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砂金沒有坐在原位,而是坐在曾經鑽石的位置,表情頗為苦悶。
會議室門被敲響。
奧斯瓦爾多入場,目光如刀,刺向砂金。
砂金笑著打招呼。
“奧斯瓦爾多主管?歡迎。”
沒等奧斯瓦爾多開口,翡翠先一步提醒他。
“砂金已被任命為存護令使,將接替鑽石的位置,率領石心十人重新振作起來對抗帝國。”
“奧斯瓦爾多主管,請您注意禮貌。”
奧斯瓦爾多咬牙切齒,情緒暴躁。
“埃維金族的小鬼,我是真的遺憾,當初沒把你們清理乾淨,一個奴隸坐到我頭上來了!”
剋制?
開什麼玩笑。
奧斯瓦爾多心知肚明,他和砂金的矛盾緩解不了一點,雙方都清楚這件事。
“我不理解,存護令使這位置,給真珠、翡翠,任何人可好……為什麼偏偏是你?”
砂金嘲諷。
“可能是您太「開拓」的緣故?”
“放屁!”
“那就是我太「存護」了,真抱歉,如果隨便把令使之位送人、送給某位與存護無關的高層,公司就不是公司了,想來高層的大人們是經過詳細的考量後,最終選擇了我。”
奧斯瓦爾多從懷裡抽出手槍,瞄準砂金的眉心。
這一幕太突然,石心十人瞳孔顫動,愕然看向他。
“奧斯瓦爾多,你冷靜點。”
翡翠深吸口氣。
“就算砂金接替了鑽石的位置,我們戰略投資部與你的市場開拓部,仍然是之前的關係,公司不會允許我們雙方鬥得頭破血流,你沒必要拼命。”
奧斯瓦爾多滿眼血絲,向著會議室的人怒吼。
“我怎麼冷靜!”
“帝國的那個混蛋總督,把他的艦隊大軍壓境,現在每天都是市場開拓部慘敗的訊息,我的艦隊像路邊野狗一樣被踢死了!”
“其他部門一點用沒用,博識學會那群拿錢不辦事的傢伙,都快半個月了,他們研究出什麼了?資金全被他們吃進肚子裡了!”
“本來我還指望拿到令使之位,幫公司挽回一些損失,連計劃都率先制定好了,可我像個小丑!”
“整個戰略投資部,憑什麼輪得到砂金當存護令使?”
奧斯瓦爾多不會開槍。
再怎麼暴怒,他也不至於一槍打死砂金,他位高權重,一旦扣下扳機,那才叫沒有回頭路,做出了最愚蠢的行為。
砂金冷眼望著他,即使被槍口指著,他也沒半點畏懼,反而用命令的語氣開口。
“奧斯瓦爾多,放下槍,今日這件事大家就當沒發生過。”
“埃維金族的小鬼,這件事不會結束的!”
奧斯瓦爾多憤慨地抬起槍,打爆了會議室的燈,再對著投影連開數槍,大口徑的子彈直接在觸地時爆炸,把牆都炸出一個大洞。
寒風襲來,殘渣碎片炸得到處都是,煙塵與物質分解的酸味混合,砂金神色更冷了幾分。
奧斯瓦爾多走了。
片刻後。
翡翠掃了眼四周,嘆息一聲。
“他真是瘋了。”
砂金揉著腦袋。
“我接任鑽石的職責,是公司高層下達的決議,我也不想當這個「存護」令使,鬼知道下一個被帝國殺掉的人是不是我?”
“這個時間點,我說我一定不會死在帝國手裡,你們信嗎?”
砂金覺得自己只要當上存護令使,就已經沒了半條命,隨時會死掉。
奧斯瓦爾多吵著要當令使,砂金想讓給他。
但是,他砂金什麼身份,戰略投資部p45的小卒子,他沒有話語權……
真珠開始收拾廢墟。
剛才奧斯瓦爾多開槍,幾枚滾燙的彈殼掉到報告單上,燃起小片的火災,並觸發了消防預警。
噴頭淅瀝地噴出水花,澆滅了火堆,也把託帕的電腦澆短路了。
託帕沉默許久,捂著腦袋一陣頭疼。
會議室格外死寂,還是翡翠打破了僵局。
“砂金,從今天起,你就是戰略投資部的主管。”
“我讓你來當,好嗎?”
“不可以,服從命令。”
砂金努力地穩住心態,卻還是沒忍住,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從座位站起來。
“今天的會議暫時中止,我去寫遺書。”
……
“星際和平公司的新任存護令使,砂金?”
姜維望著這條新聞,點選「關注」,時刻留意之後的動向。
流螢在辦公室裡處理完工作,抱著姜維,與他分享前線發生的趣聞。
「存續」勢力經過帝國的告知,儘可能避讓前線,而一些反物質軍團卻愣頭青似的往前衝,其中就包括了剛打完一場勝仗大捷的焚風。
然後,琥珀王落下了一錘子,把帝國的艦隊全部砸碎,還重創了數百星系外的焚風。
假如不是納努克及時搶救,焚風當場就暴斃了。
“正常。”
姜維早就猜到會發生這種事。
他撫摸流螢的臉頰,在脖頸的項圈間留戀,惹得流螢一陣羞惱。
手還不老實的放在少女的腿上,纖細的小腿裹著柔順的白絲,摸起來手感極佳。
“帝國的艦隊很強大,但有個缺點,數量太少。”
“我們是精英流,數量遠低於公司的艦隊,琥珀王只需要敲下一錘子,就能讓帝國好幾天採礦的心血白費。”
“表面看起來,星神的一次攻擊,換取凡人帝國的數天工作白費,是一件很虧的事情。”
“可假如帝國是「存續」星神的正統追隨者,琥珀王又能順手重創一個絕滅大君,這件事就很賺了。”
國家之間的戰鬥都是正面交戰、側面偷襲、電子戰、輿論戰,各種手段齊上。
對於星神層次,陰險狡詐就更多了。
看看納努克就知道,祂偷偷摸摸搞了多少「絕滅大君」,每一位絕滅大君,都代表祂的陰执缶W的一塊拼圖。
流螢不解。
“我們就這樣放任艦隊犧牲?”
“當然不是,這屬於軍備交換環節,琥珀王給公司一個令使,揮錘砸碎帝國艦隊,祂的攻擊確實厲害,可納努克盯著祂,琥珀王沒辦法直接下場。”
“祂出手一次,無法挽救局勢,就浪費一次寶貴的機會。”
姜維開啟星圖。
前線分出的三支艦隊只剩下兩支,喪生的艦隊所代表的一整條路線都失去了掌控。
公司只需要派兵去收復,就能把損失挽救回來。
但問題是…那裡沒有任何東西了。
“反是帝國艦隊所過之處,「星髓萃取器」一次攻擊,帶走整個星系。”
“公司什麼都收復不了,他們的星球、殖民地、工廠,全部毀滅了。”
“至於留存的殖民地,帝國放過他們是因為給了他們槍,還有用於造反的資金,那些殖民地不服從公司的統治,只是迫於強權而臣服。”
“公司想收復失地?先打一場境內登陸戰爭再說吧,我們的格拉默鐵騎正等著他們。”
公司的正面損失無法挽回。
戰線上的頹勢,仍然保持著現狀。
絕滅大君焚風重傷了一次,又被納努克治好。
結果就是,「琥珀王」的第一錘沒拿下任何優勢,白白浪費了時機。
姜維把新的艦隊清單制定好,船塢開始建造艦船,組成新的艦隊去往公司的疆域復仇。
流螢看他在忙,起身走到姜維身後,幫他揉捏肩膀緩解疲勞。
這裡面摻雜了一些她的小心思。
姜維總喜歡把她當寵物飼養。
流螢覺得一定是好感度不夠,假如她能讓姜維心疼自己,她就是真正的女朋友了。
本著這種想法,流螢幫忙做家務,幫姜維分擔壓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順從姜維的壞心思。
流螢抱住他撒嬌。
“姜維,你喜歡我嗎?”
“喜歡。”
“把項圈解開。”
“不行。”
流螢湊到姜維懷裡,白絲襪的小腿在姜維身上蹭來蹭去。
“查詢好感度!”
“還差一點。”
“上次你就是這麼說的。”
姜維抱住她,用行動代替了回答,輕輕牽住流螢的項圈,用咬的方式解開少女的衣領。
太過於曖昧的行為讓流螢一陣恍惚,下意識喊了聲。
“呀~主人。”
她驀然清醒,臉頰通紅如血。
姜維動作僵住半秒,卻沒有得寸進尺,反而撫摸流螢的柔發,安撫她的情緒。
他湊到流螢耳邊。
“我很喜歡這個稱呼,但你不願意,也可以不喊。”
流螢羞憤欲死。
喊姜維主人的行為完全是出於本能,誰讓他最喜歡教這種東西,教那麼多次?
“我都記在心裡了,怎麼忘掉?”
“你可以慢慢忘,我又不會真把你當寵物。”
“那你解開項圈?”
流螢再次嘗試,眼裡含著羞意。
“不行。”
流螢心亂如麻,但想了想,其實她對於項圈的執念並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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