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8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秋無憂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婠婠的耳中。

婠婠猛地一激靈,如同驚弓之鳥般看向他。

“這孔雀翎,你要不要也來試試真假?”

秋無憂舉起手中的圓筒,對著婠婠晃了晃。雖然他在笑,但婠婠分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如同刀鋒般銳利的殺意。

那是漠視生命的冰冷。

婠婠是個聰明的女人,更是個識時務的魔女。

她知道,此時此刻,哪怕她有一丁點的貪婪表現,下一道金光就會穿透她的眉心。

“不……不要了!”

婠婠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那種嫵媚妖嬈的氣質早就丟到了九霄雲外,此刻的她乖巧得像個鄰家小妹,“奴家……奴家就是來湊個熱鬧,看個風景!現在風景看完了,奴家這就走!這就走!”

她是真的怕了。

面對一個完全不受天魔音影響,又能瞬間秒殺先天高手的怪物,她那點小心思完全不敢再拿出來。

然而,就在婠婠準備腳底抹油開溜的時候。

“呼——”

一陣衣袂破空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俏麗的身影如同九天玄女般從天而降,落在了這片修羅場般的空地上。

這是一個年輕女子,容貌極美,氣質清冷,手中握著一柄古樸的長劍。

她一落地,目光便掃過了滿地的屍體,看到了那令人觸目驚心的血流成河。

隨後,她的目光鎖定了場中唯一還活著的幾個人。

最後,定格在了樹梢上的婠婠身上。

那女子的秀眉瞬間蹙起,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與厭惡。在她看來,這滿地的慘狀,還有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必然是出自那位魔門妖女之手。

“婠婠!你這妖女!”

那女子手中長劍微抬,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斥責,“你竟然在此造下如此殺孽!一百多條人命,你怎下得去手!”

樹上的婠婠愣住了。

地上的秋無憂也愣住了。

就連正在乾嘔的嶽峰都抬起了頭,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位剛剛降臨的“仙子”。

這鍋……還能這麼甩的?.

第11章殺戮盛宴:聖女下凡指點江山,卻被魔頭懟到自閉!

“切,還真是陰魂不散。”

這女子仿若天邊雲霞落入凡塵,一襲清雅的淡青色長衫,隨風輕拂,立於溪流之畔,那俯瞰塵世清波的姿態,自帶一份超然的從容。

她周身縈繞著一種悲憫蒼生的氣質,讓人望之生出祥和之感。

饒是秋無憂這位閱遍美人、身邊還站著媚骨天成的婠婠的頂尖好色之徒,也禁不住心頭一顫,湧起一股極致的驚豔。

這美感,與婠婠截然不同,不是那種勾魂攝魄的妖嬈,而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極度純粹。

那份由內而外散發的真淳與天然麗質,如同精準的利箭,正中秋無憂的審美靶心。

師妃暄!這淨蓮般的仙子竟也踏足此地。

一見到這礙眼的聖潔身影,婠婠原本就因秋無憂的“讚美”而陰沉的心情瞬間跌至谷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師尼姑,你這雙眼睛如果沒用,乾脆挖了去餵狗,省得佔地方!”

能讓婠婠一開口就祭出如此毒辣之語的,除了她命中宿敵,來自慈航靜齋的師妃暄,自然再無旁人.

師妃暄聞言,黛眉微蹙,並未立即還擊,而是先掃視了周遭。她目光掠過眼前橫七豎八、死狀悽慘的屍體,隨後定格在了秋無憂手中那尚未徹底收斂殺意的暗器之上。

“這是……”她神色微變,心中的猜測逐漸成形,抬眼望向秋無憂,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的莊重:“敢問這位可是盛名在外的秋公子?

公子手中所持的,莫非就是那天下無雙的孔雀翎?”

秋無憂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師仙子慧眼如炬,正是孔雀翎。地上這些人,也確實由我親手送往黃泉。仙子特地前來,不知有何……高見指教?”

聽到秋無憂如此坦蕩,直截了當地承認了這樁血腥殺戮,師妃暄明顯震驚了一瞬。

但很快,她那慣有的“聖母情懷”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看向秋無憂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遺憾與規勸。

“秋公子,這些人雖然擅自侵擾鳳凰山莊,行為可憎。但公子解決問題的手段,未免……太過酷烈殘暴了些。”

秋無憂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與漠然,反唇相譏道:“哦?

依師仙子的宏偉教誨,他們既然上門尋釁,我是不是非但不能反抗,還得將山莊大門敞開,鋪好紅毯,恭迎他們入內燒殺搶掠才算得體?”

這話犀利如刀,直接將師妃暄架在了道德的火上烘烤。

秋無憂心中的怒火已然升騰。他深知師妃暄“聖母白蓮”的性子,可這女人剛一露面,就敢上來對自己指手畫腳,這股被人站在道德高地俯視的說教感,讓他極其不爽。

更別提她身後的慈航靜齋!這個打著“佛門”招牌,實則行“政治操弄”之實的勢力,早已在他心中被打上了厭惡的標籤。

代天選帝?一群避世修行的尼姑,不好好在深山中唸經,偏要插足世俗皇權,簡直是多管閒事到了極致!

更荒謬的是,她們以“天命”自居,卻自始至終只認定了李世民,從不給天下英豪任何機會。

對待魔門,更是玩弄心機。打不過對手,就祭出“捨身飼魔”這種聽起來高尚,說白了就是政治獻祭的下三濫手段。而師妃暄本人,在這方面也絕不乾淨!

她一面吊著李世民的野心,另一邊又和徐子陵糾纏不清。最終更是蠱惑徐子陵,讓他去勸說寇仲,硬生生斷送了唾手可得的天下,自己卻能高潔脫俗地飄然離去。

這種女人,縱然美到了極致,又百分百符合秋無憂的審美。

但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靠近!誰知道哪天她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家國天下”,會不會給自己送上一頂綠色的高帽!

“秋公子誤會了,妃暄絕非此意!”

師妃暄感受到秋無憂爆發出的冷硬氣勢,連忙試圖緩和氣氛:“妃暄只是覺得,這世間之事,有何不能透過溝通解決?又何至於非要行此血腥殺戮?”

秋無憂冷笑一聲,語氣中的不屑毫不掩飾:“既然師仙子如此熱愛和平,在此地規勸於我,為何不在他們上山作惡之前,去勸阻那些來犯的宵小之徒呢?”

“你搞清楚,從頭到尾,都是鳳凰山莊處於被動防守!是他們主動侵犯,不是我們尋釁滋事。

你若能在他們動手前,用你的‘大義’將他們勸退,難道我們還會閒得無聊,追上門找麻煩嗎?”

“這……”師妃暄語塞。她無力反駁,最終只能略顯無奈地說:“可事情已經發生了……”

“沒關係!”秋無憂霸道地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如鐵石般堅硬,“這些不過都是些嘍囉先鋒!根據我得到的訊息,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面。師仙子,你大可前去規勸他們。”

他指著前方,目光銳利:“只要他們承諾放棄侵犯鳳凰山莊,我保證,此事就此作罷,我秋無憂絕不追究!”

婠婠見縫插針,妖媚地添油加醋:“就是啊,師尼姑!與其在這裡磨嚢胩欤馁M口舌,不如趕緊去對那些蠢貨宣揚一通。

孔雀翎的威力你親眼目睹了,將訊息傳達給他們,再用你那套‘慈悲為懷’的大義說辭拿捏一番,說不定還能少幾個白白送死的炮灰呢!”

師妃暄神色黯然,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挫敗感:“秋公子的提議非常合理,但妃暄辦不到。在此之前,我已見過那些來勢洶洶的勢力,但無人聽我的勸告。”

確實,如今的江湖局勢,即便慈航靜齋聲勢浩大,但其影響力主要在大隋的殘餘勢力之中。在大明江湖這片土地上,他們還沒有號令天下的威勢。

更何況,這次打孔雀翎主意的,最低也是一方霸主,如少林、武當這等巨擘,更是絲毫不弱於慈航靜齋。

面對孔雀翎這件能讓大宗師飲恨的天下第一暗器,任何道德勸說都顯得蒼白無力。擁有它,就等於擁有了一位“大宗師”級的底牌,能瞬間躍居頂尖勢力之列。

秋無憂帶著尖刺的諷刺直刺人心:“所以,你無法約束那些更強大的勢力,就只能回來,欺負我這個‘孤家寡人’了嗎?”

“妃暄絕沒有這個意思!

”師妃暄急切地想要辯解:“只是妃暄……”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秋無憂毫不留情地截斷了她所有的解釋,“你也不必再拿所謂的大義來壓我。

我把話撂在這裡,既然我敢將孔雀翎煉製出來,就意味著我已經做好了與天下人為敵、魚死網破的準備!”

他氣勢磅礴,雙眼寒光閃爍:“別說是你師妃暄!今天,就算是武當的張三丰親至,只要他心懷不軌,圖治疫@孔雀翎,我也必定要與他拼死一搏!

哪怕我實力不濟,最終要死在他手上,我也定要在他身上,狠狠地撕下一塊肉來!

”當然,秋無憂心底清楚,如果張三丰真的來了,他會毫不猶豫地跑路保命,留得有用之身,待他日強大,再圖報復。但這番話,必須要有這份硬氣才能鎮住場面!

“這……唉,”師妃暄徹底無奈地嘆了口氣,“為何天下眾生,都喜歡舞刀弄劍、打打殺殺?難道就不能靜下心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嗎?究竟有什麼是不能商量的?”

她此刻的模樣,當真是如一朵被汙染了的白蓮花般,純潔得有些可笑。

若非她自身實力夠強,背後背景夠深,這種天真的想法,早在這個血腥江湖中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秋無憂看向她,一字一頓,揭示著殘酷的真相:“你在疑惑,為何世人不能坐下商議,非要選擇刀劍相向?其實原因,從未像你想象得那麼複雜。”.

第12章殺伐果斷!當正道仙子遇上絕世梟雄

那清亮的聲音,字字如金石交擊,剖開師妃暄心中的所有迷障,語氣平穩,卻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冷酷:“道理想來無比簡單,它刻在人的血肉骨子裡,那就是——爭鬥!.

“人性深處,烙印著掙脫束縛、碾壓對手的狂野因子。這玩意兒,是永遠無法清除的,它只會以不同的姿態展露出來。

你瞧那些在朝堂上道貌岸然、自詡清流的袞袞諸公,為了那點蠅頭小利,彼此間還不是咬得你死我活,手段比起江湖廝殺更加隱晦、更加惡毒?”

“不單是人類如此,天地萬物都是如此。所有生靈的本能,都傾向於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世間,還有比直接抹殺對手更快捷、更徹底的辦法嗎?”

“只要一刀斬斷你的生機,你的一切便盡歸我手。這效率,難道不比你們成天聚在一起,互相噴灑口水、玩弄權術來得痛快、來得直接?”

“江湖,不過是將這原始的、血淋淋的叢林法則擺到了檯面上。這片天地,就是一座巨大的狩獵場,而江湖客,則是裡頭的野獸。

其本質,只有冷酷的四個字:弱肉強食,勝者為王。我稱之為——森林鐵律!”

“再舉個更直白的例子。你們慈航靜齋,憑什麼能夠俯視天下,甚至敢插足俗世皇權,堂而皇之的替天選帝?

你真以為,是因為你們佔據了道德的制高點,手握大義的旗幟嗎?”

“大錯特錯!不過是因為你們的拳頭足夠硬,實力碾壓世人,讓人不得不起身聽命!”

“你師妃暄為何不去阻止那些正在覬覦我山莊的勢力,偏偏跑來針對我一個秋無憂?

原因同樣簡單到可笑:那些勢力,你擺不平,你壓不住。若你有通天徹地的本事,能讓所有人噤聲,他們不僅不敢冒犯你,還得像供奉老祖宗一樣,戰戰兢兢地侍奉你。”

“同理,你現在能心平氣和地站在這裡,沒有急著對我出手,更沒有打算犧牲我的性命去換取所謂的江湖平安,這並非是你的心性有多麼仁善寬厚,

而是因為——我手握孔雀翎!”

“你沒有絕對的把握,在我的孔雀翎徹底爆發前將我控制、將我壓制……這,難道不是擺在眼前的殘酷事實嗎?”

“……”

師妃暄的呼吸幾乎停滯了。秋無憂這一番話,字字誅心,如同千百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入了她自幼建立起來的信仰世界。

痛定思痛,她赫然發現,這番驚世駭俗的論調,竟然有著她無法否認的邏輯自洽!她接受的教育瞬間崩塌,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言語來反駁。

“噼啪!啪啪啪!”

旁邊的婠婠忍不住,拍手叫絕,掌聲清脆而譏諷:“秋哥哥竟能一語道破這江湖的真意,真是令人歎為觀止。沒想到你雖未曾踏足江湖,卻已洞悉其骨髓。”

“沒錯,這哪裡是江湖,分明就是一個以人命為食的修羅場。它從不講什麼正邪對錯,只論力量高低。那些被你們奉為名門正派的勢力,在你們眼中是光明磊落的正道吧?

婠婠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可他們此刻,為了那份孔雀翎的圖紙,還不是上趕著,跌跌撞撞地奔赴我鳳凰山莊,將貪婪刻在了臉上?

你真以為,他們搶奪這絕世利器,是為了什麼山莊的未來,或者江湖的安定?”

“哼!妖言惑眾,受死!”

婠婠這番話,徹底觸動了師妃暄敏感的神經。她本就因無法反駁秋無憂而心火鬱結,無處發洩。此刻婠婠的火上澆油,無疑是將她推向了狂怒的邊緣。

師妃暄眼神一厲,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雪亮的劍光瞬間化為一道矯龍,直取婠婠的面門!

“喂!說不過就直接拔劍相向?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名門正派的——風範?”

婠婠毫不示弱,嬌叱一聲,手中輕盈的絲帶瞬間繃緊,如靈蛇出洞,精準地纏繞住那凌厲的劍鋒。兩女在一聲悶響中交錯而過,瞬間戰成一團,殺氣瀰漫。

“搞什麼?”

眼見兩人劍氣和魔功不斷碰撞,越打越近乎搏命,秋無憂一臉錯愕。前一刻還在唇槍舌劍的辯論,怎麼眨眼間就變成了生死相搏?

兩道身影在山莊內疾速穿梭,轉眼間便消失在視線盡頭。但婠婠那帶著幾分戲謔的輕快聲音遠遠傳來:“秋哥哥!我先拉著這個礙眼的尼姑消遣片刻!

改日再來與你秉燭夜談!”

“這倆……是不是都有病?”

秋無憂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頭卻湧起一絲荒謬的笑意。這“師仙子”的行事風格,與他設想中的清高孤傲截然不同,完全是火爆脾氣,難怪會被婠婠輕易激怒。

“少……少爺,我們接下來如何打算?”

一旁的嶽峰終於逮到機會插話,他神色憂慮:“雖然我們手握‘孔雀翎’這等神兵,但總不能真的將所有人都血洗一遍吧?要不,我們還是先避避風頭,等這股風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