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用mod讓大黑塔暗墮後,遊戲成真了 第247章

作者:天穹旋律

  愚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竟然這麼輕易就決定了一個追隨星神的官方勢力未來的走向。

  歡愉酒館是比較特殊的勢力,星神也很特殊。

  因為追隨「歡愉」,誰更擅長找樂子,誰就是勢力的領袖。

  至於幫助公司對抗帝國……

  公司都當了十幾萬年奴隸主,甚至還想一直這麼當下去,就像永恆的皇權一樣。

  比起穩固奴隸主的統治,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舉起反旗,打地主分田地,更有樂子啊!

  ……

  巨型企業、銀河核心,這是兩個計劃,帝國的主要目標是建立巨型企業,並利用企業吞噬公司的十幾萬年基業,成為真正的宇宙霸主。

  而酒館的目標是利用巨型企業作為敲門磚,創造出銀河的核心,當然指的並非是真正的宇宙中心,而是宇宙所有生命嚮往的地方。

  就像一個文明的首都一樣,作為全體文明潛意識中的「命吖餐w」,自然也需要有一個核心,即使帝國與酒館不追求,它也一直都存在著。

  哪個文明更繁榮昌盛,在宇宙間威望震古爍今,誰就是銀河核心!

  公司開始了行動。

  酒館的變動逃不出「寂靜領主」的目光,可惜,「歡愉」命途的能量在這一刻讓她無比噁心,全知域在一定程度上失效了。

  畢竟源自「智識」的全知域,和源自「歡愉」的命途能量,彼此並未有高低之分,不可能任由寂靜領主隨心所欲獲取情報。

  出現瑕疵的全知域,讓寂靜領主的判斷能力下降,公司艦隊試圖阻撓難民們聯結,卻遭遇了無數文明的阻撓。

  儘管不是武力阻撓,但要麼關閉星門,要麼拒絕提供通行權,乃至直接驅趕,將公司視作一群不懷好意的豺狼。

  “快滾!”

  “公司與狗不允許進入我方星域!”

  “星門封鎖中,禁止入內。”

  換做以前,這種小文明根本不敢對公司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話!

  會議室。

  奧斯瓦爾多被極大羞辱了。

  “他們為何敢這樣做!”

  “就算依仗帝國作為靠山,天高皇帝遠,他們就不怕帝國來不及增援?”

  託帕嘆息。

  “奧斯瓦爾多主管,這件事我們砂金主管早就猜到了。”

  “哦?那你說,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人心已經不齊了。”

  託帕幽然道。

  “公司行動屢次受阻撓,表面上是其他文明使壞,本質上是公司近日連番戰敗,依靠霸權加恐怖統治建立起的威望已經崩潰。”

  “這是最致命的,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我們在數場戰鬥中喪失了威信,又失去了輿論位置,再加上帝國的立場,他們為何不敢反對我們?”

  局勢惡劣,人心散了。

  難民們四處叛亂,以各自星系作為躍遷錨點與跳板,協助帝國從各個方向擊潰公司。

  宇宙間的其他文明也舉起反旗,就算「酒館」都插手其中,激起了無數的民憤。

  公司不止是「利益關係」出現了破裂,失去了人心,不論是恐懼、敬畏,還是仰慕,這些曾經屬於他們的視線,全部成為帝國的囊中之物。

  奧斯瓦爾多陰沉著臉。

  “不能就這樣算了,劣勢又如何,我們從來不指望這種東西,既然這群蠢貨不清楚公司的力量,就讓我們的戰艦開火吧!用主炮轟開國門,我不信他們還抱著星門不撒手!”

  屬於公司的星門,居然把公司拒絕在外,這種事真是太可笑了,但奧斯瓦爾多笑不出來,因為他真的因此利益受損。

  砂金提醒道。

  “寂靜領主沒有指示,我們最好再等一會兒……”

  “指示?”

  奧斯瓦爾多不屑一顧。

  “我不像你那樣聽話,我是市場開拓部的主管,代表公司的利益,我與寂靜領主不是上下級關係,她指揮不了我。”

  奧斯瓦爾錯從未聽話過,所以從一開始,寂靜領主就當他這個人不存在。

  他也樂於如此。

  他的權力還在手中一天,代表董事會仍然希望他掌權,並放任他的行動。

  ……

  翁法羅斯星系。

  格拉默鐵騎的升級工作提上日程。

  升級專案是慢慢來的,從底層到上層,每個軍事領域的造物都能獲得數十倍、乃至成百上千倍的加強。

  科技的迭代無比迅猛,假如只是一丁點的提升,只能稱作「最佳化」而非升級。

  姜維打量著黑塔送給他的「奈米風暴」計劃。

  奈米機器格拉默鐵騎擁有著「繁育」命途的哲學,但黑塔還想從「貪饕」著手,畢竟吞噬與增殖,本就是息息相關的事。

  然而,計劃是一回事,執行是另一回事。

  大量的資源、人力,研究經費與時間,這些總是避不開的。

  忽然,身後一雙手把姜維的脖子抱住。

  姜維轉過頭,看見維持著長夜月模樣的三月七。

  “怎麼了,感覺無聊?”

  “沒事。”

  她的聲音有一絲誘惑的味道。

  姜維懂了。

  “那就是餓了,小饞貓。”

  ……

  姜維察覺到一絲異樣,看樣子,黑塔之前修復的「長夜月」的可能性,有了一點進展。

  疲憊的三月七趴在他懷裡睡覺,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興奮的詢問。

  “怎麼樣?問出點什麼沒有?”

  “鏡子教我用「可能性折射」,把一部分可能性實質化了,聽它說這樣能有所變化…然後我就清醒的夢遊了,之後記憶有點模糊。”

  “沒有。”

  姜維搖頭。

  “可能性太稀薄,你除了有點饞,別的倒沒有了。”

  “好呀,姜維!這麼關鍵的時候,你光顧著享用本姑娘了!”

  “這真是冤枉。”

  姜維解釋道。

  “我猜想是更深層次的問題,不妨大膽點猜想,我們依靠現有的情報來推理。”

  “怎麼推理?”

  三月七精神起來,臉頰還殘留著一抹潮紅,活潑的眨著眼睛。

  “首先,長夜月作為你的可能性,不可能是「翁法羅斯」本地人,除非你是翁法羅斯本地人,這條推論如何?”

  “很合理!”

  “雖然帝國改變了一些事,導致時間線變動,就像「星震」之類的可能性悄然消逝,但這不代表它們無跡可尋。”

  姜維大膽猜測。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長夜月的可能性只是在那條時間線裡消失了,我們這條時間線,還完好無損?”

  “啊?”

  這實在是太大膽了,未曾設想的道路。

  三月七聽得傻了眼。

  “可是,既然可能性完好無損的話,鏡子應該能掃描…出來……”

  三月七忽然意識到什麼。

  鏡子不是萬能的,它無法搜尋與「星神」有關的可能性,就像「如我所書」一樣。

  帝國現有科技對星神是無效的。

  假設某位星神做了些手腳,鏡子根本無能為力。

  “只是一個猜想。”

  “但真的很合理,那如何解釋我們現在修復長夜月可能性的行為?”

  “解釋?兩者不衝突。”

  可能性代表一條時間線的殘留,帝國時間線與可能性所處的時間線是兩條路線。

  “我們在修復破碎時間線的長夜月可能性,隨著進度的增加,就像把一個閉門不見客的深閨小姐吵醒,要求她出來見一面?”

  姜維如此推斷。

  否則無法解釋昨晚的長夜月什麼都不說,單純誘惑他。

  “真是服了!”

  三月七羞惱。

  “本姑娘不管,我一定要尋回我失去的記憶和力量,小昔漣可以變成大昔漣,我憑什麼不行。”

  “好不容易找到點線索,結果卻發生這種事,好無語呀!”

  不論「長夜月」本質是什麼,與三月七有什麼關係。

  反正,她挺神秘的。

  姜維想起那位與三月七不太一樣,不用偽裝就有點淡漠氣息在身上的少女,那種明明很冷淡,卻又與他親密無間的感覺,吃起來很美味。

  ……

  憋著一肚子火的三月七坐在沙發上打遊戲,鬱悶地無以復加。

  “怎麼了?”

  昔漣關心道。

  這下子三月七忍不住了,接連吐槽。

  “我好丟臉…你知道「長夜月」嗎?昨晚我修復可能性……”

  說完後,昔漣聽得笑出了聲。

  “你還笑!”

  “說不定長夜月保守著什麼秘密?從她與姜維親密的態度上看,我贊同姜維的猜想,這個「長夜月」不屬於平行宇宙,她就在你身上。”

  “她代表什麼?”

  三月七問。

  “恢復記憶的你?或是第二人格、守護者?我不知道,反正是友軍就對了。”

  昔漣瞥見三月七脖頸間的一處紅痕,再看她那暗藏疲憊的神態,看樣子,那位長夜月和姜維很聊得來。

  “先看這個,姜維最近準備的好東西,比遊戲好玩多了。”

  “什麼?”

  三月七湊過去,看向昔漣手裡的計劃單。

  星河奇蹟「量子彈弓」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