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愚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竟然這麼輕易就決定了一個追隨星神的官方勢力未來的走向。
歡愉酒館是比較特殊的勢力,星神也很特殊。
因為追隨「歡愉」,誰更擅長找樂子,誰就是勢力的領袖。
至於幫助公司對抗帝國……
公司都當了十幾萬年奴隸主,甚至還想一直這麼當下去,就像永恆的皇權一樣。
比起穩固奴隸主的統治,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舉起反旗,打地主分田地,更有樂子啊!
……
巨型企業、銀河核心,這是兩個計劃,帝國的主要目標是建立巨型企業,並利用企業吞噬公司的十幾萬年基業,成為真正的宇宙霸主。
而酒館的目標是利用巨型企業作為敲門磚,創造出銀河的核心,當然指的並非是真正的宇宙中心,而是宇宙所有生命嚮往的地方。
就像一個文明的首都一樣,作為全體文明潛意識中的「命吖餐w」,自然也需要有一個核心,即使帝國與酒館不追求,它也一直都存在著。
哪個文明更繁榮昌盛,在宇宙間威望震古爍今,誰就是銀河核心!
公司開始了行動。
酒館的變動逃不出「寂靜領主」的目光,可惜,「歡愉」命途的能量在這一刻讓她無比噁心,全知域在一定程度上失效了。
畢竟源自「智識」的全知域,和源自「歡愉」的命途能量,彼此並未有高低之分,不可能任由寂靜領主隨心所欲獲取情報。
出現瑕疵的全知域,讓寂靜領主的判斷能力下降,公司艦隊試圖阻撓難民們聯結,卻遭遇了無數文明的阻撓。
儘管不是武力阻撓,但要麼關閉星門,要麼拒絕提供通行權,乃至直接驅趕,將公司視作一群不懷好意的豺狼。
“快滾!”
“公司與狗不允許進入我方星域!”
“星門封鎖中,禁止入內。”
換做以前,這種小文明根本不敢對公司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話!
會議室。
奧斯瓦爾多被極大羞辱了。
“他們為何敢這樣做!”
“就算依仗帝國作為靠山,天高皇帝遠,他們就不怕帝國來不及增援?”
託帕嘆息。
“奧斯瓦爾多主管,這件事我們砂金主管早就猜到了。”
“哦?那你說,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人心已經不齊了。”
託帕幽然道。
“公司行動屢次受阻撓,表面上是其他文明使壞,本質上是公司近日連番戰敗,依靠霸權加恐怖統治建立起的威望已經崩潰。”
“這是最致命的,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我們在數場戰鬥中喪失了威信,又失去了輿論位置,再加上帝國的立場,他們為何不敢反對我們?”
局勢惡劣,人心散了。
難民們四處叛亂,以各自星系作為躍遷錨點與跳板,協助帝國從各個方向擊潰公司。
宇宙間的其他文明也舉起反旗,就算「酒館」都插手其中,激起了無數的民憤。
公司不止是「利益關係」出現了破裂,失去了人心,不論是恐懼、敬畏,還是仰慕,這些曾經屬於他們的視線,全部成為帝國的囊中之物。
奧斯瓦爾多陰沉著臉。
“不能就這樣算了,劣勢又如何,我們從來不指望這種東西,既然這群蠢貨不清楚公司的力量,就讓我們的戰艦開火吧!用主炮轟開國門,我不信他們還抱著星門不撒手!”
屬於公司的星門,居然把公司拒絕在外,這種事真是太可笑了,但奧斯瓦爾多笑不出來,因為他真的因此利益受損。
砂金提醒道。
“寂靜領主沒有指示,我們最好再等一會兒……”
“指示?”
奧斯瓦爾多不屑一顧。
“我不像你那樣聽話,我是市場開拓部的主管,代表公司的利益,我與寂靜領主不是上下級關係,她指揮不了我。”
奧斯瓦爾錯從未聽話過,所以從一開始,寂靜領主就當他這個人不存在。
他也樂於如此。
他的權力還在手中一天,代表董事會仍然希望他掌權,並放任他的行動。
……
翁法羅斯星系。
格拉默鐵騎的升級工作提上日程。
升級專案是慢慢來的,從底層到上層,每個軍事領域的造物都能獲得數十倍、乃至成百上千倍的加強。
科技的迭代無比迅猛,假如只是一丁點的提升,只能稱作「最佳化」而非升級。
姜維打量著黑塔送給他的「奈米風暴」計劃。
奈米機器格拉默鐵騎擁有著「繁育」命途的哲學,但黑塔還想從「貪饕」著手,畢竟吞噬與增殖,本就是息息相關的事。
然而,計劃是一回事,執行是另一回事。
大量的資源、人力,研究經費與時間,這些總是避不開的。
忽然,身後一雙手把姜維的脖子抱住。
姜維轉過頭,看見維持著長夜月模樣的三月七。
“怎麼了,感覺無聊?”
“沒事。”
她的聲音有一絲誘惑的味道。
姜維懂了。
“那就是餓了,小饞貓。”
……
姜維察覺到一絲異樣,看樣子,黑塔之前修復的「長夜月」的可能性,有了一點進展。
疲憊的三月七趴在他懷裡睡覺,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興奮的詢問。
“怎麼樣?問出點什麼沒有?”
“鏡子教我用「可能性折射」,把一部分可能性實質化了,聽它說這樣能有所變化…然後我就清醒的夢遊了,之後記憶有點模糊。”
“沒有。”
姜維搖頭。
“可能性太稀薄,你除了有點饞,別的倒沒有了。”
“好呀,姜維!這麼關鍵的時候,你光顧著享用本姑娘了!”
“這真是冤枉。”
姜維解釋道。
“我猜想是更深層次的問題,不妨大膽點猜想,我們依靠現有的情報來推理。”
“怎麼推理?”
三月七精神起來,臉頰還殘留著一抹潮紅,活潑的眨著眼睛。
“首先,長夜月作為你的可能性,不可能是「翁法羅斯」本地人,除非你是翁法羅斯本地人,這條推論如何?”
“很合理!”
“雖然帝國改變了一些事,導致時間線變動,就像「星震」之類的可能性悄然消逝,但這不代表它們無跡可尋。”
姜維大膽猜測。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長夜月的可能性只是在那條時間線裡消失了,我們這條時間線,還完好無損?”
“啊?”
這實在是太大膽了,未曾設想的道路。
三月七聽得傻了眼。
“可是,既然可能性完好無損的話,鏡子應該能掃描…出來……”
三月七忽然意識到什麼。
鏡子不是萬能的,它無法搜尋與「星神」有關的可能性,就像「如我所書」一樣。
帝國現有科技對星神是無效的。
假設某位星神做了些手腳,鏡子根本無能為力。
“只是一個猜想。”
“但真的很合理,那如何解釋我們現在修復長夜月可能性的行為?”
“解釋?兩者不衝突。”
可能性代表一條時間線的殘留,帝國時間線與可能性所處的時間線是兩條路線。
“我們在修復破碎時間線的長夜月可能性,隨著進度的增加,就像把一個閉門不見客的深閨小姐吵醒,要求她出來見一面?”
姜維如此推斷。
否則無法解釋昨晚的長夜月什麼都不說,單純誘惑他。
“真是服了!”
三月七羞惱。
“本姑娘不管,我一定要尋回我失去的記憶和力量,小昔漣可以變成大昔漣,我憑什麼不行。”
“好不容易找到點線索,結果卻發生這種事,好無語呀!”
不論「長夜月」本質是什麼,與三月七有什麼關係。
反正,她挺神秘的。
姜維想起那位與三月七不太一樣,不用偽裝就有點淡漠氣息在身上的少女,那種明明很冷淡,卻又與他親密無間的感覺,吃起來很美味。
……
憋著一肚子火的三月七坐在沙發上打遊戲,鬱悶地無以復加。
“怎麼了?”
昔漣關心道。
這下子三月七忍不住了,接連吐槽。
“我好丟臉…你知道「長夜月」嗎?昨晚我修復可能性……”
說完後,昔漣聽得笑出了聲。
“你還笑!”
“說不定長夜月保守著什麼秘密?從她與姜維親密的態度上看,我贊同姜維的猜想,這個「長夜月」不屬於平行宇宙,她就在你身上。”
“她代表什麼?”
三月七問。
“恢復記憶的你?或是第二人格、守護者?我不知道,反正是友軍就對了。”
昔漣瞥見三月七脖頸間的一處紅痕,再看她那暗藏疲憊的神態,看樣子,那位長夜月和姜維很聊得來。
“先看這個,姜維最近準備的好東西,比遊戲好玩多了。”
“什麼?”
三月七湊過去,看向昔漣手裡的計劃單。
星河奇蹟「量子彈弓」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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