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黑塔開啟一道投影,那上面顯示著不斷變化的資料。
“為什麼我敢肯定,我與波爾卡·卡卡目,都在反博識尊?這件事要從我被博識尊瞥視之初開始講起,我解開了「孤波演算法」,並得到了一個「常數」,可以看作是K。”
“首先,常數是什麼意思?固定不變的數值。但它是可變的,星神們每一道思維靈光的湧現,無時無刻改變著它。”
“它具有一個特點,當常數的值小於K時,宇宙可被全知,可被計算,可被決定一切,你可簡單看作,宇宙沒有奇蹟,過去、現在、未來,一切都是既定的事實,誰也無法反抗。”
“當常數的值大於K時,混沌將遮蔽一切,干擾計算,宇宙不可知,不可定義,在這個結局中,宇宙到處是可能性。”
“上一秒占卜的內容,下一秒就會變化,宇宙變成了一片混沌,某些事再也無法被得知,成為永久的秘密。”
長夜月聽懂了。
“那麼…你為何反博識尊?”
黑塔望向姜維,把話語權交給他。
姜維回答。
“黑塔是「求知」的天才,在帝國未崛起前,「博識尊」傾向於讓常數的值小於K,使世間一切錨定,祂的時刻即是這種力量的具象化,也是集大成者。”
“這不是黑塔想要的結果,可惜,她遭遇了「寂靜領主」波爾卡·卡卡目的干擾,並非是將手術刀刺入她的心臟這樣不優雅的方式。”
“她利用全知域干涉機率,使黑塔的一切有可能成功的研究,墜入「失敗」的必然結局。”
黑塔咬牙。
“我的邭庀騺砗芎茫趾懿睿傆幸恍⿲0笗涿畹氖。@導致我浪費了艾絲妲好多錢,讓人家小姑娘錢包癟癟的。”
長夜月聽得笑出來。
“所以,我從最開始就是「反博識尊」的陣營。”
“嗯,可以理解~另一個人,那位寂靜領主女士,是怎麼回事?”
“這個就很有趣了!”
黑塔笑起來。
“多虧了帝國,姜維帶來了太多的可能性,導致博識尊無法繼續錨定時刻,祂從「全知」的側面,轉入了「求知」的側面,因為智識命途的理念是一切可求解,是從零到有的過程。”
“博識尊不可能攻擊帝國,祂大機率是將帝國視作一道課題,開始了求解。”
“於是,試問——為何寂靜領主掌握著來自「博識尊」的全知域?因為她與博識尊全知側面的理念不侄希缃瘢L向變了。”
長夜月銜接話語。
“傾向於「求知」的博識尊,與固守「全知域」的寂靜領主,一位智識令使違逆了她的星神。”
“不。”
這就是「非天才」與真正的天才的區別。
黑塔勾起一抹優雅的笑意。
“博識尊並未選擇任何一方,正如一段程序,只會走入一行判斷式,並得出一個結果,在邏輯咚阄赐瓿芍埃k保持緘默。”
“所以,這就是最好玩的時刻,因為博識尊誰也不選,反而導致兩位「智識」令使,即踐行著智識的命途,又違逆著智識星神的理念。”
博識尊傾向於求知,而非選擇求知,但即便如此,祂的做法也不亞於一場豪賭。
祂不理解帝國,但卻被帝國「未知」的權重干擾,從而開啟求知的過程,這是「生命的第一因」課程的翻版。
智識不在乎後果,不在乎傷亡,祂只求結果。
萬一踏入「求知」的領域,智識不再「全知」怎麼辦?
可錨定的時刻,變成了一片混沌,這對智識格外不利,可祂竟然仍一意孤行。
“祂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黑塔笑道。
“懂了嗎?帝國和「寂靜領主」波爾卡·卡卡目分出勝負之前,博識尊會一直計算下去,祂旁若無人,甚至不理會波爾卡對祂沉默的埋怨與反抗。”
三月七聽得快樂死了。
“這個左右腦互博的程度…太神經了吧?居然是把帝國與波爾卡放在天平上,然後聽天由命?”
寂靜領主拿著博識尊的「全知域」,用來反博識尊,意圖將祂關進全知的囚恢校褂钪娴囊磺锌杀欢x,可被計算。
黑塔對三月七的反應頗為欣慰。
這就叫進步。
假如之前,三月七聽說「博識尊」又開始類似求解生命第一因的行為,她一定暴跳如雷,因為這種課題太危險了,絲毫不亞於將常數穩定,使宇宙變成一潭死水。
三月七會懷疑,邪惡機器頭又開始搞事。
但現在,理解了星神無關善惡,直接解析祂們代表的命途理念,反而能過濾雜項,直指問題核心。
黑塔用完美又譏諷的語氣,似乎在諷刺寂靜領主的做法。
“為何波爾卡·卡卡目,拿著博識尊的「全知域」反抗祂,博識尊卻無動於衷?”
“因為祂是「智識」,這是永恆的答案。”
“我從未與博識尊站在同一立場上,這就是事實,正如第一位天才,我的前輩,贊達爾·壹·桑原所作所為。”
“「智識」命途的天才尊重一切智慧的先行者,因為科學是無數學者添磚加瓦從而建成的高塔。”
“但是,智識與純美類似,我從不把「博識尊」當作智識的盡頭,祂只是一座高山,一條長河,僅此而已。”
“寂靜領主不同意我的看法,她太悲觀,又很固執。無所謂,我會證明我的正確。”
“並且,我遲早會跨過名為「博識尊」的高山長河,那時候,就輪到博識尊仰望我了。”
第265章 「記憶」命途長夜月,加入獵殺
昔漣輕輕哼著歌,看起來心情很好,她把如我所書翻到下一頁,右手拿著羽毛筆,將一段段公式在空中寫下。
窗外,擎天堡的外面是無垠的星空,內環區比外環更靜謐,沒有行商們的人來人往,也沒有帝國威嚴赫赫的艦隊停泊,銀白色的星光晶瑩灑下,看起來格外迷人。
姜維操控星圖,十分之一的「常態錨定塔」即將建成,他耐心的等待著。
隨著工程船停止作業,緩緩離開恆星系,最後一座高塔完成。
面板中,「常態錨定」的初步效果解鎖。
帝國可將3個「常態」錨定,使之成為常識,但必須具有確切的因果關聯,且錨定之後,每個常態都會增加每日1萬的能量幣維護費,並減少10%潮夢迷境的心靈能量上限。
這個消耗格外恐怖,但姜維更加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如此高的消耗,常態錨定的效果難道非常強?
他將這件事與黑塔訴說。
黑塔提出一個意見。
“聽起來與「全能域」類似,但原理不太一樣,既然有3個槽位,那就先用掉一個,看看效果。”
“我試試看。”
黑塔既然提起了全能域,姜維心念一動,將第一個常態錨定。
「全能域成功率提升」
他的想法落下的瞬間,以翁法羅斯星系為核心,一道心靈能量的洶湧潮汐爆發,剎那間拂過整個帝國疆域。
所有的常態錨定塔都在散播現實失衡的力場,彼此連結在一起,並以翁法羅斯星系為中心與奇點,將帝國全部心靈能量,都凝聚並收束。
黑塔時刻觀察星圖監控,有些理解了常態錨定是怎樣實現的。
簡單來說,這就是姜維的「全能域」的劣化版本,但由於姜維的全能域是真正意義上的「全能」,過於強大的力量,導致他無法主動使用。
劣化版的常態錨定,儘管在最大出力上無法睥睨全能域,反而更加好用了。
“這些高塔將帝國的心靈能量凝聚起來,就像將太陽的光輝壓縮到塵埃大小,從而化作焦點,創造奇蹟。”
黑塔解釋道。
姜維感受了一下全能域的變化。
“實現願望的機率提升了50%,但是在原基礎上增加的機率,也就是最終機率翻了1.5倍。”
“這樣啊,還行,最起碼摸到「全能域」的邊了,而不是兩眼一黑,毫無進展。”
黑塔很滿意了。
伴隨著姜維錨定了一個常態,帝國每日能量幣維護費增加了1萬,而潮夢迷境的心靈能量上限降低了10%。
能量幣還是小事,心靈能量一口氣降低10%,姜維看得頗為心疼。
但轉念一想,只需要讓三月七和昔漣多許願幾次,她們的「許願指令碼」一旦生效,最少能讓潮夢迷境強化50%左右,所以代價可以接受。
“剩下兩個常態槽位怎麼處理?”
黑塔問。
“我打算全用掉,沒必要省著,這個能力非常好用,除了代價有點大以外,沒別的缺點。”
……
片刻。
得知姜維手裡有兩個「實現願望」的機會,長夜月找上門來。
她拉著三月七,走到姜維旁邊,似乎有些猶豫不決,再次問了三月七一次。
“三月,你真的想走「純美」命途嗎?”
“對,我決定了,「記憶」命途真的不適合我,特別是看見流光憶庭的混亂…怎麼說呢,我對記憶命途的印象不是很好。”
小三月話語裡的嫌棄意味已經呼之欲出了。
讓她走記憶命途,從而與流光憶庭沾上關係,她想一想都難受。
“流光憶庭太亂了,一點都沒有帝國好,我們的「存續」命途,就算是最極端的派系,也就是「生命權力監督會」之類的,也只是狂熱的聖人,眼裡還是有正邪之分的。”
“長夜月你看憶庭是什麼情況…老大「浮黎」疑似神體破碎,焚化工整天散播浮黎已死的流言,極端派系的憶者又盯著模擬世界翁法羅斯。”
她頓了頓。
“單純出於那群竊憶者讓小昔漣受過的委屈,我就不可能和「記憶」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三月七非常堅決。
她寧願走「開拓」、「存續」或者「純美」,也不選記憶。
之前,長夜月問過她一次,她也是這樣堅決。
“那好吧。”
長夜月看向姜維。
“親愛的~如果用常態錨定的力量,可以讓我擁有忘卻的力量嗎?或是更多…例如,將她的宿命,轉移給我。”
姜維沒有詢問是為什麼,他首先考慮另一件事。
“對你而言,會有危險嗎?”
“沒有。”
長夜月勾起一絲甜笑。
“那好,既然決定了,我試一試。”
第二個「常態」。
「長夜月可使用三月七的力量,並擔任她的宿命」
常態錨定的力量將「宿命」無限擴大,除去熟悉的忘卻之力外,一縷記憶的氣息,讓姜維理解了她的想法。
長夜月並未故作神秘,相反,她的笑意變得有些危險,一副究極大反派的樣子。
黑塔跨過傳送門,手中拿著一本書,似乎調查出長夜月的一點秘密,正準備與她炫耀。
瞥見這一幕,她饒有興致地挑起眉,從書中找出一段記錄。
黑塔誦唸的語氣婉轉悠揚。
“《德米卡納語大辭典》,關於「無漏淨子」的釋義。”
“——你看見億萬萬駿馬馳駕戰車,遮蔽大地,唯有其一抵達終點!但你看見車轍存在,先於所有戰車的啟程!”
長夜月擔任三月七的宿命之一,便是與「記憶」有關的因果。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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