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秋兄,你又何至於此?”
最終,還是素來溫潤如玉的花滿樓開腔,他輕輕晃著摺扇,語氣中帶有幾分探究:“你如此挑釁上官公子,真就不擔心朝廷怪罪?”
秋無憂似笑非笑地瞥向他:“怎麼?花公子開始後悔與我結盟了?”
“秋公子錯會了。花家還不會因為這點‘小麻煩’而拋棄盟友。
”花滿樓搖扇而笑,目光篤定:“我只是想說,如果你信任花家,這件事,我們可以為你出面解決。”
花家,以其龐大的財富為根基,多年來在朝廷內部編織了一個複雜到令人窒息的關係網。朝廷中九成以上的官員,或多或少都受過花家的人情或好處。
這種級別的龐然大物一旦全面發動,便是更換一個皇帝也並非天方夜譚,更何況是擺平眼前這點微末的口舌之爭。
“多謝花公子的好意,但區區小事,就不必勞煩花家了。”
秋無憂拒絕了。他不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白痴。既然敢說出如此狂言,他自然早有準備。他有至少八成的把握,朝廷不會因為這些話而對他大動干戈。
至於剩下的兩成?他根本不在乎。如果朝廷真要動真格,他大不了直接暴露自己背後那位天人境界靠山的身份。
畢竟,哪怕是強盛的大明王朝,是否擁有一位真正的“天人境”強者坐鎮,都still是一個令人存疑的未知數。
天人境,那是凌駕於凡俗之上的存在,絕非爛大街的貨色..如今,天人境強者分佈最多的地方,正是被諸國覬覦,卻又忌憚萬分的七國之地。
這也是各國不敢輕易招惹大秦王朝的根本原因。
……
儘管秋無憂與上官海棠的衝突掀起了驚濤駭浪,但這次聚會的真正主題並非是秋無憂。很快,眾人便強行壓下心頭的震動,將這一幕拋諸腦後,宴會繼續進行。
酒過三巡,宴席已近尾聲。正當花滿樓準備宣佈下一個雅集活動時,易繼風忽然起身,面對眾人,眼中閃爍著難耐的灼熱,迫不及待地開腔了。挑戰,已然開啟!
易繼風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俊傑,朗聲宣言:“諸位,酒足飯飽,時辰不早。我見大家眼中皆是躍躍欲試,不如直接進入正題吧!”
“其他那些冗雜的活動,我看不如就此取消,我們直接開始‘論道’,以武會友,如何?”
他最後這一句是詢問主機花滿樓,畢竟他此舉已然越俎代庖,理應給予主辦方必要的尊重。
花滿樓摺扇輕搖,微笑回應:“既然各位都心有此意,那我自然樂見其成。”
秋無憂低聲對身邊的陸小鳳嗤笑:“我說什麼來著?你們總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這世上,從來不缺主動找事的人。”
開玩笑!在場的都是少年一代的翹楚,個個心懷傲氣。難得齊聚一堂,若是就這麼平靜收場,豈不是辜負了‘論道大會’的名頭?
更何況,宴會之上,美人如雲,盡是各派名門閨秀。自古英雄愛美,在雌性面前展示雄武之力,是刻在生物本能裡的衝動。
誰不想在此刻大放異彩,贏得美人青睞,成就一段佳話?
“額……”
陸小鳳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他當初是為了哄騙秋無憂前來,才刻意淡化了論道的激烈性吧?這次聚會從命名開始,就註定了它絕非尋常的雅集。
“秋公子!”
就在兩人低語時,一個帶著明顯怒氣的聲音忽然響起。
“何事?”
秋無憂下意識地抬起頭,卻見易繼風正怒目而視,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自尊心受挫感:“在你眼中,我易繼風竟如此不堪,連讓你正眼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在說什麼?”
秋無憂眼神中充滿了疑惑:“抱歉,我方才與陸小鳳交談,沒注意到易少俠說了什麼。如有冒犯之處,還請易少俠見諒。”
“無妨。”
易繼風的表情漸漸恢復了平靜,但眼底的火焰卻燃燒得更旺:“只是易某自知狂妄,自覺武道已至瓶頸。而秋少俠作為我們少年一代中境界至高者,不知可否指點一二?”
“不要。”
秋無憂想都沒想,果斷搖頭拒絕。
“嗯?”
全場之人皆是一愣,隨後看向秋無憂的眼神變得極其古怪。易繼風話雖說得客氣,但其本質就是一場毫不掩飾的挑戰。
按常理,作為被挑戰的少年高手,不應該立刻欣然而應戰嗎?
這是揚名立萬、征服群雄的最佳時機!即便不追求虛名,在場也有眾多女俠,如果表現出色,定能贏得青睞,抱得美人歸。
可偏偏,秋無憂竟如此不假思索地拒絕了。是他根本看不上易繼風,還是缺乏了作為年輕高手的傲氣?
無論如何,這脾氣古怪的程度,與他公然挑釁朝廷的行徑如出一轍。
“你……莫非你是怯戰了?”
易繼風勃然大怒。他素來以謙謙君子自居,但終究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這陣子,江湖上盛傳《七絕劍陣》精妙更勝自己家的《名劍八式》,早已讓他心頭積鬱已久。
如今《名劍八式》有所突破,他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挑戰秋無憂!一方面為自家劍法正名,另一方面,也為自己博得聲望——他知道自己遠不是秋無憂的對手,
但只要能在對方手中過上幾招,就足以讓他聲名鵲起了。
“不是怯戰,只是覺得毫無意思。”
秋無憂語氣淡漠,如同看透了易繼風所有的小心思,高高在上地宣判:“我可沒興趣陪你玩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
第113章震驚!飛盧劍聖竟遭遇背後偷襲?一成的代價,只為搏美人一笑!
“你盯著我,是想找死嗎?”秋無憂的雙眸幽冷如冰。但他面上卻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聲音平靜得像是敘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不過,既然你想賭命,
刺激一點才不算浪費時間。不如,直接來一場生死戰,如何?”.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無形的劍,刺向易繼風的心臟:“贏家無仇,死者無怨。敢不敢接招?你若同意,現在就可開局。”
“我……”
易繼風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神在恐懼與屈辱之間瘋狂切換。玩命?誰敢與這瘋子玩命!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他易繼風在內,哪個不想在亂世中多活幾年?
和秋無憂這個殺神硬碰硬,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秋無憂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蔑視:“呵,既然膽小如鼠,就別學著別人裝腔作勢,挑釁高手!
今天,我賣花公子一個天大的面子,否則——‘名劍山莊’這四個字,對我來說,屁都不是!”
他誇張地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噼啪的脆響:“行了,酒足飯飽,花公子,恕不奉陪了。你們慢聊,我先走一步。”
秋無憂算是給足了花滿樓面子,一直熬到了宴會散場才起身。這場名為宴會的鬧劇,他連一刻鐘都不想多待,早知如此無聊,就不該被陸小鳳那個挨千刀的拉過來。
“咻!”
空氣被高速撕裂的聲音,尖銳得讓人耳膜生疼!
“師父小心!”
“卑鄙!安敢暗箭傷人?”
“秋公子,注意身後!”
幾乎是同一瞬間,數道驚呼炸開,提醒聲密密匝匝地傳入秋無憂的耳中。
秋無憂11剛一轉身,一股惡風就撲面而來。他的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側身,手臂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那道致命的暗器——那是一柄劍,
帶著易繼風孤注一擲的怨毒!
他瞳孔緊縮,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個出手的身影——正是易繼風!
“你在找死!”
秋無憂的聲音充滿了刺骨的寒意。好一個‘名劍山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這等偷雞摸狗的勾當!
慶幸的是,易繼風沒有時間施展他那需要長時間蓄力的《名劍八式》,否則,他即便不死也得當場飲恨。
“背後偷襲,這就是江湖聞名的名劍山莊的家教?”秋無憂怒氣勃發,對方這次的突襲又狠又刁鑽,若非自己身經百戰,反應超乎常人,此刻怕是已重傷倒地。
易繼風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住口!與山莊無關!這是我易繼風一人所為!要殺要剮,我全部承擔!不要牽扯到名劍山莊!”
他知道,這次出手,他自己的名聲是徹底完了。但在他心中,哪怕自己萬劫不復,也絕不能讓名劍山莊的百年名譽受損。易家還需要這個招牌在江湖上立足!
“哦?倒是條漢子。”
秋無憂的嘴角挑起一抹笑容,但這笑容比寒冰更冷,比刀鋒更利。四周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既然你想‘一力承擔’,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動,五指如鐵鉗般扣在了易繼風的喉嚨上!只要他指尖微微收緊,這個狂妄的蠢貨就會立刻化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哎,秋公子,且慢。”
就在易繼風臉色發青,雙眼凸出,命懸一線之際,花滿樓輕嘆一聲,出言阻止。
“給你面子?!”
秋無憂眼神冷酷,語氣不帶一絲感情:“花七公子,今日我已給足你無數次面子,唯獨這一次,我不想給!”
“請秋公子,再給花某一次機會。”
花滿樓再次深深一嘆,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懇切:“秋公子無論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我花滿樓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很好,這個面子,我接了。”
秋無憂冷哼一聲,隨手像丟垃圾一樣將易繼風扔了出去。他轉向花滿樓,雙眼彷彿能穿透人心:“聽著,既然你用面子來換他的狗命,那我們之間的合作條款,
必須立刻更改!”
“無論最終的交易價格是多少,你們花家都需要在議定的價格之外,額外多付一成!這一成,適用於我們之間所有貨物的交易,包括且不限於未來的一切合作專案!”
“……好。”
花滿樓沉默良久,最終艱難地點頭應允。
這個條件,狠辣之極!這相當於花家從今往後,每從秋無憂手中拿走一樣貨物,都要承受額外的“易繼風懲罰稅”。
若以他們現在銷量火爆的鐘表和護手霜為例,這多出的一成,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般的鉅額開支!
花滿樓深知,他答應的這個條件,簡直是割肉放血。但他更清楚,用這巨大的代價換回易繼風的命,花家非但不虧,反而能借此機會,
向名劍山莊索要到更大的利益——比如,名劍山莊在宋國江湖的巨大影響力,將成為花家開拓宋國市場的絕佳跳板!
“就此別過。”
秋無憂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稍緩:“方才多謝諸位仗義出聲提醒,這份恩情,我秋無憂記下了!日後若有需要我拔刀相助的地方,只管開口。我能做到,定然全力以赴!
”
他朝身後的張菁招了招手。
“師父!”
張菁像是蝴蝶般歡快地蹦跳過來。她早就注意到師父這邊氣氛緊張,但礙於都是江湖大人物,一直沒敢上前。直到危機解除,她才敢靠近。
“不錯,這個提醒夠及時,沒白收你這個徒弟。”
秋無憂笑著拍了拍她的頭頂。這一拍,等同於在眾人面前正式官宣了張菁的“親傳”地位!有他這尊殺神當靠山,從此江湖之上,誰還敢輕易招惹這女娃?
張菁立馬得寸進尺,笑嘻嘻道:“嘻嘻,那師父,是不是該把剩下的幾招也教給我了?”
秋無憂過去只傳了她《紫雲劍法》的前八式,明確告知還有四式秘藏。那時她只是個“主動認師”,得八式已是僥天之倖,哪敢奢求。
現在既然身份坐實,不趁機收刮一波,不是虧大了?
秋無憂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沒好氣道:“你這丫頭,胃口倒是大。前八招你徹底融會貫通了嗎?等你的根基紮實了,再來找我要!”
“哎呀!”
張菁捂著額頭,委屈得嘟起了嘴:“不教就不教嘛,幹嘛要彈人家?”
秋無憂沒有理會她的撒嬌,而是環視全場,語氣肅然:“諸位都聽著,這位是我的記名弟子。
日後她在江湖上行走,若是得罪了哪位,還望諸位看在我秋無憂的面子上,高抬貴手,不要太過為難!”
“額……”
他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神色都變得異常古怪。
“嗯?”
秋無憂皺眉,難道自己這張臉,在江湖上已經不好使了?
“那個……秋公子啊。”
陸小鳳摸了摸自己招牌的鬍子,湊過來,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對你這弟子,背景不太瞭解?”
“什麼意思?”
秋無憂心中一凜,這丫頭難道還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身份不成?
陸小鳳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你當真不知道,你這徒弟在江湖上有多大的名頭?”
秋無憂老實搖頭:“當然不知。我們連今天算起,也才認識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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