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我認為海瑟音需要一場歡宴作為獎勵。儘管為逐火之旅付出了一切,但自始至終,她所求不多,只是幾杯蜜釀,一點笑聲,就像曾經災難未發生前的樣子。”
就像黃泉在對抗虛無的同時,儲存著故鄉與曾經的記憶一樣。
她們很相似。
因為她們只剩下這點東西了。
教昔漣學小提琴的海瑟音停下動作,眼神略微驚訝地望向他。
“宴會…是特別為我準備的?”
“沒錯,就當是你母親許諾給你的歸屬,斯緹科西亞遲來的歡宴,「海洋」的女兒,儘管帝國並非如你所想的永恆歡宴之地,但我們正在努力。”
姜維坦障喔妗�
昔漣笑臉盈盈抱住他的手臂,眼眸藏著狡黠,裝作女主人的樣子。
“是的沒錯!歡迎來到帝國,我的子民,如果感到開心的話,先喊一聲昔漣陛下吧!”
刻律德菈被氣的接連咳嗽。
海瑟音望了她一眼,又看向昔漣和姜維,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我並不知道翁法羅斯換了主人。不過,請恕我的尊敬遲到了一會兒…昔漣陛下,您一定比凱撒更適合擔任君主。”
刻律德菈大驚。
“劍旗爵,你怎麼這樣?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是的,凱撒,桂冠已淪為過往,作為舊時代的王,在我記憶中,你絕非合格的君主,充其量只是亂世的僭主,正所謂時勢造英雄,你只適合那個時代。”
“好一番一針見血的評價啊,劍旗爵,我在你身上看不見對凱撒的尊重。”
刻律德菈很是難繃。
海瑟音感慨。
“凱撒,像英雄一樣歸於殿堂吧。”
“可是劍旗爵,我還是忘不了君主之位,一想起我的王位被一個小女僕搶走,我就夜不能寐。”
昔漣鼓勵道。
“那就加油吧,小女皇~首先,你需要在君主考試上得滿分,我作為考官會嚴格監督。”
海瑟音旁觀兩人的溝通。
根據海瑟音對凱撒的瞭解,她並未說謊。
刻律德菈有一身的毛病,即使她為了拯救翁法羅斯,捨棄了王位與權力,可她仍然稱得上是一位「暴君」,並且強硬的姿態與鐵血無情的態度,也讓內閣大為不滿。
她正處於復活虛弱狀態,用手撐著腦袋,打量著總督府裡緹安三小隻玩鬧的動作,刻律德菈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在變好而憋紅的臉。
還有姜維特地為她準備的一場歡宴。
她悠然哼著悅耳的海歌,安靜地當一個歌者。
逐火之旅的同伴安然無恙,凱撒的承諾已然實現,天外的救世主帶來了希望。
無需特意準備歡宴,她已得償所願,她所求的從不是一場宴席。
第262章 黑塔:孩子們,「浮黎」死了
總督府熱鬧非凡,緹寶三小隻圍著緹裡西庇俄絲,熱議先學哪一門食譜,她們特意挑選了一些自己想吃的美食,用激動的目光望著大緹寶。
“稍等一會,食譜看起來並不難。”
大緹寶安慰她們彆著急。
黑塔帶來一疊零碎的情報,與阮梅、昔漣和姜維進行商討。
三月七與銀狼打完遊戲,來到姜維身邊,隨手在桌上拿起一張情報。
情報的來源地是歡愉的酒館,與帝國合作的愚者們收集的訊息。
上面第一段話,寫著「焚化工」。
三月七知道這個派系。
焚化工被「流光憶庭」排斥,因為他們將記憶區分三六九等,替浮黎焚燒不重要的記憶,覺得這樣能減少祂的負擔,這個行為可謂大不敬。
而憶者們的想法是,宇宙間的點滴碎片皆有意義,焚化工無權裁定記憶的價值。
於是,焚化工的所作所為,使他們在憶庭成為了不受歡迎的派系。
她檢視情報。
焚化工發表過許多駭人的言論,其中,關於「浮黎早已身碎道隕,流光憶庭假借神名,操控無主的命途」類似的言論非常多。
每個版本都有區別,但大致相同。
焚化工們的想法是相對一致的,他們真的認為浮黎死了。
“啊?”
三月七大驚。
蒼天可鑑,她只是隨便看一眼,卻沒想到是這種大料?
“「記憶」浮黎死了?流光憶庭假傳聖旨?”
她看向黑塔。
黑塔是天才,一定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說法。
“焚化工是「記憶」命途的行者,他們不可能這樣放肆編排自己追隨的星神…浮黎真的死了?我的天,那再創世怎麼辦?”
天都塌了。
儘管「記憶」浮黎在帝國調查中,祂的再創世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可終究代表一線生機,象徵著「終末」之後的新生。
浮黎就這麼死了?
“虛構史學家的又一力作,一定是假的!”
三月七說。
儘管是這樣說的,但既然情報已經經過假面愚者的手,交給了黑塔,這份情報大機率出自真焚化工之口,可信度很高。
黑塔搖頭。
“不,充其量,半真半假吧。”
“黑塔,快解釋一下,帝國剛準備和憶庭開戰,憶庭的老大「浮黎」卻死了,這叫怎麼一回事啊。”
“焚化工的一己之言罷了。沒必要全信,凡人窺得星神一絲奧秘就已是幸咧翗O,就算與星神息息相關的令使,最多也只是獲得一些旁支末節的情報。”
“所以…浮黎沒死?焚化工真的活膩了,連主人都敢反了?”
“錯,情報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必有它的道理。”
黑塔左一句浮黎沒死,右一句浮黎死了,搞的三月七一個頭兩個大。
看她聽不懂的樣子,黑塔耐心解釋道。
“大機率,浮黎的神體已經破碎了,但情報後半段有疑問。「記憶」的命途並非無主之物,否則不可能出現猶如潮汐的波動,也無法瞥視任何命途行者。”
“昔漣夢到了浮黎,開啟了記憶命途,並且藉由浮黎的神力創造永劫輪迴,這件事已經證明了,浮黎還活著。”
神體破碎,星神尚存?
三月七更不理解了。
有關「記憶」的神戰根本沒有記載,一位星神的神體破碎,怎麼可能無聲無息間發生?
“姜維,幫忙解釋一下,關於時間方面的問題,我不太理解。我們的小三月可是與記憶關係匪湹慕巧迷蕉啵驮桨踩!�
“行。”
姜維點頭,他問三月七。
“首先,用「白珩」來類比浮黎,她活著嗎?”
“當然活著。”
“錯,在歷史中,在絕大數人眼裡,白珩已經在倏忽之亂中犧牲了。”
“但我們逆轉時間,把她救了出來。”
三月七沒有提及「改變歷史」,因為帝國沒有改變歷史,否則蝴蝶效應將讓今天的宇宙面目全非。
“正是如此,帝國掌握著時間技術,我們同時存在於過去與現在,只要想,時間之門將為我們敞開,我們不只在空間軸上存在,亦在時間軸上存在。”
“星神也是同理,星神存在於過去、現在與未來,當星神誕生的一刻,命途隨之開啟並淹沒一切。”
姜維提及黑塔的理論。
“用星神的存在對凡人是好是壞,區分祂的善惡。宇宙間的歷史、上一秒的記憶,我們頭腦中記載的各種知識與過往,這些都是記憶。”
“記憶對宇宙至關重要,除了帝國,浮黎是無處不在的。”
好難理解的概念。
三月七撓了撓頭,知道浮黎沒死,她現在不怎麼驚訝了。
再怎麼說,一位星神無緣無故的隕落,這個資訊終究是太勁爆了,讓人難以承受。
姜維繼續說。
“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些東西,因為昔漣的存在形式,給予了一定的靈感,所以我們確實總結出了一份合理的猜測。”
“打個比方吧。”
姜維拿起昔漣的如我所書。
“我們面前有一本書,它代表「終末」誕生之後,宇宙最初至最終的所有歷史。”
“追隨「記憶」浮黎的憶者們,令使,他們拼命的翻查這本書,將所有的歷史都記錄下來。可以理解嗎?”
“完全理解了!”
三月七豎起大拇指,不愧了姜維,知道怎麼講最簡單直白。
姜維講得就是憶者平日裡的工作,當然,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讓三月七知道憶者派系的分裂,代表「經典記錄派」的憶者們,與躲藏在模擬世界翁法羅斯的「極端憶者」。
他們擁有同樣的力量,走在同一條命途,追隨同一位星神,思想卻大為不同。
姜維繼續說。
“浮黎作為「記憶」星神,祂在宇宙間,本就是記憶的代名詞,從命途哲學的角度出發,一位記憶星神如何做,才能最高效的收集記憶?”
“派遣憶者滿世界替祂收集記憶?不,黑塔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浮黎的手段更難以理解,更超然物外。”
“祂不需要收集記憶,祂本身即是「擁有所有記憶」的星神,這本如我所書,對祂而言,不需要翻開任何一頁,祂已知曉下每一頁的文字,乃至每一個最細小的標點符號。”
姜維現在口述的是之前與黑塔、阮梅還有昔漣商量出的結果。
他們儘可能將「浮黎」誇大,使祂表現出無所不能的樣子,無需收集記憶,祂即是記憶本身。
“假如說,天才俱樂部中的天才,類似博識尊思維的延續。”
“我們可以假設,宇宙間所有的記憶,都是浮黎已知的舊事。”
黑塔聽完姜維的話,勾起一抹笑意,贊同道。
“太陽底下無新事,就是這樣的道理,但我們還知道,宇宙的結局是固定的,即是「終末」,但過程是可變的,那麼未來永遠都不確定。”
“這樣一來,假定「記憶」浮黎擁有全部的記憶,與上一個條件產生了衝突,祂根本不知道未來將發生的事,所以祂永遠沒有下一秒的記憶。”
“除非……”
黑塔故意賣關子,示意昔漣接話,這次的交談其實與她有密切關聯。
昔漣笑盈盈道,裝作一副聰明的樣子,還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
“除非,祂與「末王」類似,是未來誕生的星神。那個時候,一切都已落幕,不再有新的記憶,祂自然是擁有記憶最多、最全面的「記憶」星神。”
可這樣也說不通啊?
三月七不解。
“你們這說法有點野史,浮黎還未誕生,那命途是怎麼回事,流光憶庭又是什麼情況,還有「善見天」,那裡是世人皆知的記憶星神居所。”
“沒問題啊。”
黑塔攤手。
上一篇:综漫:我和万界天之骄女五感互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