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用mod讓大黑塔暗墮後,遊戲成真了 第357章

作者:天穹旋律

  “我們在幫你起名,如果你願意這樣,本姑娘再忙活一會兒,爭取從鏡子裡找出答案。”

  三月七暫且放下取名這件事。

  她負責查詢可能性之鏡,昔漣開啟鏡子的原始碼,錄入一些黑塔最近的手抄資料,提升鏡子的算力。

  “她們好期待,但究竟在期待什麼呢?”

  大昔漣不理解,抱著姜維的手臂,跟著他一起離開。

  姜維想了想。

  “因為「名字」具有特殊含義,打個比方,當你為一塊橡皮命名「小白」的時候,它在你心中就從一件工具變為了生命,賦予了橡皮一個特殊意義。”

  “是這樣啊。”

  大昔漣不太懂這個,畢竟她有名字,不論是叫「德謬歌」還是「愛莉希雅」發音類似的名字,那都算第二個名字。

  現在「大昔漣」的名字,說來也幽默,是黑塔給她取的,而在官方譯名中,黑塔的名字可以叫「大黑塔」,屬於是沾上不明的因果了。

  想到這裡,大昔漣百靈鳥般的發笑,很容易被一件事逗笑。

  ……

  姜維與大昔漣離開客廳,一道傳送門開啟,是念念不忘的黑塔。

  她拿著筆記本,那上面記載著關於「何為人性」的疑問,而在她身後,是剛上傳資料的三個人偶。

  之所以是三個黑塔人偶,其中兩個分別記錄昔漣和三月七,最後一個,她行走到長夜月旁邊。

  “黑塔,你來就算了,怎麼還拉幫結派的。”

  三月七撓頭,看了眼跟著自己的黑塔人偶,怎麼看怎麼詭異,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別多想。”

  黑塔慢悠悠道。

  “首先,人偶並不是將你們的一天完整錄製下來,而是透過特定方程式,只收集關於「人性」的資料,你們不理解,那些資料很晦澀,解釋起來會浪費一整天時間。”

  她不打算深入解釋。

  “長夜月是怎麼回事?本姑娘記得之前你沒把人偶送過去。”

  “這個嘛……”

  黑塔還是有點理虧的,她瞥見長夜月似笑非笑的眼神,感慨地嘆了一聲,不僅沒回答,反而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詢問起三月七新的問題。

  “我想知曉「何為人性」,並依此探尋出以人性飛昇為星神的辦法,小三月,幫忙為我提供點資料,怎麼樣?”

  “能倒是能,本姑娘挺樂於助人的,問題是怎麼提供?”

  “簡單。”

  黑塔輕輕抿了下軟唇,笑著問。

  “我想知道,為什麼你義正言辭,堅定不移的要與「長夜月」做區分,在我眼裡看來,長夜月使用著你的相貌,用著你的力量,藏著你的記憶。”

  “她就像是「寶庫的守衛」,依託於你而存在的意志,你們是同一人,而非兩個人。”

  “但這件事……你卻完全不同意,為什麼?”

  其實答案黑塔是知道的,她不像阮梅,不論是身為天才的自傲,還是平日裡的自戀與傲嬌,都是黑塔飽滿的人性,她只是聰慧過人,少沾凡塵,而非阮梅那樣人性淡薄。

  但是,三月七或許能提供出更「完美」的答案,讓她找到更多靈感。

  “很簡單啊。”

  三月七完全不理解黑塔為什麼這樣問。

  她茫然望了眼長夜月,語氣納悶。

  “你看我家大美人長夜月,她與我性格不一樣,談吐氣質不一樣,記憶不一樣,社交圈不一樣,還有更多「差別」,你想聽多少,我就能找出多少。”

  “最大的差別…我們有不同的「自我」,不同的「自由意志」。”

  三月七覺得這是常識,她解釋起來,就好像在解釋1+1=2一樣,一點不復雜。

  “我家長夜月第一次正式與姜維見面,她就說過類似的答案,讓我想想啊……”

  “…叫我「長夜月」吧,畢竟,我與你記憶中的三月七有很大不同,不是嗎?”

  “另外,長夜月還跟我說過——我只需要當「三月七」就好,我不是任何人,只是三月七。”

  “這就是答案。”

  三月七挺起腦袋,給出滿意的回答。

  “長夜月羨慕我,她有自己的意志,而我是天真爛漫的三月七,我也有自己的意志。”

  “假如把「長夜月」看作三月七,那就壞了呀,因為她假如是三月七,我是誰?我的身份被一個不是我的人奪走了!”

  黑塔若有所思。

  「自由意志」,三月七是出於這個心理,嚴肅拒絕了將她與長夜月掛鉤的看法。

  她說得很有道理。

  不論是三月七,還是長夜月,她們儘管是「無漏淨子」,在事實方面是同一人,但問題是,她們有著不同的自由意志,也就是「自我」。

  這在帝國的世界觀中,被視作是「不同的靈魂」,絕不能一視同仁,更不能看作一體,否則與「存續」命途將南轅北轍。

  “有點意思~”

  黑塔又找上昔漣。

  但是,比起她與三月七交談的談笑風生,黑塔的神情卻嚴肅起來。

  “昔漣…唉,我接下來的話或許有點冷漠,但我還是想問問你……”

  她攤手。

  “「大昔漣」誕生之前,我提醒過你,不是必須要讓她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你有第二個選擇,將這段流溢在外的記憶吸收。”

  “世界上將沒有大昔漣,只有你,獨一無二的昔漣,這將省下非常多的麻煩,對於尋找你的身世也將簡單許多,更不會有人分割你的命撸屇闶ニ筒辉偻暾!�

  “可是…你完全當作耳邊風,不僅執意讓大昔漣誕生,還刻意避開「憶靈」這類關鍵詞,使她轉變為更自由的靈體,為什麼?”

  “你不認識大昔漣,你和她毫無交情,你甚至不知道她藏在你的「如我所書」中,目的為何物。”

  “更何況……大昔漣在誕生之前,是一段記憶,它本來就屬於你,你擁有完整的「支配權」。”

  “所以,我不理解,你得解釋一下,我才能收集到「何為人性」的資料。”

  黑塔的言語很是刁鑽,乃至毒辣。

  她要的並不是「昔漣發了善心」之類的回答,她要的是答案,究竟是出於什麼心理,讓昔漣做出了這種決定,將自己的一段流溢在外的記憶變成「靈體」,使大昔漣誕生在世界上。

  昔漣想也沒想,便甜笑著否定了許多黑塔提出的觀點。

  “因為那不是我的記憶,或者說…不是我一人的記憶。”

  “哦?為什麼?我更不理解了,那就是你的記憶,就像把檔案複製兩份,這些檔案內的資料全部屬於你,是你親自創造的,與大昔漣毫無關係。”

  “但我不知道啊?”

  昔漣輕飄飄地回答。

  黑塔識別到「人性」的資料在飛速上升。

  她興奮起來。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並不知曉自己在三千萬世輪迴中,所有的記憶都被另一個女孩子看在眼裡,即使她一直在沉睡,只是被動的記錄下那些屬於我的記憶——歸根結底,記憶分享的結果,我不知情。”

  昔漣解釋完,黑塔勉強聽懂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儘管那些記憶屬於你,但它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分享給了大昔漣,這段記憶便有了「另一人」的參與,不再只屬於你?”

  “完全正確~這就是我的想法。”

  昔漣單純到讓黑塔無言以對。

  “記憶染上了未知,它就不完全屬於我,也屬於大昔漣,假如我私自決斷,並把這段記憶吸收掉,那是「竊憶」的行為。”

  “竊取並佔有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這種行為是流光憶庭的竊憶者才會乾的事,她們是壞人,而我不是,記憶不完全屬於我,我就沒有權力下結論。”

  黑塔蹩眉。

  “即使這會導致大昔漣誕生後,對你有害?”

  “那是之後的事啦,誕生之前,誰說得清呢,你看大昔漣可可愛愛,天真無憂的樣子,一位漂亮迷人的美少女!她是我好朋友。”

  昔漣回答完畢,黑塔也問完了。

  ……

  黑塔帶著關於「何為人性」的資料,回到了辦公室,與阮梅對視一眼,無奈地聳聳肩。

  “昔漣想法很純粹,也唯有她這樣無私奉獻的精神,才能撫育出一位共享了三千萬世記憶,與她記憶和性格一樣的女孩子。”

  “雖然她在誇大昔漣,但我們理解,她何嘗不是誇自己呢?”

  阮梅輕柔地勾起一絲弧度,卻不發表言論。

  她在「人性」這方面,比黑塔差得多,眾所周知的人性淡薄,而且並非是出於磨損等外病,單純是懂得太多,理解得太透徹,失去人性了而已,這得慢慢恢復。

  黑塔把資料錄入研究專案,忽然頭疼地拖住腦袋,嘆了口氣。

  “家裡這些不讓人省心的大孩子…難道真的是兩個「無漏淨子」?天啊……”

  無漏淨子的宿命,在翁法羅斯這一幕戲劇中展現半分。

  四個字。

  「自相殘殺」

  長夜月依靠「忘卻」殺了自己,三月七才成功誕生,而長夜月隱於暗面,失去了身份與力量,彷彿一個幽靈。

  假如德謬歌矩陣的「格式化」指令正常,昔漣三千萬世的徒勞,她將一次又一次煙消雲散,不論是生命還是珍貴的記憶,不會留下半縷,這樣才能換取「大昔漣」的誕生。

  顯然了。

  無漏淨子的宿命——自相殘殺。

  手染血親或自己的鮮血,乃至從一位無漏淨子,擴散到整個寰宇,她們何嘗不是刀兵相向?

  「億萬萬駿馬馳駕戰車,遮蔽大地,唯有其一抵達終點」

  這樣的「記憶」命途,未免太殘酷,太反人性,黑塔深表厭棄。

第305章 昔漣:我的戒指漂亮吧?結婚!

  三月七看得最透徹,她第一個表示遠離「記憶」,珍愛生命。

  她與長夜月這件事上,誰錯了嗎?沒有。

  三月七是那個嶄新的生命,而長夜月是自願抹去了記憶與存在,潛入了暗面。

  昔漣和大昔漣這件事上,誰錯了嗎?也沒有。

  昔漣是為了拯救翁法羅斯,而非信任浮黎,這才一次又一次獻出生命。

  大昔漣誕生了,她或許早該誕生,就像「長夜月」一樣隱於暗處,或是被命叩碾U惡切斷與昔漣的聯絡,直至昔漣「油盡燈枯」。

  她失憶了,而且在神諭、生命的第一因演算中斷、翁法羅斯資料轉移等多方面因素下,於昔漣的記憶中昏迷不醒。

  等她醒來時,昔漣已經付出慘痛的代價。

  無漏淨子的宿命便是如此,要麼染上自己的血,要麼抹除血親的生命。

  這種命呷绻粴埧幔郎嫌钟惺颤N更為殘酷的事呢?

  用「無漏淨子本就同為一體」這種蒼白的詞語,掩飾那些鮮血淋漓?三月七給出了回答,她說,「自我」不同,就不是一人。

  三月七在心裡甚至可憐長夜月,她沒有未來,被孤零零留在過往,似乎命中註定就是該被「忘卻」的累贅,這種事如果正常,那世界只能是瘋了。

  現實的法則讓無漏淨子與死去的種子被看作一人,而道德的準則給予駁斥,對犧牲者的漠視,是最大的惡意。

  ……

  “還是我家長夜月可愛,比那個破鏡子強多了,氣得本姑娘拳頭硬了,我嘮叨了半小時,「可能性之鏡」居然無響應了!它真該死啊。”

  三月七拉著長夜月,懷裡抱著一紅一藍兩個水母,步伐輕盈地跟在姜維身旁。

  姜維正在帝國軍械庫,巡視各項武器的研發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