。
這兩人誰也不冤枉，三月七非得讓昔漣刪掉關於她的任何記載，昔漣又偷偷的寫，一字不刪，可謂真正的冤家。
他看出昔漣閒著，手中的貿易條約還多，便把這個嬌小的少女抱在懷裡，讓她陪著一起處理公務。
昔漣很輕，玲瓏可愛的嬌軀，體重輕得彷彿沒有，氣質活潑俏皮，還有黑塔親口承認的聰明伶俐。
昔漣輕輕擺著小腿，腳丫觸碰不到地面，抱著姜維看貿易條約，語氣清甜中含著一縷撒嬌。
“與帝國貿易的文明好多呀。”
“因為我們的加工品、原材料，還有各方面的貨物都囤積了，唯一空倉的是礦石和水晶，用於製造艦隊。”
除了艦隊，帝國沒有其他製造業務，即使是黑塔做研究，需要的也大多是稀有材料，而非這些加工片、奢侈品或食物之類的。
昔漣召喚出羽毛筆，揮手讓一部分貿易條約都飛起來，飄在空中，她一張張審查並給予透過或忽略。
如果一份條約被透過了，對應的文明會直接收到通知，從而直接線上上辦理業務，一切都是自動且智慧化的，不用浪費任何人力。
唯一的人力是決策層，也就是姜維這邊。
姜維看她工作認真，心思縝密，壓力少了許多，乃至用了半小時便處理完了本應該三小時才能做完的業務。
昔漣閒下來，準備去研究自己的小發明瞭，卻忽然嬌軀微顫，低頭注意到姜維有壞動作。
“親愛的~”
“乖，聽話，別讓其他人發現。”
姜維表面上不動聲色，悄悄把手伸到少女裙下，抱著她感受著昔漣淡雅的體香，與伴隨羞澀逐漸升起的溫度。
……
純潔的潔白裙襬，遮住了許多秘密，昔漣輕輕蹙眉，雙頰飄著迷人的紅霞。
三月七從院子裡採了一些五顏六色的花，系在一起形成一束，聞著甜美的花香，心情愉快地回到客廳，並讓姜維用「封存」凍結它們的時間，這樣就變成永恆不變的鮮花。
她注意到昔漣有點異常。
怎麼說呢，昔漣比平日裡更誘人了一點，看起來有些嬌柔，靠在姜維懷裡，把如我所書翻開一頁，似乎是認真學習的優等生樣子，實則眼眸水汪汪的。
看見她這種態度，不知怎麼形容，三月七總覺得哪裡有異常。
“小昔漣，你怎麼啦？”
“沒事啊。”
昔漣故作平靜，回答的同時，還把羽毛筆在手中轉了一圈，似乎自己精力充沛的樣子。
“真的沒事？本姑娘懷疑你有問題。”
“你想多了。”
三月七湊過來，看昔漣的如我所書，發現那一頁是各種繁瑣的數學公式，確實是在研究改善民生的新發明。
昔漣被她忽然的舉動嚇得輕顫，嬌軀繃緊，呼吸都停了一瞬。
還好，三月七什麼都沒發現，至於昔漣坐在姜維懷裡，這挺正常的，平日裡她就是這樣，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姜維，舉止也頗為親密。
三月七聞了聞空氣中一抹淡淡的香甜味，不知怎麼的臉頰微紅，她掃了兩眼，確定沒什麼異常，疑神疑鬼地離開了。
她剛走，昔漣就軟了下來，蜷在姜維懷中喘著香氣，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裡，嬌嗔地看了他一眼，抱住如我所書像在忍耐著什麼。
姜維用手把玩昔漣粉白色的髮梢，讓帶著少女體香的髮絲在指尖輕輕拂過，或是纏繞成圈。
“你的臉太紅了，別人會發現異常的。”
他笑著提醒昔漣。
“壞人……”
昔漣抿著櫻唇，儘可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如我所書裡，試圖沉浸到知識的海洋，可她芳心亂顫，根本冷靜不下來，書上的知識點她看過就忘。
就像是閉上眼的時候，腦海中的畫面會更加清晰，她故意不注意姜維的戲弄，卻導致對這方面的感知強烈了數倍。
“三月七在附近嗎？”
她小聲問。
“不在，這邊沒有人。”
聞言，昔漣便放鬆起來，靠在他的胸口，眼神逐漸迷離。
忽然一縷顫抖讓她呼吸驀然急促，又舒緩下來，虛弱地垂下眼簾，看見裙襬仍然堅守崗位，纖細的小腿夾著雖然動作很怪，卻不會令人多想，才放鬆起來。
她許久沒再說話，紅霞在臉上飄了許久，等到三分鐘後才回過神來，朦朧的眼眸有了焦點。
“真可愛。”
姜維誇獎她，手隔著少女的衣裙，環繞她的柳腰，同時也體會著那種親密無間的曖昧感。
“該放開人家了吧？”
昔漣撒嬌。
“我想去洗澡，再換件衣服什麼的…讓大昔漣陪你吧。”
她看向陽光明媚的窗邊，那裡有幾座放滿書籍的書架，還有一個生命氣息濃郁的藤蔓與鮮花製成的吊床，大昔漣趴在裡面曬著太陽，舒服地睡覺。
共享的記憶讓她睡眠不太安定，但也只是抱住小肚子，沒有醒來。
從這邊看，只能看見在鮮花映照下，大昔漣漂亮的潔白飄帶，與披著陽光垂下來幾縷的髮絲，畫面朦朧又美好。
“她居然沒被吵醒……”
昔漣驚訝。
“因為我們是慢慢來的。”
姜維笑著回答，顯然不想放過她的樣子。
婉轉悠長的幽會，比突如其來彷彿暴雨的行為，更容易讓人接受，即使大昔漣有全部記憶，她最多是心跳加速，睡得不踏實些，還不至於被吵醒。
但這就苦了昔漣了。
“親愛的~人家想學習一會。”
“你學你的，我玩我的。”
姜維垂下頭，含住少女稚嫩的耳垂，昔漣在心跳加速間，體香更甜美幾分。
他心中回憶起昔漣長大後的驚人美貌，與現在逆來順受，彷彿棉花糖般很好欺負的嬌小體型。
愉悅油然而生，頗有種一次享用兩份美好的稀奇感。
昔漣輕輕顫慄，鼓起臉頰表示抗議，但馬上張開櫻唇，浮現出破碎又嬌柔的美意，撥出一縷溫熱的香氣。
……
大昔漣沒有被吵醒，她一覺睡到中午，懶洋洋地起身，回想新的記憶，然後愣了半分鐘，臉頰通紅如血。
她飛去找姜維。
三月七在附近，看了眼躺在沙發上，一副弱氣美人樣子的昔漣，挑眉疑惑。
“本姑娘心裡的預感成真了，昔漣，難道你今天的異常是因為生病了？感冒或者發燒？”
“不是……”
昔漣輕輕搖頭，捂著小肚子，似乎有些難受，又有點舒服，明明是個玲瓏可愛的女孩子，卻給三月七一種嬌弱美人的感覺。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三月七排除掉錯誤答案，輕輕掐她的臉頰。
“小昔漣，偷吃！”
“明明是親愛的偷吃我，人家是無辜的。”
昔漣為自己申冤，但腦海中浮現出大昔漣那邊的記憶，她無奈閉上眼，準備先假寐一會，讓熱騰騰的感覺消散掉。
……
另一邊，大昔漣被共享來的記憶衝擊的不輕，但她又不想太直白，飛在姜維旁邊，小臉微紅，幫他處理業務。
“睡得怎麼樣？”
“還好，只是醒來後不太踏實。”
“沒事，先等一等，處理完手裡的工作，我陪你去擎天堡上玩，就我們兩個人。”
姜維愛撫她的柔發，看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行為舉止誘惑著他，但嘴上卻不說的好笑樣子。
“記憶共享有時候好麻煩。”
大昔漣與他抱怨。
“人家本來會有一個完美的起床氛圍，在鮮花和大自然的氣息中睜開眼，迎著明媚的陽光，享受下午的快樂時光，但昔漣的記憶把這一切都破壞了。”
現在她只想纏著姜維，眼神水靈靈的，從臉頰的一縷紅霞即可理解她內心深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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