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歡愉」令使,花火,儘管我們之前關係一般,但這次我欠你個人情。”
“這種話,對一個愚者而言可毫無價值。”
花火滿不在乎。
瞥了眼黑天鵝,特別在她眼底的疲憊上一掃而過,樂呵地看她的笑話。
“說說看吧,怎麼了這是?帝國不是派你去流光憶庭宣戰,怎麼半路上就被攔截了?”
要不是姜維留了一手,特意吩咐她閒了沒事跟著,黑天鵝真的在憶域裡困好久。
花火打量憶域的碎片,嘖嘖稱奇。
“這片憶域真奇怪,明明它的創造者比你強大得多,卻只是困住你,不讓你進入流光憶庭的門扉,而不傷害你分毫。”
“就算沒有我,等個十天半個月,它就自然崩解了。”
“你最多是餓幾天肚子。”
黑天鵝苦笑連連。
“並非憶庭不願見我,而是極端派系的權力比其他派系更大,你應該說…我那些不懷好意的同僚們敬畏帝國的力量。”
“我現在是扯虎皮當大衣,那些同僚畏懼帝國,甚至不願意看我一眼,只是留下憶域困住我,便匆匆離開了。”
花火聽得捧腹大笑。
憶庭這麼亂,樂子滿天飛,作為一名「歡愉」命途的令使,花火快樂得不得了。
不過,她馬上收起笑容,想起最近收集的情報,念出一番話。
“全宇宙的「貨幣」和「資源」都匯聚到這條河中!它被路易斯·弗萊明與東方啟行握在手中!你明白,這就是銀河「財富」最終的歸處。”
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讓黑天鵝愣了片刻。
花火繼續用吟詩的口吻笑道。
“而大名鼎鼎的天才俱樂部第4席,波爾卡·卡卡目,她背後的政治勢力在反有機戰爭結束後才昭然若揭。東方啟行將一切掌控於「預兆」之下:一切週轉,皆逃不過他的手掌。”
黑天鵝挑眉。
“你的意思是…那位星際和平公司的創始人之一,名聲響亮寰宇的東方啟行,與寂靜領主有關?”
花火晃了晃手指。
“才沒有~花火可沒這麼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東方啟行曾出現在「寂靜領主」的對面,這兩人具體什麼關係,我不知道。”
“我的重點在其他方面——「戰略投資部」,你作為憶者一定知道這個名字。”
黑天鵝點頭。
“當然,星際和平公司七大部門之一,曾經的主管是存護令使「鑽石」,如今的主管是「砂金」。”
花火纖細的腳丫點地,繞著黑天鵝轉了個圈。
“那你知道嗎?戰略投資部與流光憶庭達成過合作,進行對死滅世界憶質的打撈計劃。”
“公司甚至擁有流光憶庭授權的光錐化技術,足以見得關係密切……”
“黑天鵝…你真是大膽,竟然敢在這樣敏感的時期,隻身闖入憶庭?”
黑天鵝沉默了許久,深深嘆了口氣。
她不是單純,而是仍抱有一絲幻想,畢竟這與之前「流光憶庭」招惹的敵人不一樣!
帝國是誰?
如今寰宇中最富有威名的唯一超級文明,背靠存續星神。
就算沒有星神的背景,帝國本身也不簡單,他們的心靈技術如同來自異域,與整個宇宙格格不入。
即使是「博識尊」,也無法解析帝國的技術。
這樣的勢力…流光憶庭真的惹得起嗎?
黑天鵝覺得這次憶庭得吃一個虧,給帝國滿意的答覆。
否則,假如真的一意孤行……
“花火…你不理解我,我知道憶庭是何等狼窟虎穴,但歸根結底,我不願它化作廢墟,於是才冒險一搏。”
可惜,她的同僚給了她一個遺憾的答覆。
流光憶庭沒有選擇配合帝國。
……
回到總督府。
黑塔輕飄飄飛來一句。
“無能。”
黑天鵝無言以對,只能攤手,有心無力道。
“星際和平公司創始人之一「東方啟行」,天才俱樂部第4席「寂靜領主」,局勢混亂的「流光憶庭」,我想讓這件事輕拿輕放,但既然結果背離,我無能為力了。”
這種級別的外交,她搞不定。
不過,除了黑天鵝,帝國境內卻奇妙的多出一些憶者的影子。
全部屬於「經典記錄派」,當帝國與流光憶庭的關係正式降低到冰點,這些憶者離開了憶庭,投靠了帝國。
她們向姜維恭敬地行禮,解釋了自己等人投靠帝國的目的是想獨身世外,不插手憶庭與帝國之間的矛盾。
當然,如果帝國有需要,她們樂意幫忙。
“尊敬的君主,以上即是我們的願望,請原諒我們不請自來,我們只為了踐行「記憶」的命途。”
“嗯,退下吧。”
雖然這些憶者屬於流光憶庭,姜維不會一棒子全打死,畢竟「黑天鵝」也是憶庭的憶者。
憶者們離去,走之前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黑天鵝,黑天鵝能感受到來自同僚的羨慕。
作為真正擁有編制的「憶者」,黑天鵝身份不同凡響。
她表面上只是帝國記者,可只要與帝國有關,流光憶庭想對她下手,就得斟酌幾番,所以只將黑天鵝困住,卻不敢傷她分毫。
這種待遇,看在憶者們的眼裡,著實羨煞旁人。
一位少女的登場,讓在場的記者整齊停下腳步,就連黑天鵝都猛地睜大眼睛,驚愕地望著那個方向。
“這麼急著走?”
寒意逼人的傘下,三隻血紅色憶靈盤繞在長夜月的身邊,她臉上那抹平靜的笑意,看得黑天鵝脊背發涼。
最讓她驚慌的因素在於第4只憶靈,一隻天藍色,呆萌無害的水母,「記憶」的氣息悠然溜轉。
剎那間,無數慌亂的竊竊私語,從憶者們的群體響起。
“怎麼會!”
“這股「忘卻」的力量……”
“那個藍色的是什麼…憶靈?”
憶者們之所以投靠帝國,當然不止於避難,她們的目標是昔漣。
因為長夜月遮蔽了一切關於三月七的秘密,她們便追隨了另一位少女。
可如今,長夜月的突然登場,那氣質如深淵般危險,令人毛骨悚然。
“長夜月女士。”
黑天鵝強撐著鎮定,她頭皮都發麻了,對這一幕簡直無法理喻。
長夜月怎麼代替了三月七的身份?
她同時具有「忘卻」與「記憶」的力量,混亂的現實讓黑天鵝忘記了呼吸。
“您有何吩咐?”
“幹嘛那麼緊張,我們還會共事很久一段時間,至於多久,你知道的。”
長夜月優雅而笑。
今天是一場活生生的噩夢。
黑塔說過,對「記憶」命途而言,長夜月的「忘卻」之力不亞於是剋星。
她僅憑忘卻的力量,就擔當得起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這個定位——當然只是假設,而非她真的是「絕滅大君」。
足以見得,讓長夜月走上「記憶」命途,是一件多麼令憶者惡寒的事。
比家裡進倏膳露嗔耍已e進了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獅子!
他們睡覺都要做噩夢。
長夜月並非故意現身,她在姜維旁邊撒嬌了半小時,這才獲得授權,便開始著手對竊憶者內鬼的清剿工作。
今日前來帝國的憶者,藏著一些竊憶者,她們是內鬼。
姜維本打算仔細調查,但長夜月不願意,事關三月七的記憶,他無所謂,便把處置的工作交給長夜月隨意做。
……
片刻。
憶者們剛安頓下來,便發現隊伍中少了幾十個人。
……
命途狹間。
長夜月穿過一群被鮮紅憶靈吊起來的竊憶者屍體。
她笑聲很輕,但莫名有種冷意,如冰冷的井水,聽得人內心發寒。
她停在最後一個竊憶者面前。
“怪…怪物……”
最後倖存的竊憶者隨著她的到來,栽倒在地上,顫抖的嗓音甚至不再連續,快被當場嚇死了。
長夜月沒有收走她的性命,只是垂下眸,笑著俯視那個瑟瑟發抖的竊憶者。
“回到流光憶庭,把我存在的訊息,原原本本帶回去,如果你漏掉任何一處細節,我會親自找到你,然後殺了你。”
竊憶者猛地一哆嗦。
長夜月問。
“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我全部記住了!”
終於解脫了。
她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流光憶庭的畫面,只要能回去,只要離開這個地方!
她…就可以繼續活著。
“是嘛?你全記住了?”
就像一隻捉弄老鼠的貓咪,長夜月輕聲細語,眼底笑意更盛。
“我不信。”
她隨意壓下一根手指,就彷彿有一柄無形的巨錘,隔空砸到竊憶者的身上!
轟鳴巨響!
竊憶者的右肩與半邊的身體,徑直被砸碎成玻璃般的碎片,像一朵無色的玫瑰,在竊憶者痛苦欲死的慘叫中絢爛盛開。
那些碎片開始凝聚,大塊的碎片,吞噬小塊的碎片。
憶質像她的血與肉,可那些憶質被均勻的塗抹在虛空,透明如水面倒影出之前長夜月與她交談的記憶。
“「憶者」的…力量……”
靈魂撕裂般的疼痛,與刺骨的恐懼,竊憶者聲音都在顫抖。
此刻已經連求饒都忘記了,牙齒打顫,模因身體在一半破碎的重創中走向死亡。
長夜月無視了耳邊的慘叫,她笑著翻看記憶,確定竊憶者真的一絲不差記下全部的畫面,才隨意揮手。
如同時光倒流的神奇一幕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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