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卡芙卡、銀狼,還有一名抱著手臂,面相淡漠的男性。
“姜維,晚上好呀。”
銀狼遠遠的打招呼,然後指了指身旁的刃,擠眉弄眼道。
“幫個小忙。”
姜維猜到了前因後果。
大概是請他幫忙治療刃。
“又是「魔陰身」,最近處理了太多類似的事。”
“這不顯得帝國強大嗎?困擾了仙舟這麼久的病,你們說治就治,那可是星神級別的缺陷,讓人不禁懷疑帝國背後是不是有位星神無私奉獻之類的。”
銀狼嘴裡叨叨個沒完。
刃看了眼長夜月,微微皺眉。
他一瞬間就感受到長夜月的實力多麼可怕。
不出所料,他不是對手,同時與曾經遇到過的強者不一樣,長夜月給他的感覺太朦朧了。
彷彿有一層迷霧遮蔽,讓他無法看透真相。
刃看向姜維,恭敬拱手致謝。
“我代表仙舟,感謝您的幫助,今晚的請求只是銀狼臨時興起,假如帝國近日有事要忙,直接拒絕即可。”
又是一個「代表仙舟」的人。
這番話讓姜維想起了鏡流,假如符玄在旁邊,一定會同樣做出吐槽。
一個兩個都代表仙舟,你們真的代表的了嗎?
不是通緝犯,就是重刑犯!
第243章 白珩:我們雲上五驍,怎麼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沒事,治療魔陰身而已,隨手之舉。”
姜維說完,笑道。
“之前我似乎聽星穹列車的無名客說過,一個叫「刃」的人在追殺丹恆,把他嚇得不輕。”
卡芙卡聞言勾起嘴角。
銀狼與刃拉開距離,一副別來擦邊的樣子,表示他們不熟。
“丹恆…是我的舊友,我們有些恩怨需要處理,不會有事的。”
刃簡單解釋,而後話題轉向另一邊。
“我也聽說了些有趣的事,例如,帝國有一項名為「天譴之矛」的發明,它無往不利,觸之即死,不知是真是假?”
他的話語裡暗藏期待,僅次於剛才感謝帝國幫仙舟聯盟恢復元氣的心情。
“假的。”
銀狼連忙揮揮手。
“刃,之前說好的別提這茬,否則我不會帶你來帝國玩的!”
“是說好了沒錯……但是……”
“沒有但是,說到做到。”
銀狼斬釘截鐵。
刃有什麼想法自己想辦法,今天是她當東道主,邀請卡芙卡和刃一起來玩,出了事要記在她頭上,她才不願意背黑鍋!
刃給外人留下的印象是冷冰冰的,但對於星核獵手的自己人,他在魔陰身不發作的情況下,屬於是隊伍裡靠譜程度僅次於卡芙卡的角色。
至於流螢…她有點單純,與自己人喜歡說實話,與敵人又懶得說謊話。
“好。”
刃可惜地嘆了口氣,與姜維道謝。
“感謝幫忙治療我的魔陰身,作為謝禮,在艾利歐沒任務的時候,帝國可以指派我執行刺殺任務,我們閒了再聊。”
“可以。”
星核獵手都挺有原則的,得到好處,就會給予回報。
姜維知道刃想做什麼。
「飲月之亂」事件讓雲上五驍的時代一朝落幕,白珩身死,在化龍妙法的作用下變成孽龍。
曾經的刃,也就是應星,還有丹恆的上一世丹楓,再加上鏡流,三人決裂刀劍相向。
而最後僅剩的景元,失去所有的朋友,並揹負上沉重的職責,隨著時間的流失來到了仙舟天人的大限,即將陷入魔陰身。
刃的結局是流離失所,最後被星核獵手收留,他的願望應該是「贖罪」,也就是他還有丹楓都該死,而不應該這樣苟活著。
“你想找「天譴之矛」的原因,我知道,天譴之矛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但你不必急於一時。”
姜維提出建議。
刃垂下眉,沉默數秒問。
“我想了很多,但我存活於世,不剩任何留念。”
“但你還沒有「贖罪」。”
姜維著重強調。
“我並不清楚雲上五驍都經歷了什麼,因為我不是當事人,但大致的情況我仔細瞭解過,我代表帝國,說話有分量。”
“你應該是後悔當年做過的事,可之後呢?除了後悔,你不該道歉並償還罪過嗎?”
“懷炎將軍很活著,他是長輩,你誰都可以不尊重,唯獨他,即使你釀下大錯,也應該爭取他的原諒——儘管不必如此,因為懷炎早就原諒你了,只是你不原諒自己。”
“之後是景元,景元是你的好朋友,如今他是「神策將軍」,他的地位很高,承受多層次的壓力。”
“這些壓力的一部分來自於你犯下的錯誤,作為朋友,你向他道過歉嗎?”
假如說「鏡流」,刃可能會應急,但姜維於情於理說了出來。
“還有鏡流。”
“那個瘋女人……”
刃咬牙切齒,那副表情,與其說憤怒,倒不如說是創傷後遺症,許多戰場上退伍的軍人都會在某些時刻表現出類似的反應。
他死於鏡流的劍下太多次,對此敬畏與憤怒參半。
“如果是師傅,還有景元,我可以向他們道歉,但唯獨鏡流,我與她勢不兩立。”
“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會過問。”
姜維搖頭。
“我只是在說,你確實釀下大錯,不僅是讓仙舟折損了無數雲騎軍,覆滅了鱗淵境,更重要是你讓白珩的英雄之名蒙塵了。”
“如今的仙舟,誰人說起白珩,第一個想到的是她本人?”
“他們想起的是孽龍。你讓白珩的死犧牲變成了笑話,鏡流正是對這件事念念不忘。”
鏡流對刃的態度無比殘酷,因為他和丹楓真的犯下了大錯。
換位思考,自己喜歡的小妹,本應當享受英雄的待遇,一眨眼工夫,變成了戰犯、罪魁禍首,這種抹黑誰都受不了,當場爆了的心都有了。
況且鏡流遇到的衝擊比這大得多,她親手殺掉了由白珩轉化而來的孽龍,否則仙舟還要承受更大的損失,血流成河。
“刃,一死了之是很容易的事,假如你想逃避責任,可以在私底下找我,「天譴之矛」並非貴重物品,讓它殺死一名承受豐饒恩賜的人,輕易的如同碾碎一隻螞蟻。”
“還有另一條路,如果你想贖罪,為時不晚,懷炎和景元都在等你,而鏡流也會願意與你進行一次比試並泯滅恩仇,你們曾經是朋友,知道彼此的性格。”
雲上五驍太沖動了,於是今天的局面才會這麼尷尬,朋友之間血海深仇不相識。
景元是那個最穩重的人,他也倒了大黴,無緣無故變成孤家寡人,獨守羅浮八百年。
但年輕人的衝動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他們已經不年輕了,景元假如沒治好魔陰身,他都快死了。
等魔陰身治好,有個合適的環境,將該說的話與該解決的恩怨都處理掉。
姜維特地說了「懷炎」,朋友之間的事是雲上五驍的私事,但懷炎不一樣,作為刃的授業恩師,也是長輩,刃不能與他不辭而別,這太不禮貌了。
反過來講,刃能夠與懷炎和解,乃至無法和解,被責罵一頓,對刃而言也算有了個結局,懷炎也能知道他徒弟終於是成長了一些,想必心裡能感到欣慰。
聽到姜維的勸告,刃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他不擅長「處理關係」,更擅長沉默,姜維的勸告對他而言真的有些難度。
然而,他不得不承認,對於懷炎和景元,他確實欠一句道歉。
……
許多時候就是這樣,有些人不會說人話。
明明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一口氣拖八百年,景元都快老得入土,把彥卿視作下一代培養了,刃還沉迷在贖罪中無法自拔。
回到總督府,姜維特意去時間管理局,把這件事與鏡流交談。
“他?”
鏡流同樣表現得頗為冷淡。
“我很願意相殺泯恩仇,不論是我死,還是他死。”
“什麼呀!”
白珩毛都要炸了。
“鏡流,冷靜點,就算你不出手,按照姜維的意思,應星不也是會死在天譴之矛下嗎?”
“不見得。”
姜維否定。
“沒有誰生來就想死,一定是有原因的,假如刃知道你還活著,曾經釀下的過錯都有解決的辦法,他或許會與自己和解。”
刃主要是不放過自己,如果他達成和解,之後會怎樣選擇就不知道了,但一定不會繼續執著於尋死。
“反正,我們是朋友,不能打打殺殺的,再說人家還活得好好的!姜維,救一救!”
白珩的大尾巴對姜維蹭來蹭去。
“他想殺我,我也想殺他,這是我們兩個的事。”
鏡流居然不答應。
白珩苦惱。
“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嗎?”
鏡流不語。
確實有其他的辦法。
人挪活,樹挪死。
雲上五驍沒有無法變通的事,只是當事人願不願意,條件是否允許的區別。
姜維離開,白珩跟著他。
似乎是鏡流的一番話讓白珩有些擔憂,她害怕鏡流和應星到時候真的打起來。
“我想一想應星和鏡流刀劍相向的場面就睡不著覺!”
“我們雲上五驍,怎麼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白珩裝出哽咽的樣子。
第244章 泰坦級戰艦「粉紅毛毛兔」
白珩語氣惆悵。
“對我而言,這件事簡直哭笑不得,我沒經歷過飲月之亂,沒辦法與鏡流他們共情。”
“在我看來,我在「倏忽之亂」的戰場上自爆,然後被你救下,眼前一黑,時間穿越到八百年後。”
上一篇:综漫:我和万界天之骄女五感互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