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用mod讓大黑塔暗墮後,遊戲成真了 第334章

作者:天穹旋律

  長夜月收回目光。

  緹裡西庇俄絲與昔漣類似,但她更多是把總督府,視作自己的「聖殿」。

  這位聖女的日常就是在姜維身邊玩一會兒,享受戀愛的氛圍。

  然後,一天中的一小部分時間,用來讀書,不論是歷史書,故事,還是新聞,緹裡西庇俄絲很喜歡在靜謐的氛圍中讀書。

  這時候的她格外專心,附近的聲音無法打擾到她,她也不會打擾別人。

  一天中小部分時間,緹裡西庇俄絲與緹寶她們去種花,玩遊戲,同樣是以總督府為錨點,絕不離開太遠。

  剩餘的大多數時間,緹裡西庇俄絲會與風堇,還有她一起,鑽研食譜,將這些來自宇宙各地的美食的做法嫻熟掌握,為之後的宴會做準備。

  “月寶!晚上好呀。”

  風堇看見長夜月,甜笑著向她揮手。

  長夜月輕笑,走到廚房與她們一起努力,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日常。

  ……

  時間過了兩個小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大昔漣心血來潮,把神諭牌擺放成兩行。

  “記憶中昔漣是這樣做的…唔,全學會了。”

  她自言自語,重新確定沒有遺漏什麼,驕傲地試圖與三月七玩占卜遊戲。

  昔漣託著腦袋,好奇旁邊她們的遊戲。

  小三月會抽出怎樣的牌?

  昔漣屏住呼吸。

  三月七伸出手,從蓋著的神諭牌中抽出一張……救世主牌。

  “是它?”

  昔漣眼睛睜大,歡笑道。

  “好熟悉的一張牌,小三月,恭喜你,你的未來是一位救世主!”

  三月七樂了。

  “本姑娘早說了,為了踐行「純美」命途,我將開闢新可能性,讓宇宙擺脫終末的結局,除了救世主牌,再也沒有另一張神諭牌更適合我了。”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占卜結束,大昔漣變成記憶,飛入如我所書裡睡一會兒,她剛才被姜維吃過一次,已經有點累了。

  “晚安,親愛的。晚安,昔漣。”

  如我所書輕輕合上,昔漣把它抱在懷裡,看向姜維。

  姜維受到黑塔的訊息。

  “沒事做的話,一起來黑塔的辦公室。”

  “當然!”

  昔漣輕快地握住他的手。

  “我也來。”

  三月七收起遊戲機。

  ……

  之前,大昔漣還在水晶棺中穩定記憶時,姜維問過黑塔一次,大昔漣與「何為神性」的答案是否有關聯。

  黑塔表示否定。

  寰宇中所有星神都是求道者,哲學的化身,祂們是另一個維度的生物,「神愛世人」之類的事不過徒增笑料。

  但是,時間過了兩天,黑塔卻腦袋裡忽然靈光一閃。

  門扉開啟,姜維、三月七與昔漣抵達。

  黑塔不說廢話,直指終點。

  “把大昔漣叫出來,我得看看她的光環,還有存續命途的力量。”

  “她睡覺了,我可以嗎?”

  昔漣問。

  “可行,你們兩個一樣的效果。”

  昔漣變成長大後的體型,解開戒指內的命途約束,一縷縹緲的西風盡頭的流光降下,愛心點綴的光環出現。

  黑塔頓時升起饒有興致的目光。

  姜維問。

  “怎麼,「神愛世人」變成事實了?”

  “當然不是,別開玩笑了,愛從來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星神更無道德層次上的「愛」,除非事實對祂們有利。”

  黑塔打個比方。

  “例如,卡厄斯蘭那,他作為毀滅「毀滅」的絕滅大君,拓寬了納努克自我毀滅的理念,而眾所周知,絕滅大君都是納努克從其他命途搶過來的。”

  “動手搶來的令使,和卡厄斯蘭那這位自己命途的令使,那就像是領養的孩子和親生孩子的區別。”

  “所以,我相信在納努克眼裡,祂看待卡厄斯蘭那,一定比其他絕滅大君多一份「愛」,儘管在毀滅理念中,愛即是毀滅本身。”

  這很容易理解。

  每一位星神的世界觀、理念,都是截然不同的。

  在納努克看來,「毀滅」是一種將命途能量賦予他人的恩賜行為。

  “納努克很可能會出於喜愛,親手賦予卡厄斯蘭那毀滅,殺死他,或許這件事看起來很可怕,但恰巧是表現祂偏愛的一種方式。”

  “於是,順著這個思路,再加上我在「存續」命途神蹟莫比烏斯環中捕獲到的一絲神性,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黑塔頓住聲音。

  三月七咋舌。

  “快說呀,黑塔,你大膽的想法是什麼?別吊著胃口。”

  黑塔沒有故意賣關子,她在心底重新確定了一遍邏輯思路,並把目光轉移到昔漣的光環上。

  “博識尊不回答「何為神性」,贊達爾又表演了一招人間失聯,那就算了。”

  “本天才聰慧過人,不需要他們。”

  黑塔出乎意料的自信,言之鑿鑿。

  “「神性」為何物…我已解明。”

第287章 黑塔:「神性」,星神,我已解明!

  天才並非生來聰慧,正如許多星神曾經也是凡人。

  許多「成就」是後天積累而形成的,黑塔在求知的道路上,從未有一刻停歇過。

  尋求未知的知識,是她的理想、夢想,乃至賴以生存的空氣,她可以為了研究而廢寢忘食,餓得受不了,開個傳送門拿風堇的點心吃。

  一邊吃,一邊研究,為了獲取一個「答案」,她甚至有時候連呼吸都會忘記。

  “我一直對一個問題耿耿於懷。”

  “神性…何為神性?”

  “星神與凡人的區別是什麼?”

  “如果能解答這個問題,我就能知曉如何彌補星神和凡人之間的差距,從而勘破星神誕生的奧妙。”

  黑塔先講述她對「何為神性」的執念有多深,她預演過無數次的疑問,終於在昔漣的身上,找到一絲契機。

  天才不是小角色,一絲契機,與全部真相全部解明,並無太大區別。

  她迅速收集了關於翁法羅斯在逐火之旅中經歷過的歷史,並把昔漣設定為核心,主要檢視她做了什麼。

  最終,她找到了線索。

  “「神愛世人」是個笑話,但這個思想,並非完全錯誤。”

  “我會用最簡短的話語,解釋「神性」是什麼。”

  “「神性」,即是人性內在的崇高潛能,和不斷趨向的理想。”

  人性?

  明明講的是神性,卻忽然把話題轉移到人性上,乃至在黑塔的言論中,神性是被人性涵蓋,或脫胎於人性的一道思想。

  “我不理解,黑塔。”

  阮梅搖頭。

  “正常,我們研究的領域不一樣,你理解起來會困難一些。”

  一位「創生」領域的天才都聽不懂,更別提昔漣了。

  姜維聽懂一點,但也只有一點。

  “詳細說說?”

  “我已經講完了。”

  黑塔攤手。

  “只要根據宇宙現有定律作為基準,「神性」完全不是一個問題,它太簡單了。”

  “「命途」是凡人登神的道路,星神並非先天存在,而是凡人透過極致踐行某種理念,如開拓、毀滅、智識,而登神的產物。”

  “懂了吧,神性,它是精煉之後的人性,褪去人性中的雜質,原動力無比純粹,最終成為神性。”

  黑塔繼續講。

  “以博識尊為例,祂為絕對理性的化身,凡人需透過知識攀登,依靠求知慾和絕對理性的思想,才能接近博識尊的神性。”

  “神性不是一種外在的因素,恰恰相反,必須從人性的內在尋求。”

  “每一個生命都具有一定程度的神性,我們的「存續」極端派系,生命權力監督會那些聖人,緹裡西庇俄絲,昔漣,卡厄斯蘭那……”

  “包括逐火之旅中的所有黃金裔。姜維,你還記得火種的合成素材叫什麼嗎?神性光塵!”

  謎底永遠都在謎面上。

  姜維恍然。

  神性光塵,火種。

  他本以為這是翁法羅斯的特產,以黃金裔、半神,泰坦為文化主題的素材,翁法羅斯的東西以「神性」命名,非常合理,畢竟文化底色中就有神。

  乃至昔漣,這個自稱歲月祭祀的女孩子,她如今也是歲月半神,歲月泰坦。

  “神性是人性的精煉之物,是人性內在的崇高潛能,不斷趨向的理想,這便是「何為神性」的答案。”

  黑塔抬起手,將備忘錄上,「向博識尊提問“何為神性”」這條備忘刪掉。

  她不需要了,因為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這麼說來,黑塔你能創造神性,乃至研究出如何升格為星神?”

  三月七驚了。

  太厲害了吧,「智識」命途,贊達爾創造出博識尊,黑塔現在又以「求知」之名,探索出凡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神性。

  接下來,難不成是創造另一個博識尊?

  三月七暢想自己不用感悟純美的理念,讓黑塔幫忙,一步飛昇星神之類的。

  但馬上黑塔就讓她失望了。

  “錯,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創造星神了,之前還有一點信心,現在一點沒有了,全部的研究都得推翻,從零開始研究——真是應了那句話,黑塔再次踏上輪迴!”

  黑塔無語地咬牙。

  “啊?”

  三月七懵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